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喂，买保险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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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琛看着众人眯着眼笑。
“唉，你们看出来没？”
众人抬头看他：“你是指什么？”
陆琛挨个敲了一下他们的肩：“说你们傻还不信，这么明显的一个信息！”
众人翻他白眼，在心里吐槽：是，就你最聪明！
陆琛正颜把蒋涵叫了起来。
“记住手机掉落的位置，你一个人去那里把手机捡回来。”他说“偶尔当一回拾荒者我觉得你可以。”
蒋涵扯了扯嘴角，但这是任务也不好怼回去。
“记住要悄悄的，这大白天的人多，别搞的像个小偷……”
陆琛话还没说完蒋涵回头把乔一则扯到他身边。
“一个人不行，再来一个打掩护。”
陆琛挑眉：“我觉得你这个人很有主见啊，小五说话了吗，你就把他拉走？”
蒋涵听完笑着看向乔一则的眼睛，悄悄握紧了手。
“队长，其实我侦查能力还行……”简而言之就是他想去。
陆琛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这些队员的能力。
侦查能力好？放nm的屁。
做为小五的爸爸，他虽然很不满意蒋涵这个女婿，但儿子喜欢啊…没办法陆琛闭嘴挥手让他俩快去，少在路上耽搁，特别是姓蒋的那位，在大街上的时候注意着点儿，少耍流氓，不要偷鸡不成倒蚀把米，博人眼球。
虽然陆琛和蒋涵平时的队员关系处的不怎么样，但处事能力还是相互认可的，也不是那种一点分寸也没有的人。
那一对儿走了后休息室就只剩陆琛和沈清两人了。
陆琛什么话都没说，把录音重放了一遍，听完沈清疑惑的看着陆琛。
良久陆琛开口：“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沈清垂眼想了想：“你是说最后一个问题的回答？”
陆琛点头：“有点不对劲。”
“我也觉得。”沈清站起来看了看空无一人的休息室。
“如果就是简简单单的朋友，那没必要为了他，而去杀掉自己的爱人，朋友和爱人之间论谁比较重要，我觉得多数人普遍会选择自己的爱人…”
陆琛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点点头。
“录音里沐小姐刻意强调，‘这只是个送花的’和‘朋友’两个词很明显，有些轻描淡写了，这种话忽悠别的人还好，听不出什么破绽，但像我们这样能辨是非的，这可能起不了掩人耳目的作用。”
沈清把沐瑾说的话分析得头头是道。
“她很明显没说实话，对于方先生和她的关系，我想……”
陆琛听到这突然笑出了声，打断沈清的话。
“有句歌词叫什么？”
他勾起嘴“哦，想起来了，爱是一道光绿到你发光。”
“怎么样，是不是归结的很准确？”
沈清扯扯嘴角，笑笑没说话：嗯，你高兴就好。
其实陆琛的玩笑话也没啥错，一个渣男，一个不自知的渣女，这两人是挺合适的。
“那我们现在要干嘛？”沈清看着他这位还算悠闲的队长。
“先等一会儿吧，让他们把手机找回来再说……当然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如果找不回来该怎么办……”
陆琛看着窗外，有些神游。
他真的有在认真想这个案子，但同时又想到了另外一个人。
我记得方时的尸体是放在段医生那边的吧？说来奇怪，从上一个案子开始，他对段向空这个人有着莫名的依赖，明明认识了不久却好像认识了很久。
他失去过一段记忆，不知道是不是很重要，也不知道在这之前他经历过什么。
“间接性失忆吗……操。”他低头轻骂一声。
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真的很讨厌。
段向空……陆琛在心里把这个名字默念了好几遍。他从衣服兜里拿出手机，按下一个键开始往下翻。
联系人不多，很快就翻到了那个最新加入的电话号码。
陆琛盯着看了几秒，打还是不打呢？
想了想还是打吧，不打的话他会很容易后悔。
于是狠下心拨了出去。
铃声响起没多久，明明已经接通了，但一下子被挂了。
陆琛愣住了，手机还放在耳边，满脸问号？
是的，这个电话被挂了。
陆琛抿唇再次打了过去，过了几秒显示又被挂了，他发现这个人他是越来越看不懂了，挂电话是吧，行，我他妈接着打！
于是又拨了过去，这次隔的时间更久了响了三十多秒。
“你他妈还没完了？我家里没死人，不需要买保险！”
段向空的语气听起来不是很高兴。
“哇哦，段医生火气这么大呀？”
陆琛被莫名的一顿吼吓了一跳，而另一边段向空因为被骚扰电话骚扰的恼了，忍不住发了通脾气，说完话后才发现这人声音似乎有些熟悉。
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眼备注，啊……一串数字没备注。
“陆琛？”段向空语气有些抱歉的叫他的名字。
“嗯，你先别挂电话啊，我没有副业也不卖保险。”
段向空听得愣愣的：“没问你副业。有事？”
陆琛走到窗边笑挂在脸上。
“没事儿就不能打电话了？”
“那倒不是。”段向空顿了顿又说：“你是警察，突然给我打电话有很大的几率是有事，如果是聊天我不合适。”
陆琛抽抽了抽嘴角干笑了两声：“当然有事儿了……”他刚开始还真的只是想聊天儿，而且聊天对象也只是段向空这个人，没想到他这么不解风情……罢了，谁叫这货是他陆琛的兄弟呢。
“那个，昨晚你们医院是不是送来了一个人，就……还在太平间躺着的那个。”陆琛挠了挠脸颊。
“啊？医院每天都有人被送进那儿，你问的哪个？”
段向空也不清楚，毕竟昨天那个时候他在家养病。
“额，一个叫方时的男性。”
段向空想了想：“哦，昨晚你们警局送来的。”
“怎么了？想验尸的话，他没什么好验的。”
陆琛在一边敲敲自己的头，疑惑自己的头什么时候这么不好使了，靠，有点尬，不然坦白吧，就只是想问个好而已。
坦白的话，刚到嘴边就被段向空打断了。
“方时这个人在我们医院有病历……”
段向空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动着电脑。
“病历？”陆琛只在这之前也看过方时的信息，但并没有发现他经过任何的治疗。
“嗯。被列进了重病单，来过几次还有点映像。”要是跟警局有关的段向空，怎么可能不去注意。
“你想知道？”
陆琛兴奋地轻笑了一声：“说说吧，这个案子还没完，可能有帮助。”
沈青在外面巡逻，这会儿没人记录，没办法就自己动手吧。
他随手拿了张白单子，找了支笔，“我听着。”
段向空翻出医院病例，眼睛看着电脑。
“2018年2月16日他来体检，被发现患有恶性白血病，主治医生是副院长余主任，余全生。”
“他没有接受过任何化疗？”
“嗯，开过几次药，当然只是缓解病情恶化，续命的。”
陆琛想了想白血病的确很可怕，但如果经过医院化疗调养用药，吊着命倒也能多活个几年。
但这个费用……
陆琛冷笑一声：一个开花店的的确只能吃点药吊着了，而且那些药说不定已经花了他一大半的积蓄了……
“我也不太清楚，只能给你他的病历单。”他问“你要吗？”
陆琛想了想：“嗯，待会儿陈修带着一个女生来你们医院，你叫住他把单子偷偷塞给他，不要被那个女生看到了，记住不要被别人看到！”
段向空疑惑，但也没问为什么。
毕竟他是个局外人……
挂了电话，陆琛也出了休息室。
他在外边滨江街上找到了沈清，问他知不知道方时的花店在哪，沈清那天晚上正好在附近逛，找到过方时的花店，于是两人开车去了那个地方。
在车上陆琛告诉了沈清刚才在电话里的事，这次去花店主要是去看看，究竟看什么呢，再说。
今天风有点大，老天爷也不哭不笑。
这条街的居民房比较多，虽然天冷，但还是有很多人愿意出来。
方时的花店就开在明日小区门口拐个弯的第一条街上，门面不算小，“时落花坊”的牌子高高挂在门上，店外还未来得及收的一些盆栽此刻已经有些叶子枯掉了，毕竟主人不在了，周围的街坊邻居也没这个闲情去弄这些花花草草……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喂，买保险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