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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假戏(4) ...

  •   在众人寂静的片刻,那个奇怪的女人就端着两大盘炒肉出来了,她满脸笑容,把盘子放到三人面前,油手在腰间衣服处抹了抹,作了个请的手势。

      女人正欲转身,吴墨迅速出手去挡,下一秒却让其余人都震惊的是,此人跟没有感觉到吴墨一样,似魂魄地穿过了吴墨的身躯。

      沈迟都被惊了下,随后笑了笑:“怪不得。”

      安岚面上也是惊色:“这是......这人是被什么附身了吗?”

      “嘘。”沈迟用食指放在唇前,比个了嘘声的动作,而后掏出一张符纸,咬破手指,在符纸上划动几下,随即一扔,符纸随着动作飞到了安岚的面前,安岚伸手捏着,问:“何物?”

      “防身之物。”楚临看了一眼沈迟,说:“那女人身上的戾气很重,属阴性,恐会伤身。”

      吴墨顿了顿,正想问一句为何他不用时,楚临又说:“你的剑刚好克她。”

      吴墨:“......”

      安岚眼神中闪过一丝光,盯着那符纸看,又带着一丝情感看着沈迟。

      沈迟本就是个木脑袋,自不知被人看上了,还在与楚临打闹。楚临看了眼附在自己耳边说着闲话的沈迟,轻叹了口气。

      要不是知道自家媳妇情商感人,楚临真要醋了。

      “待会要是抓到那毒妇,定要将她碎尸万段,我先噗呲咔嚓噗噗咔嚓咻地把她给抓喽,然后你再......”沈迟正绘声绘色地和楚临讲话,故酒好不容地找准空隙插上去:“那个,沈兄、楚兄,我们真不先进去抓那女的吗?要是跑了..”

      故酒话还没说完,楚临一个眼色,让他闭上嘴,那女人又从厨房里重新出来,这时她手里拿出了一壶酒和三个杯子,一排的放在桌上,笑眯眯地倒酒:“客官,这酒啊可是本店珍藏的好酒,这酒香味可是能传遍好几个巷子呢——”

      沈迟边笑,边看了一眼吴墨。吴墨正小心翼翼地拔剑,站在那女人的身后。

      那女人也好像感觉到了什么,说话的声音一顿,眼神立马犀利起来,趁着一瞬时间往身后一瞥,又一侧,吴墨的剑好准不准的直接将三人面前的桌子砍成一半。

      沈迟和楚临立马站起,噌地一下把身后的剑给拔出,故酒也迅速出剑,五人马上起了备战的状态,盯着中间的女人。

      女人被激怒到了,面容马上扭曲起来,本就不好看的脸现在变得丑陋无比,五官以极其痛苦和恐怖的形状相交在一起,又迅速被吞噬,长满了动物的毛发,手指也逐渐以不可想象的程度向后掰折,最后变成了兽。

      兽的身形慢慢变大,几人不得不往后退几步,沈迟大喊一声:“出去!”将兽引诱到外作战。

      “此兽名叫媪,似羊非羊,似猪非猪,能食人脑,讲人言,不过偶尔也吃腐尸。”楚临解释道。

      故酒:“不是吧兄弟,这时候你竟然还有心思想它是什么,上啊!”

      故酒手持宝剑,力聚丹田,再转入手中,汇入剑内,凌空跃起,朝媪刺去。

      媪根本不怕人类,被激怒之下顿时张开血盆大口,口水淋漓,身上还有被撑破的衣布碎片,直接朝故酒奔来。

      媪体型和力量巨大,故酒一人不是它的对手,楚临和沈迟从媪的侧面进攻,媪感受到了侧方传来的剑气,抬起脚就是要一踹。

      故酒找到了机会,高高举起剑就从正面砍下,刹那就激起了一片血花,媪吃痛,引发了兽性,楚临与沈迟对视一眼,分别到媪的两侧,连番发起进攻,吴墨从背后而入,安岚则从上自下进攻,媪一兽虽然厉害,但不及五人全方位攻打,一时闪躲不及,被伤中了两条腿。

      媪龇着牙,大吼一声,顿时周身黑气环绕,小溪那头也亮起了金光,沈迟立马回头看去,只见金光处还有黑气萦绕,心下有了猜测。

      楚临跃起,自客栈中的树木折下树枝,划破手指,沾染在枝上。沈迟会意,顺手捞起一旁的麻绳,扔一头给故酒,故酒马上和沈迟配合,将媪绑了个实实在在,媪周身黑气只增不减,安岚和吴墨没有防备,被逼退好几步,安岚幸而怀里有符纸,没有被伤及内脏,吴墨想起之前的话,拿出宝剑来挡,又冲前去,刺向了媪的后背。

      媪吸收了不明来源的力量,变得更加巨大,沈迟吼道:“临,快!”

      楚临迅速在空中画了一道符咒,嘴里不断念叨收妖咒,攸然一跃,将树枝狠狠地刺向了媪的头部,下一秒,媪当即倒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最后变为一只小兽,黑气也消失不见。

      “嘿嘿!”沈迟上前两手捏起那兽的皮毛,得意地在吴墨面前晃了晃,又跑到安岚面前晃,说:“愿赌服输,愿赌服输啊!嘿嘿!”

      吴墨面下一红,但又找不到什么理由推脱,只好把师父给自己的法盘拿出,不情不愿地交到沈迟手上。安岚也不含糊,拿出了一枚玉佩放到沈迟手上。

      “这为何物?姑娘,我不会看在你是女孩的份上就让你食言啊。”沈迟把玩着玉佩,扔上空又接住。

      安岚浅笑道:“此物是防身之物,且不看它小,但它的玉佩底下有一处小孔,孔内有银针,而那枚银针上沾着的是雪山鳌的血液,带有剧毒,只要不惹上什么神仙和妖王,这针几乎可以一针致命。”

      沈迟扯了扯嘴角,当即把玉佩收好,把手中的法盘扔给了故酒,说道:“法盘给你,赏金就归我们了。”

      “这,这法盘能值多少钱?!”故酒不服气。

      吴墨皱着眉头道:“这法盘怎么不值钱了?早知道来一次查案赏金都没捞到,倒是赔了一个法盘!师父知道定要揍我。”

      “诶诶,别生气都别生气,大家和和气气的聊聊天,然后得空再出来玩一下嘛,这不就是所谓的不打不相识吗?”沈迟出来当和事佬,笑得却是最开心。

      楚临早就看惯他没心没肺的样子,只走到故酒身边,说:“家父托我与你说,令尊到处寻你,让你早日回家。”

      故酒一脸诧异,却又道:“不,我不回去。”

      楚临了然点头,又说:“令尊还说,要是不回去,就同我与阿迟一起去风家。”

      “风家?”安岚惊诧一声,而后问:“你们也去风家吗?我也是,要不一道去吧?”

      沈迟见有伴,忙道:“好呀好呀!”

      楚临:“......”

      故酒的父亲与楚临之父乃是深交,只不过十几年前故家家道中落,骨子里却是依旧侠者风范,不愿接受亲朋好友的帮助,愣是靠自己打拼,在近几年将先辈留下的家业给夺了回来,现在仍在城中忙着立足。而故酒少年心性,早些年因为家境贫瘠,不能四处行仗义之事,不能见各大行山,各处风景,如今逐渐富裕起来,更是拦不住他,也不愿继承家业,就这么跑出来了。

      故酒思酌片刻,想着要回家还不如先去风家,虽不知有何用,但总比待在家读书好玩得多,于是点头答应:“行,我跟着你们去。”

      四人就这么约定,吴墨则还沉浸在悲伤当中,回去定会被师父责骂,倒不如与他们一道前行,反正师父的本义就是让他出来历练。

      吴墨举手:“我也去。”

      “好啊好啊!”沈迟拍了拍手,又挽过楚临,只朝他们挥挥手,说:“今日事已除,我与临前去拿赏金,各位在此处等等。”

      楚临被沈迟拖着走,临走前还不忘道:“法阵分别布在东西南北墙角,中间的正在柜台下,切记,毁坏之时别波及周边的人。”

      余人点头,目送着他们的背影而走。

      空气安静下来,三人都各有所思。

      “你们说,江湖中传言二人皆为......”安岚仍然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不死心地问。

      “都说是传言了。江湖人最惧的就是谣言,都知不可信,依我看啊,就是二人习惯了一道在江湖中惩恶扬善,父母辈又皆是四大世家,所以玩的亲近了些。”故酒只道,“我与我兄长也这般,不觉奇怪。”

      吴墨也撇嘴说:“是也,咱们兄弟不就这么没规没矩地玩在一起么?就你们姑娘家家想得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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