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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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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酒宴
我最近一直在躲着白宇铭。
虽然该干的还是在干,就是多了一种疏离感。
因为总感觉我这样像是在向他示爱。
不对不对,我明明是也只应该是一只舔狗。
现在的我不配站在他身边。
我对他有了那种不该有的妄念。绝对是这个世界太过开放的氛围影响的,我需要一段时间来冷静。
最后搞得就像是冷战,毕竟对方可是我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没有工作上的事,竟是连一句话都说不上了。
这让我一看到白宇铭和别人和颜悦色(?)的对话就觉得烦躁不爽。
没想到老子也有这样的一天。
这他妈的是在单恋期间吃暗恋对象的醋吧!
不行,唐闻落,他是你男神,你要冷静。
但是我就是总是在看到他的脸时满脑子都是梦里的旖旎景象。
可是,我总觉得男神是攻,真的!
我就还是不要去尝试了吧,呵呵。
何况两个alpha在一起虽说别人不会有太大的阻挠,但是肯定还是会受到歧视的,虽然我不怕歧视,但是毕竟我们两身份差距摆在那里了,还有......
不是,白宇铭都不一定喜欢我我想那么多干啥。
一股凌厉的雪松气息入了教官室,虽然有抑制剂,但还是没有办法完全控制住易感期期间白宇铭信息素的外露。
易感期期间,他的脸总是比平常还要冷上三分,瓷白的肤色又减了一分血色,其他人似乎没什么直观感受,我倒是觉得他一身寒气逼人,仲夏都不用开空调了。
他淡漠地与我对视了半分钟,就一声不响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白宇铭看起来不大舒服,但我...现在的我不是很敢去关心他,只是每天都给他装了一杯子热水彰显我直男的关怀。
冷静下来一定就好了。
我没有去开会,好不容易让大家觉得这个不务正业的教官有所改观了,还是被我简单的把大家刚有回升的好感度给玩没了。
我有点害怕坐在白宇铭的旁边,我害怕感受到他近在咫尺的呼吸。
男神真的好强,他成功的把我一个大好直男掰弯了。
还能抢救一下吗?
最近夜里总是要发泄一下,求而不得的意象总是在腐蚀我的心志,让我甚至想现在就向那个只和我隔了一堵墙的人表白,大不了被拒绝了就一了了之,再就不去想了。
但是自我厌恶感却不能轻易地消解。
白宇铭其实是一个很心细的人,他相对的疏离说不定是在变相的拒绝我,而又不想直说出来让我受伤。
一个大老爷们哪那么容易受伤啊,心灵这么脆弱,失恋就能不活了吗?还不如直白的拒绝我呢。
一层窗户纸有多难捅破,现在我是知道的了,好想把当年那个对这种缺少最后一点勇气的两个主角开满了嘲讽的我抓过来就是一顿揍。
喉头微堵,我咬着自己的虎口纾解着,这样比手背更容易抑住我的欲望,阻断我的声音,也更疼,更深刻。不能让那个占满了我的脑子的人听见,alpha的五感向来很好。
第二天,下午,天阴沉着,暴雨见停,有阳光从阴云中露出,军校的上空是一片还飘着小雨的支离破碎的天空。
我在放学后收到了似乎是破冰的消息,桌面上摆着一个提拉米苏蛋糕,还附了一张卡片和一封邀请函,蛋糕是白宇铭常吃的那家店的,一目了然是谁送的。
【唐闻落,今夜有军部举行的酒宴,你准备参加吗?】
白宇铭本来写得是“要”字,却是改成了“准备”,多了一种正式而又疏远的感觉。
看来不是破冰。
亏我有点高兴。
还是不去了吧,今晚主角ao要去约会,又可以去磕糖了,正好那种场面我向来应付不了,干脆不去了,脑补一下白宇铭穿西装的样子就算了。
等等,我记得他酒量不大好。
醉酒后看似正常实则缺少冷静,还罕见的易怒。
又在易感期。
......
不行,我得去给他挡酒。
我今晚又没别的事干不是?
对,没事干啊,今晚。
去!
换了套应付这种场合的衣服,随便理了一个发型,就开着车去了酒宴会场。
帝国的兵权掌握在皇帝手上,只怕白宇铭今日还不得不见一下他的父亲。
...好吧,是我预计错了,皇帝这个糟老头子他根本不来。我站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中觉得直有那么不自在了,头一昏就来了,满眼基本上都是不认识的人。
早知道我就磕糖去了好吧,反正一个少将本来在这种场合也算不上多重要,何况因吹斯汀被派到顶级军校作为导师,回绝理由也好找,这样说来,为了削弱儿子在军部中的影响力,这皇帝真是的,搞得人军校学生多大面子,买一赠一两个少将充当导师。
白宇铭真的是爹不疼娘不爱啊。
有点心疼。
白宇铭出现在金色的大堂中,一下收聚了全场的目光,他把平日披肩的黑发束起,白色的西装贴身的衬出他健美的身材,他的胸前别了一个馏金胸花,三叶中的侧两叶镂空,最上端的那一叶上镶有一颗欧泊,很衬他的衣服,也很衬他的人。
白宇铭的品味一直很好,但其实就算穿的是不怎么样的衣服也能被他穿出一种华贵感。
他看见了我,不,也有可能不是我,他的眼尾上挑着,就连嘴角都比平常要柔和些许。
希望是因为我,就算不是因为我,也不要被我知道。
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但其实我这个胆小鬼到时候应该也什么都做不出来。
他迈着修长的腿走了过来,眼角微弯着,问:“闻落,蛋糕吃了吗?”
虽然没有,但是我还是点头回了一句:“没有吃完,但是很好吃,谢谢。”
完了,我现在嘴上说的话都不是直来直去的了。
雪松的气息一下撩动了我的神经,白宇铭的眼底淌出了笑意,明显的令我牙根隐隐作痒。
说是军部举行的酒宴,说白了就是一群上流阶层的人和军官的相亲会。
各种omega过来就是围着白宇铭一顿乱转。
我现在心情很复杂,一方面想拉他们入坑成为男神吹,一方面心里又觉得十分不痛快。
直到白宇铭的嘴唇在抿了两口红酒后微微有些润亮,我这才回过神来我来这的目的。
我就一边挡酒,一边提心吊胆的玩了一通起起落落,看着来了一个又被回绝了一个。
白宇铭打车来的,我不大明白原因,不过正好可以开我的车回去,直到他关上车门,忽然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整个身子都靠在了车门上,他把侧脸贴在车窗上,微眯着眼看我。
我这时才反应过来,白宇铭本来就很白,就算他沾酒就醉,喝了几口酒脸也不应该红成这样。
我赶忙把他拉过来,他的手发着凉,再一贴额头,好烫,大概是发烧了。
我赶忙开车带他去了最近的药店,打算下车去买药,去医院效率太低了,只怕会等上很久。
我刚打开车门,一股浓烈的信息素蔓延开来,白宇铭抓住了我的手腕,一字一顿道:“你去哪?”
“宇铭,你发烧了,我去给你买药。”
他好像一下子心安,手一松冲我眨眨眼。
我赶紧进了药店,叙述了病患的情况和生病的大致原因。大概是因为醉酒又加上今早暴雨时淋雨监督训练和易感期的双重影响导致的发烧症状。
最后我买了一些退烧药退烧贴和医生推荐配合使用的通用型抑制剂,这么一折腾,专业的特效抑制剂是绝对不能用的了。
我没有马上回车上,而是进了隔壁超市买了一些糖果,白宇铭很讨厌苦,只是他不说罢了,又本着直男多喝热水的最后原则买了一个保温杯才回到车上。
白宇铭听见车门打开的声音,原本倦怠的眸子发出一道凶光,看清是我,又昏昏沉沉的靠在了一边,我就这样听着他有些沉重的呼吸声回到了教职工公寓楼下。
我把他横抱而起,他没有反感,而是在我的脖子旁嗅了嗅,然后又轻蹭了两下,他的头发很软,弄得我的脸颊微痒,我强迫自己不去多想,但白宇铭的行为真的很像是在撒娇。
很可爱。
吃完药,我为他贴上退烧贴,想了想,把先前他给我的提拉米苏从冰箱中取出,摆在他的面前。
“没吃?”他眼尾一沉,质问道。
我这才想起不久之前撒过的谎,拿起勺子就是一口。“现在吃了。”
白宇铭眨眨眼,发烧了的他反应有点迟钝,拿过我手中的勺子伸出舌头将上面残余的巧克力碎和奶油舔干净,就十分淡定地吃了起来。
我感觉自己的脸烫的吓人。
这谁顶得住啊。
他吃完了,有奶油沾在了侧脸上,我提醒了一下,他便用舌头浅浅的绕了一圈,让红唇附上一层水色,“还有吗?”
他那一双桃花眼透出一种勾人的邪气,配上他上扬的尾音,让我心头剧颤,深深地吸一口气,才用指尖抹去奶油,只是鬼使神差的放入口中抿掉了。
白宇铭用指腹抵着嘴,直勾勾地盯着我,好半天才放下手,脱了衣物走回房间,留下一句话。
“唐闻落,我那胸针是专门给你看的。”
啥意思?
这胸花太有深意,我翻看了半天也没有弄懂白宇铭所想要表达的意思。
我果然还是太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