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流芳亭下真容现 ...
-
秦升属于闷骚型,面无表情,像是没听他问,越过他走进客栈。
“哎哎哎,你不想告诉我也无妨,那你叫什么呀,我叫沈煜……哎!哎哎!”名为沈煜的少年跟上去。
似乎耐不住了,丢下一句:“姓秦。”就飞速上了楼。
“秦?什么秦?姓秦?能不能说清楚啊!”
“本王长这么大还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人”沈煜轻声嘀咕:“人长这么好看,就是可惜脸臭了点……不如直接叫你秦臭脸!”
发完牢骚也并无多留,边吃着秦臭脸买来的糖人边继续逛。
,,,
等等,秦臭脸不是说钱袋被偷了吗?这糖人是如何买到的?
啧,管他呢,不吃白不吃。
不多时,宫门前。
“站住,你是何人?”两名侍卫拦住沈煜。
沈煜吃完最后一口,扔了木签,手叉着腰,满脸无语:
“你们好好看看我是谁。”
此时已是夜晚,皓月当空,侍卫们小心翼翼凑近细看,看清后,立马下跪。
“拜见城王殿下,小的有眼无珠,竟没认出殿下,冒犯了殿下,请殿下恕罪。”声音伴随着颤抖。
沈煜无奈:“行了行了,请问现在我能进去了么?”
“能能能,殿下请进!”侍卫立马让出道。
玄庸皇宫很大,可少年却对这里熟悉至极。
脚步穿过每一条路,每一座亭子,又走过不知多少个繁茂都花园与气派的宫殿。
不知绕了多少个弯,走进一条幽绿小道,两旁皆是参天大树,一路上伴随着虫鸣与蛙叫,看到不远处的亭子中似乎有人在坐着。
还是两个人。
走近了,那两人举着瓷杯,似在品茶谈天。
“大哥,二哥!”一道声音冲破了寂静。
两人回头,也冲他打招呼。
“三弟,你来啦,我们正谈到你呢!”其中一名蓝衣公子开口。
这声音,分明是那玄庸的太子!
到这里,也不难明白,玄庸国主一共四位皇子,这位“沈煜”的真实身份,便是这玄庸国的三皇子,也是那侍卫口中的城王。
其实,“沈煜”也不叫“沈煜”,这名字只是在宫外为寻方便,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随便取的。
沈煜真名沈从舟。
另外一人,便是那二皇子了。
三人关系要好,平常总会在这亭子里相约聊天,那条小道上的参天大树也是三兄弟小时候种下的,这地方平时不会有人来,就成了三兄弟在一起说话的好地方。
“是不是又去外面玩了?”
“今天这么好的日子,不去外面玩,不就可惜了么?”
“哈哈哈哈,就知道,不过好在父皇今日没有追究,以后你可别再如此任性了。”
沈从舟含糊回答了几声:“啊,嗯嗯嗯。”
二皇子放下茶杯,笑道:“怎么,出去了一趟,还像变了个人?你不是最讨厌穿黑衣服吗?”
一提到这个,他就来气,无名火冒三丈高。
“被人无缘无故浇了一身……别说这个了,今日宴会怎么样?那几个东栖的怎么拍父皇马屁的?”沈从舟转移话题,不想谈及此事。
太子喝完一口,笑:“今日你不在还真是可惜了,今日那东栖的秦将军可是也来了啊!”
二皇子附和道:“是啊。”
“不过也好在从舟不在,秦将军那性子,和他离了十万八千里,合不到一起啊!”
“秦将军?也姓秦?难道……”
沈从舟忍不住想起那人……
不会这么巧吧?
不不不,应该是想多了……
回过神来,他们似乎在叫自己“三弟,三弟?三弟啊!”
“啊!”
“想什么呢,如此入神?莫不是……此次出去遇到了哪位千金佳人?”
二皇子颇爱调侃。
可他偏就这么受不住调侃,还未来得及咽下的茶水又喷了出来。
“二哥别闹了吧。”
“对了,你们说的那位秦将军,可是东栖几年前孤身一人端了芙草堂老巢的那位?好像叫……秦升?”
太子道:“正是,这次两国交战,又给他添了一比功绩。”
沈从舟来了兴趣:“哦?从何说起?”
于是,两人便将秦升攻城那事生龙活虎,绘声绘色地将了一边,若是说他们在讲传说也毫不为过。
沈从舟越听越有趣,三人又聊了许久。
第二日,沈从舟早早地就被国主叫过去了。
“你啊!让我说你点什么好!”国主在为昨日之事郁闷。
沈从舟自从来了就保持沉默,并不辩驳。
最终,国主败下阵来,面对着这个儿子,也即使生气,心里也还是疼他的,就也没有多追究。
“朕每日日理万机,这几日东栖使者来了更抽不开身,你倒好,整日清闲,正好,长这么大也该让你出去历练历练。”
“啊?”
国主看他一眼,转过身继续道:“近日听说,从南山来了伙人,倒是在朕眼皮子底下开始胡作非为了。”
“我想过了,这次就由你去处理,不过,切勿张扬,一切行动需秘密进行!”
国主再三叮嘱。
沈从舟也答应下来,随即告退。
既然要秘密行事,自然是一人行动最好。
于是,当天晚上,他便独身一人随即出发了。
沈从舟了解到,今晚那伙人会在茶馆里的戏楼里交头,便整装待发,早早地等在茶馆里。
“小二,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酒拿上来,再来一盘花生!”
“哎!好嘞!”
沈从舟依旧是一身白衣,白色护腕,一头乌发束得很高,化作富商家的小少爷,边喝酒边看戏,与茶客看客们融为一体。
等一壶酒喝的差不多了,戏台上依旧扶着几米长的衣摆,咿咿呀呀地唱着。
表演地精彩,众人都鼓起掌,沈从舟也跟着一起鼓掌。
他坐在二楼,视野开阔,把下面的人尽收眼底。
一斜眼就望见一人鬼鬼祟祟地穿过帘子,腰间鼓鼓当当。
这会儿沈从舟想也不用想那人是谁了,随即放下酒杯,拂了衣摆,疾步下了楼,抄近道追了上去。
一连走过了好几个房间,进了茶楼的后厨间,正好撞见刚才那厮与另一人交谈着。
借着昏黄的灯光,他看清了另一人正是方才给他上酒的店小二,此刻已丝毫没了刚才的笑容,神情严肃。
沈从舟没有冲上去,而是躲在了门后。
此时万不可冲出去,等交接完了那人必然会偷摸溜出去,正好借他去摸摸对方的据地。
隔着一扇门,只能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只言片语。
“到时候……”
“千万小心……”
“这可是笔大生意……”
不多时,一人便离开了,先前那人鼓鼓当当的腰间也已经平了。
沈从舟跟了小二一路。
小二进了一家模样像饭馆的楼里,可奇怪就奇怪在,门外居然还有人看着。
这是不想让人觉得奇怪都难。
他想了一会,门外这两个在他是进不去的。
“咯”一声,左边的脖子便被人掰折了。
沈从舟不知何时绕道他们身边,下手极快,毫不留情。
另外一人发现时,想要出手,却也与前一人同样下场,折了脖。
他趁夜溜了进去。
穿过前厅,里面竟还有一扇门!
沈从舟没有贸然进去,而是走到侧面的窗边,手指戳个洞。
眼神透过小洞看去,里面的景象却让他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