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一章 缘来久矣 小时候（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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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着公车的窗边，顾若歪着头看着窗外Q市外面的郊区样貌，不知在思索些什么。偶尔从失神的想象中惊到自己，脑海里浮现的那些怎么会再次出现，那个人不是已经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了么。自八岁的相继搬离那个大院后，不曾有留下的方式，便无从搜寻到他八岁后的踪迹。不知是在哪个城市，哪里过着自己的生活。或许是一个人坐车的无趣，顾若最终还是在自己的世界与现实中睡去。
那年盛夏，X市不是十三年后的这般酷热难挡，有分明的四季给人以接受季节变化的时间，倒也是让人可以自如的享受着夏的乐趣。夏的午后，时不时的微风吹着那几颗大槐树，也会有透过叶尖的缝隙漏进来的阳光洒进来，像极了白天也可见夜间的繁星。
那三四岁的小孩子似如蜜蜂般在大院里，熙攘追赶，一时间欢声笑语，好不热闹。旁边陪伴着的几家大人也在互相说着话，一齐享受着悠闲的午后。顾家的顾老心疼自家的小孙女出了名，和老部下下棋的空闲也不离开，目光时不时都会望去孩子群，寻下那个黄毛小丫头，看几眼才舍得回到自己的棋局上。
‘诶诶诶，你这小崽子，我还没落子你咋就走下一步了，这步重来。’
顾老悔棋的操作，院子里的人都看十来年了，早也见怪不怪。但总有几个喜欢对着干，属白老最不服气顾老。
‘老班长，都黄土埋到哪儿的人了，还玩儿年轻人耍赖呢，不行。我老白年轻打仗的时候就没那么听你的，老了也别想我会顺着你。嘿嘿，老班长你就别想这辈子让我顺着你的心了，我就这么个糙人，不吃你这一套。’
说着就右手按着刚下好的那枚炮，左手作扶须状抚摸着自己那稀疏的胡须，一脸阴谋得逞的笑。
‘老白你就一次别卖我的面子，你小崽子下次别抱我的乖孙女儿，本来就糙再把我家小糯米团团弄疼了’
‘诶，别啊，小若这么可爱的咋能不让我抱了呢，人家都没说讨厌我这个爷爷，你倒先不让我们爷孙接触了，不合适不合适。’
白老一见这情况，急了，不能让这还没到手的孙媳妇儿这么没了，不然他的小孙子一定要闹个天翻地覆不可。
‘去去去，你又不是没孙子，怎么着你不就是没孙女么，让你儿子努努力给你生个小囡囡出来啊。’
顾老笑得像个孩子，这件事上他永远高出白老一头。白老又怎么不想，但是自己的儿子儿媳常年不在家远在国外，早都不听他的使唤过自己的二人世界去了，还美其名曰要努力经营好公司为他老人家奋斗个更好的养老生活呢。为了彻底过好二人世界，把大小两个儿子都留在了国内。
大儿子白辰起过了这个夏天也九岁了，倒也没辜负自家老爸和老爷子的名字，学习优异是G小一等一的尖子生，又长相清秀，引得不少学校里的小女生钦慕。而小儿子呢，白老为了让儿媳这一胎是个女孩儿，可是去了不少的寺庙求愿，从来不信鬼神的白老可是放下了偏见，就为了求一个孙女。但还是少了些机遇，又是一个小男孩。白老那天知道后气的把求得那些都扔了，更是差点一气之下给小孙子起名火山，可怜的小白灿差点就要成了牺牲品。还是隔壁的顾奶奶拦下来，这孩子叫什么火山啊，笑的这么喜庆，就起个单字灿吧，老白头你可别给人胡起名字了。这才作罢，不然小白灿可是要恨死他爷爷了，娶媳妇儿的时候要被人笑掉大牙。
再看看隔壁的顾家，白老是求之不得的一胎男孩，三年后二胎一举得女，正好凑成了个好字。这事可是喜坏了整个大院的人，破了这个军大院只生龙不生凤的谣言。
小小的顾若除了自家哥哥顾余北宠着，院里的哥哥们也是护着这个小妹妹。顾家这个小囡囡也是很听话懂事了，很随她妈妈身上的温婉气质，甚是乖巧引人喜爱。尤其是三岁一张胖嘟嘟的小脸满是肉感，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配在脸上更显得可爱，任谁看到都想捏一捏，也难怪大院里的老人都喜欢这个小孩子。
和顾若不一样的白灿，简直可以算是院子里的小魔王了。比顾若早生一年，但是做过的英雄事迹可比他身高都多了。白灿学会走路早，说话也早。本来白老还引以为傲，成天带在自己身边，和一些大孩子玩。本来就活泼好奇的小白灿，这下子更接触了更多好玩的，开启了自己两年的丰功伟绩。上树掏鸟窝算是很小的事了。
等大些的孩子放学了，就和他们一起去护城河边玩闹，躲在黑的地方突然冒出来吓路人。加上小白灿本来就是个小孩子，很白白嫩嫩的但是看起来像营养不良的样子，这和他挑食是离不开的。黑夜和很少灯光找到的城边，本身就有种恐怖的氛围，加上小白灿的瘦瘦弱弱，本来就很白的他更显得瘦弱。
护城河传说就有说很多人曾经死在这里，或是罪犯或是轻生的人，不知是真是假。但是河中的水确实甚是浑浊，容易与不好的事件联系起来，也就让人容易在人少的时候有恐惧心理的萌生。傍晚时分，就连大的成年人也会怵上一怵。气氛的笼罩加上身边大孩子给制造的‘奇怪现象’，连带着这小鬼的阴谋和计划，是会给人吓上一下的。
也难怪顾老喜欢这孩子归喜欢，但总不想他带着自家的小糯米团团玩了。有那么点胡闹的英雄计谋，聪明是毋庸置疑的，可就不用在正点子上。虽然自家小囡囡也喜欢跑来跑去，搞点小恶作剧，但在他眼里那些是可爱天真，绝对不会想到是小白灿这个毛小子的主意。可惜了顾老的千防万防，还是没防到自家的囡囡是那么向往自由和大孩子的恶作剧，在小顾若的眼里有小白灿不一样的胆略。
其实小白灿的胡闹，更多是想自己被别人关心和一种不服输。自己的哥哥白辰起那么优秀，自己又不能去真当个什么天才儿童，更多是没这个兴趣。自己从小因为不是个女孩子的原因老是被爷爷拿来说，
‘你要是个小囡囡多好，不是长的阳刚些也罢了。偏你还长得这么像你娘，但是你是个带把儿的。和个现在的奶油小生一样，以后又拿不了东西打不了个仗杀不成鬼子的。’
但他总归都是反着爷爷来，净说些气白老的话，气的老爷子满屋打他他还不以为然做起了鬼脸。临被抓到了却又撒起了娇，
‘老爷子我错了，我长得好看哪能怪我呢。但你放心，你孙子不是隔壁的公小胖子，他长得壮实是虚的，他才打不过我呢。老爷子我给你保证，给你带回来个像小若妹妹这样的小媳妇儿，怎么样，给你出口恶气。’
‘你小子净胡说，什么叫把小若娶回来是给我出恶气，你看我不揍你，你把我宝贝孙女当物件。’
随着又开始了猫捉老鼠般的玩闹。
小白灿口中的公小胖子不是旁人，也是当初和二老一起上战场的老兵公老的唯一孙子。两个小子同年出生，公家小子生得早些，赶在了春天末梢降世，又出生时白白胖胖重了些，便得了个公珩羡这名字。本来两个小子从小一同成长，难免有些开玩笑的拿外形开玩笑。
小白灿最爱抢了公家小子的玩具糖果，惹得他过来争抢。笨拙的小胖子本来就行动不便像似肉球，因为吃的好了些又涨了些体重，追着那白家小子后面，被白家小子一口一个‘公胖子公胖子’的叫，又羞又恼。赶到追不回来的时候便开始一屁股坐地上去了，哭喊着说白妹妹欺负他，要让白老爷子打死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引得白家小子掉过头来，怒气冲冲的揪着小胖子的泰迪卷毛就开始小拳头砸上去。拳头虽小，但是这力气不小。公家小子也不是个任人欺负的主儿，也挥起了肉拳打回去。这时候旁边大人才发觉这俩小子不是在闹了，开始真的打起来，赶忙来拉开他们。但是多数还是公家小子挂了更多的彩，哭着说这臭小子长的柔弱，都是用来骗人的，打人太疼以后再不和他玩了。但是过不久好了伤疤便忘了疼，继续屁颠屁颠的去找小白灿，和他一起去掏鸟窝和砸蜂窝，这辈子怕是他俩分不开了。只有一天白灿还能做恶作剧去冒险，怕是这公珩羡都会粘着一起。
那几年，院子里的时光，总会因为这家小子与那家小子的玩闹打架引得大人们哭笑不得，老人家的小孩子般无理也要辩三分去摊手无奈，总归不算是无趣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一章 缘来久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