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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越了 不想喝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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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雨下的像书桓和依萍雨中拥吻一样大,边琳站在宿舍楼下,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小姑娘站这儿干嘛呀,怎么不上去,这么晚了又下这么大的雨。”宿管阿姨从小窗户露出头,朝边琳喊到。
“我要去考试。”边琳回头朝阿姨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道。
随后便撑开伞毅然决然得踏进了雨中。边琳今年18岁,刚上大一,刚开学学校就安排了一场英语摸底考试,根据此次的英语成绩进行英语课的分班。
这雨也太大了,不过幸好没风,保前不保后,胸前别湿就是胜利,边琳心中默念并将伞微微朝前方斜了斜。
出了中门,过去马路,就是教学楼了。
马路空荡荡,只有地上的积水映着教学楼里发出的光,亮堂堂。
白天学校会在马路中间放一个简易的红绿灯,此时撤走了,边琳左右看看没车,准备快速通过。走到一半,突然狂风骤起,不仅将她吹的向前走几步,还将伞吹了个底朝天,举着冲天伞的她无语凝噎,想起了雨中唱歌的霉霉表情包,配字让苍天知道我绝不认输。
刚抬手准备修理这把伞时,一道刺眼的光打了过来,急驰的汽车直直的朝边琳撞去,变故就在这一刻发生。
再次睁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头顶秋香色的承尘,迷迷糊糊感到哪里不对,挣扎起身,边琳的瞳孔逐渐放大,惊恐在她的脸上铺开,只见层层围幔随风微微飘荡,一个丫鬟模样的人,一手撑着脑袋坐在不远处的桌子旁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一个没稳住,突然的失重感让丫鬟惊醒,
看见床上的人坐了起来,顾不了其它,连忙上前惊喜的说到,:“夫人,你醒了?”
“夫人?”面色苍白的美人惊讶的一瞬间睁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是我?”
一个身着黄衣梳着双丫髻少女神色惊异,惊道:“夫人,怎么了,你不认识我了?我是梅香啊?”
“梅香?”微微的刺痛感令边琳蹙了眉蹙眉。
看出来夫人不舒服,梅香扶她躺下,转身出门去了。
边琳安静的闭上眼,门口断断续续的传来梅香说话的声音,边琳只听见了“大人”、“醒了”、“大夫”等,又过了会梅香进门,再睁眼就看见她捧着茶碟坐在床边,想扶自己起来喝水。
边琳确实有点渴,嘴唇干的有点起皮。
喝完水,边琳看着梅香欲言又止的模样,无力的挥挥手,表示自己想一个人静一静。梅香无奈只得退下。
后脑勺有点疼,边琳想应该是受伤了,手指无意识的抠着被子,只感觉被子软软的滑滑的。过了一会儿,她双手撑着床,坐了起来,环视一周,屋子里散发甜馥香气的熏炉,架子上的金石玉器,繁复华美的纱帐,轻轻晃动的珠帘,无一不透露着精致奢华。
她真穿越了,或许还嫁了人。
“夫人,大夫来了。”梅香通禀。
边琳回应后,梅香进来,将纱帐放下,接着一个身材矮小的人背着药箱进来了。
“烦请夫人伸手劳在下把把脉。”
细细的腕子从纱帐里伸出。
诊完脉后,又细问了几个问题,边琳一一回答。
接着大夫凝神思考了几秒后,提笔写下了药方,写完后拿起来低低念了一遍,满意的捋了捋自己的胡须,而后又轻轻提起吹了吹药方,递给了梅香,徐徐开口道:“夫人是遭人重击导致落水引起记忆缺失,需慢慢调理。”
“我的记忆还能恢复吗?”边琳装作满含担忧的语气,假模假样的问。
“这个,要看造化了,我的方子只能消除头部血气瘀滞,记忆的问题还要靠夫人自己啊。”
边琳内心长出了一口气,这下不会被当作鬼怪附身被弄死了吧。
“谢谢大夫,梅香送送大夫。”
送走大夫后,梅香返回,看见边琳又睡着了,只得压下一肚子的话,悄悄退了出去。
夜幕降临,院子里的丫鬟正忙着将各处的灯点上,梅香端着盛药的托盘进来,将床幔挡起。烛光透了进来,边琳眼皮动了动,嘤咛着不情愿的翻了个身。梅香轻轻的说:“夫人,该喝药了,喝完药吃点东西再睡。”
边琳坐起来,看见床边高脚杌上正冒着热气的药汁,难闻的味道飘进了鼻子里,轻轻的皱了皱鼻子。
边琳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声音细细的开口问道:“有糖吗?”
“有有有,我去拿。”
一阵风似的,梅香就拿来一碟蜜饯 。
看看药,又看看梅香,边琳不禁轻轻地晃着梅香的胳膊撒娇道:“梅香,我能不能不喝药啊 ,你看,我现在好的很,头一点都不疼。”
梅香一时无措,但还是说,“不行的,夫人,万一落下什么病根呢。”
见软的不行,边琳收回手正色的说:“我是夫人你是夫人,你得听我的。”
“夫人,良药苦口利于病。”梅香好声劝道。
“不喝,我就是不喝,梅香,我的好梅香,我真的没事,你看,我能走能跳能转圈。”
说着便下床,也不穿鞋,光脚在地上转了几个圈。梅香刚要说什么,却噤了声。
“在干什么?”清朗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边琳一个激灵,没站稳坐在了地上。
天青色的衣祙拂过她的脸,带起一股好闻的竹香,衣服的主人站在她面前,边琳仰头看他,一时看呆了,面前的人剑眉星目,面貌俊朗。
张述见她瞪大眼睛,只顾瞧他,愣愣的,丝豪没有起来的意思,无奈,伸手夹着她的腋下,提溜起来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转而背过身来对梅香说:“怎么回事。”
梅香看了边琳一眼,说:“夫人、她,” 眼一闭心一横,“不想喝药。”听了这话,男人伸手,梅香很有眼色的将药递到他手上。
边琳穿着月白的中衣,双手抱膝缩在椅子上,望着递到自己面前的药碗,又悄悄抬眼瞟了男人一眼的脸色,面无表情,有点吓人。
这人看起来不好惹的样子,认怂,只好慢慢伸手颤颤巍巍的准备接过药碗,在指尖接触药碗的一刹那,突然福至心灵,自己貌似看起来还挺瘦的,瞧瞧这手腕,又白又细,自己没接住这药碗,一不留神打碎了也合情合理吧。
想到这,边琳又觑了一眼面前的人,对视了!他居然一直在看着我!边琳一个手不稳,眼见药要撒出去了,旁边斜出一道手,稳稳的扶住她的手,“当心,拿稳了。”
“欸,好,是意外,意外。”逃不过去辽,没想到这人反应能力够可以的哈
眼一闭一口气咕咚咕咚喝完“砰”的一声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抓起一个蜜饯就塞进嘴巴里,一连吃了四五个总算压住了令人作呕的怪异感。
张述看着这一串的动作,悄悄抬了一下眉,没做什么评价。
“大夫说,你失忆了?”
边琳的脚不自觉的动了动,低低的应了声:“嗯。”
“好好休息,不要胡闹。”说罢转身走了,刚走两步,又听见他说:“下次下床记得先把鞋穿上。”
他走后,边琳连忙开口道:“梅香,你能给我讲讲怎么回事吗?”
梅香叹了一口气,说:“夫人,你真是当真一点都不记得了?”
“大夫都说了,那还有假。”
于是在梅香絮絮叨叨的描述中边琳弄清楚了大概。
原来梅香是自己的陪嫁丫鬟,自己是翰林院学士的独女,在遍地贵胄的都城,自己爹的官着实不大,一个五品小京官罢了。一个月前原身嫁给了张述,张述是大理寺卿,朝中三品大员,两个人门第差这么多还能结婚,完全是因为两家夫人年轻时是闺蜜,定的娃娃亲。女大不中留,他爹再不舍,也不能一直留着自己不嫁,所以就在今年成了亲,而她今年才十六,张述比她大五岁。
其实张述这么年轻能做到正三品的官是有原因的。张述其人是前年的新科状元,一开始入职翰林院,到翰林院后给新皇办了几件事都特别漂亮,又经过皇帝多方观察,发现张述不拉帮结派,也不加入哪个阵营,除了做好份内的事,对其他都不甚在意,甚至可以说不近人情,由此皇帝决定重用他,于是便短短时间当上了大理寺卿,成了皇帝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剑。
另外张述是几代单传,家中原本世代经商,做的布匹生意,商号遍布大江南北,京城最著名的锦绣坊就是他家产业,只是前几年张述父亲因为意外去世,家里现今只剩母亲吴氏,便将生意丢掉大半,只余京城及附近几家,方便管理生意,而吴氏前几日去苏州老家探亲去了,约么还得等几日才能回来。
再说结婚当晚,由于大理寺有紧急事情要处理,被人匆匆叫走,出公差,今日刚回来,算来这也是二人第二次见面。
不过问起自己是如何落水的事情,梅香却不知,因为她被自己差遣去拿鱼食了,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丫鬟仆人围一圈,已经被救上岸了。
最后,边琳试探的问出了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梅香,假如我的行为举止,因为失忆的缘故,而发生了一些变化,你会不会认为我是怪物啊。”
“怪物,不会啊,你也说了你不记得之前的事了,行为举止发生变化也有可能啊,夫人,不要胡思乱想了。”
听了这话,边琳内心长出一口气,不自觉的抱住了梅香,梅香虽然有些惊讶,但想到小姐历经生死又失去记忆,也心疼的回抱着小姐,小声的安慰着。
可能是药的缘故,原本以为很难入睡的边琳却意外的很快进入黑甜的睡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