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乙女]宇宙淑女羚角号》衔枝鸽

12、12.智商上线羚角号

　　大家好，我是羚角号。
　　谢邀，人在鬼火溶洞，正打算提前过去等着掌握交易主动权，结果和鬼狐天冲的上一位客人撞了车。
　　虽然在凹凸大厅以外几乎没见过面，但排行榜上的第二名的格瑞我还是认识的。
　　我叹了口气，“你还真是对自己有把握啊，鬼狐天冲。”
　　居然觉得两位客户百分百不会撞车，不然把我和格瑞约到同一地点做什么呢。
　　鬼狐天冲看见我的时候停顿了一瞬，我猜他也没有想到我会提前过来。
　　“羚角大人，没想到您会提前……那么久。”他中途有了一下可疑的停顿，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我们约定的时间，并不是现在吧？”
　　我嗤笑了一声。
　　“你觉得我会把主动权放到你手里吗？”
　　开什么玩笑，他这是对海盗有什么误解吗。算了，我都懒得讲了。
　　要不是我还遵循着淑女的本分，换成另外那几个过来，这小子能不能站着离开这里都还是个问题。
　　之前我们收到他消息上说的时间，要比现在晚一点。但我还真没想到，他会在同一天、同一地点，约两个人。
　　保险起见的话，他必不可能将两次会面的时间安排得那么紧凑。但是呢，如果说他根本没料到我会提前抵达这件事，我是不信的。
　　鬼火溶洞从入口到最深处只有一条路，进去的人必然会碰上出来的人。
　　鬼狐天冲将两个客户的会面定在同一地点，如果仅仅是为了方便，那就有太多意外的可能了。他不可能会让自己的身边充满这种意外，尤其是其中一个还是大赛第二，随时可以将他就地解决的那种。
　　那么他想做什么呢？
　　他想让我和格瑞，在一人离开一人来的那条路上相遇。
　　为什么格瑞要比我先来呢？
　　先来的人就先走，做完交易后必然会带走什么，有可能是情报，也有可能是物品。
　　如果只是打个照面的话，大赛第二我不清楚，但本淑女可不是那种见一个打一个的类型。如果只是区区口头上的东西，发生什么事的可能性只有一半，如果我再擅自揣测一下强者的心理，在假设面对没有斗志的人他们不屑动手这一前提条件下，这个可能性就可以直接降到百分之二十以下，并且那百分之二十包括但不限于中途突然出现了隐藏boss我俩见了眼红抢怪打起来的意外情况。
　　所以，如果他想要我和格瑞之间有什么事发生的话，他们这次的交易，格瑞得到的必然是某件物品。
　　而且很大概率上与我和他的交易有关。
　　我猜，有更大的可能，因为那件物品暂时没办法给我，他为我们之间的交易准备了一个能够转移我注意力的东西。
　　比如说，某件事的消息，或是某个人。
　　于是我对那边准备举起武器的大赛第二说，很冒昧打扰了，但是我有证据怀疑在和我交易之前，鬼狐天冲给了你某件与我想知道的东西有关的物品。
　　他盯着我，不说话。
　　我继续补充，“也许是芯片。也许是石板。”
　　他的眼神变了。
　　但很可惜，我还是来早了，鬼狐天冲手里的东西还没有交到格瑞手里。
　　问题不大，这个好说。
　　“本淑女也不是什么武斗派。”我说，“你手里的东西可以让这位阁下先看一眼，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自己想要的东西。如果不是的话，再给我也不迟啊。”
　　达成共识后，鬼狐天冲拿出来的，是一块小小的芯片。
　　看到之后我叹了口气，问格瑞要不要先看一下，“很显然，这个东西和你们碳基生物没什么联系。但刚才本淑女也做出了承诺，阁下大可检查一番。”
　　发现的确不是他需要的东西后，格瑞离开了这里。
　　我看向鬼狐天冲，手里拿着芯片在上下抛着玩。
　　“不解释一下吗？”
　　“大人说的是……”
　　“还装傻吗。”我说，“这把应该算是你坑了我吧。最开始想给我的是什么，说。”
　　他回应我说，“真不愧是羚角大人。最开始我想提供的情报，其实是凹凸大赛某位参赛者的资料。但那位参赛者实在是太过低调了，我发动了鬼天盟的力量也从未遇到过他。”
　　“哦？”
　　“排名第七十五的参赛选手，瑞安。”
　　……瑞安么？
　　我记住了。
　　我的记忆库对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印象，我从未见过任何一个叫作瑞安的人。但是很显然，我是应该知道这个名字的。
　　我只是忘了。
　　而且还可能是那种，一键永久删除的遗忘。
　　这个名字或许和我最开始想知道的事情有关。我想了想要不要去到处找他，转念一想觉得没有必要。进了前百虽然不一定代表实力一定强，但起码也能保证有相对的实力，都那么久了，也不急一时。
　　而且，这次嘛……这回是格瑞亏了。自己要的东西没找到，以为到手的东西结果是人家在找的。
　　可这跟我想知道鬼狐天冲一开始想告诉我的消息，有冲突吗？
　　没有。
　　我直接说道，“你是想让我和格瑞打起来吧。一个隐瞒实力的二三十名，一个第二，到底谁厉害一点，你很想知道，对吧。”
　　我往前走了一步，他往后退了半步，后面我再往前走一步，他就不退了。
　　因为他退不了。
　　“送你个情报。”我控制序列零在他身后转了两圈，“我的元力技能还能这样用。”
　　既然都这样了，是不是也该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东西了呢？

　　到手了。

　　回到基地之后，佩利一直往我身上嗅。
　　他说，羚角，你身上有个味道好奇怪啊，以前没见过。
　　佩利的嗅觉很灵敏，相处的日子里我有收集过相关的数据。他说我身上有陌生的味道，那就是有陌生的味道。
　　我说，你没闻错，我在外面有遇到人。
　　他说，的确有人味，但让他觉得奇怪的那个并不是人的味道。
　　顺着味道找着，找着，他捏着了我的手腕，继续闻那只手腕的内侧。
　　帕洛斯也凑了过来，“怎么了羚角，小蛋糕蹭到手了？”
　　佩利反驳他说才不是小蛋糕的味道。
　　我揭晓了谜底。我告诉他们说，今天出去的时候碰见了只隐藏boss，不像生物，像是个大机器。
　　“哦那怪不得。”佩利总算罢休了，“我就说有一股什么金属的味道。”
　　我慈爱地rua了他一把。
　　“佩利啊，我是艘船啊。”
　　“可是味道就是不一样嘛！”
　　最后还是帕洛斯拉过了佩利，“走了。”
　　是了，我玩够回来了，基地有人看守，也到他们出去狩猎的时候了。
　　关门之前，雷狮看着我，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让我觉得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可那又怎样呢？
　　我毫不闪避地看回去，甚至歪了下头表示疑惑，本淑女是你这臭小子可以这样看的么。
　　他没有再说话了。
　　也没有回过头来。
　　我以为这就结束了，但这回不参与狩猎的，除了我，还有他们的军师小朋友。
　　卡米尔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平静，就像是平常聊一些没营养的话题那样，“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凹凸商城出品，恋爱小说区外部存储芯片，我嫌放终端麻烦，还不如弄我自己身上呢。”
　　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让我感觉也许我只是他手里的一个柔弱工艺品，继一不小心摔断了装饰之后还顺带一不小心穿了个孔的那种，极度微妙的眼神。
　　“干嘛啦。”我把手背到身后，“我就这点小爱好了。”
　　最终他叹了口气，“……随便你。别跟上次那样就好了。”
　　……你还记得啊。
　　我自己参与自己的同人创作这件事情。
　　小朋友摇了摇头，他指了指脑子，“我说的是，这里出问题的事。万幸你没往脑子里装。”
　　“诶——这样说就过分了啊，卡米尔。”

　　其实他没有说错。
　　离开之前，鬼狐天冲告诉我说，为表歉意，告诉我芯片的读取方法，免得我自己折腾坏了。
　　“那位留下芯片的大人就是这样说的。”鬼狐天冲说，“要与另外一块纹路与其完全契合的芯片相贴，才能读取到其中的全部内容。”
　　这个人太狡猾了，我故意留了个心眼。嘴上说着好啊好啊谢谢，实际上我没当一回事。
　　读取芯片信息的可不只有一种办法。
　　而且……他这是让我在小本本上多给他记了一笔啊。

　　我轻抚左手手腕。

　　一个人类个体的大脑内，突然出现了另一个人完整的记忆，会发生什么事呢？
　　……算了，换个说法。
　　一部机器，最核心部分的程序被全部修改，会发生什么事呢？
　　我不敢赌。

　　那块芯片里，承载着一位叫“薇薇安”的人类，刻印在上面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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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可知的情报：
　　【羚角姐姐的记忆库】
　　其实是有两个的，其中一个存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或者平时使用的文件，比如说卡米尔写的战术计划。
　　至于另一个……哎呀，谁知道她都藏了什么进去呢？
　　也许是和雷德一起写的恋爱小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