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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大概是未来 没有屑的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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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舞辻无惨死了,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
又到了那天,产屋敷辉利哉带着妻子回到了曾经的产屋敷宅院,已经过去很久了,他也到了将行就木的年纪,父亲母亲几十年前便已离世,父亲竟是那一代鬼杀队里最长寿的人。
产屋敷鹤西搀扶着已经年迈的产屋敷辉利哉,旁边是已然成年的长子次女。
产屋敷鹤西微微急促的喘息两声,一旁的产屋敷辉利哉体贴的停住脚步,“歇一歇吧。”
自从鬼舞辻无惨被彻底消灭之后,产屋敷家原本的家宅就成为了鬼杀队众人每年都来的聚集点。
当初奉献了一切的光柱也没留下什么,她的武器和她一起消散了,只余下她在鬼杀队房间里的一套备用队服,最后只能立了衣冠冢。
在产屋敷耀哉的强烈要求下,衣冠冢立在新种下的那颗紫藤花树下,每年这个时候所有人都会回来,聊聊天,或者只是拿着酒杯在这里坐上一整天。
产屋敷鹤西休息一段时间,觉得自己体力恢复不少,可以继续走了,就站起身整理了衣摆,“我休息好了,咱们继续走吧。”
为了保持产屋敷老宅的清净,这边并没有修路,还是维持着原本的样子,每次来这边都需要开车停靠在远处,然后步行进入。
老宅里还留着曾经的隐队队员,他们不想离开,变定时打扫这里,也算是陪一陪院子里的众人。
还算宽敞的庭院墙内种着一排紫藤花树,现在正是紫藤花开的季节,从百米外就能嗅到淡淡的花香,走进了,从庭院内伸出来的紫藤花枝在微风下飘动,散落下些许花瓣。
产屋敷长子语带感慨的看着飘落的花瓣,“今年花开的真好。”
产屋敷辉利哉站在门口整理了一下和服的领口,袖口,神情严肃认真的推开了老宅的大门,留下来已经百岁的隐队拿着扫把清理落在路上的花瓣,吱嘎的推门声提醒老人故人以归。
产屋敷次女走过去接过扫把,继续老人刚才的工作,产屋敷长子则是走进内间拿出巾帕擦拭墓碑。
产屋敷辉利哉带着妻子坐在父亲曾经经常坐的位置上,看着花瓣飞舞的庭院,看着忙碌的子女,看着身旁的妻子,岁月静好。
傍晚的时候,一家人坐在最大的那颗紫藤树下品茶赏月,他们每年都回来这里住上几日,从产屋敷耀哉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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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伊在经历了一些世界后重新回来这个,改变她人生的世界,在月光下,踏着飘落的花瓣翩翩落地。
她记得这里是产屋敷住宅,鬼杀队当家的宅邸,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故人都还在不在。
她印象中产屋敷宅邸的庭院宽敞整洁,院子里有一棵紫藤花树,枝繁叶茂的,如今看着,宅子不变,这庭院里却是多了很多的紫藤树,有粗有细,却都开着花,迎着月光,随着夜风轻摆。
她走到最粗的那棵树下,看着茂密的树冠,嗅着花香。
“光柱……大人?”
铃伊循着声音转头看过去,黑发男人披着大氅站在门边,男人的样貌分外熟悉,只是原本清俊的面庞上多了些岁月的雕刻。
铃伊,“主公大人?”
四个字说出来铃伊就觉得不对,会叫她光柱,这个人不是产屋敷耀哉。
产屋敷辉利哉披着衣服赤着脚走到庭院的草地,“光柱大人,我是产屋敷辉利哉。”
铃伊目光注视着对方的面庞,产屋敷辉利哉都已经如此年岁,看样子她回来的时间还是晚了太多了。
铃伊,“辉利哉大人,许久不见了。”
产屋敷辉利哉攥了下衣领,笑着邀请,“铃伊大人,要不要聊一聊?”
看着对方清朗的笑容铃伊有瞬间的失神,太像了,不愧是父子,对于聊一聊的邀请,铃伊欣然接受,“好啊。”
两人坐在庭院内种植的第一棵紫藤树下,旁边是听见声音走出来的产屋敷鹤西,她在给多年未见的两人泡茶。
产屋敷辉利哉对着铃伊介绍,“这位是我的妻子,鹤西,西,这位是光柱大人。”
产屋敷鹤西端上一杯茶放在铃伊手边,“光柱大人请喝茶。”
铃伊笑着谢过,“这满院的树……”
产屋敷辉利哉侧头看向铃伊所说的那些树,“是父亲母亲与各位大人们。”
铃伊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大家都过得好吗?”
产屋敷辉利哉眉眼弯弯,“是的,多亏了光柱大人,大家过得很好。”
接下来就是产屋敷辉利哉讲述鬼杀队众人在鬼舞辻无惨死后的生活。
“鬼舞辻无惨死后,各位大人就向父亲请辞了,父亲原本没有同意,但是在庭院里种下了第二棵紫藤树之后,父亲还是默许了。”
“虫柱大人去了西方学习新的技术,又去了邻国学习了古老的中医医术,学成归来开了一个医院,不算很大,却声名赫赫,虫柱大人是寿终正寝的,后半生无病无灾。”
“音柱大人和其两位妻子归隐山林,开了善堂收养孤儿,音柱大人早年身体留下隐患,不到五十就去了,两位夫人也没能支撑多久,前后不超过半年也相继去了。”
“岩柱大人的身体本就各种隐患,后期开了斑纹更是燃烧了生命。”
“蛇柱大人和恋柱大人在一起了,两人生了一个漂亮的女儿,很幸福,晚年也呵护过他们的外孙。”
“炎柱大人继承了武馆,风柱大人和水柱大人在那边帮忙,听说风柱大人和水柱大人经常吵架,炎柱大人从旁调和。”
“霞柱大人被母亲大人压着去读了书,后来出国留学,也娶妻生子,幸福一生,灶门炭治郎那一批的鬼杀队也都被父亲要求上学,都有了自己的人生。”
“虽然大多数鬼杀队的大人们都因曾经的战斗,或多或少的留下了身体上的隐患,但是大家生活的都很好。”
铃伊斜依靠着树干,目光注视着天空的月亮,拇指微微摩挲手中的茶杯,语气轻叹,“大家都走了属于自己的人生,很好啊。”
产屋敷辉利哉看着铃伊,“……大家都很想您。”
铃伊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月亮,静静的看着。
产屋敷辉利哉,“那您呢?您的人生呢?”
他其实不该问的,但,他问了。
铃伊收回目光,“我的人生?很好啊,比这世上所有人的人生都要波澜壮阔,我去过很多地方,认识了很多人,虽然不是每个地方都让人舒心,但,我有很多朋友,我的人生,精彩绝伦。”
天际露出霞光,产屋敷辉利哉站起身送别铃伊,“祝君,武运昌隆,平安顺遂。”
铃伊转过身背对着阳光,笑容温暖,“共勉。”
产屋敷鹤西跪坐在树下看着身旁的丈夫,递过去一杯凉茶,庭院内只余下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