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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霸荒吐事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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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啾哗!”白色的小团子被萩原朔太郎拉成长长的一条,身上飘着的白色雾气随着气流轻轻地晃动着。
又是一个满月的适合加班的晩上,巳经把工作处理干净的萩原朔太郎又开始了对可怜的哗啦施行迫害。
哗啦扁着嘴,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在用力的晃着尾巴表达自己的不满。
“好像是猫一样啊,没有什么固定的形状。”萩原朔太郎左手拎着被拉成长长一条的白色的小团子在空中晃晃荡荡,对哗啦的柔韧性发出感叹。
“哗啾!”哗啦断尾求生,把自己的尾巴拉成两块,哭唧唧地钻到吉行淳之介的头发里。
吉行淳之介脸都白了,“萩原……”
他的不满被咔嚓咔嚓的玻璃碎裂声打断了。
“发生了不得了的事啊。”萩原朔太郎望向窗户,玻璃还在发出细碎的崩裂声。
远处的一条街道上,有什么向周围放射出强烈的光。
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是红色的光球和白色的光球不断挤压,碰撞,像加了酵母粉的面团一样不断地疯狂膨胀起来。
膨胀的光球带来了巨大的冲击力,只是远远看着都让人心惊胆战——无数的碎石随着光晕的散射被炸裂开来,暴躁的狂风不仅席卷了那条街道,还殃及了整个横滨,无数的建筑发出了不堪负重的痛苦呜咽。
哗啦从窗户碎裂的玻璃裂口里飞了出去。
“报告,萩原干部,吉行大人,在我们C17货仓交易的北方有超越者的能力波动发生。”黑衣人推开情报告办公室的大门,气喘吁吁。
“是在C17的中额.枪.支.交易附近。”吉行淳之介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柔和的白色光芒自他身上散发,“骤雨——视觉共享。”
当他再睁开清丽的浅灰色眼眸时,他轻轻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来自欧洲的黑色长发的男人和一个,一个小孩子吗?”
“是过分的喜欢管别人家事的人啊,”萩原朔太郎卷起了青色长衫的袖子,“即使是超越者也是不可以随便干涉别人的家事的吧。”
“吠月!”不知从何时又重新长长的青色长发闪现出金属特有的光泽。
萩原朔太郎的瞳孔被拉长成狭长的形状,变得像是没有理智的犬类。
周身的影子张牙舞爪地在地上游动,像是种想要吞噬殆尽犬类的青白色幽灵,却又苦苦地被钉子钉住了,牢牢的被束缚在恶犬的身上。
*对月而吠的犬,因惊疑于自己的影子,惶恐而吠叫不止。在病犬的心中,月是如青白色的幽灵一般不祥的谜。于是犬远远地对着它狂吠。
他直接从布满了裂缝的窗户中跳了出去,青色的长衫在风中被吹的鼓动起来,穿着木屐的双足在低矮的房顶上迅速地踏动以
至于让灰蓝色的瓦片都迸出火花来。
“哗啦,带我去萩原那里。”吉行淳之介抿了抿唇,命令道。
哗啦吐吐舌头,不太情愿。
它还记得刚才萩原朔太郎欺负它的事情,但还是乖巧的把吉行淳之介整个人卷了起来,向萩原朔太郎追去。
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人,萩原朔太郎脚下也丝毫没有停歇。他有点兴奋地说,“嘿,吉行,你说我们俩联手应该是打得过一个超越者的吧!”
“我不知道。”吉行淳之介整个人被包在绵绵的云朵里,语气仍然像是温婉的大海一样。
“但是我们不可能输的,我们可是‘双黑'啊!”萩原朔太郎不同意他的看法,大声嚷道。
“那是超越者,萩。”吉行淳之介的声音永远是这样淡淡的,好像里头没有掺杂到他一点点的情绪一样。
就连他平时被激怒是有些急切的语调,也绝不是真正的愤怒,只是带着忧伤的谴责以及迎合。
没错,就是迎合。是那种对于必须保持联系的人的浅浅的迎合。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萩原朔太郎突然感到了悲切,他不能理解自己友人的想法,甚至不确定自己的友人是否把自己当做朋友。
他偏过头向下看乘着哗啦的吉行淳之介。
吉行淳之介还是平时那副抿着唇的冷淡样子,修长的手指交叠放在哗啦的头顶上,在各间屋子的阴影下穿行。
他们明明是在向一个方向奔跑,却被月光划分到了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