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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狄越皇宫 宋若为救弟 ...
宋若闻言一惊,暗骂自己沉不住气,脸上的神情太过明显,叫人察觉了出来,不过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又能有什么城防呢?
此时听了少年人的话,宋若双唇紧抿,看了看在她身旁不安的握着她的衣袖的小宋容,终是放弃了刚刚的念头,表露衷心道:
“阿若刚才说过,阿若这条命已经是公子的了,所以又怎么可能会去告发公子呢?我二人将会是公子最忠心的奴仆,会永远追随公子,为公子万死不辞!还请公子也带上我们一起走吧!”
“是吗?你倒说说我为什么要带上你们两个给自己找麻烦呢?就凭你所谓的救命之恩吗?我不缺下人。”
那少年人眉目间带着嘲讽,神色倨傲,说话毫不留情,没有给宋若再辩解的机会,直接起身不紧不慢地朝她们走过来,身上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邪异气息,宋若紧张极了,努力保持着镇定,可小宋容却是已经直接害怕得抖了起来。
那少年人蹲下身子,与宋若对视着,明明是那么俊极的容貌却还是叫宋若看得心底发寒,不知怎的,她就是非常怕这个人。
那妖邪少年伸手,慢慢抚上了宋若的脸,不顾宋若发抖害怕的神色,笑道:
“倒是个美人胚子”
而后又看了看小宋容,也是点了点头,起身道:“记住你们今天说的话,我不缺下人,你们既然跟了我,便要做到绝对的忠心,若是有一天让我发现你们背叛了我,后果一定是你们想不到的”
宋若知道那少年说这番话已经是变相的答应自己了,连忙磕头道:“是,公子”
而后少年人也不顾宋若她们,重新戴上了斗篷起身往外走去,那队黑衣人也是紧紧跟在后面,宋若知道他们要离开了,走在最后那个黑衣人甚至特意走慢一步等着她们。
宋若回头看了眼这间破败的城隍庙,本也是没什么好留恋的,毕竟在这的都是些不太美好的回忆,但知道自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这个她们生活了三年的地方,心中总归是有那么一丝不舍的。
倒不是对这间城隍庙不舍,而是对她过去的不舍,尽管她的过去都是苦难居多。
况且此去前路未卜,跟着这样一位危险的少年她也不知是好是坏,不过继续留在这等着他们姐弟的可能会是更加艰难的局面,如此倒不如跟着这看起来身份就非比寻常的少年寻条好的出路。
想到这,她牵着小宋容起身,跟在了后面,问道:“阿容,你怕不怕?”
小宋容摇了摇头:“有阿姐在我什么都不怕!”
宋若闻言淡淡的笑了一下,摸了摸宋容的头,看着漆黑一片的远方,眼中微微有光闪烁,希冀道:
“也许,这对我们来说都是一个新的开始吧!”
阿姐的这句话依然萦绕在耳边,宋容也不知他为何又回想起这句话,此时他跌坐在地上,整个人如同失去了灵魂一般,衣裳虽已被南宫惑重新穿好了,但宋容仍然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一般难堪。
以至于他回想起这句话时像是被撕开了伤疤一般鲜血淋漓,他抱紧自己,像一只小兽一般将自己蜷了起来。
不是的,不是的,阿姐,这不是一个新的开始,这是地狱,是我们永远无法逃离的地狱!
要是能再选一次,我情愿你当时就病死在那座城隍庙里,我不会去求他,也不会让你跟着他,这样或许就不会到今天这种地步了。
都是我没用,我不但救不了你,现在我连我自己都救不了。
一想到接下去可能会再次发生的可怕事情,宋容恨不得立刻撞死在这墙上!
眼瞧着宋容在密室里足足待了半天也没出来,得南宫惑吩咐等在外面伺候的人见状不免有些着急,刚想进去看一看情况,就见宋容苍白着一张脸,扶着墙浑身虚弱的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更是森寒到让人害怕。
那领头的是经常帮南宫惑处理这种事的杜公公,知道这是太子殿下放在心尖的新宠,也知道有些人是不喜龙阳之风的,因此见了宋容这模样,心下也是了然,微微一笑道:
“宋公子,凤栖阁里已经把一切都备好了,就等您了,还请您移步沐浴更衣,届时殿下自会派人前来召幸与你。”
“滚!”
听到召幸二字,宋容再也无法忍耐,铁青着面容,眼神仿佛要吃人。
那杜公公闻言也不恼,淡淡一笑:“不是奴才说,宋公子还是识时务的好,万一惹恼了殿下,那才真叫自讨苦吃呢,您说呢?”
宋容闻言眼神黯了下来,南宫惑这人喜怒无常,他现在如果意气用事,一定会连累到阿姐!
想到这他默了一瞬,而后抬起疲惫的眼眸,嘶哑着嗓子疲惫开口道:“带路吧,带我去凤栖阁。”
杜公公闻言一喜,道“还请随奴才来。”
另一边,南宫惑从宋容处离开后气定神闲,梳洗了一番,换了身常服,就朝着太子宫的方向去了,进了书房后移了移书架上的一本书,书架便“咔嚓”一声打开了,南宫惑悠悠一笑,不紧不慢地进了密室。
密室里,一个同样身着单衣的女子被镣铐锁着,侧身躺在床上,那安静的睡颜中难得放下戒备,她似乎睡得并不安稳,不时皱着眉,细看之下,那苍白的容颜竟与宋容有七分相似!
似乎是察觉到来人了,那女子猛的惊醒过来,利落的起身,警惕的看着来人,眼中皆是戒备。
南宫惑见状勾唇,斜斜地倚靠在门边,略带玩味地看着女子。
看到来人是南宫惑,那女子似乎一下怔住了,那藏于袖中的细小暗器也收了起来,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不动声色的压下眼底一闪而过的惊喜之情,低头道: “殿下怎么来了?”
“怎么?不想见到本殿?”
宋若沉默,半晌才开口道:“属下不敢,只是此次属下办事不力坏了殿下大计,理当以死谢罪。”
“呵”南宫惑闻言似乎觉得有些好笑,语带嘲讽道:“以死谢罪?你倒是好计较,想一死了之然后彻底逃离本殿的掌控吗?”
宋若闻言一颤,咬紧牙关不语,对南宫惑,她始终有着深深的恐惧,这一点,从她十三岁那年跟他回来时就开始了,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无法磨灭。
南宫惑见她不答也不恼,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期望她能回答什么,只是顺手拿起了桌上的茶盏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啜一口道:“本殿这次来找你,是因为阿容!”
宋若闻言浑身一震,整个人瞬间慌了,急切地问道:“阿容,阿容他怎么了?”
南宫惑见状勾唇,放下了茶杯,道:“也没怎么,只是他最近实在是太不听话了,你说说本殿应该怎么惩罚他才好呢?”
宋若听了瞬间毫不犹豫的跪下求情道:“宋容年纪尚小很多事情尚不知分寸,这才会冲撞了殿下,属下愿替宋容一力担之,还请殿下开恩,饶了宋容这一次吧。”
南宫闻言幽幽地看了宋若一眼,也不言语,而是重新拿起了那杯茶喝了一口,任由宋若跪在地上。
宋若脸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有几滴还顺着脸颊滴到了地上,此刻她心中不停地打鼓,谁也摸不透南宫惑的心思是什么,若他执意要惩戒阿容,那自己除了冒死相劝别无他法。
“起来吧” 好在南宫喝完了那杯茶便漠然出声,似乎不打算计较了。
宋若神色不安地站起来,此刻,她实在是猜不透南宫惑的心思。
“有个任务,你若做的好本殿不但不会再追究宋容的过错,还会还你自由之身。”
宋若听的心中一动,再次下跪:“愿为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南宫惑闻言只是抬了抬眼,并未言语,将茶杯放回原位,负手向外走去,道:“随本殿来吧。”
宋若略一犹豫,看这样子,也不知南宫惑会让她去做什么,万一又是像上次一般屠杀无辜百姓……宋若咬了咬唇,心里很想拒绝,但一想到阿容,还是跟了上去。
南宫惑在前面不紧不慢的走着,步伐虽不快,但宋若仍需提足脚程才能跟上。她不知南宫惑要带她去何处,虽说看他刚才的意思似乎不再追究她的过错,但宋若心里还是惴惴不安的,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两人走了片刻,南宫惑将身一拐,拐进了一处假山,而后面色不改地转动假山旁的一块凸起的石块,地面微微晃动,而后露出了一段漆黑的甬道。
南宫惑甚至没有回头看宋若一眼,而是淡声道:“走吧”
宋若微微蹙眉,按理说,这种机关要道应是只有心腹才能知道的,她虽已跟随南宫惑多年,但自知还绝无到达心腹的地步,因此心下也是疑虑,下意识地有些畏缩。
而南宫惑像是看出了她的害怕,嗤笑道:“本殿若想对你做什么,又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这是实话,他若想杀她完全不必顾及什么,更不必带她到这种没有人的地方,哪怕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也没有人会说什么。宋若略微放下了一点警惕,但一贯的经验告诉她面对南宫惑时绝不可掉以轻心,因此她虽是跟了上去,却仍是时时警惕着四周。
甬道很黑,只在两侧的墙上点了几盏扑朔的微光,衬得走在前方的南宫惑的脸在光影中明暗不定,越发幽沉深晦。
宋若默默记着他们行走的路线,发现他们并不是一直走直线的,这个甬道很深很长,像是没有尽头,且甬道中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个岔路口,从刚才走来他们至少已经走了十几个岔路口。
怪不得南宫惑敢放心的带她进来,这种迷宫一般的甬道若非在里面熟悉过很长一段时间,外人一旦进了一定会迷失在其中的。她的记忆不算差,可就方才他们走过的路,她已经不太记得那些岔路口该怎么走了,想来这就是南宫惑敢肆无忌惮的在前面走而不用提防她的原因。
宋若还在思索着什么,忽听南宫惑问道:“你在想怎么破这个密道吗?”
宋若闻言心中一紧,继而毫不犹豫地否认道:“属下不敢,殿下的密道又岂是属下能轻易破解的?”
南宫惑脚下不停,声音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气,他轻笑:“不敢吗?那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这下宋若是真的惊了,他怎么知道自己手上拿了东西?自己明明已经做的很隐蔽了。
宋若思绪只一瞬便迅速冷静了下来,将手里的东西果断扔在了地上,向着南宫惑跪下道:“属下该死,还请殿下责罚!”
原来,自此宋若发现自己被南宫惑带着走了这个迷宫,就用自己藏在袖中的小暗器在墙上不动声色的划了几道痕迹,用来当记号,以防万一。
当时南宫惑在前面走着并没有回过头,而且她因为害怕被发现,特意做的极其隐蔽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也不知最后是如何被察觉的。
不过既然被发现了那就不可能继续了,所以宋若果断地跪下请罪,主动领罚。
南宫惑听了宋若领罚的话没有什么言语,而是负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宋若,神色幽深如晦,甬道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无比压抑沉闷,宋若额上甚至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心里极度惶恐不安。
她真是太大意了,居然因为南宫惑方才没有回头就认为能在他眼皮底下做手脚,现在当真是覆水难收,进退两难。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着,就在宋若快承受不住心里压力要崩溃的时候,南宫惑开口了,语气极冷:“你若再这么胆大妄为下去,本殿就不能保证不对阿容做什么了。”
宋若听了连忙磕头:“属下该死,属下该死,还请殿下不要迁怒于阿容。”
南宫惑闻言不语,许久才轻笑一声,直让宋若听的毛骨悚然,他扶起宋若,眸中妖冶:“起来吧,这么紧张作甚,知错了就好,下不为例。”
宋若连忙低头,神色惴惴,心里狂跳,恭谨的跟在后面。
又沉默地走了一段时间,前面隐隐有白光,宋若知道出口应该快到了,果不其然,又走了几步,眼前便豁然开朗,南宫惑率先走了出去,待宋若出来后,看到眼前之景,却隐隐有些呆住了。
眼前巍峨壮阔,连绵成片的白色宫殿群赫然就是狄越皇宫!
南宫惑居然直接将密道挖到了皇宫!而且还是内宫之中!他想干什么?
此时已是接近傍晚,他们出来的地方又偏僻异常,看样子像是在钟粹宫后园的一处乱石旁,一般人很难发觉这个地方,而且不知为何,路上也并没有什么宫人经过,因此南宫惑很轻易的就带她走了出来。看样子,是要往钟粹宫的内殿方向去。
宋若沉默地跟在后面,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早已起了无尽的疑惑:为什么会在这时候来?又为什么要从密道里来?他南宫惑贵为太子,若想来皇后宫中,只需通报一声即可,又何须这样掩人耳目?
难不成他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让皇后知道的?
钟粹宫乃中宫之所,极为华贵雍容,富丽堂皇 ,白色宫殿群在落日的余晖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隐隐露出皇家的霸气威严。南宫惑带她入的这所偏殿也是极致的奢华瑰丽,无处不显现出皇家的典雅高贵。
偏殿之中没什么人,那些宫女也不知去哪了,竟是一个都不在,殿中什么声息都没有,满室的奢华中竟空余一室幽静与冷清。
南宫惑神色不变的走了进去,宋若紧跟其后,到了内室才发现,原来不是没人,而是那些人都被迷晕了躺在地上。
内室之中唯余一个黑衣男子,沉默的站在一位衣着华贵,面容精致,不过二八年华的白衣少女身旁,那少女坐在梳妆台前,不时发泄着把梳妆台上的东西扔在那黑衣男子身上,急躁的朝他吼道:“太子哥哥为什么还没有来?”
黑衣男子躲也不躲,就这么直直的受着,闻言淡淡地回道:“属下不知”
“废物!”
那女子似乎怒极,又拿了一个东西要往那黑衣男子身上丢去,宋若看得心中一惊,就在这时,南宫惑及时开口阻止道:“赫伽,住手!”
居然是皇帝最小的女儿赫伽公主!
那衣着华贵的少女闻言猛的回头,见到南宫惑,手里的东西一扔,委屈地叫道:“太子哥哥!”而后飞奔上来扑进了南宫惑怀里。
南宫惑抱住那少女,眉心微皱,训斥道:“干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还随便扔东西砸人,像什么话!”
赫伽听太子哥哥居然训斥她,无限委屈地叫道:“有什么关系,他只不过是太子哥哥的一条狗而已,我就算打死他也是他活该,太子哥哥你居然为了这种贱民训斥我!”
听上去好像还是赫伽受了委屈一样,宋若听得心里寒凉,忍不住看向那名黑衣男子,只见他低垂着眉目,全无半丝意气,好似早已习惯忍让。
宋若心下暗道:一条狗吗?还真是形象。
那黑衣男子听赫伽如此说微微低头,下跪道:“属下该死,不该惹公主烦忧!”
南宫惑扫他一眼,道:“起来,不是你的错!”
赫伽闻言又要发作,南宫冷漠的警告:“再乱发脾气我便走了,再不管你。”
赫伽这才有所收敛,抱着南宫惑的手臂撒娇道:“太子哥哥,赫伽知错了,你别生气嘛。”语气温软,样子竟与刚才那副蛮横无理的样子大相径庭。
宋若沉默的看着赫伽对南宫的亲昵,眸光微闪,心里似乎有什么在消融,如果自己也能这么随意的跟南宫相处,而不是说一句话都要思忖三分,那该有多好……
宋若摇了摇头,撇开脑子里不切实际的幻想,冷静下来暗自思量着,从刚才进来就不太对劲,皇后的寝宫竟会如此冷清,他们一路走来都没有碰到什么人,而且赫伽公主身边的宫女也都被迷晕了,仿佛,仿佛刻意要做什么不为人知的事一样。
赫伽撒了一会娇,好像此刻才注意到宋若,指着宋若问道:“太子哥哥,她是谁?”
南宫扫了宋若一眼,平静道:“你不是不想去南朝吗?这个人就是代替你去南朝和亲的。”
此言一出,除了宋若自己一惊,其他人都是一副早就知道的模样。
赫伽上下打量着宋若,神色倨傲,似乎颇为不屑,与刚才柔柔弱弱的样子完全不同,她嗤道:“就她吗?一个贱民她也配?”
“贱民?”南宫惑闻言眼神幽深如井:“赫伽,你要知道,如果没有这些贱民你早就在那场大火中死了,那还能像现在这样羞辱他们?”
赫伽闻言一噎,说不出话来,但常年的优越与骄傲还是让她无法低头说出什么服软的话。
南宫惑没再管赫伽,而是对着那沉默的黑衣男子道:“带公主从密道离开,那边会有人接应你们的。”
黑衣男子点头,没有说话,而是沉默的等在一旁。
赫伽见太子哥哥并没有如以往那般哄她,甚至还训斥她,心中赌气,委屈的不得了,双脚一跺,赌气般跑了出去,黑衣男子见状赶紧向南宫惑施了一礼,紧紧跟了上去。
两人走了后,偏殿之中便只余南宫和宋若了。
宋若依旧是沉默站在一旁,南宫惑倒是有些累了般坐了下来,看着她开口道:“你这么聪明,应该已经看出这次的任务是什么了,今晚父皇会在御花园设宴宴请南朝使臣,明天一早和亲的队伍就会出发,这里我已经全部打点好了,没有什么人会到这来,你大可有足够的时间做事。”
南宫惑从怀里取出了一个瓷瓶,放在了宋若手中,道:“这是一年的量,足够支撑你在南朝那边做完事了。”
宋若看着那瓷瓶眸光微闪,唇齿微张,似乎有话要说,但看着南宫惑那冰冷的神色,终是什么都没说,沉默着把瓷瓶收了起来。
南宫惑见她神情不安,便道:“怎么?你竟不愿吗?”
宋若闻言摇了摇头,看着南宫惑杏眼微敛道:“属下不敢,只是属下斗胆问一句——殿下当真要将我嫁与旁人吗?”
南宫惑闻言眯了眯眼,沉默了下来,宋若见状便立马下跪道:“属下该死,不该有此疑虑,殿下放心,属下一定会完成殿下嘱托替公主与南朝和亲。”
南宫惑单手扶起惴惴不安的宋若,开口竟是难得的温柔语气:“不必这么如履薄冰的,这动不动就跪着,可是会叫我心疼的。”
宋若闻言简直不敢相信般,愣愣地随南宫惑起身,似乎还在云端飘着一般。
殿下的语气竟然那么温柔,殿下刚刚竟然还说他会心疼?我不是……在做梦吧?
南宫惑温柔地扶过宋若,让她坐在了赫伽刚刚坐的贵妃椅上,道:“你跟了我这么久,也当是知道我的,让你替赫伽去和亲,非我本意。”
宋若神色一动,道:“殿下,你是说……”
“我虽贵为太子,看似风光无限,可实则处境艰难,当朝皇后并非我的母妃,总是对我心存芥蒂,父皇平日又是颇多猜疑,朝中大臣也屡屡对我不尊不敬,更别提那一帮恨不得随时对我取而代之的皇兄皇弟了,说来可笑,这天下偌大,我竟找不出几个真心待我的。”南宫惑说完似乎颇为疲累,停顿了一会才道:“可你不一样,阿若,你和阿容都是我幼时便养在身边的,我知道你永远不会做出对我不利的事的,这件事交给你去办,我才放心。”
宋若闻言似乎颇为情动,道了句:“……殿下。”
南宫惑见宋若上钩,顺势抚摸上她的脸,温柔情深,缱绻不已:“阿若,我只信得过你了,你愿意为我去南朝和亲吗?”
宋若眼中已是盈盈泪光了,道:“属下愿意,愿为殿下赴汤蹈火,别说那南朝了,便是那蛇蝎殿也闯得。”
南宫惑这才满意地收回手,道:“此番事了我会亲自接你回来,到时候你若想走我绝不拦你,你若想留,我也会赐你一个名分。”
宋若闻言低了低头,挡住即将滴下的泪水,哽咽道:“属下多谢殿下。”
这么多年了她所求的不就是南宫惑的这句话吗?
“好了,先起来吧,时候不早了,我虽打点了一番,你也需得快点准备。”南宫惑扶起宋若。
“是,殿下”
宋若擦去脸上的泪水,从桌上拿起一张早已备好的薄如蝉翼的透明人皮,照着自己的脸贴了上去……
每日一问:姐姐喜欢南宫惑吗?
每日一答:不是喜欢,已经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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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狄越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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