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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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妹？
“小……”她咽了口唾沫说：“不好意思，我比你大，是姐姐。”
“比我大？”他上下打量叶时雨一眼，像是不信：“能大多少？最多也就三四岁了，那也还小啊。”
算了算了，就当他是夸她年轻罢。
叶时雨说：“背后偷听别人说话可不礼貌。”
季肖然转身四下看了看，这条道很宽，就算两车交汇也能空出一大段距离。他说：“说不上偷听吧？就是碰巧路过听见了。”
“碰巧听见可以听完我两个电话？是你的时间快了，还是我的时间慢了？”
季肖然没有正面回答，他问她：“你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
“时雨姐。”成言的工作人员叫她过去。
季肖然慢悠悠看了一眼叫她的人，那是成言的助理，跟了成言三四年了。
季肖然好奇：“你是成言的人？我之前怎么没见过你？新来的？”
成言的人？这都什么时代了，还搞这种“封建奴隶制”？就算她真是成言的工作人员，她也没卖身给成言，更没有在身上刻下成言的名字表示归属权，她凭什么要成为别人的人。
“虽然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你这个说法听着真刺耳。我就是我自己，不是谁的人。”她本来还想揶揄他一句“都21世纪了，大明星，人要跟上时代的脚步，固步自封是活不下去的”，但她想了想又觉得对初次见面的人说这种话不合适，所以就没说。
季肖然盯着叶时雨的背影，喃喃自语：“时雨……有点意思。”
这次的节目录制得很顺利，前前后后只花了两个小时就把节目录完了。回去时他们是坐成言的保姆车回去。
在车上叶时雨问他：“我以为我们是坐动车回去，怎么改成坐你的车回去了？还有啊，你的车怎么会在这里？”
成言只说：“突然想坐车回去。”
陈华坐在后面幽幽吐槽他：“是挺突然的，一下车就让人赵哥大老远把车开过来接你回去。要这样，咱早上还坐什么动车，反正都是要折腾赵哥。”
“你闭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陈华嘟嘟囔囔说：“说不过别人就让人闭嘴，你无耻。”
看他们两个斗嘴，就像看两个大小孩斗嘴。
成言今年二十出头，陈华和他差不多大，可不就是两个大小孩。
“你带我过来是不是因为言复青也来了？”
刚才录完节目，成言带她去见言复青，拍了一张合照。言复青还答应她之后的演唱会要请他们来看。
想当初她为了抢言复青演唱会的票熬了通宵，结果却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没抢到。万万没想到竟然有言复青主动答应送她门票的一天。
虽然说这可能只是言复青场面上说的客气话而已，可她还是觉得好高兴，好满足。
成言看向她：“被你看出来了，记得还。”
叶时雨极傲娇地看了他一眼说：“知道了。”
或许是赵哥车技好，车子开得四平八稳的好睡觉。没多会儿成言闭上眼睛休息，陈华在后座脑袋一点一点的，也差点睡着。
叶时雨回头看见后座上放了一条毯子，她指了指那条毯子，轻声对陈华说：“帮忙把那条毯子递过来给我一下。”
陈华慢慢悠悠睁开眼把毯子递给叶时雨。
叶时雨摊开毯子轻轻盖在成言身上。
她赶在陈华睡着前叮嘱了他一句：“你把外面那件衬衫脱下来披上，车子里有冷气，小心着凉。”
今年的天怪异得很，都到6月底了，也还没完全热起来，还是热一天冷一天的。
叶时雨单手搭在窗边盯着外面，高速公路两侧连绵青山连着蔚蓝的天像回放的电影的一样迅速倒退。
一眨眼，一只蜂鸟从山脚的树梢一跃而起，一颤一颤地飞过她的头顶，跃过车顶，飞到成言的方向。
那种弱小但强韧的生命力让她不由得为之一动。
目光下视，窗外照进来一束橙黄色的阳光，不偏不倚洒在成言脸上，他浓密的头发，好看的眉毛还有纤长的睫毛都染上一层淡淡的橘黄色流光。
她忽然有一个念头，她好想把他现在的样子画下来，就像当初他偷偷画她那样。可惜她没学过画画，不会画。
她盯着成言看了很久，脑子里漫天的想他小时候的样子。
她是家里的独生女，身边的亲戚朋友们生的孩子都与她差不多大。所以当初看到婴儿成言对她而言是很稀奇的。
其实一开始，她，包括她的父母看见成言都以为他是女孩儿。
因为他长得太水灵，太好看了，那时候他白白嫩嫩的，长长的睫毛，大大的眼睛，炯炯有神，就像芭比娃娃一样，特别特别的好看。所以当初她看到还是婴儿时期的成言时才会一再问成言母亲能不能让她抱抱成言。
成言是她迄今为止抱过的唯一一个婴儿，她到现在都记得当时抱成言时的感觉。
当成言母亲小心翼翼把成言放到她怀里时，她才知道为什么成言母亲会这么害怕让她抱着成言。婴儿期的成言全身上下都软软的，像棉花也像豆腐，似乎很轻易就会碎了。
那时候她刚升小学，个子小小的，力气不大，臂弯也不大，只能勉强抱住成言，好在成言母亲一直用手托着成言，否则她根本撑不了几秒。
后来成言上托儿所，偶尔几次，他父母有事赶不上接他给他做饭。袁淑华和叶见之去接她放学的路上会顺便把成言也接回来，带回家吃饭。
就这样成言成了她的跟屁虫，天天黏在她身后“姐姐，姐姐”这样的叫着。她做作业，他就在旁边胡乱涂鸦，有时候也会捣蛋，故意在她的作业本上乱画，不让她做作业，想让她陪他玩儿。
她教训了成言几次之后，成言就不敢再这么恶作剧。她做作业的时候，他会乖乖的自己玩儿，等她做完作业再找她玩。
叶时雨兀自沉浸在过往的回忆里，失去自我意识之际，成言猛地睁开眼，投过来一个清澈透亮的眼神：“干嘛这么看着我？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她被成言这个灿若秋水的眼波迷惑了心神，忘了应答。
“你再这么看下去，我要合理怀疑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