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迎光飞翔》汐灬月

1、放寒假

　　“姐，早饭做好了，趁热吃”顾程将早饭放在餐桌上，把筷子递给了面前的女生。
　　面前的女生两眼空洞，毫无焦点。
　　只见女生木讷地点了点头，慢慢地地接过筷子，又机械地吃饭。
　　顾程吃完早饭后，看着顾静吃完饭，才收拾桌子碗筷。
　　“姐，我去上学了，你好好地在家玩，别出去啊”顾程出门前叮嘱着顾静。
　　看着顾静木讷地点了点头，顾程才抓起书包拿了自行车钥匙出门，将门反锁后，还拿了条铁链子锁住门，这才出发。
　　顾程的家位于工厂的家属院，而几十年前工厂就倒闭了。以前的工人有本事出去工作的就离开了此处，但大部分人都是浑浑噩噩地烂在了这里。
　　顾程骑着自行车去学校，一座座破烂不堪的居民楼在两旁略过，偶尔会传来几声狗叫声，还有吵架骂人的声音。
　　顾程苦笑，在这里两年了吧，自从父母离婚后，自己和姐姐顾静跟着父亲一起生活。说是生活，倒不如说是混日子。
　　而顾程的父亲顾河，因为年轻时长得十分帅气，被家庭优越的方瑶一见钟情，并且不顾家人的反对哭着喊着要嫁给他。两人结婚后，方瑶才知道顾河不仅好吃懒做，还总酗酒还嗜赌，无奈方瑶只好拼命赚钱，可给顾河的钱少了就被顾河打，不给钱就会被打得更狠。
　　以前为了两个孩子，方瑶一直在忍，后来两人一直吵架，一直家暴。
　　直到五年前，打了三年的离婚协议终于敲定。方瑶给了顾河一百万，房子和两个孩子也都归顾河，从此方家和顾家再无关系。
　　也是在此时，顾程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顾静在父母离婚当天受了刺激，从此得了精神病，也不再说话，生活起居都要顾程照顾，除了会简单的吃饭洗漱上厕所外，别的什么也不会的。
　　顾程质问过母亲，为什么要将孩子交给顾河这种人。
　　方瑶说他们和顾河没有血缘关系，顾河并不知道。当初为了生活，方瑶起早贪黑地在公司打拼，还要在酒场上觥筹交错。某次，一位老总沉迷于方瑶美色，将其灌醉后实施□□，因此方瑶诞下了一对龙凤胎 。
　　方瑶不想再看到他们，因为一看到他们就会想起这些年自己所受过的屈辱。孩子，还可以再生；以前，不愿再提及。
　　而父亲呢，自从离婚后，黄赌毒这三大高压线他一个人就占了前两个。每天都不着家，不是在外面喝酒就是在哪个女人身上。
　　其实最开始三年还好，因为有母亲留下的一百万，有饭可以吃，有学可以上，顾静的病也有钱可以治。
　　可两年前，一百万在顾河的霍霍下所剩无几。
　　没有了钱，顾河就在家闹腾，天天说顾程和顾静是赔钱货，是拖油瓶。还会打顾程发泄情绪，顾程不还手，他知道等到顾河打累了就停了，如果自己还手只会被打得更狠。
　　可是，顾程不想还手不代表不会还手。顾河喝醉了会对顾静动手，这是顾程决不能允许的，不仅仅是因为顾静的病，更是因为自己对顾静心怀愧疚。每次顾河打顾静，顾程都会把顾河打得头破血流，毫不留手。
　　为了筹钱继续给顾静治疗心理疾病，顾程跟顾河提议将这个别墅卖了，去别处租个便宜的房子住。
　　于是，两年前一家人搬到了现在住的地方。房租很便宜，但也很乱。
　　附近有酒吧，有舞厅，有网吧，有菜市场，甚至还有见不得人的交易。总之，很乱很乱。
　　因为顾静心理不稳定，对陌生环境有焦虑感，焦虑到会出去乱走，本能地要找熟悉环境。所以顾程出门都会在门反锁后，再加一条铁链锁住门，防止她走丢。
　　而到了这种地方，顾河更是游刃有余。拿着钱出去花天酒地无所不为，除了每个月留下五百块给顾程当两姐弟的生活费外，不管是房租还是顾程的学费还是顾静的病都不管。
　　为了挣钱，顾程白天上课晚上打工。为了减少花销，一向学习优秀的顾程因为成绩优异考上了离家骑车一小时路程的高中公费生。
　　“顾程”“顾程”……快到学校，同学跟顾程打着招呼，顾程微笑一一回应。
　　在老师同学眼中，顾程是个成绩优异的阳光男孩，又因为完美遗传了父母的良好基因，顾程又与谭咏其名校草，不同的是，一个是学霸，一个是校霸。
　　“今天考完试后，务必要回教室，这决定你们以后是文科还是理科。如果不来，以后就都不用来了。再检查2B铅笔，橡皮，碳素笔，准考证，学生证都准备了没，准备好了就去考场吧。都好好考啊”班主任马凯说道。
　　“终于考完了”顾程走出考场，伸了个懒腰。
　　“学霸，考得怎么样？”同学徐飞问道
　　“还不错，比想象中简单”顾程面对所有人都是面带微笑，他不想把负面情绪带到学校。
　　“学霸，救救我吧，啥也不会，这次又完了！”同学姜文对着顾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
　　“让让，别挡道”一个突兀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众人回头，“谭，谭咏！”“对不起，您过您过”
　　“谭咏确实帅啊，唉，学霸，你觉得你俩谁更帅啊”邹舒宁一脸花痴地问道。
　　“没注意”顾程尴尬地笑了笑，他确实没看谭咏的脸。
　　“学霸的注意力都在学习上呢，是吧，学霸” 姜文调侃道。
　　“行了，别调侃我了，”顾程无奈，“赶紧回教室吧”
　　“老班好”“老班好”
　　“好好好，顾程，考得怎么样啊”
　　“学霸哪次考得不好，从来都是年级第一”
　　“老班怎么不问我们啊，偏心”
　　“不用问都知道好吗？”
　　同学们一个一个调侃着，哄笑着。
　　顾程笑着摇摇头，表示无奈，但是喜欢这种感觉，只有在学校才能脱离那个地方。
　　“行了，老班的玩笑都开，赶紧回到座位上。对了，把这个发下去”
　　顾程领了一份，文理科志愿表。
　　“大家都到齐了吧，都看到了发的文理科志愿表了没，之前让你们跟家长商量文理科的事都商量得怎么样了？决定学文科的就在文科后面的框里打勾，选择理科的就在理科后面的框里打勾，最后写上班级、名字和学号交上来。等开学你们就到新班级了，寒假注意安全，记得写作业别光顾着玩……”
　　顾程选了理科，虽然文科理科对他没差，但还是更喜欢这种有逻辑推导的学科，感觉只要思路对，任何问题都能解决，除了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