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一二二一》言犀语心

2、第二章

　　嘭——！偏僻的路边一声巨响。
　　身后的高级定制智能车爆炸了，几秒前跳车的言白一满脸是血的坐在路边，血水从他深邃的眼眸旁滑落。
　　呵呵，他早知道十八岁正式接管集团部分股份的今天一定会有人忍不住跳出来的，虽然言德明也不是真心想给他股份接管公司，只是为了借他的手除掉威胁，但为了获取言德明的信任，正好把这些跳蚤抓出来。
　　抬起手腕，言白一用通讯器说：“去追言怀庆，这一次他们跑不掉了。”
　　“二少高明，陈军他们带着私医马上赶到您的位置，老爷在主宅等您。”
　　“知道了。”
　　处理好身上的伤，言白一不甚在意的坐上陈军的车往主宅驶去。这是第多少次了？他也记不清了，作为言家现在唯一的继承人从小到大的绑架谋杀不知遇到了多少次。或许是他真的命硬每一次都化险为夷，甚至后来大了也能反击回去，不少次是拿自己的命做诱饵，这么多年了也没人能拿走他的命。
　　可能他多多少少脑子也有问题吧疯起来总有一点白静姝疯狂的影子，不过他自己也不在意。
　　“处理好了？”
　　“好了。”
　　“这份合同签了吧，你也不算是辜负了我的期望。”
　　言白一沉默的签字，言德明也不在意。在言德明看来亲情远没有手上的金钱权力重要，这个儿子只需要在将来好好地做好一个继承人就行。
　　“宴会不办？可以搞你们年轻人的pretty。”
　　“不。”
　　“小辈里真是没有一个可以入眼的，不办也没什么。我可以把你的名字改成怀字辈的。”
　　“不用了，这个名字挺好的。”
　　“我的儿子不会因为一个名字而被别人挤下位置的吧。”
　　“今天安排了去疗养院。”
　　“去吧。”言德明知道他这个儿子很在乎那个女人。
　　父子关系如此冷淡，也只有言家父子了。
　　开着一辆崭新的莱利智能276型定制跑车，言白一来到全市最好的疗养院。跟医生了解了情况，说是白静姝现在已经很少发病了情况很稳定，虽然妈妈还是没有记忆但他心情却好了一点。
　　好心情地推着妈妈在植物园待了一下午，“妈，今天是我的生日还拿到了一些股份。计划也很顺利，是不是很厉害。”言白一嘴角扬起不明显的微笑。“我要走了，下一次再见。”
　　……
　　言白一开车回到了他现在就读的C市第一高级私立大学——明崇大学。言白一自小就聪明，以至于十六岁就跳级上了大学。今年他十八岁，是大学的第三年。
　　这些年里言白一长得越发高大帅气，多金又帅的人谁会不喜欢？更别说言白一可是学校里公认的高冷男神，这个名头不知道引来多少人争相摘取这朵高岭之花。
　　回到学校里的小别墅区，将跑车停入车库，这里是言白一名下的一栋小别墅。
　　“欢迎回家，今天共收到78封邮件，请注意查收。”门口一道蓝光扫过，门打开了。屋内的智能管家说道。
　　“打开邮件箱。”言白一边往客厅走边说道。
　　悬浮光屏展开在眼前，言白一大致扫了一眼。其中61封居然都是表白信件，其中有女的有男的，不过他已经习惯了。随手将这些在他眼里是垃圾的邮件删掉，一点犹豫都没有。
　　关掉光屏，整个房间一片黑暗，只有落地窗隐约透出些光亮。这是言白一的习惯，他习惯用黑暗包裹自己。外人面前的他高冷、沉着、不近人情，但其实每每来到寂静的夜晚他总是感到疲惫。所以他有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舒缓办法，就是在黑暗中发呆完全放空大脑。但其实就算是放空大脑，言白一的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甚至在外人看来像是在思考。
　　摸了摸头上的伤口，今天这个伤口的位置不太好，让他想到了六岁那个生日。今天是一月一号，多年前那个伤口在今天仿佛复刻一般又出现在额头上，一样的疼一样的冷。不过妈妈有好转，他很高兴。
　　今天言白一有点失血加上轻微脑震荡导致他在沙发上昏睡了过去，智能管家探测到主人进入睡眠状态便将屋子的暖气维持在一个舒适的温度。
　　墙上的智能表悄无声息地变换着时间，现在是晚上十一点整。
　　言白一安静地躺在沙发上，突然毫无征兆的睁开了双眼。这双眼睛充满警惕，如果有人看到一定会吓一跳。因为这双眼睛简直就像是恶魔的眼睛，带着杀人如麻的冷酷光芒像是从地狱归来。真是神奇，同一个人就因为眼神的不同看起来像是两个人一样。
　　他捂着头坐起来，沉思了一会儿。像是许久没拥有手脚一般，过了一会儿他姿势稍有怪异地慢慢朝洗手间走去。镜子里映照出现在的样子，“是今天啊。”他低低地呢喃。
　　但是他现在能清醒的时间大概只有半小时，不够啊。而且能量也不够与他沟通，这才是最大的麻烦。
　　“十八岁，还有时间。”
　　他说完就往二楼走去，仿佛很熟悉地形一般往卧室走。
　　带着怀念的目光，他躺倒在卧室温暖的大床上，随意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多少年没睡过这种床了？他不记得了。很快他就闭上了双眼，又陷入了沉睡。
　　现在是早上八点钟，脑震荡的言白一比平时晚起了一个小时。
　　很快言白一便眉头一皱，为什么他会在二楼？昨天明明是躺倒在沙发上的，是有人动过他吗？不，不可能。如果有人进来智能管家不会不管不理，而且这栋小别墅只有他能进来，这很奇怪。
　　“管家，昨晚有人来过吗？”
　　“没有。”管家的回答很简短，但这却让言白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把昨晚屋内的情况投影出来，从我睡着的时间开始。”
　　“好的，主人。”
　　一个3D投影在卧室内浮现，从昨晚言白一睡着的九点半左右开始播放。
　　言白一皱眉看着投影，快速划过没有任何事发生的时间。突然在十一点左右开始出现异常，他发现自己居然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这让他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出现一丝怪异惊讶，这是怎么回事？随着投影的播放，他发现自己先是去了洗手间并且打开了灯。但是因为洗手间和卧室存在隐私问题，所以管家没有权限将这些场景复刻。所以只能看见他自己先是去了洗手间待了一会儿，随后便上了二楼卧室。看自己的走路姿势虽然有异，但感觉还是很熟悉地形的，走得很流畅。
　　这是梦游？可他过去十八年都没发生过梦游的事件，还是其他什么？言白一不确定，因为妈妈家族有遗传类精神疾病史，所以现在轮到他了吗？
　　言家不可能接受一个有精神病的继承人，这件事他得慎重，先观察几天，如果太严重就只能悄悄找地下医生看看了，现在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删掉有关昨晚的一切记录。”
　　“正在删除请稍后……删除完成。”
　　这几天学校其实没事，临近期末成绩如此好的他只需要到时候去考试就行，回学校只不过是因为不想见到那个“父亲”。趁这几天干脆就呆在别墅里摸清身体情况，打开私人智能屏，言白一来到书房又开始处理一天的事务了。仓促吃过一点微波炉加热的食物，言白一一直工作到太阳西沉。
　　正打着字，言白一感觉眼前一阵模糊不清并且伴有耳鸣，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倒在了工作台上。
　　下一秒“他”醒来了，看了看现在的环境。现在的“他”比昨晚少了一点杀戮的感觉带着玩世不恭，甚至让人觉得昨晚那个恶魔就是错觉。
　　“努力是没错，但是太累也不行啊。饭也不好好吃，以后可吃不到了，这不行。”说着他居然用手机定了一个泰和私人餐馆的外卖，还额外点了一盒超级贵的冰淇淋。
　　现在的科技发达，在G国外卖这一行业更是发展迅猛。私人餐馆离他们学校很近，所以不到十五分钟就被智能送货机送来了。“他”拿着新鲜送到的食物随意摆到了茶几上，顺手把墙上的智能屏打开开始看电影。“他”优雅的吃着食物，细看起来跟言白一吃东西的样子区别不大，但是速度要快很多。
　　“啊，这么快就到时间了。”半小时时间到了。说着便将碗筷放到了茶几上，他可不想昏过去之后食物撒了一身。“冰淇淋还没吃呢。”口气有点遗憾。
　　很快言白一便醒了过来但眼前的一切简直太过怪异了，他对这一切不由得有点惊愕。这可是言白一脸上少有的表情，但其实就算是惊到了他也没有惊呼之类的更多的动作，换做其他人说不定已经在大呼小叫了。
　　现在看来基本可以确定不是梦游了，毕竟他是突然没了意识，还点了一大桌子的菜，梦游可不会这样。
　　眼神扫了扫，发现居然还有放在便捷冷冻箱里的冰淇淋。这倒是让他更加诧异了，因为这正是他喜欢的白桃味。因为这个口味还有冰淇淋本身都带有一种孩子气的感觉，所以他很少吃的，没有人知道他这个喜好。
　　随手将冰淇淋拿起来吃，反正是他自己点的。调出智能管家的记录看了看，了解情况后就删掉了。
　　是精神分裂吗？他分裂出第二人格了？目前的症状看来最接近的就是精神分裂了。听说有一些人格分裂的症状就是主人格与副人格之间不能正常沟通和共享记忆，先试试看能不能和另一个人格沟通吧。能沟通就不用去找医生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风险，只有自己知道更好。只要不出大纰漏，人格分裂算什么。
　　又是新的一天，言白一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昨晚还有没有发生怪异的事。看了很久的记录都没有，只有昨天晚饭时的点餐事件。看来那个人格一天只能出来一次，但是出来的时间随机，两天出现的时间差不多都只持续了半小时左右，不是很难办。
　　在工作台显眼的位置夹了一张纸，将自己的问题还有商量都写在上面，因为言白一觉得就算是人格分裂，他相信他的另一个人格也不愿意这么多年的努力付诸东流。随后就去处理工作事务了。
　　一阵眩晕过后没了知觉，虽然没有昨天难受但言白一知道来了。今天的时间比昨天稍微晚了一点，但也差不多是太阳西沉之后。
　　“呵。”发现了桌上的纸张：
　　我知道我们是一体的，所以昨天的点餐就算了。你想要做什么可以提前跟我沟通一下，只要不过分，身体随便使用。但不能让人察觉，你也不想所有都付诸东流的对吧。你想要个名字吗？还是你本来就有名字？该怎么称呼您，我的人格先生。
　　真该说不愧是言白一吗？这样的操作乍看没有大问题，但其实没有哪个正常人发现了身上的怪异不是去就医而是想着不能破坏计划的。没关系，就让他以为是第二人格吧，反正他也没有损失。
　　“他”拿起钢笔在纸张的另一面留下自己的话：叫我白熠吧，小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