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迎光飞翔》汐灬月

8、挑衅

　　第二天刚上早自习，老班就让二人念检讨。
　　顾程绝望地闭上了眼，昨天晚上写完作业就凌晨一点半了，早自习七点开始，所以五点半就起床，现在还晕乎乎的，根本没时间写检讨，好吧也确实是忘了。
　　“各位同学大家好，我是谭咏，因昨天与同桌发生了矛盾，不知道他那么矫情不让人碰，打架跟校霸有的一拼…”谭咏在讲台上念着检讨，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把锅都甩在了顾程身上，字里行间还嘲笑顾程。
　　顾程不在意，毕竟昨天是自己先动的手，而现在最要紧的事是如何现编个检讨，身为学霸还真没有写过检讨，如今真的是开发出新技能了。
　　等谭咏念完检讨，顾程空着手就走了上去。
　　“顾程演讲稿呢？”
　　“不会吧，学霸要背一千字检讨？”
　　“学霸就是不一样啊，记忆力好吧。”
　　…
　　“我是顾程，因忘写检讨了就现想了一个。昨天确实是我不对，不应该动手，在此向谭咏同学道歉，也向全班同学道歉，耽误了大家宝贵的学习时间…”
　　谭咏瞥了一眼在台上滔滔不绝的顾程，心里暗想：切，装B谁不会啊，你对不起的人多了，就会装烂好人。
　　而在顾程背完检讨后，在通过谭咏想坐回座位时，谭咏伸脚绊了一下顾程，顾程身体前倾，手赶紧撑住谭咏的桌子才稳住身形，但是事发突然，手拍在桌子上的声音太大，班里人刷刷刷都看向他。
　　“干嘛，不服啊，还想打架？”谭咏恶人先告状，让人误以为是顾程不服。
　　顾程没理会他，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坐到了座位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马涛也提醒过自己别惹事，忍忍就过去了，这么多年忍的事还少吗？
　　静下心来，读课文。“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这日子比蜀道难还难。
　　“学霸，写作业了吗？抄抄呗”谭咏恬不知耻地要作业。
　　顾程拿出作业放在谭咏面前继续读课文。
　　早自习下课，本是吃早餐时间，可是顾程早上已经和顾静吃过了，所以就趴在桌子上补觉。
　　“还没交作业的赶紧交作业，过时不候啊。”数学课代表跟催债似的，“交作业，交了作业再去吃饭，说你呢麻溜的。”
　　谭咏把作业扔给课代表就和赵鑫焱去校门口买早点了。
　　“咏哥，你还写作业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赵鑫焱都快以为自己眼花了。
　　“挨着学霸不抄白不抄，”谭咏打了个哈欠，“下午有体育课，打球不？”
　　“打啊，对了，上次你跟李丰瑜闹掰了，咱们乐队缺个吉他手，去哪找人啊”赵鑫焱叹了口气。
　　谭咏皱皱眉，事真多：“缺就缺吧，又不是咱俩就不行。”虽然是这样说，可心里还是膈应。
　　“咱们班是肿么了，第一次交作业成什么样子，好歹是个快班。”数学老师是个矮胖矮胖的中年男子，底气很足，骂人能一分钟不带喘气的。
　　“顾程，你作业呢啊，别以为你学习好就为所欲为，晚自习不上我能理解，但作业不写你是要上天是吗？带头不写作业是认为我留的作业太少还是太简单了配不上你的脑子…”数学老师在讲台上说得太忘我，唾沫横飞。
　　顾程则一脸懵逼，什么时候让交作业了？随即转向谭咏，小声地说：“我作业呢？什么时候让交的。”
　　谭咏一脸无辜：“我抄完见你没醒就放你抽屉里了，我以为你…”
　　数学老师一声吼直接把谭咏的话打断了，“还有你谭咏，你这个以前考试都交白卷的，作业写得倒是很认真，一个错的都没有，你是全会了还是直接抄的答案？你考试能写成这样我就把你供起来给你拜高香，既然来这个班就不能学点好吗？你看看赵鑫焱多诚实，挑着做了两道题就在旁边写别的不会做，不会不可怕，可怕的是不会还不诚实，晚自习赵鑫焱来办公室我挨个教你，谭咏也来在我跟前再写一遍，看看你是不是真有能力全对。顾程，把作业写了交上来。下面开始上课。””
　　“大家看这个函数，y=f（x）…”
　　顾程在抽屉里翻出数学作业放在桌子上就开始听课，谭咏则“艹”了一声开始玩手机，最郁闷的无非就是赵鑫焱，晚自习要一对一守着这个中年油腻胖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体育课，在老师说可以自由活动后，谭咏和赵鑫焱与班里几个男生打篮球。
　　徐飞去学校的超市买水去了，顾程则在篮球场旁等他。看着谭咏一个假动作带球过人，仰头起跳投篮，动作一气呵成，确实帅。
　　“哇塞，谭咏打篮球好帅！”，“真的啊，赶紧拍照，“我没带手机，拍了发给我啊。”
　　本来就是十五六岁，花一般的年纪自然对帅哥美女有着懵懵懂懂的欣赏与爱意，顾程听着篮球场旁犯花痴的女生，不自觉微微一笑。
　　“学霸，走吧。”徐飞递给了顾程一瓶水。
　　“你们去哪啊，我昨天有事请假了，学霸，把笔记借我抄抄呗。” 二人刚走，邹舒宁不知从哪冒出来的。
　　“我们打算回教室了，你这种花痴级别的，不是应该看谭咏打篮球吗？”徐飞打趣道。
　　“在帅哥与学习之间我只能选择学习了。哎，学霸，我还没见你打过篮球呢”邹书宁仰头看着顾程，“我超级期待你打球会有多帅。”
　　谭咏看着顾程和徐飞还有一个女生边走边说笑，内心的恶魔蠢蠢欲动，想把你的面具撕裂，想将你的本面目昭告天下。
　　顾程刚想说，我不会打球，一个篮球就砸到了自己的头。
　　邹书宁赶紧问着：“你没事吧？”
　　“谁啊，不会打球就别打，故意呢吧。”徐飞骂骂咧咧。
　　顾程回了句没事，捡起球就看向谭咏，只见谭咏一脸得意地看着他：“哎呀，手滑了，不行吗？”
　　顾程冷笑，手滑？看着站在篮筐下的几人，手滑能滑这么远，这是把篮球当羽毛球打呢。
　　顾程将水递给了徐飞，拍了拍篮球，带球跑到谭咏面前，身体一晃过了两人，随即起身跳，灌篮！
　　不好意思，虽然身高不够，但是从小走路上下学，看到树上的枝条就喜欢蹦着够，结果就导致弹跳力惊人。
　　“啊—灌篮！太帅了”
　　“我带一次看到活人灌篮”
　　“刚才学霸灌篮我看到他腹肌了，为什么没抓拍到啊”
　　“我拍了我拍了，一会我发给你，太帅了！”
　　顾程挑衅地看了谭咏一眼，“对我有什么意见，就明着来，别搞一些小动作。想打架想干嘛直接说。”随后向着徐飞和邹书宁走了过去。
　　谭咏是真的气着了，想过去揍他一顿，但是被赵鑫焱拦住了，“咏哥，别生气，在学校呢别冲动。”
　　谭咏艹了一声，“不打了，去超市。”
　　赵鑫焱叹了口气，这俩人是怎么了。
　　到了教室，班里有些人。人就是这么奇怪，当体育课被其他老师占了，学生都会很气愤，可上体育课自由活动，又有不少人会回教室。
　　顾程将笔记本借给邹书宁后，就开始自我反省。刚才太冲动了，怎么一遇上谭咏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呢？算了，先写作业吧，省的晚上打工完还要写。
　　“顾程”赵鑫焱敲了敲桌子，“你出来我跟你说点事。”
　　顾程跟着赵鑫焱坐到教学楼后面的长椅上。
　　“你和咏哥之间发生了什么？”赵鑫焱决定开门见山。
　　顾程说：“不知道，我和他之间能发生什么。”开玩笑，我还想问他呢，真别扭的一个人。
　　“你帮帮他吧，他一直以来挺压抑的，不会轻易大哭大笑。你们都知道他打架挺狠，但是他只有在打架的时候才会将自己的情绪发泄出来。”赵鑫焱无奈地说道。
　　顾程说：“你了解我吗就让我帮他，我也不了解他也帮不了他。你不是跟他关系好吗？你怎么不去帮他。”
　　赵鑫焱摇了摇头：“我和他之间有个坎。能帮他的只有你，自从他，自从那件事之后我再也没见到他那样毫无保留地大笑过，但是昨天我看到了。”
　　顾程冷笑一声：“就因为这个你就这么肯定？他现在对我什么态度你也看见了。而且，谁心里还没点事，与其求人帮助他，不如让他自己走出来。”
　　赵鑫焱还想坚持：“可是…”
　　还不等赵鑫焱说完，顾程就打断：“我和他，不是一路人，跟我说再多也没用。”
　　顾程说完就走了，我的内心有多黑暗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样的人能去拯救谁，谁又能拯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