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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湖中行冠是非多(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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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莲回廊——
红花瓣飞舞,卷起刺眼的光芒。花瓣雨还在下,卷花瓣的地方却出现了一顶红幔轿子。
红轿落地,轻纱飞舞。四只美艳女子抬着一抬赤焰红纱翻飞的轻薄轿子,轿内斜躺着一个面如冠玉的人。
轿中人只将前面一半青丝松松垮垮的束起,垂于脑后,用一条一指宽赤白相间且缀有几颗珊瑚色的琉璃珠固定;身着白底火焰莲花赤纹;腰配白玉玫瑰佩,垂有殷红的流苏。细长的眉飞入云鬓,暗红的瞳孔,妖异美艳,动人至极。
“那那那那那那那是……那是妖王呐!……妖王!”一个身穿鸦青色道袍的男子高喊道。
“妖妖妖妖妖妖王?!!我去!那那那没差了,我说哪儿来那么多花瓣呢……”一个身穿白衣的道士先是讶异到结巴随后亦是了然。
湖中亭的人都看向窦鑊,用眼神质问他:原来不是你做的呀,那你承认个什么劲儿啊?鄙视!ヾ(`Д)
窦鑊感受从四面八方传来的视线,处惊不变:“怎么了?我脸上有金子吗!”(都说了不是我,怪我喽……看什么看,再看就揍你了昂!)
“师父,这妖王,是个什么样的人?”陈子昊打躬作揖问道。
“妖王啊……”窦鑊故作高深的扶了扶自己的长胡子,挑眉看他:“他啊……是
一个情理中人,一个痴心不改的人。”
“痴心不改?你认识他?”陈子昊感觉师父再说那句话的时候一直盯着自己看。
是错觉吗……
“嗯!何止是痴心不改!简直是顽固得很啊!你说,他等的那个人有什么好?值得吗?”
陈子昊感觉有些莫名其妙。这些话怎么这么像是对自己说的?
这老头突然这么深沉,是吃错药了吗?还是得病了,中毒了?
“师父,你怎么了?是不是水喝多了。”陈子昊低头,冷淡地看着他。
“嗯!我……”窦鑊自知话多,有些尴尬,随口应了一句。
嗯?这和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果然。师父你水喝多了,脑子都进水了。”陈子昊淡淡地看着他。
“臭小子!你……”窦鑊气得两眼翻白,差点没去了。
“窦掌门,好久不见。”妖王微笑地远远打着招呼。
但是窦鑊却从中听出了威胁之意。
嗯……还是那么护犊子……
【怎么啦!还不能让我吼两声了?我徒弟,我不能吼?道理呢!】窦鑊翻着白眼,用通灵术道。
【道理?窦鑊,你在跟我谈道理?】妖王微笑不变:
【没有道理……你这是第一次认识我么?】随后又是洒脱的一笑~~
【你可真是随性!】窦鑊果断的结束通灵术,抬头复杂地看了陈子昊一眼,意味不明。
窦鑊远远地看着妖王“好久不见!您还好吧!”他干脆起身,走了出去,边走边喊。
他一起身,他的师弟徒弟自然也要跟着走。
天空的花瓣雨还在下,落英缤纷而下,绮丽美艳。赤若业火,引之即燃。
陈子昊跟着窦鑊缓缓向那抬轿子走去,一路上看着飞舞的花瓣,心中略略吃惊。方才就觉得极美,出了湖心亭便更觉得风雅别致了。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和窦鑊走到妖王的跟前了。
“你也是来为小徒祝贺的罢,请!”
妖王并不搭理窦鑊,而是直接穿过窦鑊冲陈子昊微微一笑:“子昊。好久不见……”
陈子昊懵逼,窦鑊也是懵逼。
窦鑊惊讶:【你什么时候见他了?怎么不跟为师说一声!】
陈子昊亦是惊讶:【回师父,徒儿不知。】不过,这人的相貌怎么这么熟悉,声音更是熟悉……
“也是。”妖王轻笑,“毕竟,已有六天未见。不记得也属正常。”
闻之,陈子昊岂非不知此人是谁!还能有谁!不就是那日在林子里轻薄他的那个人么!!!虽然容貌有些改变,但陈子昊还是一下就认出来了。陈子昊的脸色一下就变了,变得有些苍白,又变得复杂。
赵真看着他的神色变化,又是一笑,“你看,这花瓣雨,可是我特地为你做的,喜欢吗?”
陈子昊木然的抬起头,作揖淡淡道:“多谢妖王美意。”
掌门拍了拍子昊的肩,干笑道:“哎呀!这么冷淡啊!不要这样啦——要和和气气的啦——毕竟是个妖王呐——啊哈哈——”
又转头对赵真说:“咳!不要计较的啦!小辈么,不懂事儿!正常!”说完,完全无视一旁放冷气的陈子昊。
掌门又同妖王寒暄了几句,终于想起来了陈子昊:“乖徒——”
陈子昊:…………想起来了?想起来我这个孽徒了?
自知做错了的掌门轻咳了一声,两只手分别抓起赵真和陈子昊的袖子,奔走:“咱们去凉亭那罢,那里好说话!”
子昊反应过来的时候,嗯,已经坐在了凉亭的石凳上。他看见妖王挑了一下眉,然后眼里尽是戏谑。
(好了师父,你被人当猴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