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默》路边的摇摆

1、第 1 章

　　安默出生在西南地区的小山村，父母靠着家中的几亩薄地供养着家里五口人的生活，还包括安默和弟弟安阳的学费。
　　6岁那年，安默上了小学，一起的还有儿时的几个玩伴。那时，懵懂的小孩并不明白上学意味着什么，只是父母说什么，便怎么做罢了。加上同龄的伙伴也都如此，所以安默并不认为上学和在家里有什么不同。
　　老师布置安默人生中的第一篇作文时，安默并不是很清楚。他把作业拿回家给母亲看，母亲替他作文的第一段。记得文章的第一段是这样写的：秋天来了，果子熟了，树叶儿黄了，大雁飞走了......自然，这篇作文受到了老师的表扬。后来一段时间里，安默的作文都是由母亲和他自己共同完成。
　　村子里的生活很艰苦，安默出生那年他们家才安上了电灯，尽管经常停电，但也足够令人欢欣。安默4岁时，隔壁邻居家购置了一台电视机，小小的安默被那仅仅14英寸大小的屏幕深深吸引。每天傍晚，都会看到那小小的身影蹒跚在连接两家的小路上。尽管小安默并不理解电视机中的大部分画面，但他依旧如此向往。及到后来，安默渐渐明白了电视中人物的悲欢离合，面对悲伤画面时甚至会毫无顾忌地大声哭泣。当然，这让父母感到很奇怪，以至于在学校开家长会的时候向老师提到此事。当时，那个年轻的女教师感叹了一句：他感情很丰富啊！
　　安默的小学成绩一向不错，总在第一名和第二名之间徘徊。在安默的小学里，每次半期考试和期末考试都会有一个排名，由于超出同龄的理解力，他的语文成绩长期高居榜首，倒是数学成绩往往进不了单科获奖名单。这让安默极为困惑，因为他在数学上下的功夫远远超过语文。在安默读小学5年级的时候，发生了一个意外的插曲，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语文被同班的一个女生超过了，而那个女生自然成为了那次考试的第一名。安默对此并不在意，仍然按原来的方式继续学习。知道小学6年级，安默的语文成绩和数学数学成绩都取得了年纪的第一名。小学毕业时，安默甚至考出了地区第一名的好成绩。安默在一所初高中联合的学校就读初中，这是他的父亲做的决定，他也并没有反对，尽管这个决定让他和以前的所有朋友都分开了。
　　安默在初中里的第一次测试中表现得不错，也因此得到了老师重视，班主任对于他考取重点高中给予了极高的期望。在初一那一学年，安默的成绩一直保持在年级前十。安默升初二的时候，由于学校教学资源的紧张，他原来就读的班被拆开了，安默被分到了隔壁班。在新的班上，安默被老师任命为英语课代表，原来并不出色的英语成绩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年级排名也上升到了前三位。在安默参加初中第一次体育测试时，他就知道了自己的运动神经奇差无比。当时他想反正中考也不考体育，就随他去了。但是在安默读初三的时候，教育局下达了一个通知，要求中考的时候算上体育成绩。安默感到很无奈，但他也从没想过要提高自己的体育成绩。
　　即使安默的体育成绩最终也没有及格，但他还是以较高的总分考入了重点高中。
　　是安默的父亲送他去学校的，那是安默第一次进城。当他走进即将就读的校园时，他是十分震惊的，因为他从未见过那样美丽的校园。
　　高中的生活并不像想象中的难过，加上安默的中考成绩是班里的第一，这使他很快受到了老师的重视和同学的亲近。高中第一学期结束时，安默取得了年级前50名的好成绩。
　　安默的高中位于小城的市中心，紧挨着新华书店，这是小城里最大的书店。据安默后来的回忆说，在那个现在看来并不大的书店里，他接触到了各式各样的文学作品，并在有一个时期迷上了外国文学。当然，当时几部极为畅销的80后作品他也一一看过。他并没有某种偏见，他只是认为，凡是文字的组合，都有其优美的地方。
　　安默上高二的时候，学校进行了文理分科，尽管文科成绩远远高于理科成绩，安默还是选择了理科，他不想以后找不到工作而给父母增加负担。不知到从什么时候起，安默对家庭的责任感加重了许多，在很多时候，他都会现为父母考虑。
　　高三一年是考试和考试的累加过程，安默从第一次模拟考试起，总分从未下过学校划定的重点线。在最后一次模拟考中，安默考出了600多分的好成绩。
　　在安默的记忆中，高考时除了学校的伙食免费并且比平时好吃外与以往的考试并无不同。也或许，时过境迁吧。不过，安默那一届的高考试题确实很简单，划定的重点线分数直逼600.幸而，安默的总分并不低。当然，也有遗憾的地方，安默引以为傲的语文并没有在高考中取得好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