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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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二十分钟……
孙建业看看墙上的钟表，八点了……还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一个小时过去了，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您已服用一颗人类脑干肿瘤靶向胶囊，肿瘤已停止生长，请第二天再次服用】
“吁，”孙建业呼了口气，“看样子这个药确实有效，再观察观察吧。”他再次望向墙上的急诊标志。
这天，孙建业一直在医院留到了十点。
出了医院，孙建业望着天空，突然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受，劫后余生的感受。
“我一定要好好学医，好好救人，就像那位大伯说的那样，成为国家的栋梁！”
异文药的动物实验要继续做，看看长期的疗效，反正那些裸鼠一天也吃不了多少药粉。它们的饲养和给药可以托管给裸鼠房，自己还有钱，却肯定没什么空闲时间了。
之前他不是没有反思过自己前几年的生活状态，甚至有过绝症是老天对他的惩罚的想法。
现在既然有了第二次机会，就一定要抓住，不再留下遗憾。
在回宿舍的路上，忽然间，孙建业察觉到前面路口有一个男人在望来，好像在望着他，眼神一碰上，那男人就转身走了。
他皱了皱眉，不对劲，这人……最近这些天，他好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平头，身形普通，长相普通，看着只是一个中年大叔，但他却感觉，那人的眼神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阴沉诡异。
“是我多想了吗？”孙建业晃晃头，最近自己被那些幻象弄得有点疑神疑鬼的……
他多留个心眼，走回校园宿舍公寓区的一路上都在留意，但没有再发现那个男人的身影。
也许那只是个路人？自己对他的印象只是既视感？孙建业不能确定。
回到宿舍，吴靖耀正在煲汤，一进门就能闻到一股浓浓的香气。“在煲什么呢？这么香。”孙建业问道。
吴靖耀酷爱煲汤，这是他们几个熟人都知道的，大家都受过几碗汤的恩惠，违规电器的事也没人告发，所以孙建业并没有感到多么奇怪。
“猪肝枸杞汤，养生的。”吴靖耀抬头，见是孙建业回来了，答道，“今天旁边实验室解剖了两头猪，都是没有用过药的好猪，这些内脏都要当医疗垃圾扔了。我看最近大家做实验这么累，就跟班长提议捡回来给大家煲点汤，晚上带过去给大家补一补，班长就放我假了。”
“有我份吗？”孙建业被汤香惹得有点咽口水，对于猪内脏的来源并不奇怪，以前他们还拿过动物实验课上解剖完的兔子尸体回来打火锅……
“当然，咱俩谁跟谁。一大锅呢。”吴靖耀答道。
“哈哈，好兄弟。”孙建业笑着拍了拍吴靖耀的肩膀。
过了一会，汤好了，“过来喝汤！”吴靖耀一边说着，一边用公鸡碗给孙建业盛了满满的一碗汤，还盛了好几块猪肝，露出老干妈般的笑容：“给你一大碗，补补。”最近孙壕的勤奋好学，他都看在眼里，跟班长说起她还不信，但他觉得这位老友真的收心了，起码这半个月的表现配得上这碗汤。
“好香啊。”孙建业接过这热腾腾的一碗汤，凑去呼气吹吹热雾。
吴靖耀给自己盛了一小碗，也吹了起来。
吹凉之后，两人遵照宿舍的传统，端着汤碗向角落那副人体骨骼模型“老王”敬了敬，然后这才开喝。
孙建业抿了一口，嘴巴里顿时满是甘香鲜美的感觉，落进肚子里了，齿颊之间还在回味……果然还是活着好啊。
他喝掉半碗汤后，又夹了块猪肝吃，啃了几下却像在啃石头，不禁道：“这么硬的吗，这头猪是有肝硬化吧。”
“啊？是吗？”吴靖耀闻言也吃一块试试，嚼着感慨道：“还真是，难怪它这么短命。”
两人美美地喝完各自的一碗靓汤后，吴靖耀再把剩下的汤用保温瓶装上带去实验大楼，给淑贤他们享用。
吴靖耀走后，孙建业打开一本之前自己放在床上的《病理学》，认真的读了起来，毕竟没几天自己就要补考了。
暮夜的天空漆黑一片，没有星点的踪影。
久师大学医学院挨着天鋆山，往常的时候，不管是白天或黑夜，在哪里都总是能听到各样的鸟鸣。夜晚会有山鸠、领角鸮、夜莺等的叫声。但是今天，没有下雨却只有寂静，特别留意着都听不到鸟鸣声。
孙建业仍然在读着那本《病理学》，忽然间，孙建业的眼角余光闪了闪，又一次看到了那个阴沉的男人……他霍地望向宿舍楼下方的道路一角，路灯的灯光破败，他却见那里冷冷清清，没有行人的身影，只有一只流浪猫缓缓地走过，消失在小树林中。
只是，孙建业很确信自己刚才并没有看错，这个人，就是在跟踪甚至是监视他。
孙建业假装着毫无察觉的样子，起身看了一会夜景，才坐下继续读他的书，但是他的心思却早已不在复习上：“刚刚这群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监视我？与系统有没有关系？这个系统又是什么来路？他们是不是有着自己的圈子？而我无意中触犯到了？”
想着想着，夜色更深了，宿舍的门忽然被打开，吴靖耀提着保温瓶的走了进来。
孙建业先收回思绪，转头问道：“兄弟，汤还有剩吗？”想了一晚上，有点饿了。
“没有，大家喝得一滴都没剩下。”吴靖耀答道，老脸上满是老干妈的光芒，很有点骄傲的感慨道：“唯美食与爱，不可辜负。大家喝了汤，今晚工作的劲头都特别高！班长说这可以发展成例汤，每个星期煲一次.
“哦……”孙建业喉咙咽了咽动，“你们的实验做得怎么样了？”
“挺顺利的。”吴靖耀走去阳台水槽那边，戴上一双用旧了的医用手套，清洗起了保温瓶和碗筷，同时说着：“小鼠成瘤的情况不错，这几天我们已经开始做光动力治疗了。这些不难，之后的步骤才难，就是把肿瘤组织固定、脱水、石蜡包埋、切片、进行HE染色和免疫组化检测……”
吴靖耀一说又说上了一堆，越说越兴奋：“杨教授说，这些过程是很繁复的，而且每个步骤都可能影响最后结果，我们这些本科生做起来会比较困难。所以他要请病理科的老刑到时候过来，指导我们一下具体的操作要领，还有怎么阅读病理片子。就是刑靖老师！太难得了，两个大牛一起指导我们。说出去又得被五年制那边的人恨死。”
“我明天跟你去实验室看看。”孙建业想到什么，“观摩学习，没问题吧？”
那行血字是什么意思，他不明白，如果能再看一次那个实验室幻象，也许会搞清楚些。他至今只有在实验大楼的那个淑贤他们用的实验室才看过那个幻象，不知道那里是不是有什么特别。
“可以是可以。”吴靖耀一边洗碗，一边望了过来，“但你补习的时间不紧张吗？”
“不紧张，我又没落下多少。”孙建业不是在撒谎，他离开校园也就半个学期，八年制的通识课程又特别多，所以在医学方面差得不多，他苦修了这阵子就已经补得七七八八了。
“那没问题啊。”吴靖耀不再啰嗦了，他很清楚以这位好友的才能，要追赶上来不难。
孙建业嗯了声，心头又浮现过那行墙上的血字，那个残破的实验室……
【黑暗的果实自恒古的深渊长出，死亡的蠕虫将于天地一同长久。】
这句话究竟代表着什么？
总感觉那幻象中有什么细节没被自己留意，却恰恰是非常重要的细节……
一大清早，外边的天空还没有全亮，孙健业就已经起床洗漱了。不过虽然睡得少，脑袋却比往日更清晰，那些疼痛沉抑的病症都大大的减轻了，这让他不由再次诧异于异文药的药效。
洗漱好了后，孙建业就水吞服了一粒异文药胶囊，现在他还有32粒存货。
“耀耀，起床，去实验楼了。”
“唔……”吴靖耀迷迷糊糊的被孙建业叫醒，一看手机还不到六点，他平常都是六点半起的。但孙壕都早起了，他怎么敢赖床，当下努力地撑着起身：“好，起了起了……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
离开宿舍后，两人骑自行车先去附近街道的早餐店买了早点吃，再前去医学实验大楼。
天色虽早，一路上都不乏学生和市民晨运的身影，孙建业又在暗中留意有没人跟踪他，但是没有发现。
他们到了实验大楼外，把自行车停好在门口边上后，吴靖耀问道：“我们先去天台拿小鼠吧？”
“好。”孙建业点头，帮忙劳作一下也好。
并不是只有卧底或者股民才会上天台，久师大医学生也是天台的常客。
因为小鼠和大鼠在学校有两个地方可供住宿。一个是实验大楼旁边的实验动物研究中心，小鼠每笼每天10元，一笼最多6只，以他们小组这个实验总共动用150只小鼠来算，一天就要250元，总经费却只有3万块，如果把一半经费都花在这里，那就没钱做实验了。所以普通学生根本享用不起，于是校方就在实验大楼的天台搭了个移动板房饲养基地，还安装了空调可以让鼠类同志们冬暖夏凉，舒舒服服的被人研究。不过那只是设想，现实是由于没有专员管理，全是由学生自己打理，这里的卫生条件很差，偶尔还能看到又大又黑的家鼠不知道从哪里窜进来偷吃鼠笼上的饮料，而小鼠们吓个半死的景象。
吴靖耀他们小组研究着的那些小鼠，就是在天台安了家，由他们这些组员每天亲自照顾。
不像研究中心有时间限制，天台是全天候开放的。
孙建业跟着吴靖耀上来，几乎是一出楼梯口就闻到弥漫的鼠臭，只见那边搭有一排蓝顶的移动板房，六个房间，两个放大鼠，三个放小鼠，还有一个放杂物。
唧唧的鼠叫声传来，他们刚走近移动板房，意外地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已经在其中一个小鼠房内忙活。
是淑贤，她正在从鼠笼架上把一个个鼠笼搬放到手推车上。
“哎？”吴靖耀咋舌地看了看孙建业，“原来班长每天来得这么早啊。”
往常他们到达实验室的时候，淑贤都会已经把鼠笼搬好下来了。吴靖耀只是没想过是这么早，还以为今天能抢先一步。虽说班长是这个实验的一作，但这种表现实在让他感慨：“由来巾帼甘心受，何必将军是丈夫！”
孙建业这回也很感慨，都是起这么早，看看吴靖耀的发际线和黑眼圈吧，太惨了，往旁边打上“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八个大字就是一副最好的医学院反招生广告。
再看看淑贤的黑短直和天生美颜，广告效果也不咋地，因为这一看就是找的模特披上件白大褂拍的！她长得一点都不像医学狗好不！
这时候，淑贤也看到他们了，怔了怔，“你们鬼鬼祟祟的上来天台做什么？”
“帮忙搬鼠笼。”孙建业说道，知道这家伙毒舌，所以抢在她前面就道：“还能是想偷小鼠回去打火锅吗？”
“哦……”淑贤嘟囔地转眸，刚才真有那么一瞬间，她心里冒出过这个想法，毕竟孙壕拿兔子肉回去打火锅是人所共知的，还说什么“把医学狗的胃照顾好也是对医学的贡献”，虽然说得挺在理。
她忽然回过味来了：“你来搬鼠笼？”
“班长，孙壕他今天来跟我们学习。”吴靖耀连忙解释道。
淑贤却在心想，孙建业是不是对她还没有死心，找机会就来套近乎？
见她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自己，孙建业耸了耸肩，孙壕追的你，现在他已经死了，至少在我心中死了，关我孙建业什么事？
“班长，要帮忙吗？”他问道。
“不用。”淑贤说罢，自个继续搬动鼠笼。但孙建业和吴靖耀还是上去帮忙。
不久后，三人推着这辆满载鼠笼的手推车离开天台，回到八楼的实验室去。
时间依然尚早，电梯和走廊都没什么人，四处都静静的。
进了实验室，淑贤和吴靖耀便把鼠笼搬到实验台上去，而孙建业却有着自己的心思，走动起来寻找着线索。
幻象中的实验室是不是这个实验室？他无法确定……
这就是个普通规格的实验室，三面靠墙放着各种仪器，孙建业在中间来来回回走了很多遍，墙角也看了，还打开恒温培养箱瞧瞧、双手探进超净工作台的操作区试试……看看能不能触发出什么幻象。没有，什么都没有，连一点点既视感都没有。
“你在做什么？”淑贤看得呆呆的，这个孙壕真的不是来捣乱的？怎么一进实验室就像在玩什么RPG游戏那样到处翻箱倒柜搜刮东西？她问：“你看我们像NPC吗？”
“呃。”吴靖耀既看不明白孙建业在搞什么，也听不明白淑贤在说什么。
“不像，所以我就是看一看，不会把这些仪器抬走的。”孙建业知道自己没办法解释，只好先站到一边去。
他看着两人给各笼小鼠逐一检查，看了许久，脑海里仍然是毫无触发。也许特别的不是这里，那次出现幻象是有别的原因，只是他还不清楚……
过了大半个小时，剩下的小组成员陆续到齐了。
他们没想到孙建业又厚着脸器前来唠叨，但也没有多么奇怪，肯定是以什么观摩学习为理由，冲着淑贤来的，这个混子啊。
今天似乎注定是热闹的一天，上午才刚刚开始呢，平时不多来的杨教授却出现了。
杨教授还是那么健朗，脸上带着笑容，脚下生风的走进实验室，但是当他一看到孙建业又再次前来，脸色就有点不好。
只是让大家都奇怪，连孙建业自己都感到不习惯的是，杨教授没有骂他。
“同学们，我有一些新情况要告诉你们。”杨教授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扫视过五位爱徒和一位孽徒的面孔，“大家这个暑假未来的工作日程要做些调整了，我会拿出全部时间来带你们。”
众人顿时都满脸疑问，怎么回事？众人看向班长，觉着他可能提前听到了什么风声。
淑贤对其他人的目光微微摇头，她先前一点消息都没有，也是现在才听说。
“你们也知道国家对这次先锋杯特别重视，要挑选一批新型医学人才。”杨教授说得非常郑重，“现在上面下达了最新通知，不只是要从先锋杯挑人，还要举办一场全医学技能大赛，给全市的精英学生多一个表现自己的舞台。”
这下他们的疑惑更多了，但是同时兴奋和喜悦也更多了。因为学校每年都有医学技能竞赛，通常比的是临床技能，全市的、全国的高等院校联合赛事也举办过多届了，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的事，突然由国家急忙忙地牵头举办！也不知道赢家会有什么奖励？还有，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暂时知道的情况也不多，说是临床的、实验室的、解剖室的，还有其它方面的技能都设有项目。”杨教授又说道，其实他自己也有着一些疑惑，这种事真的是头回见，“说是你有真本领的话，就有脱颖而出的机会。”
是了！其他人听不出，孙建业却心头一突，隐约感到了联系。
他之前就听吴靖耀说过这次先锋杯上面很重视，那时候他没有多想，但现在想来，是不是有什么大众还不知道的事情已然发生了？才导致了国家这么急需医学人才……
怎么才能进入那个神秘圈子？孙建业现在感觉自己找到了方向，甚至可能找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杨教授，”孙建业出声道，“这场大赛我可以参加吗？”实验室里的空气突然安静，众人都望了过来，杨教授也转头看向了他。众人目光各异，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奇行种。
孙壕，医学技能大赛？这两个词搭在一起是会产生过敏反应的吧。
况且这还不是普通竞赛，是要集合申州市各大医学高校的精英学生的大赛。虽说久师大几乎囊括了最一流的人才，但是其他高校也是卧虎藏龙的，尤其是久师大的老对头申天大学医学院，还有济华医科大学、初阳医学院。
申州四大医校一起竞赛！可以料想到，就算是“心肺复苏术”这种最基础的项目，赛场上也将会激烈成修罗场。
“你想参加什么项目？”杨教授面无表情地问道，“谁最能搞出医疗事故术？”
噗哧，战骏先笑了，接着詹藤岳和刘祥也笑出了声，他们全当孙建业是在开玩笑而已，杨教授捧的哏也很棒。
吴靖耀笑不出来，淑贤也没有笑，她看得出顾俊此时的神情，有一种放在他脸上显得很违和的认真……
“老师，我是认真的，我想参赛。”孙建业说道，也没有责怪他们会是这个反应，因为他知道，他们对他的认知还没有刷新。
“你想参赛？”杨教授的脸色冷了下来，几乎是怒视着孙建业，“你凭什么参赛？”
实验室里骤然静下，就像一场暴风雨突如其来一般，战骏他们懵了，有一种“我是谁？我在哪里？”的感觉。
吴靖耀犯了难，想出言帮一帮好友，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杨教授以前一次次的帮助孙建业，劝说孙建业，但是结果呢？孙建业还是以前那个孙壕。现在这么生气全是怒其不争啊。吴靖耀欲言又止：“老师，阿建他最近……”
“我听说他最近挺努力的。”淑贤忽然帮腔了句，让众人都很意外。
孙建业感激地看看两人，又看向杨教授，一点也没有埋怨这位老先生的呵斥，只是希望能快点让他刮目相看。孙建业诚恳地说道：“老师，人是会变的，我已经改过了。我相信以我的能力，可以踏上这个大赛舞台。”
杨教授盯着这个孽徒，老脸上的怒容渐渐地消散，以前对孙建业的那些期望又浮上心头。
他对这个学生并不是没有了解，孙建业一方面聪明过人，另一方面却消沉颓废，但颓废可以是一时的，年轻人一时颓废不代表就是一辈子了。所以他以前一直抱有信心，这个学生是可以改变的。
到了现在，孙建业人消瘦了很多，精神面貌却似乎的确有了很大不同。
杨教授看病看人都几十年了，心里觉得自己这点眼力还是有的，或许……他真的能改过？
这么一想，杨教授就凶不起来了：“这个大赛要的是精英，久师大的得是先锋杯成员才有资格参赛。如果你真的改过，就好好加强自己，等待下一次的机会吧，这次应该是带不上你了。”
孙建业目光微转，有慧黠之色。他觉得古教授没把话说全，国家这么急的举办大赛，连医学生都要用上，说明人手缺口很大，参赛资格不会限制太严的，很可能杨教授还可以多带人。他便又一次道：“老师，带上我吧，让我证明自己。”
众人都没有说话，在这个时候他们不适合，也不应该插嘴。
杨教授沉吟了一会，微哼了声，才说话道：“你小子猜到了吧，不错，我们这些教授还可以再带上几个自己看好的学生。你要机会？好，我就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如果你真的够格，我就带上你。”
“谢谢老师！”孙建业连忙先道谢把杨教授的话落实下来，猜对了。
啊？战骏和詹藤岳顿时都心有嘀咕，孙建业想参赛就给他机会，就说杨教授偏心孙建业！这回实锤了吧。
这下要热闹了！吴靖耀很激动，几乎就要为好友即兴赋诗一首！
淑贤莞尔一笑，这次大赛这么不寻常，也许真的会设有给患者修剪指甲术之类的竞赛项目呢。
“你们抓紧时间，尽量在这个上午把今天的工作干完。”杨教授说道，“下午去局解楼进行训练，上头指明了这次大赛人人都要比拼解剖，所以学校方面批了教学资源支持。”
众人继续忙起了实验工作，同时听得惊讶，人人都要比解剖？这次大赛是真的不按常规啊。
淑贤再次确认，果然是有修剪指甲术的吧。
“孙建业，今天你就跟着一起吧。”杨教授面容严肃，又哼了声：“下午有你拿刀的时候，你不合格的话就老老实实等下次，别再说我不给你机会了。”
人体局解吗，孙建业点点头，脸上笑容灿烂：“好，明白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