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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十一章 异象 ...

  •   上官婉儿站在远处估量着圣德彼城堡的大小,目测南北长约三四十公里,东西宽约25公里,不同于黄土的土质,似乎掺杂着许多矿土,由下而上的每一个建筑、每一条拱线、每一条花纹都想上冒出尖峰,所有的尖峰都错落有致。井然有序,给人一股向上飞升的合力。
      再往前,有无数的厅堂以及迷宫似的走廊,慕容傅解释道:“这是教士们的修行式及会客厅。”穿过冲冲的走廊,上官婉儿进了一个略微空荡的殿堂,“这边是圣者膜拜的圣殿。”
      上官婉儿微微挑眉,哦~是吗……
      没有外部精美的石雕,远处的台上只摆着一个看上去材质还算不错的讲坛,素色的玻璃窗与外面绚丽的彩色比起来有些单一,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平凡而又朴实,在如此雄伟壮丽的外形中,这圣殿看上去平静安详、朴实浑厚,看来他们认为只有宁静才能使教士们潜心修行。
      上官婉儿知道在西方神话故事里,他们认为天使创造了人类。从顶端望下去,仿佛能看到天使手持利剑,展翅欲飞,庇护者这座城堡的大地,
      慕容傅看着跟着上官婉儿的视线,把他知道的了解到的信息一一讲给她听,“在圣德彼城堡流传着的故事中,他是守护天堂入口的大天使,英勇无比,曾经战胜过魔鬼撒旦。他能称量人类的灵魂,区分善恶;他引领人们进入天堂,是他们免受恶鬼的诱惑。”
      阳光穿过层层林影映射在金色的沙滩之上,树林,蜿蜒的长提与陆地相连,整座城堡都仿佛笼罩着一层金色的柔光,远远望去极致梦幻。
      她尊重每一个有信仰的人,她原本是一个有信仰的人,但自从祖父入狱后她靠的只有自己的能力,而她所得到的一切都是靠她自己的能力换来的,这些权利从不是祈祷便能换来的。
      慕容傅走到讲坛面前对上官婉儿讲解道:“这个讲坛是当时的比较有名的一位传教士偶然得来的,据说,当时那位传教士在渡河时天生异象,暴雨席卷了他们的船只,整条船上的人全部葬身大海之中,当那位传教士再次醒来时他便身在这副略微残缺的棺椁之中。”
      “棺椁通身还略微有些被大火覆烧的痕迹,你看这里,这里就是大火留下的痕迹,他就靠着那副棺椁平安靠了岸,他认为这副棺椁是通往永生的路,是天使留在人间的信物,所以他才能在如此绝境中得以生存,后来他请人把这副棺椁制成了讲坛,把它当做传教士通往天堂的信物。”
      上好的金丝楠木只不过有部分因为火烧的痕迹留下了淡淡的黑痕,棺椁上刻有纹路细致的芍药花纹,四周也都布满了精致花纹,上官婉儿隐隐觉得这副棺木隐隐透着些存在感,似乎有种天然的亲切之感。
      用手轻轻抚摸凸出的花纹,上官婉儿瞳孔一缩,只觉得头内似乎被人用针刺了一般,脑海中瞬间浮现她身着宫装躺在棺材之中,身边立了许许多多的法师与僧士。
      耳中“嗡!”的一声,她只觉得耳鸣目眩,眼前一片漆黑,若有若无的劲风扫到脸前,她感觉背后一股强大的吸力,顷刻间她便感受到眉心处传来的痛意。
      肩膀被人用手紧紧地攥住,上官婉儿无力的任由他晃动她的身体,头疼欲裂,耳鸣目眩听不见任何声音,也看不到任何事物,眉心处留下一滴湿腻腻的东西,她用手摸了摸,感受着手指尖黏腻腻的凉意,轻轻举起手送至鼻尖,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充斥整个鼻尖。
      眼前的似被人蒙住了一团黑雾,黑雾慢慢散去,上官婉儿模糊的看到慕容傅满是慌张的眉眼,耳中也尽是慕容傅的呼唤声,她费力的想要出声安慰他无事,下一刻便是无边无尽的黑暗。
      慕容傅站在一边看着上官婉儿突然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一般微微向前,双手无力的垂在两边,脚步微微踉跄,他欲上前扶着她,却发现他突然间仿佛被什么定住了一般,不受控制就连双手也是一般一动不动。
      紧接着便是额头重重的砸在了讲坛的桌角之上,额头被狠狠的砸出了血迹,可她眼神混沌肢体僵硬,仿佛被人控制了一般,他用尽全力挣脱身上的束缚,在挣脱束缚的那一瞬间,他紧紧地抓着上官婉儿的肩膀想要晃醒她,韩出生道:“婉儿!!婉儿!婉儿…醒醒…醒醒……”
      她似乎有了些意识,双手也不再无力的垂在一边,但眼神混沌不见清明,似乎只是凭借着本能摸向眉心处留下的血迹,然后放在鼻尖轻轻闻了闻,慕容傅见她动作自然,眼睛也似乎恢复了清明,正欲询问怎么一回事时,她直接栽倒在了她的怀里。
      等到上官婉儿醒来时,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慕容傅在上官婉儿还未醒来时想了许多,她的异常是人为还是异常,若是人为,那利用的是什么,能在没有任何外物的辅助之下,直接控制他与上官婉儿两人…
      若是异象,那这异象又是因为什么导致发生的,导致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圣德彼城堡…天使、教堂、升段、讲坛…难道…与讲坛有关,这一路上并未有什么异象,在摸过讲坛之后便发生的古怪,讲坛…棺椁…莫非是那个棺椁
      若是那副棺椁,触发的媒介是什么…触摸可是他并未用手指触摸这副棺椁…还有当初那股控制他与上官婉儿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慕容傅得不到答案,只得坐在一边守着上官婉儿沉思。
      这边慕容傅百思不得其解,上官婉儿则是被困在梦境之中无法逃离。
      上官仪一身素衣官纱退进,眼中满是哀叹悲戚,只记得祖父温柔的抚摸她的脸,眼中满是愧疚:“婉儿,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定不能被满是丑恶的人心蒙蔽。”
      那时她还小,还不太懂权利与地位,只记得懵懵懂懂的点头应是,后来直到进了宫为婢,她才若有所悟。
      她深处梦境又似乎为幻境之中,她如同旁外人一般看着年纪尚小的她与母亲在宫中相依为靠,举步维艰。宫人们都因她的身份欺负她,但她从未告诉过母亲,只是默默的跟在嬷嬷身后帮忙做工,在那一段时间,她学了一手好绣艺,也凭借着还算不错的绣艺在众人面前挣得的一些好脸色。
      后来她因有功,便被带去书院伺候,自小便有祖父教养的她,大部分继承了祖父的衣钵与想法,就连鲜少夸奖子弟的祖父也感叹她聪敏机慧过目不忘,在闲暇时她便会读一些上面的书籍。
      无人时,她用学堂的纸张练字,在上官府,她的用品都是由人精挑细选,如今却沦落到如此,也是自那个时候,她明白了什么叫做权利与地位,在祖父的庇荫之下,他是丞相府的大小姐,没有丞相府,没有祖父,她什么都不是……
      仅仅是当权者的一句话,就连世家出身的母亲也要入宫为婢,她站在一旁看着她把纸张清理干净后离开书房,走在小巷里总会有多多少少的宫人对她们母女指指点点,刚开始时她觉得不适,后来,她习惯了这种打量。
      走到庭院里听到屋里母亲的惊呼声她脚步一急当下便飞奔到门前,正想破门而入却听到屋内母亲的挣扎声与怒喝声,她心脏似乎被人紧紧攥住一般呼吸不得,整个人如同被人定住一般,呆呆地站在门前。
      屋内声音尖细的公公尖酸刻薄颐指气使的嘲讽她的母亲郑式,她的母亲是当朝太常少卿之姊,虽然在宫中沦落为婢,但她知道母亲身为一个世家女的尊严与高傲,她机械的倒退到一边角落处,眼神愣松。
      她浑身发寒,如同血液倒流,她一直都记得母亲被辱的那个下午,在那个太监出门后她便牢牢的记住了那个太监的脸,她今生杀得第一个人便是他,只用了一瓶酒,便把他推进了湖中,从此她在未在这宫中见到那位太监。
      而在她进屋后,她的母亲也如同往常一般似乎什么都没发生,那是她才知道,原来不是她一个人在受着这宫中的冷眼,她的母亲也同她一般……
      在那之后,她便为了权利一步步的往上爬,她要了为了母亲,为了她自己不再受辱往上爬,终于在她14岁时,她到了人生的转折处,一个令她沦落至此的女人重新赋予了她权利,自此之后,她与她的母亲也不再受人欺辱。
      她在一旁看着她深陷权力的漩涡无法抽身而出,只觉得心中满是凄凉,直到她死去,生前她与太平亦敌亦友,二人政见不同,不相为谋,但身为当朝尊贵的公主,她所做的一切只得是奉命行事。
      她不曾想到在她身死之后,是太平处理的她的后事,墓室与陪葬品大都不凡,她不用想也明白太平如此作为的原因,她敏锐的发现她的棺椁正是那被制成圣坛的金丝楠木,圣坛边上的纹路与之相同。
      太平手下的人动作很快,她站在棺木一旁看向与武皇相貌很是相似的太平,恍惚之间,她似乎是看到了还在人世的武皇,屋内火烛摇曳,她默默的看着太平带人退出墓室,然后一拨人来到墓室搬走墓室所有的陪葬品。
      然后过来几人连带着她的棺椁也一同搬走,她认出了这几人,然后把被搬空的墓室毁掉,她仿佛被什么东西控制一般,只得在她尸身范围之内。
      画面一转,她直接出现在了一个被摆满火烛、黄符的阵法之中,黄符的摆放依稀可见规律,她的棺木也正摆在阵法中心的位置,棺木被打开,她躺在棺木之中,眉心、四肢与心脏处也都被贴上了不同的黄符。
      她听出法师口中所念,不过片刻,黄符便凌空而起,围绕着她的棺木隐隐泛光,她心中大骇,一阵光芒闪现,她看着那名手执法杖的法师放进她口中一颗药丸,她突然想起在她醒来时觉得口中异物,但被她吞了进去。
      那法师口中念咒,屋内火光更盛,她听到天空一道雷声劈过,电闪雷鸣之间不知是谁打翻了屋内的火烛,不过顷刻间大火覆起,那法师口吐鲜血直接昏了过去,身后的弟子见师杖晕了过去,也不管法阵立刻中止法阵,带着法师退至火后。
      大伙来的快去的也快,黄符与火烛一同燃烧,上官婉儿只觉得身体如同火烧一般,呼吸紧促,眉心处钻心的痛,她跌倒在棺木之中,她紧紧地捂着眉心想要减轻些许疼痛,谁知那疼痛子眉心传至全身,如同业火焚身,每一处血脉都在叫嚣沸腾。
      她似乎听到了她骨头崩裂的声音,皮肤皲裂开一般的疼痛,眉心如同被人硬生生的塞进一件异物一般,紧紧地往一处汇聚,胸口内积着一团气无法疏散如此要爆炸一般,喉中也满是腥甜的气息。
      下一刻,她宛如自然反应一般直接坐起,“噗!”
      慕容傅惊骇的看着上官婉儿吐出的鲜血惊慌出声然后摁下按钮:“doctor!Doctor!!”,刺眼的红,床上以及衣服上满是血迹,他以为是她伤口裂开才会出这么多的血迹,撩开她胳膊间的衣物却发现她手臂上的伤痕早已消失不见,肌肤如同新生一般光滑白嫩。
      他把被子撩开,发现她身上的衣服早已血迹斑斑,就连被子也被渗透,他撩开沾满血迹的病服,小腿处的伤痕也如同手臂一般消失不见,就连腹部的伤口也是如此,一切都是那么诡异,他不是一个大惊小怪的人,但自从圣殿回来之后,诡异的事情就接二连三的发生,到底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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