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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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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别人呢。
因为她说过呀,要当着他的面杀死他的新娘,不,这样太便宜那个趁虚而入的小玩意了,应该千刀万剐,切断永生链,她对切断永生链非常熟悉,知道怎么切最疼。嗯,他要是敢保护那个小玩意,她也不介意再残忍一些。做掉那个小玩意以后呢,嗯……把他禁锢在她身边,用四根锁链穿过识海,再用两根锁住脚跟,两根锁住手腕,封印他的力量,让他只能亲吻她的脸颊,再也不会想着和别人结婚。
那他自然就没机会继续办事了,姑姑就会推别人上审判者之位。
文德礼这么琢磨着,嘴角挂起愉悦的笑。
她想,他马上就要回归她身边了,再也不能离开。
想想就兴奋。简直想化作原身从天上飞过去。
她琢磨了一下,突然想起来自己掉毛。
……那还是算了吧,秃了就……不太好看。
她幻化一席白衣蓑笠,乘云飞到最近的城池,随便找了个客栈,问凑上来的小二,“你可知,龙吟神女……”
还没等讲完,小二便兴致冲冲打断了她的话,“客观,这我可熟悉,龙吟神女和兰西阁下要在碧落举行婚礼,听说还是兰熙阁下亲口主动提的地儿呢,可热闹了,听说还邀请了冥界诸神,冥界那位小殿下手下的缇尔丝女大公都去了……”
碧落。
她的神界封地。
缇尔丝。
她的女大公朋友。
文德礼一张被蓑帽遮住的脸不辨喜怒仍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唯有目光结成凛凛寒冰。她抛了颗黑曜石给小二,带着笑意的声音跟小二侃着,“是啊,这可是大事呢,近几年来结婚的就那么一对,竟昭告了天下,如此盛大的婚礼,我也想去观观礼呢。”
小二颤颤巍巍接了黑曜石,心中一喜,这可是冥界最高货币呢,别说近两年神冥二界交往越发密切,就是这穷乡僻壤的地方也有兑换货币的银行——这一小块黑曜石,可值他十年辛苦钱呢!
当即讨好地冲着文德礼笑:“那赶巧了,龙吟神女的婚礼办的隆重无比,天下人皆可观礼,小的不才,看以您的气质,又怕是要压那新娘子一头呢!”
文德礼十分受用地点了点头。
她站起身来,理了理蓑帽,走出客栈。
小二眨了眨眼,有点懵,“客官您不打尖也不住店吗???”
文德礼没回话
碧落。
龙吟神女,吗。
草啊啊啊啊啊气死了!!!老子的封地不是让你娶小三用的啊啊啊啊!!!那龙吟还要不要点脸!!!!一定是她!!!居然跟别!人!的未婚夫结婚提“去你未婚妻的封地结婚嘛”这么过分的要求,最气的是兰熙那混蛋还答应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气死了啊啊啊啊啊!!!一定要把她千刀万剐啊啊啊啊!!!草啊啊啊啊啊啊!!!!
文德礼任凭心中的小人肆意咆哮,面上淡定不已,她驾云飞起,行向碧落。
大概还有一天的路程,虽然她可以直接瞬间移动,但她没有这么做。
她要正好婚礼举行到新郎新娘互相起誓的时候出现,嗯,如果他们举行中式婚礼就夫妻对拜的时候出现。
抢亲嘛,轰轰烈烈一点。要是早抢晚抢,就不够热闹不够震撼了。
她眼中冷意藏在弯弯的眉眼里。
他永远是她的rancy。
兰熙匆匆赶到。他从发现监控失灵后急忙忙赶来,看着那片废墟,伸手探测果然没有发现文德礼的气息。
她果然越狱了。
为什么呢。他冷静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她都呆很久了,应该不是不习惯,她又不是喜欢多事的人,也不是为了给他找麻烦。
那是为什么呢。
是因为喜欢的人吗。可是他又不会跟别人结婚。
兰熙有些苦恼。
他伸手,使巨大的石块飞起。
被压在地底下的凶兽和犯人们松了口气。
索性大家都没有受伤,文德礼还是很小心地保护了所有人,即使她再生气。
但凶兽们觉得自己都快成肉饼了。
那位殿下下手也太狠了,一不开心就拆家,活脱脱监狱哈士奇。
貔貅感激地看了眼头顶,飘在空中的审判者阁下。
他边上的饕餮看了眼天上,哦,审判者阁下。审判者阁下不就是监狱哈士奇殿下的未婚夫吗,都绿了人家,竟然还敢过来……
饕餮是个讲道义的好凶兽,当即冷哼一声,不打算上去对话。
兰熙看着底下的凶兽,想道,这些凶兽一定知道点什么。他问凶兽们谁最后一个跟文德礼说话。
他们指着貔貅。
貔貅很乐意为拯救自己的兰熙阁下效劳。
他叽叽喳喳说完全程,大概就是文德礼殿下为兰熙上将和龙吟神女的婚事越狱。
兰熙记得这件事。
毕竟前几天,碧落这块风水宝地还是他亲自批给兰西的。
首先,排除掉文德礼听错名字这个荒诞的可能。
其次,文德礼喜欢男的。
那文德礼喜欢的就是兰西。
兰西是她从某个小世界捡回来的孤儿,她遇到兰西比遇到他的时间长。
她喜欢兰西。不出意外,这是真的,这无可厚非。
兰熙并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他没办法欺骗自己。
他爱着的,和他一起度过那么多岁月的她,喜欢别人。
他沉默地想,是否将她囚禁在他身边,她就能乖乖的爱上自己呢。
她为了别人疯狂,为了别人越狱,为了别人将他的神狱夷为平地。
他无法忍受这种事实。
她的喜欢毫无道理,他拼尽全力也捉摸不透触碰不到。
如果她只能呆在他身边,嗯,她也许会打他骂他,但一定不会爱上别人。
他冷静的想着这么做成功的几率。
他在冷静中疯狂。
很快决定了一个想法,他对着貔貅点点头,“谢谢 ”
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一定会出现在兰西的婚礼现场,他如果带着冥王陛下的令牌,就一定可以夺回她。
她是他的。
她永远是他的windry。
他这么想着,直接瞬移到冥宫。
冥王阿米缇西亚在花园里和王夫西里亚一起闲逛。她手上拈一枝花,细嗅蔷薇。
听完兰熙的话,她直接把令牌拿出来丢给兰熙。
“虽然我觉得久歌不可能喜欢什么兰西上将,但你的做法我没意见啦。”她眨眨眼睛,悄悄道,“我以前也喜欢这么干,可刺激了。”
久歌是文德礼的中文名,她的中文全名是洛久歌,但这个名字流传不广,只有她的家人,妈妈阿米缇西亚,爸爸西里亚,姨姨阿米缇利亚,姨父拉诺尔和表妹丝诺利安会叫。
兰熙一直以知道这个名字为荣。但想想,她一定告诉那个兰西了,他就嫉妒的发疯。
兰熙接住令牌,行礼退下,直接瞬移到举行婚礼地方边上的客栈要了间房。
他关上门,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眼中全是肆无忌惮又掩盖不住的疯狂。
文德礼。
文德礼文德礼文德礼。
他思念着她泛着冷光的长度成谜的银色卷发,思念着她温柔的银色眼眸,思念着她绣着繁复花纹的白色长袍,思念着她身边萦绕着的冷香,思念着她冰冷的手掌和苍白的脸颊,思念着她殷红的唇。
他会小心翼翼地抱住他的珍宝,和她说,久歌听话,别喜欢别人,你只能喜欢我。
他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