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11】 今天的我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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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的声音带上怒气，刹那间教室死寂般的安静。
唐德半边脸都是鲜血，口鼻出都是往外涌的血沫。哈利也好不到哪里去，鼻梁被唐德砸了一拳，鼻血直往外冒，止都止不住。
“哈利波特。唐德·吉母斯。到我办公室来。其余人。”
邓布利多脸色阴沉扫过挤满了人的教室说道“所有人年终总成绩全部扣十分，现在立刻滚去上课。”
很快，教室里的人刷啦啦的全散了，整个教室就留下了哈利，唐德，以及德拉科和罗恩。
“你们两个还不去上课”
邓布利多扫过罗恩和德拉科，瞬间，罗恩只觉得小腿肚打转，起来撒丫子逃跑的欲望。
“校长，哈利和吉母斯的事情也和我有关系，我和他一起罚。”
德拉科一副英勇赴死的模样毫无畏惧的盯着邓布利多，本来哈利也是因为为他出头才出手伤人的，追究过失和他也有关系。
“我，我，我也愿意和哈利一起受罚!我们是室友，却没有拉住他，是我的不对。”
罗恩虽然怕，但咽了咽吐沫依旧假装镇定的说道。
邓布利多这会没有说话，他只是盯着两人许久才开口“滚去上课。”
请家长。
这是学校最老套的对付学生的方法。
斯内普也得到了他人生里的第一次被请家长。
刚刚下课，斯内普就收到了邓布利多的谴责信，信上是邓布利多规规矩矩的字体，写着哈利波特和唐德·吉母斯的打架全过程，并且要求监护人请速来霍格沃兹校长办公室。
斯内普浑身都散发着低气压，很好，哈利波特，入学第一天就因为打架而被请家长，这算什么？青春期叛逆
可当斯内普推开校长办公室的门是，所有的气一瞬间都散了个干净。
办公室里，邓布利多正在和唐德的家长谈话，唐德站在他家长的旁边，鼻青脸肿的哭的一塌糊涂。
哈利则被晾在一边坐着，低垂着头，脸色苍白，鼻血依旧没有止住，只能是不是的用手背或者袖子擦一下，弄得到处都是血污。
“哈利。”
斯内普敲门进来，看见坐在沙发上模样很是乖巧可怜的哈利喊了一声，哈利抬起头冲着斯内普歉意的一笑，可一抬头鼻血流的更猛，一大股的往外冒。
“怎么回事？”
斯内普连忙蹲下来用纸给哈利擦去血污止血，可没一会儿血就染红了纸巾，完全止不住鼻血。
哈利摇了摇头，他失血有点多，大脑昏昏沉沉的，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斯内普将他小脸上的血污抹去，站起身来看了一眼无暇顾及他们的邓布利多，俯身拦腰将哈利抱起“去医疗翼。”
斯内普没忘记卢修斯的话，哈利如果和魔族血统发生排异反应，可能……活不了多久。
多久是多久
斯内普没有这个概念，但他没有想到这天来的这么突然又这么迅速。
医疗翼快速接手了哈利进行暂时性的摁压止血，随即主治医生给哈利打了一针，据说是从麻瓜那边的医院来的，叫第八因子还是第十二因子。
医疗翼的人没说是干什么的，只是说要注意平时一要小心不要造成出血的伤口，这种药物在麻瓜那里是稀有短缺药物，要是下次没有及时那带药可能就真的要完了。
完了就是死亡，这个名词对于一个巫师来说还是挺陌生的。
当然，巫师是不会得麻瓜所谓的绝症的，无论那种都不会，魔咒和魔药可以很好的治愈全部疾病，所以，哈利所出现的这种情况卢修斯给予了最合理的解释——排异。
魔血对普通血统的排异，就像麻瓜做器官移植那样，无法交融只能互相排斥，以至于出现了类似于败血病的这种症状。
待在医疗翼也没有什么更好的进展，止住血后斯内普就把哈利带回去了，哈利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太大的问题，他打断了唐德的一颗门牙，而他只不过血流多了有点头晕。
即便是出现了这种意外状况，并不代表斯内普会忘记自己被请家长的事情，晚上回去后，斯内普便询问了哈利到底什么情况。
刚开始哈利只是倔强的瞪着眼睛不说话他觉得斯内普肯定非常的生气，因为他惹事情了，但他觉得自己没错，或者就论唐德说的那些话他应该下手再狠一点。
见哈利不说话，斯内普皱起眉果然是到了叛逆期了吗？斯内普有点发愁，但也没有强迫哈利非要说出一个所以然来，麻瓜的书上说，青春期的孩子不能硬碰硬，要软硬兼施。
“那就睡觉吧。”
斯内普干脆也不问了，他只是叮嘱了一句“不管因为什么，做错了就要道歉。”然后就没了下文。
夜很静，哈利背对着斯内普面朝窗躺着，一句话也没说，安静极了，除了偶尔会发出一两声极轻的啜泣。
“你哭了”
斯内普也没有睡，他看着哈利蜷缩的身子问道。
“没有。”
良久哈利才回答说，他强力压抑住自己浓重的鼻音，平静的说。
“得了吧，你都哭多少年了，还不清楚你什么情况。”
斯内普翻了一个身，面朝着哈利的后背，那个原本小小的男孩还想一宿之间长大了，后背上的两条蝴蝶骨隆起的吓人，最近他好像在拔个子，长得很快，晚上睡觉时蜷着一起，因为长得快了骨头疼，晚上疼了他就闭着眼睛自己揉揉。
“我没有哭。”
哈利强掉了一遍，眼泪却比他诚实一步先溢出了眼眶。
“哈利……”
斯内普叹了一口气，将男孩搂在了怀里，草药的味道再次将哈利包围，鼻头一酸竟然有一种想要嚎啕大哭的冲动，他也不过十一岁，还是一个渴望宠爱的孩子，今天唐德的家长来是，即便他被德拉科形容的是最不堪的混血，但依旧让哈利无限的羡慕起来，而他，他寄人篱下，即便斯内普可以做到视他为己出，但依旧无法平复他的惶恐，他唯恐那一天斯内普将他遗弃，毕竟他也不过是在照料好友的遗孤，并且还有终日小心翼翼的掩饰自己心里的那份不堪的感情。
“哈利，你长大了……我知道……”
就在斯内普刚想要作为一个家长对哈利进行长篇大论的思想教育时，哈利开口打断了斯内普的话“吉母斯说……你和卢修斯叔叔都是食死徒，食死徒害死了我的父母。”
斯内普身体一僵不再说话了，他没有想到这个事情会和他有所牵扯，甚至牵扯到了那段他最不愿意提起的日子。
“是，我是。”
斯内普的声音沙哑的厉害，但意外的镇静，他只是平静的阐述了一个事实，似乎没有提自己辩解的意思。
斯内普在等着，在等男孩的反应，他可能暴跳如雷或者恐惧的瑟瑟发抖
“我不在乎。”
可什么都没有，哈利只是这么说，他说，他不在乎，不在乎他是什么食死徒，不在乎他有没有害死自己的父母，那无所谓，只要是斯内普，做过什么都无所谓，都没关系。
哈利翻过身同斯内普面对面躺着，床边亮着微弱的灯光，暖暖的，光晕渡在两人身上竟然有一丝暧昧的情愫。
斯内普眼里看见的是哈利的那双同莉莉相似的眸子，神色在昏黄灯光下逐渐变得恍惚。
“西弗……”
哈利将头埋到了斯内普的胸口，说道“唐德他说……卢修斯叔叔和，和伏地魔是那种关系，他们，他们……”
哈利辗转了半响还是问了这个问题，唐德说卢修斯和伏地魔是情人关系，真的是吗？
“是，他们是。”
斯内普没有替卢修斯辩解什么，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可，可他们都是男人……怎么可以……”
得到斯内普的肯定，哈利吃了一惊，连忙问道。
“不可以吗？”
斯内普反问，黑暗中哈利的眸子亮的下人。
“也不是不可以吧……可这不会很奇怪吗？正常的不都是一男一女吗？”
斯内普没有急着回答，准确来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哈利的这个问题，他只是轻声嗯了一下赞同了哈利的说法。
“西弗，你觉得他们那样合适吗？”
“为什么不合适感情而已，和性别年龄种族都不应该有什么关系。”
“可卢修斯娶了纳西莎！他不是……”
斯内普伸手揉了揉哈利的头发，依旧是软滑的手感，在黑暗里，仿佛他轻声叹了一口气。
“爱情和生活是不同的，你可以渴求爱情，可最终只能选择生活。无论你会爱上谁，结果和过程都不重要，生活不是浪漫于激情，再爱的人也会折服于生活，选择一个最登对的人生活。”
斯内普停了一下，可能他还想说什么但是没有说出来“长大你就明白了，不是所有的爱情都能就有个善终。”
哈利看着斯内普摇了摇头，在他看来，如果喜欢一个人不就要一辈子吗？如果过不了一辈子那得多痛苦。
话说完斯内普就闭上了眼睛，虽然他也不会立马睡着，但已经用行动告诉了哈利，立马闭眼睡觉。
哈利看来斯内普半响，像是要将这个时候的他的模样描摹篆刻到了脑海深处，事实上他也的确这么做到了，以至于往后很多年后再一次听的斯内普用同样简洁的话回答他的问题时，他依旧能够回忆起当时斯内普所带给他的眷恋。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