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思凡 he 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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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官微又沦陷了，用户对这次改动反应很大。”小陈风风火火地跑进来，一脸苦瓜相地向自家老板汇报，a看着面前的人，脸黑如锅底：“吵吵什么，不就禁止写h，又不是我一个人这样，你看那个叫什么b的，不也这样，我不就锁文，稍微赚了她们一点钱……”小陈看着自家老板高谈阔论，心里暗自编排他，自家老板长得是确实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只是……可能营养都长脸上了，至于这个脑子，就一言难尽，情商与智商暂且不说，家大业大的老板不知怎么想，自家软件的页面长得跟几十年代的不良网站似的，那图书封面丑得惨绝人寰，点开软件都没人相信这是全网最大的女频阅读器，正认真地当着自家老板的面开小差，a一句话打断了他的思绪：“这种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还有事，限你一周之内处理完成，我走了。”
小陈幽怨地看了一眼自家老板远去的背影，认栽地开始处理这次的事情。看着网上的帖子，小陈的脸色五彩斑斓，一边是某作者吐槽审查严格，一边是用户在官微下留言催a倒闭，小陈真想扒开老板脑子看看，里面装了些什么玩意，这事情搞得天怒人怨的，现在网上清一色的劝自家太太跳槽，反观对家b，叫好一片，小陈绝望地想：“我跳槽去b得了。”
晚上，a在大街上转悠，今天的这些糟心事他虽然看起来很镇定，但也有些烦躁，他在街上漫无目的溜达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一片有名的gay聚集的xx区，a看见一个男生在路边蹲着，目测还挺清秀，a是个名副其实的gay，空窗期已有一段时间，或多或少有点躁动，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上前。
a开口道：“你好，想去喝一杯吗？”面前人抬起头，眼角扫了a一眼，透出生人勿近的气场，这个青年，长得很好看，白净却不女气，眼睛很亮，有那种少年人蓬勃的朝气，可是他一开口，a就收回之前的想法。b道：“跟你有什么关系，赶紧走，别烦我。”a的笑容尬在了脸上，心想，脾气还不小，他细细打量面前人的穿戴，看起来很随意，其实是细细搭配过的，是那种介于青涩于成熟之间的少年感的穿搭，a越看越喜欢，继续没话找话，b烦不甚烦，起身欲走，a拉住他：“别走啊，留个微信。”b回头，道：“滚。”a只好作罢。
第二日a去公司，看见小陈已经把事情处理妥当，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他还心心念念昨晚遇见的那个青年人，昨晚回去倒是想着那个青年人发泄了一次。
今天a要和另一公司的老板谈事情，也就暂时搁置了这个事情，中午a和小陈一起去约定的餐馆，进了餐馆，小陈打听到对方老板已经到了，最近两家关系不太和平，于是就有了这次的饭局，小陈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说着:“xx公司老板年级轻轻，就开发了自己的软件，在业内是很有发展前景的新贵，年轻孩子也更容易有好的想法。”小陈一路对这家公司的老板赞不绝口，a听烦了，摆摆手:“好了好了，知道了。”
进了包厢，a就立住了，这不就是昨天晚上那个小伙子吗！哎呦嘿，巧了不是。晋江的脸色瞬间风和日丽，一片明媚，赶忙上前:“是你啊，真有缘分。”a笑得春风满面，可是b的嘴角抽了抽。这顿饭一直是a在说，b偶尔应几句，b觉得就算让a一个人待着他都能喋喋不休几个小时。
b也发现，其实这个人，也没有那么讨厌，还有一点风趣，看着眼前畅谈的人，只是比他大了几岁，却可以从谈吐中看出，是人生经历非常丰富的前辈。慢慢b也就放开了，两人相谈甚欢，离开时，b说以后私下有机会再聚，b答应了，不过他也没有当真，业内规则他很清楚，这种话就是随便客气客气。那日之后，网上的呼声也渐渐下去了，公司后来名誉也慢慢有所上升，关于a公司对原创作品与版权问题的发声，也挽回了不少好感。几周后，b在公司里加班，接到了一通陌生电话，是打给他的私人手机号，他习惯公事与私事分开，接了电话，听筒里传出一道声音:“还记得你答应过我要一起再吃饭吗？”b听出了这是a的声音。他不知道a如何找到他的手机号，有一点惊喜，心里有一瞬间闪过了异样的感觉，还没有来得及捕捉，就消失了，但他心里从小留下的抵触感，却也随之消失了。
他们约好了再次见面的时间和地点，那日b欲出门时，就收到了a的电话，a已经在小区口等他，b便出了门。
他们到的是一个很安静的酒吧，客人三三两两，酒吧里有一个女生在弹唱着民谣，稍稍沙哑的嗓音，唱出了故事感他们两人各点了杯酒，a说这是他一个朋友开的酒吧，他闲时很喜欢到这里来坐坐，b没有想到，a也有文艺的一面。a问他:“你们年轻人会不喜欢这种太安静的环境吗？”
b答道：“其他人不知道，但是我不会，我很喜欢这里。”b笑笑，看着在手里摇晃的酒杯，a看出来b眼底的温柔缱绻。b是那种很标准的年轻人，有着属于这个年纪的张扬与朝气，也不乏一颗安静的心。
他们闲聊着，这时酒吧老板出来了，看得出是一位年纪和a差不多的男士，颇有一股风流气质。a起身张开双臂，这人上前揽住a，一脸坏笑：“这是你第一次带人到这里，怎么，有情况？”a对着那人眨眨眼：“你说呢？”b轻咳一声，那一丝不快与抵触又涌了上来。
那人与a攀谈了几句便走了，a转头看向b，带着一丝歉意，眼角却是上扬的，b在那一刻从a身上看见了他已许久没有看见过的暖意，他一时没有回过神来，只看着a。
a在b眼前晃一晃手，道：“想什么呢？”
b收回目光，答道：“没事。”
二人聊起一些当今网文圈的事情，b对于这种话题向来很感兴趣，两人也聊了一些自己的创业经历，很合得来。a说了很多，说到他的学生时代，那些年少不知愁的时光，眼底满是怀念，眼睛闪着光，a说这个地方是他最爱的地方，每一段时光，都在这里见证，有苦又甜，有失意也有辉煌，有落寞也有喧闹。b知道，他遇见了一个可以诉说的人。
喝了酒，b也慢慢说出了一些挤压心底许久的事情，那些陈年压于心底无法宣之于口的满腔少年心酸：“我小时候，爸妈关系很好，有一天忽然来了一个叔叔，他经常约我爸出去，当时年纪很小，不懂那些事情，忽然有一天，我妈变了，他总是对爸爸说话不客气，后来他们离婚了，我看着母亲在法庭上咄咄逼人，我很不理解既然这样，她为什么后来在卧室里哭得那么伤心，后来母亲二婚，那个叔叔对我很好，父亲还是孤身一人，他有时会和我们聚餐，就是在几天前，我无意间翻到了母亲多年前的日记本，我随手翻了翻，我没有想到，我的父亲，他是个同性恋，他与母亲结婚前就有同性恋人，我当时……”b说不下去了，他的手撑着头，努力压抑着，可还是可以听见喉头的哽咽。
a想通了，那天晚上b出现在那条街道的原因。他不知道一个人要有多大强大的内心才能接受这种安排，一个人又有多爱一个人才能将自己惨淡的过去诉诸于口。他的心里也涌上一种酸涩，原来当无可救药的爱上一个人时，恨不得替他受尽所有的苦楚，舔舐一切伤疤。
a走近了b，蹲下来，仰视着他，b看着他，眼角一抹红。a眼里是掩饰不住的酸涩与爱意，a开口道：“我没有受过苦，更无法想象你所经受的一切，但是我想我可以陪着你，所以，我可以申请陪你走过余生吗？亲爱的，我永远爱你。”b看着眼前人，泪水湿了眼眶，他看着在他身旁半跪着的人，有想紧紧抱住他的冲动，他开口：“好，说好的未来，你要陪我走完这一辈子。”即使他们见面不过寥寥数次，但他仍愿托出一切，并执起眼前人的手，眼前的场景，就像是一场盛大的求婚，英文歌缓慢的旋律，就像万众的祝福。
那天晚上，他们都没有回家，两人去了最近的一家酒店。两人躺在床上，只是相互拥吻，便沉沉睡去，那晚b做了一个梦，关于故去的破碎的回忆，他释然了。
早上，b睁开眼睛，看见望着他，早晨正是尴尬的时候，a笑笑，起身道：“我去洗手间。”b垂眸思索片刻，道：“你站着，眼睛闭上。”
a很狡黠地一笑，随即闭上了双眼，一双手覆上了他，安静的房间里是扣子掉落的声音，而后是经久不绝的水声。
a似乎要将b的每一处都放在自己的心里细细珍藏，a舔去了b眼角的泪水。
自此，两人相伴走过了数十个寒冬炎夏，说好的一辈子，一刻都没有少。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思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