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也不是薄荷味的了》子瓜反犬虫

9、天宇回来了 三年的约定

　　“夭之，我明天下午抵达盐城机场，你就待在学校，不用来接机，我要回老家办点事儿。后天见，乖。”天宇发完短信，合眼，整个人陷入沙发中，周身笼罩着疲惫、乏倦与悲伤。
　　“表哥......”宓云红着眼眶，坐在天宇的腿上，搂住他的脖子，小声啜泣。天宇的泪水也抑制不住，顺着眼角向下流去。
　　第二天上午，天宇和宓云登上飞机。
　　夭之去向班主任请假，“老师，我家里有点事儿，要回去一天。这是假条。”
　　“吴夭之，学业为重，注意安全，明年你可就高三了！”
　　下午，天宇和宓云准备好安葬事宜，徐女士的遗愿便是一切从简，落叶归根。
　　夭之到达老家，去周天宇家找他，没人在，便坐在门口等着。
　　晚上，眼眶红肿的天宇和宓云拖着沉重的步伐自远而近。
　　夭之站起身来，“天宇，”
　　天宇惊喜的准备扑上去拥着她，“我有喜欢的人了，我想当面告诉你，以后你也不用等我了。”却在听到这句话后，定在原地。
　　宓云气不过，冲夭之吼道“你的心也太狠了吧，我表哥刚刚安葬完姑姑，你还特地跑来刺激他，你是不是不想让他活了？”
　　天宇拦住了宓云，“算了，她不知道，我怕影响她学习，没告诉她。我不在这么久，她有喜欢的人也很正常。”
　　天宇打开门，“你们要进来喝两杯嘛？”
　　三个人围在桌旁一瓶接一瓶，宓云喝得很凶，不一会儿就醉醺醺的趴在桌上睡了。
　　夭之喝得也有些晕晕乎乎的，天宇也不胜酒力，脸上发红。几个月不见，他成熟了许多，也褪去了许多少年气。“吴夭之，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嘛，你不知道，你要知道你还会喜欢别人嘛？你不喜欢我也犯不着这么气我啊！”
　　“不，不是，天宇，你误会了，我在你跟我表白之前就...有喜欢的人了，嗝，只是...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对她是...什么感情，而且，她还是个...女孩，我不知道自己对她的情感属不属于友情之外的喜欢。直到她谈恋爱了，我就天天吃醋，我变得喜怒无常，嗝，我就想把她夺回来。”夭之打着酒嗝，结结巴巴的解释。
　　“吴夭之！你他妈编理由也像样一点好不好，你觉得我信吗？拿我当三岁小孩哄呢？”
　　“不是的，不是的......”夭之的头晕乎乎的，还想解释，却被天宇一下子压倒在墙上，他的吻接连而下，片刻不停，从额头到下巴，他舔舐着夭之泛红的耳朵，不住吮吸着。
　　夭之慌了神儿，拼命地把他往旁边推，大声叫着，口腔却被他的舌头趁虚而入，他的舌头一下子堵住她的口，在里面不住搅动，翻滚，让她几乎窒息。
　　之后她的衣服被撕开，他再也没控制住。尽管夭之不住呼痛，天宇却仿佛失去了理智，动作更加迅猛。
　　不可描述的声音不住震击着宓云的耳膜，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只看到表哥倒在沙发上睡觉，夭之也昏迷不醒，后背上有着不明液体，衣物都四散在各处。
　　他眸色血红，“表哥的初次竟然被你夺去了，你有什么资格？”他一把扯住夭之的头发，粗暴的继续表哥之前的动作，仿佛这样就意味着表哥的第一次是他的。他盼了表哥的第一次，盼了十年，他不甘心。第一个跟表哥合而为一的人自始至终都该只有他徐宓云！
　　宓云把不明液体洒在天宇的肚皮上，趴在天宇身上便睡着了。
　　凌晨，夭之被疼醒，四肢百骸都疼痛不已，尤其是老腰，都快断了。其他两人也陆续睁眼，三人面面相觑，心下大致了然，夭之冷着脸，“你们两真不愧是表兄弟！以后，咱们两不相欠，此后陌路！”她穿上衣服，便跑了出去。
　　“夭之！”天宇有些震惊，昨晚他到底他妈干了什么，“徐宓云，她是我女人，你他妈碰她干什么？”
　　“表哥，你是我的，第一次却被她夺走了，我昨晚喝多了，气不过就把她睡了......”
　　两人都意识到了昨晚事情的荒谬，穿上衣服飞奔出去找夭之。
　　“我已经回学校了，以后别联系了！”夭之发完便拉黑了他们，吃完避孕药，她趴在车上哭着哭着就睡着了，不知不觉便到了学校。
　　夭之遍寻不到，也联系不上，天宇往沙发上一瘫，“完了，全完了......”
　　“表哥，你还记得八岁那年你说你长大后会娶我么？姑姑说了，我们俩患了家族罕见的遗传病，是不能找女子成家立业的，只有互补才能相互支撑着活下去。姑姑让我们后年去挪威结婚，然后定居挪威，那边的气候也适宜我们养病。”
　　天宇无可奈何的点头，乌黑的秀发肉眼可见的变白，“今天就转学去挪威吧，夭之不可能再愿意见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