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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一个晚上 猫薄荷女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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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白君易出征之后,班洛总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修炼的时候少个人在身边时不时用低沉温柔的嗓音想引起她的注意,看话本的时候少个人跟她探究剧情,原本傍晚至睡前书房除了她,还有他也在挑灯处理事务,虽然两人交谈的频率也不是很高,但是有那种温馨祥和的氛围笼罩着,人也会不自主地放松下来。
但现在,只有她一个人了。
到这样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她那么想他。
也许一开始只是以为不习惯之前一直在身边的人突然不在身边的感觉,后来发现自己的是真的想念他,不仅仅是他的声音、他的容貌,还有他的温柔,对她的耐心与善意,然后随着时间不断地逝去,发现自己除了思念,还有担忧。
担心他能不能顺利的完成任务,忧心他会不会受伤。
这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班洛心里,让她眉目间平添了一抹忧愁。
有生以来,第一次萌生爱意的班洛并不清楚这份感情到底算什么。
因为更加留念似乎还留有原主人气息的书房,白君易刚离开那几天,班洛还是在书房修炼的,后来感觉到这书房的气息越来越淡,就又去了树上修炼,时不时会撞见白君行和卫钰幽会。
只不过,今晚尤其精彩。
再说张如烟那边,自从从亲信跟踪白君行得知卫钰跟白君行时不时会有不为人知的幽会后,继续跟了几次,摸清他俩如何确定时间,终于决定来会会那个卫钰。
当然不可能是她一个人。
她只带了一位贴身侍女,先去拜访长公主,说家中有侄女今年要入宫选秀,她母亲请她来询问长公主能否给她推荐个懂得宫中规矩的嬷嬷借用几天,好在那侄女入宫前好好调教一番。既然是亲家的请求,而且只是这点小事,长公主自然不会拒绝,随意点了从宫中带出来的几个嬷嬷中的一个,让张如烟觉得可以就带去亲家了。张如烟借口想跟那位嬷嬷多交代些她侄女的一些情况还有一些问题,想把这位嬷嬷借去一晚了解一下,长公主自然答应了。
故意不走近路,而是表示她难得出院子一次,说想看看月夜下的流水阁的荷花是不是特别美,就绕路去了流水阁所在的那个花园,就是白君行与卫钰经常幽会的地方。
因为早就打探好了,张如烟还安排了人故意拖住卫钰安排观察情况的仆人,很顺利的带着那位长公主的嬷嬷来到花园,特地找那些草木长得繁茂的小石路,慢慢接近流水阁。
至于此时的卫钰和白君行,正在交流前些日子两人约定好阅读的一本诗集,这花前月下聊些诗词歌赋也不失是一种雅趣。
虽然白君行这人是总是流连烟花之地,正事大事做不成,但唯一比较可取的是确实有点才气,也较常人更通音律,不然那些自持身份不同与底下那些靠皮肉生存的清倌可不会多看白君行一眼,更不用说跟他畅谈至夜半明,不过男人去那里嘛,说是纯聊天就听听好了。
至于白君行之前想要接近班洛的想法,这想要接近的对象找都找不到,那心思也就渐渐淡了,但对卫钰却没有之前那种即是违背伦理也要在一起的想法了,一起约在一起的时候更多是觉得与知己在一起的感觉,毕竟多情者,唯有美人美意不可辜负。
何况,卫钰确实美貌又多才,又会捧着他,相处的感觉确实比与张如烟待在一块不到一刻钟就吵架的感觉更好,所以卫钰的邀约,他都不会推脱。
正当他俩交谈甚欢的时候,一道刻意惊讶的声音的传来。
“夫君,这入夜了,你独自怎么与弟妹在这里?”两人就看到张如烟带着两个下人从旁边的草木中绕出来,眼睛冒火看着亭子里两人,话似乎从唇齿间挤出来的一样。
“嫂嫂,你莫要误会,长兄只是看我夫君现在离家万里,担心我刚嫁进来没有人陪伴,才与钰儿约在这里交谈几句。这……这都是钰儿的错,不该约兄长来此,只为了缓解自己的寂寞的,你要怪就怪我吧。”卫钰一听再看到张如烟这副仿佛捉奸的样子,眼睛瞬间闪过一丝厉色,但转瞬眼中就汇集了泪光,可怜楚楚,面带慌张地看了着张如烟和白君行,唇边却有些轻轻地勾起来。这事最好越闹越大,传出不好的谣言,她才好继续下一步。
“跟公主无关,小爷与公主清清白白。倒是你,张如烟,你怎么知道小爷我在这里?好你个张如烟,你派人跟踪我?你个妒妇!”白君行从看到张如烟出现,整个人就有点炸了,几乎是防备的姿势狠狠地盯着她。
“我?妒妇?白君行,你看看你这做事情哪件是好事?跟你亲弟弟的新婚妻子,半夜三更约在这花前月下的,你说你们没有私情,有人会信吗?”说完,张如烟也不甘示弱地怒视着白君行,还狠狠带着鄙视地瞥了卫钰一眼。
“嫂嫂……”卫钰依旧表现的柔弱无辜,甚至想上前拉住张如烟。
“别过来,别叫我嫂嫂,我可担不起!白君行,你等着!”说完张如烟就带人离开了,强撑着回到院子,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掉,没有刚刚在白君行面前的声色俱厉的表现,语气略带凄苦说道:“这日子,还怎么过得下去……”
一旁的嬷嬷将这一切都收进眼底。
“抱歉,让嬷嬷看笑话了,还望嬷嬷体谅,本要说下我侄女的事情,却……”张如烟苦笑着把脸上的泪用手帕拭去,有些哽咽地说道。
“大少夫人言重了,还望少夫人放宽心些吧。”嬷嬷面不改色,但颜色却捎带同情,语气也比较和缓。
“多谢嬷嬷,今晚之事还望嬷嬷莫要告诉母亲,还是我没本事管不住夫君,我实在是不想再让母亲为我夫妻二人的事情费心了。”
“奴婢自然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