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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魔女 好不容易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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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静的庭院,坐落在茂密的树林之间,这里,是个与世无争的世外桃源,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偶而才会出去一趟参加那些自称上流社会的人的例行舞会,对我来说,一个独自生活了几百年的魔女,过着这种清幽的日子也不错。
我出生于东方,一个古老又神秘的地方,在那里,我们被叫做女巫,当时的人们深信女巫能够驱邪避恶,因此在那个可以称作荒凉的地方,我们也算过着惬意的生活,母亲从小就告诉着我一个又一个关于西方那些自称血族的家伙的故事,母亲说,我们和血族也算来自同个根源的,因为,我们都是被众神所遗弃的种族,一个,早已该被消灭却又苟延残喘的种族。
我记得,我们那个地方的人,好像被叫做胡人,所以,我也拥有着母亲那不参杂任何杂质的蓝宝石眼睛,和一头如最上等绸缎的黑发,有时候我会问母亲,女巫一定要是黑发黑眼吗?母亲只会不屑的说,那些人不是女巫,只是在招摇状骗的道士,母亲说完后,就会马上叫我去练习。小时候的我,常常都是在一大堆的奇奇怪怪的瓶子和动物里,对着一个又大又黑的锅子搅拌着,母亲说,那是要做魔药。做完每天例行的魔药后,我又会对着一个扫把干瞪眼,什么飞天扫把,我宁愿拿着那根用最上等桧木做的奇怪法杖施法让我自己飞起来。
说起我那个法杖,我就不得不说起,老实说曾经有一次我去参加舞会时,看着路过电影院那个向根棍子似的法杖,还有那个长到另我一定会发火的咒语,我就很想喊冤,叫我一个在中古世纪最常被追杀的魔女把生命交给一根棍子,我还宁愿骑着扫把飞来飞去,法杖是凝聚魔力的经随,通常都是用最具灵气的神木和从远古留下来的魔咒所组成的图腾,低调的奢华这句话,被充分的利用在法杖上,每个魔女的法杖型态都不一样,由长老在魔女一出生时所挑选的。我的法杖的形态是枪,大概是因为我看起来活的比较久吧,在现代来看会比较适合,当然,真正的情形我是不知道,尤其是在今天过后,我在得知我未来的去处后,只能大叹,现在是怎样。
我吃完每天我例行的早餐后,看着身旁在伸懒腰的黑猫,老实说,我十分的讨厌小动物,可能是我从小就看着长大了,完全没有对小动物一丝一毫的同情心,可是天不从人愿,上礼拜下大雨时,庭院中就莫名其妙的多出了这只猫,而在他不肯回去的情况下,我只能用魔女偶而也该有只黑猫这种奇怪的理由说服自己,不然我可不敢保证这只黑猫接下来会到什么地方去……….
「今天,去整理下仓库好了。」我自言自语的说着,便走向位于塔顶的仓库,老实说,我从老家搬到这里时长老还真丢给我不少东西,名为离别礼物,不过我看,也只不过是那些人懒得整理才顺道丢给我的吧,不过里面除了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外,还真的有不少好货,像是可以治疗任何伤口的魔药,一些一百年才会出现一次的花草,还有被禁止阅读的魔法大全,奇怪,被禁止还丢给我干嘛?总之,我把一些看起来会对长途旅行很有帮助的东西鬼使神差都丢进一个中古世纪包包里,我最近应该没有做长途旅行的打算啊?嗯,算了,反正丢都丢了,也算整理出了不少空间,最后,我还看到了一本应该是我小时候写的日记,无聊看看也好。
「公元一七二二年十月二十七号
今天是我要离开家乡的日子,不知道为什么,长老们开完上次的会议后,就叫我应该离开家乡出去寻找自己的一片天了,可是前不久,他们还死皮赖脸的叫我留下来当继承人,继承我那刚下葬的母亲的位置,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不过能出去也好,母亲也常说我该出去游历才对,所以,我拿着一堆那些长老莫名其妙丢给我的东西,就准备去西方看看了,在临别时,长老给了我一串钥匙,大概是城堡的钥匙吧,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收着也好,难得一个看似有用的东西出现了。」
「公元一七二四年十一月五号
离开家乡已经一年多了,各地的国王都因为我带来的东方玩意很欢迎我的再次前来,不过我已经觉得有点腻了,我在一个不知名的森林深处找到一个废弃很久的城堡,稍微打扫一下后也算能住了,把东西随便摆了摆后,我稍微试了下那把奇怪的钥匙,说也奇怪,竟然全部都刚好打开,不过只剩下一个钥匙时已经没有门要开了,所以我也刚好把它收起来放在日记里,也许未来会需要也说不定。」
这篇日记到这边就结束了,后片都是空白的,最前面一页因为年代久远字迹早已模糊,只知道有一段字就是了,我也索性把日记本丢到包包里,然后带着钥匙下楼去了,看着窗外渐渐西落的夕阳,今天也是我一个月一次的出门日,去参加那些名人所举办的派对,我本名一个字雸,写是还不错看,但是念起来就有点怪了,魔女的名字都一定要怪吗?老实说到现在我还是不懂,所以我化名为伊凡洁琳˙提督。一个来自外国的女人,因为继承了亲人庞大的遗产而致富的贵族小姐。
二零零九年的花都巴黎,时尚的代名词,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地方,只可惜这么多年来我早已厌倦,霓虹灯交错的影子打在奢华的街道上,黑曜石般的名贵跑车在大道上奔驰着,过了不久,我便来到了新崛起的设计师-蓝都的家,把钥匙交给侍者,吩咐了把跑车开到一个认识的人的家暂放,便来到了大厅,不管过了多少年,上流社会依然维持的他的不可一世,高不可攀的假象,这也就是我讨厌来这个地方的理由,不过讨厌归讨厌,该做的是还是必须做,跟主人客套完后,我便已身体不适这个理由先行告退了,也许,在他们眼里我是个体弱多病的人吧。
纵使已经尽量早点告退了,但是也依然花了我不少时间,单身贵族和有钱这两几个字就足够构成我成为他们争相谄媚的对象了吧。这也是我最讨厌他们的一点,不过总算适度过这一个月的难关了啊,也该让身心放松下了,半夜两点的花都依然展现着他的魅力,形形色色的男女从我身边走过,真是个喧哗的都市啊。我走着走着,也走到了一个幽静的小巷里,微凉的风轻拂而过,带着点秋天的诗意与寒冷,慢慢的往里面走,忽然见到一个疯疯癫颠的乞丐擦身而过,手里还拿着手风琴唱着不知名的歌曲。
「哦~天上的鸟儿真逍遥~地上的人们真愚昧~固守着执着~哪知爱人早已离去~不必悲伤~反正世人都是一样的~漂亮的小姐啊你那眼角的眼泪~请让我来为你擦干~」老乞丐走到我身旁时不小心的撞到了一下,他斜眼看了一下,眼里好似闪现着一抹精光,可是就在我还没看清楚前,他就从破旧的外套拿出皱叭叭的邀请函给我。
「这是伯爵的邀请函,就当做见面礼好了,你带着吧,这可是入场卷唷~」老乞丐说完这句话后又再次唱着歌离去,独留下摸不着头绪的我在那边研究着这张邀请卡。
上面一看就是做工精细的邀请卡,还残留着淡淡的熏衣草的香味,看起来这位主人应该是位很优雅又温柔的绅士。不过上面的日期写着公元一五五四年,早就已经过期了吧,我要上哪去寻找这位伯爵呀?真是奇怪了,反正今天也发生了许多奇怪的事了,一切的一切,就明天再烦好了。
回到我那位于树林深处的庭院,打开了古老的大门,只见那只黑猫移动也不动的拿着早上整理出的袋子在门前等候着,异色的双眸闪现了异光,像是在说着,时候到了,你也该出门了,我轻轻拍了下牠的头,就绕过去进卧室了,可是很反常的,平常都会霸占着床位不放的黑猫轻轻的推开了门,守在门边不走,像是在叫我该走了,不该睡回笼觉了,虽然魔女都是夜行性动物,但是这么多年来我早已养成了人类的习惯,你就不能等明天吗?我有些无奈的爬下了床,黑猫似乎笑了笑?!就引领着我走向了塔顶,也就是那间被我当做仓库用的地方,早上似乎没有发觉,清出来的正中间在月光的照射下赫然出现一个阵型,像是法阵,可是似乎又没看过,应该是记载在那本我从来没有去碰过的魔法大全上吧,哦,这下可有趣了,黑猫再次推着我往法阵中间走去,而起了点兴趣的我也没有警觉的去查看这个法阵是以前做什么用的,也难得呆呆的顺着黑猫的只是走去,那时候的我,就好像,被催眠了似的,隐约记得,心理有个声音在叫嚣着,大喊着危险不能去,只是等我回过神来,一切都早已来不及了。
「达丝米,乌伊来,爱姬清,月,越。」在这一串奇怪的咒语之下,我全身开始发起奇妙的白光,像是从骨头里散发出来,跟月光相互辉映着,奇妙的感觉在嘲笑着我的动弹不得,在我惊觉应该要赶紧离开法阵时,黑猫却快速的施了一个魔咒让我渐渐迷失在梦中,在最后只记得,那一个夜晚,是满月,月光辉映着大地,安抚了吵闹的世界,却独独忘了,把我拉离这场恶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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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真的是很痛,全身动弹不得像是这个身体早已经不属于我,好像,这个法阵把我的全身都伤的很重,我勉强转了转头却发现,我的身体完好如初,只是感觉神经受到了莫名的压迫让我才会感觉到疼痛,经过了这场大浩劫我的精神上感觉已经支持不住了,那,也只好再这个荒凉地带先小睡一下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睡梦中恍惚间,看到了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在然后,我就醒了,阳光照耀着大地,万物恢复了生机,看着旁边光秃秃的大树,这个陌生的地方,应该是跟我所在的法国相去不远的地方,只是现在,这里已经迈入了寒冬了,而很幸运的,那只忘恩负义的黑猫还记得给我施几个保暖的咒语,免得我在这边还没开始寻找回去的法阵就先死在这种荒郊野外了。
身体已经恢复了点活力,可以自由行动了,而那个背包和我那已经缩小的枪都完好无缺的放在我的身旁,也幸亏我命大,没有被野兽吃掉,我拾起了背包就往水源走去,我记得,我有听到流水声。走着走着,终于被我找到了,是一个很大的瀑布地带,湍急的水流不停的从上方往下刷下来,纵使在远处也能感受到它的震撼力,我在离水源稍远的地方喝点水顺便往包包里拿了些体力剂喝,也总算搞定一餐了,难道这就是我以后的生活吗?不过这种克难的生活已经很久不曾经历过了,就当做重温旧梦好了,虽然是不好的梦就是了……..
「轰隆隆!」不一会儿,天空便开始下起了大雨,虽然想直接施个咒语让天空便晴,不过依我看,我所在的时代应该是十五世纪的欧洲,还是小心点的好,免得落到被人追杀的下场,我收拾了下背包便起身寻找看看附近有没有愿意收留我的农家。
「喵~」突然,一声慵懒的猫叫吸引了我的注意,有一只跟我之前收留的黑猫很相像的野猫看着我,挑衅的眼神简直一模一样,他略微领首,像是在示意着我跟着他走,可恶!我又不是仆人,不过算了,看他那发亮的皮毛,应该是有人家收养才对,现在这种情况下就算再不满也只能跟着他走了。
我跟着这只野猫穿越了茂密的树林,在大雨之下奔跑着,不久,我便看到了一座跟我原来的庭院很像,不,应该说是完全一样的庭院,只是不同的是,这里,多了丝繁华的气氛,野猫带我来这里后就丢下我消失不见了,我只好慢慢的走向后院,也是我平常出入的地方,我记得,那里应该有个秘密入口才对。
熟稔的越过那些稀奇古怪的陷阱,来到了种满了薄荷的后院,被大雨冲刷过的大地配上这清新的香味,别有一番风味。我好不容易终于从那些刺人的荆棘里面走过,望向那座不管经过多少年依然雄伟的伫立在那的大门,不经感慨起历史的伟大和那位建筑师所拥有的先见之明,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而严肃。
后院因为没人知道所以也没有安排任何的守卫,在这巨大的庭院里我也是在偶然间才发现这个后院的,我把一些碍事的常春藤用小刀除掉后,透过大门间的细缝往里面一看,一个俊美的少年做在后院中的秋千上似乎在沉思,银色的长发被简单的梳里成一束,简约又称脱出他那贵族般不凡气质的白衬衫和标准的黑色西装裤,搭配每个绅士似乎都会配戴的钟表现在正在他的手中仔细的端详着,一切的一切,都本该是如此的美好,让人在看到这个画面后都不禁饼着呼吸深怕扰乱了这分宁静。
「是谁!」少年突然警觉的往四周一看,机警的往后退了几不,看来,他发现了我的视线了呢。
「是我,一个路过的东方旅人。」我稍微整理了下披风,从容自若的说着,彷佛我刚才那像是偷窥狂似的动作从未出现过。
「原来是东方来的旅人啊,看你一身奇装异服应该是东方的少数民族吧。」看着少年那绝不亲信别人的眼神,看来他的教育者把他教育的十分成功。
「请问,我十分仰慕这里的主人那高超的品味,可有这个荣幸能够见到他一面,不瞒你说,我是东方皇帝的亲信-雸。」
「当然,相信哥哥也会十分欢迎您的,东方皇帝的亲信,不过现场正在举办着舞会,不知您是否有邀请函呢?」邀请函啊,不知道,世界上还有没有巧合这个有趣的东西呢。我像是随意的从背包里抽出那名醉汉交给我的邀请函,奇异的,本来皱叭叭的邀请函却变得像是早已保存良好,只等主人能够取出他一样,就像,刚刚才收到这封信的。
少年微微的看了一眼镀金的邀请卡,便打开了大门,只是那饶富兴趣的微笑嘛,嗯~有待观察,不过,少年还是遵守承诺带我来到了大厅,咳,我才度过难关而已,你一定要我再次进去那万恶根源的派对吗?很显然的,不管过了多久,上流社会的派对依然一模一样,一样的大排场,一样的奢华景象,一样的大动干戈的邀请,只是,我的身分变了,而这次的主人,也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