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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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原以为很快就能找到杰森，但事实上，杰森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痕迹。
目前能确定的是有人带走了杰森，很可能是临时起意，但几乎没有留下一丝半点的痕迹。
太干净了，所有的线索全被抹除的一干二净，能在蝙蝠侠的城市中做到这些的一定不是什么普通的组织和势力，蝙蝠侠的脑中几乎瞬间就列出了十几个怀疑对象，他坐在荧荧闪烁的屏幕前，发誓这一次，他绝对会找回他的儿子。
而克里斯对这一切全然不知，他只知道最近的庄园异常清净，布鲁斯和两个哥哥时常不见踪影。大哥和三哥很好理解，一个要回布鲁德海文当警察，一个是韦恩企业的CEO，都是忙的脚不沾地的人设。
克里斯也大概能猜到是什么原因。他知道DNA的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匹配率100%，杰森的身份已是板上钉钉，他的养父和兄长们一定还在为杰森失踪的事情奔波，而他得到了一间向阳的宽敞卧室，每天都要加班加点补习小学的课程。
做人真是太难了。
克里斯一边叹息，一边艰难地啃着书本。
太难了，作业真的太难了。
不过，比起从前餐风露宿冒着危险到处偷/窃抢/劫还不一定能填饱肚子的生活，他当然还是更愿意在豪华的屋宅里捧着词典背单词。
不过小狼崽的适应能力很强，不到一周就习惯了这种生活，而今天，在他结束了一天的课程后，他意外碰见了刚刚回来的布鲁斯。
为什么要说意外呢？主要是他们几个作息时间基本上各不相同，大哥早就独立了，三少作为韦恩少总，每天的会议和工作都让他忙的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小时，而布鲁斯……除了偶尔能在餐桌上见到他，其余时间总是不见人影，克里斯也尽量不去打扰他。
他看上去刚刚结束了一场宴会，出门时笔挺整洁的西装如今多了不少细微的皱褶，身上沾染了淡淡的酒气和香水混合的味道。
克里斯迟疑了一下，迎上前去:“父亲。”
“克里斯？”布鲁斯向他点了点头，露出一个略显疲惫的微笑，问到:“有什么事吗？”
克里斯凑到他耳边，而男人也配合地弯下腰，只听小男孩凑到他耳边，小声问他:“那个，您是不是认识蝙蝠侠？”
布鲁斯没有太过惊讶，毕竟之前就暴露过他和蝙蝠侠的一些联系，他眨了眨眼:“是的，我的确认识他，尽管他是个——”考虑到儿子对蝙蝠侠的崇拜，他及时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克里斯得到了想要的信息，于是继续跟老父亲咬耳朵:“您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他？我……我有事要找蝙蝠侠。”末了他又补了一句:“很重要的事。”
“什么事非要找他？你可以告诉我，说不定我有办法呢？”布鲁斯假装不乐意的扬了扬眉毛。
“就是有事啦……总之拜托了，父亲。”克里斯开始向他撒娇，如果他的尾巴还在的话，这时候已经摇了起来:“我，我其实是支持你们的。”
布鲁斯的表情空白了一瞬，支持？支持什么？他不在的这几天里发生了什么？他的儿子什么时候被那些八卦小报们荼毒了？？
然而下一秒，小狼就解决了他的疑惑:“我经常闻到你身上有蝙蝠侠的气味，很淡，但是骗不了我的鼻子，你们是伴侣关系吧，我早就猜到了，父亲你放心，我会祝福你们的！”
布鲁斯:“……”
布鲁斯一脸冷漠，伸手卡住糟心儿子的咯吱窝，抱猫一样往上一提，把克里斯一路拎回了他的卧室。
“你该睡觉了。”他扬起一个假笑。
克里斯:“……”
他不解地眨了眨眼睛，脑门上闪过一连串的“？？？？”的弹幕。
父亲为什么生气呢？
他好迷茫。
而布鲁斯则在想，他还是抓紧时间把监控记录删一下吧，免得被提姆复制个几百份给他的兄弟们看，他还不想就这样丢掉老父亲的偶像包袱。
***
夜晚。
微风穿过没关严的窗户，轻轻吹起了半透明的薄纱，一转眼，一个朦朦胧胧的漆黑影子忽然出现，挡住了大半惨淡的月光。
熟睡中的男孩抱着个蝙蝠抱枕，也不知是不是嫌热，被子的半边卷了起来，另一半掉在了地上，就是没怎么盖在身上。
夜巡归来的蝙蝠侠:“……”
睡相好差。
他轻悄地跳进了房间，就像一只长着爪垫的黑猫，动作轻盈，而又无声无息。
蝙蝠侠弯下腰，捡起了掉在地上的被子，把它拉了起来，轻轻给克里斯盖好。
像是闻到了熟悉的——掺杂着硝烟和血腥气的凛冽气息，男孩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呜咽，忽然伸手抓住了那只覆盖着皮质和金属铠甲的手臂，翻了个身，心满意足地蹭了蹭，从喉咙里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仿佛在撒娇一样。
蝙蝠侠再次:“……”
他低下头，有些无语地看着抱着自己胳膊睡的正香的儿子，却没有试图将手臂抽出来，而是静静地凝视着他。
克里斯在睡梦中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
总感觉他枕着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硌的脑壳生疼，还有一种被什么东西盯上的感觉，让他条件反射地想要竖起身上的毛发。
克里斯缓缓睁开了眼睛。
于是他毫无预兆地对上了一双惨白的，似乎在黑暗里也在灼灼发亮的眼睛，那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仿佛在盯着什么猎物。
克里斯:“！！”
他心跳一瞬间飙到了上百，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只受惊的猫猫，蹭的一下就要从床上跳的老高！
可惜他并没有跳起来，因为一只有力的手掌忽然按住了他，手法娴熟，充满力量，轻轻松松就压制住了他。
好在克里斯终于反应过来了，蝙蝠侠一动，他就看清了那两只标志性的猫耳朵，他认出了黑暗骑士。
“呃……晚，晚上好？”男孩用气音小声说。
然后克里斯忽然发现自己怀里好像还抱着什么东西，他眼珠向下一斜，惊恐地发现人家的胳膊居然被自己当做抱枕抱在怀里，然而他还因为惊吓而抱的特别紧，乍一看这场面……
他睡着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悄悄瞟了一眼蝙蝠侠。
他颤颤巍巍地缩回了手。
克里斯:(乖巧.jpg)
好在蝙蝠侠看上去并不计较这件事，他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臂，压低了声音，问他:“听说你想见我？”
克里斯从床上坐了起来，点头:“嗯。”
“说。”
克里斯十分感动，他觉得布鲁斯爸爸真是太靠谱了！虽然不太乐意但还是把蝙蝠侠叫来了，对他真是太好了！
“你能给我两张签名吗……不，三张！”
什么？
蝙蝠侠的脑子出现了一瞬间的茫然。
这就是你说的重要的事情？
“怎……怎么？不可以吗？”克里斯见蝙蝠侠没有立刻答应，赶紧反思了一下刚才说过的话。
好像……没什么不对啊？不就是签个名吗？
是没有纸吗？
于是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了几张硬质空白卡片和一支马克笔，充满殷切地递到了男人面前。
“要签名做什么？”他问。
“我自己留一张，另外两张要送人……嗯，就是管家先生和提摩西哥哥，上次他们救了我，我还没有还礼，他们说是你的粉丝呢，对了你该不会没给别人签过名吧？”
蝙蝠侠嘛，小狼想，谁敢跟一位以恐惧震慑哥谭的黑暗骑士要签名呢？况且他向来行踪诡秘，大部分人都把他当都市传说，大概他真的没遇上过有人跟他要签名的场面吧。
蝙蝠侠确实是第一次碰上有人跟他要签名的场面。
我什么场面没见过。
这场面我还真没见过。
僵持了片刻，男人终于率先妥协，接过了男孩手里的卡片，按他的要求签了三张，黑色的马克笔勾勒出一串潇洒流畅的字迹，大大的“Batman”在克里斯眼里仿佛在熠熠生辉。
“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男孩兴奋地眨眨眼，微微下垂的眼角显得他无辜又可爱。
无辜又可爱。
蝙蝠侠不自觉磨了磨后槽牙。
他不太敢想象阿福和提姆收到卡片后会是什么反应，但是看着高高兴兴收起卡片的儿子，他从内心居然感到了一丝欣慰。
唉，由他去吧。
但是还有个问题没有解决，那就是——
“我的蝙蝠车轮胎呢？”
克里斯僵住了。
他慢慢转过头来，脑袋上忽然出了一头冷汗。
“呃，这个……”
这要怎么说呢？说他的轮胎还在空间背包里取不出来？
“对，对不起，我会想办法还给你的……”小狼结结巴巴地说，由于心虚的厉害，眼泪都快下来了。
蝙蝠侠只当他把轮胎给卖了，也无意为难他，只是说:“下不为例。”
然后就消失了。
真的是，字面意义上的消失了。
克里斯懵逼地看着空荡荡的卧室，刚才他只是眨了下眼，为什么人突然不见了？
难道蝙蝠侠是个鬼吗？
他哆哆嗦嗦地窝进了被子里。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