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道不同也要相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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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早上天气转凉了，姜灵又用力裹了裹自己的斗篷把自己包严实了，然后大口的吃着手里的甜筒。
实在是有些凉，她咬的又太大口了，咽不下去吐不出来，所以便张嘴往外面呵凉气。
“阿灵。”听见身后有人叫她，她举着甜筒转过身来。
“这么凉的天，你还在这吃甜筒。”乔楚生看着穿着白色斗篷的姑娘，兜帽盖住只能看见里面俏生生的小脸。
“嘴馋了，楚生哥你吃吗？”姜灵举起她手里另一个还没吃的。
乔楚生本来是不想吃的，但是看见她打算都吃掉的架势，就怕她吃太多会不舒服，便接了过来。
“你要去店里？”乔楚生和她并排走着，甜滋滋又冰凉凉的奶油在嘴里化开。
“嗯，昨天的新货到了，徐远说东西贵重怕遭盗贼，昨天就住店里，我今天早点来给他送早饭。”姜灵晃了晃手肘处挂的篮子。
“我给你提着送你去，你把甜筒拿稳了好好吃。”乔楚生看她手来回晃，甜筒里的奶油都快化了。
“这次又到的是些什么？”乔楚生接过篮子好奇的看着她。她的店里是卖一些珠宝首饰。从开业至今也没有火爆过，刚开始时基本上没有人光顾，但是她也不急，每天照常开业照常歇业。
后来倒是慢慢有人来了，只要进来的人都不会空手而归。乔楚生看过，她的店里所有商品都出自她的设计，每一款都只有一件，上面刻着英文zero和她的店外的牌子是一样的。
来这里买东西的都是些非富即贵的小姐太太，就这样走的时候也是一脸肉疼的表情，但不久后还会来。白幼宁也说过，看过姜灵店里的东西看见就让人心痒。
“是几枚胸针，是用整颗的宝石做的，所以看起来有些……富贵，徐远大概是怕被什么人盯上，其实我都跟他说了有保险柜没关系，他非不放心。他这样我下次哪还敢再设计这样的首饰。”姜灵摇摇头，想起他昨天的表情就哭笑不得。
“你啊，你给他发的一个月的工资，都是他巡捕房一年的工钱了，他当然担心。你给的工资那么高，路垚差点就心动了。”
“他也只是心动而已，不会有所行动的，毕竟他对自己现在的工作很满意，其实我已经很多年没看见那么真实的他了。楚生哥，三土哥他虽然嘴巴上不承认，但是他是真的很喜欢现在的生活的。”姜灵看着乔楚生说。
“老爷子也很看重他。”乔楚生点点头。
“难得，难得有个长辈见他不头疼。”姜灵听了忍不住笑。
“幼宁姐今天要带三土哥回家，你知道的吧？”姜灵吃掉最后一口，呵出一口气来。
“知道，老爷子啊，是想三土给他当女婿。”乔楚生点点头。
他深邃的眸子微微弯了一下，姜灵觉得嘴里的奶油突然不甜了。她回来上海也快有一年了，越是时间久就越是觉得自己喜欢乔楚生。她哥哥说让她想好，她觉得她想的够久了，是不是可以做决定了呢？
“怎么了，是我脸上有什么？”乔楚生见她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没，我是在想徐远最近跟我学着做了好几枚男士胸针，好像和你还挺搭的呢。”
“他？居然还和你学了这个？”
“你可别小瞧他，我发现他可有天赋，非常具有工匠精神，说不定能成大师的。而且，你也不看看他师傅是哪位……”姜灵傲娇的扬了扬头。
两个人一路有说有笑的去了店里，并且乔楚生答应晚上来送姜灵回家。
姜灵晚上做了一桌子的楚菜，正好路垚不在姜灵才把最后一瓶红酒拿出来，路垚在非让他一个人嚯嚯了。
可是他们才吃了没几口，路垚一瘸一拐的和白幼宁就回来了。
“哇，阿灵你真好，是不是知道我没吃饭，做这么一桌子，怎么闻着有些辣呀？”路垚说着拿过了姜灵的筷子就夹了一口剁椒鱼，一口下去他差点呛着。
“没事吧，你干嘛又没人和你抢啊。”姜灵拍了拍他。
“你这，有些辣了吧？”路垚皱着眉清嗓子。
“对啊，因为楚生哥喜欢啊。”
“姜阿灵，你是我妹妹哎，我腿都瘸了你看见了吗？”路垚捧心。
“他活该，谁让他惹我。”白幼宁拿着新的筷子递给姜灵一双。
“你讲不讲道理了，外面下着雪我拖着残躯……”
姜灵摇了摇头，感叹他们俩真是绝配。
一场雪在晚间洋洋洒洒落下，早上时却又来了案子。
“这次的案子很不好查吗？你已经在这里沉思很久了。”姜灵给路垚端了一杯橙汁。
“也不是说不好查，因为我觉得他不是自杀，只是因为他的身份，现在没办法验尸。而且，这个人对老乔有恩，所以我想不出错的尽快破案。”路垚喝了一口橙汁继续沉思。
“我觉得你应该从他身边人查起，如果是仇杀，想报仇的人不会伪造自杀的，因为那样报仇的快感会少很多的。”姜灵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
“你说得对，阿灵啊，陪我走一趟。”路垚不知道有想到什么，拉着姜灵就要走。
“你这样不行，你是不是还想进牢里蹲两天啊？”和路垚躲在墙角，看着乔楚生出了办公室路垚就跃跃欲试的要往里面钻，姜灵拉了他一把。
“放心吧，没事没事。”路垚朝她点点头信心满满的去了，姜灵就看着他刚进去，乔楚生转身就走回来了，看到姜灵时还惊讶了一瞬。
姜灵捂着脸转过身当做没看见他。
被抓了个现形的路垚依然理直气壮，最后还说服了乔楚生和他再去一次现场。
“阿灵，你和我们一起去吧，不然还得一个人回家。”路垚看着她说。
“是啊，你非要拽我出来，当然和你们一起去喽。”
大晚上的，三个人在烧的有些黑黢黢的洋房的大厅里走着。
因为天花板上时不时地掉东西下来，乔楚生便拉着姜灵在自己身边，所以路垚头顶掉东西时只能被乔楚生踹了一脚。
“不是你故意的吧，这是衣服贵着呢。”
“你能把案子破了，我给你买身新的。”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就聊到了乔楚生的实际收入和路垚为什么不去政府上班上去了。说到精致的利己主义，路垚还看了姜灵一眼，两个人还默契的握了握手。
但是言归正传，该查的案子路垚可是还没忘记的，他看着案发现场的一片狼藉，硬是找到了蛛丝马迹。就这么一路跟着他，到了浴室就看他对地上的泥产生了怀疑。
可就在这个时候，路垚话音还未落，乔楚生便一脚踢了过去，拉着姜灵把她推到了墙角。
手臂撞的生疼，姜灵嘶着气看去才发现乔楚生已经和一个蒙面人打起来了，而路垚还在地上躺着爬不起来。
已经吓傻的姜灵是不敢往前去的，虽然他们是三个人，但是她和路垚只能算是拖油瓶，姜灵突然后悔今天跟着他们来这里，她好像成累赘了。
本来还占优势的乔楚生，因为蒙面人甩来的毛巾挡住了视线，下一瞬就被人从背后勒住了脖子。
已经快要哭出来的姜灵看了半天才从身边发现一个花瓶，当她把花瓶砸到那人头上的时候路垚也已经反应过来把破损的烛台扎进了那人的身上。
花瓶应声而碎，受了伤的还有人松开了乔楚生夺门而出。
姜灵大口喘着气一点一点的滑跪在地上，看向跌坐回去两眼无神的路垚和已经可以呼吸的乔楚生。真的太危险了，姜灵觉得再慢一点乔楚生大概就要死了。
乔楚生呼了两口气看身边路垚还能坐着，便看向跪在那里手里还捏着半个花瓶的姜灵。
“咳……阿灵，有没有受伤？”
“呜哇！乔楚生你要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要死了呀，呜呜呜吓死我了……”姜灵这才松了手里的花瓶一把抱住乔楚生哭出声来。
“咳咳，我没事，乖啊，别哭了。”乔楚生哭笑不得，只好轻轻拍了拍扒在他身上的人。一个路垚已经够胆小的了，姜灵这哭起来他又该怎么哄？
“不过是打架而已。”
“你都快死了好吗，你要是死了下一个就是我和阿灵好吗？”路垚气急败坏。
“路三土，你不能没良心！”姜灵哭着，突然收声离开乔楚生，指着路垚。
“好了好了，没关系。”乔楚生安抚了她才解释对方也是个练家子。
已经觉得这次案子不简单的路垚和乔楚生，还有收住眼泪尽量不给他们俩添麻烦的姜灵，还没休息好就闻见了汽油的味道。
从滚滚黑烟里狼狈出来的三个人，看着二次被烧的屋子感叹下手之人的狠毒。
路垚表示他必须要验尸。
姜灵被安排在乔楚生办公室休息，而路垚和乔楚生去验尸，但是还没等乔楚生穿好防护服，就让路垚赶出去找罗珊妮了。
“大晚上的，我去找个女的还是前辈的遗孀。”
“不是还有阿灵吗，你带她一起去啊。”
“路三土，真有你的。”乔楚生叹了口气。
去办公室找姜灵时，乔楚生还担心她已经休息了，结果发现她就安安静静坐在那里。
“阿灵？”
姜灵听见声音抬头看他。“楚生哥？你不是在和三土尸检吗？”
“他说他自己就可以，我以为你已经休息了，是因为害怕才没休息吗？”
“不是，是在想刚才的事，我确实是后怕的很，如果刚才再晚一点，你……你可能会死的。我觉得我拖累你了……”姜灵仰头看着他，表情可怜兮兮的。
“没关系的，你看我好好的不是吗？别多想了，既然你睡不着不如陪我出去一趟，找个人。”乔楚生摸了摸她有些凌乱却柔软的发丝，试图安抚她不安的情绪。
“嗯嗯，好啊。”姜灵乖乖的点头。
看着门内风情万种的女人，姜灵都觉得有点尴尬。路垚真是可以，自己要是不在，乔楚生一个人来是真的不合适吧。
而收拾行李的罗珊妮在看见乔楚生身边还跟了个姑娘时也惊讶了一瞬，然后看着乔楚生别有意味……
路垚的大脑果然不是一般人的构造，第二天案子终于破了，结果让人唏嘘。姜灵当然不在现场，比较那是涉及了帮派的事情的，她这种闲杂人等只需要坐等白幼宁回来给她讲故事内容就好了。
“三土说你昨天都吓哭了。”白幼宁有点心疼姜灵，她应该是第一次碰见这样的情况。
“不是！不是吓哭，是担心的哭……”姜灵脸都急红了，小声辩解。
“好啦好啦，你放心吧，楚生哥厉害着呢，他可是鼎鼎有名的乔四爷，上海八大金刚之一啊。”白幼宁安慰她。
“可他再厉害，也会受伤的啊，有血有肉的哪里会不疼呢。”姜灵说着。
“你呀！干脆你给楚生哥当女朋友好了，这样他就有人管着了，就不敢天天无所畏惧了。”白幼宁眼珠子一转突然说道。
“白幼宁！又再乱出什么鬼主意呢？阿灵我刚买的橙子，洗洗来吃。”乔楚生从门外走进来打断了她们的谈话。
姜灵看见自己和白幼宁讨论的对象出现在面前，不由得慌了一下，所以现在乖乖点头接过水果。
“什么叫鬼主意，我觉得楚生哥你应该考虑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了。”
“你还是考虑考虑你吧，老爷子可天天盯着呢！”
“关他什么事啊……”
乔楚生岔开了话题，不由得想起了刚才的事。他刚才受老爷子吩咐，打算送送罗珊妮，却没想到多聊了几句。
“一入江湖，身不由己。看着你们一个个光鲜亮丽的，但是连命都不在自己手里……”
“我说你呀还是要为自己考虑考虑，别到老了还孤零零的一个人……”
“我要是白老大就把闺女许给你。”
“幼宁啊……她有个更好的。”
“是那个路垚吧？那天晚上和你一起来的小姑娘呢？看起来也不错啊。”
“阿灵吗，她不行，她是个干干净净的女孩子，她温柔、善解人意。我不能让不好的东西沾染上她，她要一直生活在阳光里才行。”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道不同也要相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