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渣逆袭追夫路》双双落

12、第 12 章

　　差不多快到中午时间，曲莫给姥姥打了个电话
　　“姥姥，我今天在同学家，不回去吃中午饭了，你一个人不要对付，要好好吃饭。”
　　“哎呀，真啰嗦，我一个老婆子还能饿着自己吗？跟同学好好玩，别打架啊”
　　“恩，放心吧姥姥，不会的。”曲莫默默看了眼楼名，挂了电话。
　　“那个，曲莫，我们出去吃吧”楼名犹豫着说，生怕曲莫不答应。
　　“恩，就去上次的那个小餐馆吧，离学校近，吃完了我们赶紧回来继续。”
　　“别啊，你来我家单独给我辅导，我怎么能随便把你打发了，说吧，你想吃什么，哥请你。”
　　曲莫瞪他一眼，“我才不是你弟弟。”
　　楼名凑过来，坐在床边，“怎么不是了？你小时候追在我屁股后面喊楼名哥哥”
　　曲莫有些不爽，“我说了，别提小时候的事儿。”
　　楼名对曲莫这样的态度早就无所谓了，突然想跟曲莫开个玩笑，“曲莫，你小的时候特别怕痒，长大了还怕吗？”
　　曲莫防备地看着他，“你问这个做什么？”
　　楼名不怀好意地扑上去，用手挠曲莫的腰，“我看看，你现在还怕不怕痒。”
　　曲莫没料到楼名会突然间扑上来，本能性地用力一踹，“傻逼，下去！”
　　楼名便仰面朝天躺在了地板上。
　　这一脚力道有点重，楼名半天没缓过来，疼得直咧嘴。
　　曲莫见状也没了脾气，跳下床，俯身看了看楼名，“你没事吧？”
　　“你说呢？卧槽，我就逗逗你，你说你用了多大劲啊。”
　　“谁让你手欠。”
　　“是，祖宗，我也发现自己欠，快扶我起来缓会儿。”
　　曲莫扶起楼名，让他坐在床上，伸手把桌子上的矿泉水拿过来递给他，“你在这等着，我去买饭。”
　　“别啊，我要一起去”楼名一手扶腰，咬着牙站起来。
　　曲莫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装的，好像自己刚才真的有点过分，张嘴小声说“要不去医院看看？”
　　“不去”
　　“真的不去？”
　　“真的不去！不过，同桌儿，我有个事儿想跟你商量下”
　　“说！”
　　“如果下周的月考我成绩能超过于白的话，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
　　曲莫看他这副可怜相，心底一软，犹豫了一会儿说：“那要看你提什么要求。”
　　楼名又恢复了笑眯眯的样子，“叫我一声哥哥，就我们两个单独在的时候。”
　　曲莫本想再次发飙，又想到自己刚才变相打了人，有些内疚，不太情愿地点点头。
　　原本楼名是打算带曲莫吃一顿大餐的，可是负伤在身，是在懒得折腾，只能点了外卖。
　　吃过饭，楼名和曲莫换了位置，他腰还有点疼，趴在床上做题，曲莫则坐在书桌前。
　　曲莫发现，楼名认真学习的时候还挺投入的，他好几次回头看楼名，楼名都没察觉。曲莫的脸上露出一丝并不明显的笑容，“楼名这人，有点意思，至少比小时候可爱多了。”
　　下午四五点钟的阳光温和又迷幻，透过窗户打在曲莫脸上，特别的好看。整个人温柔的就像天上软绵绵的云朵，楼名忍不住拿出手机偷偷拍了一张曲莫的侧颜。
　　感受到楼名的视线，曲莫的脸颊有点微微发烫，还是装作没意识到，目光盯着书，不露出一丝破绽。
　　又过了一会儿，曲莫觉得时间不早了，起身回头冲着楼名道“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晚饭要跟姥姥一起吃的。”
　　楼名一脸不舍，可是人家要回家总不能拦着吧
　　“不用我送你？”
　　“不用。”
　　“那你晚上还会直播吗？”
　　“没什么意外，应该会的”
　　“太好了，我去听”楼名开心的像个傻子。
　　“你旁听可以，但是不要再打赏了。”
　　“放心，我用我的女号去听，不打搅你”
　　……
　　早上来的时候，楼名带着曲莫打出租，没多大一会儿就到了。现在曲莫自己回去，自然是舍不得坐出租的，曲莫站在公交车，目光毫无焦距地盯着远方，往事如老电影般从脑海中闪现，他恍然间想起了那个背着他的哥哥，还有笑起来很温柔的叔叔，已经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美丽的妈妈。
　　“小莫，快从哥哥身上下来”
　　“没关系，哥俩个感情好着呢”
　　记忆中的一切模糊又真实，他好像并没有完全忘记。
　　等了一会儿，公交车来了，人不多，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窗外的景物非一般地向后倒去，他闻了闻自己身上好像有股淡淡的香气，大概是楼名床上的味道。
　　曲莫轻轻闭上眼睛，并没有睡着，只是静静地等待到达自己要回去的地方。
　　推开家门，撞上一个人，抬头一看，“舅舅？！”
　　“您这是要走吗？”
　　“不走，舅舅去买几罐啤酒，再买点熟食，咱俩一会儿喝点。”舅舅大咧咧地说。
　　就听得还站在厨房的姥姥大嗓门嚷嚷，“你个坏东西，非要教坏自己外甥。”
　　舅舅不辩解，呵呵笑着，“没事儿，妈，小莫酒量好着呢。”
　　曲莫摆摆手，“舅舅你快去吧，记得要冰的。”
　　“没问题！”
　　曲莫第一次喝酒的时候才十四岁，舅舅骗他是饮料，他压根没怀疑，喝了一大口。太难喝，难以形容的味道，舅舅嘲笑他不像个男孩子，偏偏那时候曲莫爱逞强，为了证明自己是男孩，像模像样地接住了舅舅递过来的酒杯，又干了下去。后来，舅舅每次回来，只要时间允许，都会跟曲莫喝上几杯。
　　难得见儿子回家，姥姥嘴上不说，心里特开心，炒了六道家常菜，摆了一桌子。曲莫洗过手，偷偷拿起一块糖醋排骨，又酸又甜，好吃~
　　舅舅进门，又买了酱猪肝、花生米、麻辣鸡翅和鸭肚，这一下凑齐了十道菜，姥姥家的小桌子快放不下了。
　　曲莫总觉得不对劲儿，为什么今天弄了这么多菜？仅仅是因为舅舅回来了吗？
　　“姥姥，今天什么日子啊？为什么做这么多菜啊？”
　　姥姥含糊道：“怎么，姥姥让你吃回大餐，你还不乐意？”
　　“没有，没有，我就是觉得太多了。”
　　舅舅抬头看了看曲莫，又看了看自己妈，说道：“妈，曲莫不小了，有些事儿他该知道了。”
　　曲莫姥姥不做声，算是默许。
　　“今天是你姥姥干儿子的45岁生日，以前啊，你姥姥最疼他了，比我这亲儿子还疼。这不，45岁是个转折点，马上就到50了。所以啊你姥姥想着庆祝下。”
　　曲莫有点懵，“什么干儿子？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舅舅面色一沉，苦笑了一下，“他啊，在我们心里呢，谁也不说出来。你姥姥不说，你妈不说，我也不说。”
　　曲莫多聪明一个孩子，马上猜到了，非常吃惊，“舅舅，你是说我爸爸其实是姥姥的干儿子？”
　　舅舅苦笑一下，“是啊，12岁就到了我家，我们三个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后来他和我姐结了婚才搬出去的。”
　　姥姥给曲莫夹了块排骨，慢悠悠地说：“关于你父母的事儿啊，我本来想着等你成年了再告诉你。可是吧，你舅舅埋怨我，说你这孩子对谁都淡着，肯定是因为你觉得自己不被父母疼爱所以才这样的。”
　　舅舅开了一罐啤酒递给曲莫一罐，又自己开了一口，嘬了一口，叹口气道：“你爸爸叫曲岚停，父母都是警察，你知道吧，你姥爷也是警察？”
　　“恩”曲莫点点头。
　　“年轻那会儿，你的祖父母和我爸感情特别好，两家来往密切。后来你祖父母死于一场意外，我爸看着岚停可怜，就把他接回来当大儿子养。”
　　舅舅又喝酒，目光望向窗外，似乎要透过这里穿越回旧时光，“你爸爸开朗、热情、正直，所有人都很喜欢他。每次你姥姥被我气个半死的时候，他三言两语就能把人哄好。他比我大两岁，我就追随着他的步伐，他读哪个初中，我就读哪个，他读哪个高中，我也去哪个。”
　　舅舅落寞一笑，“那时候好多女孩子通过我给你爸爸递情书，我都给撕了。知道为啥不？”
　　曲莫摇摇头，“因为岚停是我姐的，谁也别惦记。”
　　“后来，他俩真好上了。你爸爸子承父业，也做了警察。后来有一次他执行任务，我刚好在现场，却被毒贩子挟持，他替我挡了颗子弹，当场就没了。”
　　曲莫叹口气，“居然是这样。”
　　“舅舅欠你的，欠我姐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你不知道你爸多爱你，你刚出生的时候肠胀气，整晚整晚哭，你爸爸就抱着你在屋里一圈圈转，用大手掌温暖你的小肚肚。你两岁的时候肺炎住院，你爸爸连着两晚不合眼在你床前守着。他还想等你上幼儿园、上小学……看你结婚生子呢，都怪我。”
　　舅舅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居然哽咽起来，一向吊儿郎当的他突然软弱下来，让曲莫有些心疼。
　　舅舅的话在曲莫的心里泛起阵阵涟漪，原来他是被爱的，只是他不知道。
　　“还有你妈妈，她其实得了一种罕见的心脏疾病，只有去m国才能治疗，当时有个追了她很久的男人，不顾一切地带走了她。她死活不肯走，你还那么小。可是她留在这，自己活不长，更不能照顾你。她这些年来依然定期去医院，有时发病的时候根本就不省人事。”
　　曲莫眼底升起一阵雾气，“我没怪过她，我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走。但是我知道她曾经很爱我。”
　　三个人聊着过去的人和事不知不觉就到了十点多，打破屋内伤感气氛的是楼名的电话。
　　“曲莫，你怎么还不开直播啊，粉丝群里都炸锅了，还不快上线。”
　　曲莫收回失落的心情，“好好，我马上去。”
　　“姥姥、舅舅，我还有事儿，先去忙了啊，你们放心，我接受能力很强，这些事儿我能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