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除夕之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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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不让喊，那得用别的补偿下。”说完也不等表姐答应，肖菅一只手往上移到刑蒹葭的后脑勺，她直接凑了过去，压住了那片朱唇。
这回不再是浅尝辄止，在对方的唇瓣上摩挲了片刻，肖菅用舌尖撬开了那排贝齿，追逐着对方柔软的舌嬉戏缠绵，刑蒹葭闭着眼睛软在了肖菅怀里。
京师那边有消息传来，王冕案证据不足，暂时收押刑部，待案件查清之后再做处置。
紫鸢收到消息，当天傍晚就在窗台放上了一盆花，这次肖菅提前跟刑蒹葭打过招呼之后，才动身前往暖香阁。
“想来吴必不是什么举足轻重的人物，丞相党暂时不打算处置，只把王大人当做一颗棋子放在了眼皮底下，待到哪日需要才会动手。虽然暂时无法救出王大人，但他目前应是没有生命危险的，姐姐觉得呢？”
肖菅听完紫鸢转述的消息后，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关键信息，最后她得出了这个结论。
“韧之说的不错，祖父他们目前没有生命危险，可还是苦了他们要继续遭受牢狱之灾，但这也无可奈何，我如今也没有能力做什么，只能拜托你们了，紫鸢在这先谢过肖家大恩。”说着她就起身要给肖菅行礼。
肖菅急忙扶住了紫鸢将她托起，“姐姐不必如此，你我两家本就该同仇敌忾，要说恩情，肖家也记着王大人为肖家做的事，所以姐姐再勿说这些谢不谢的。况且如今情形，我们也只能徐徐图之，尚不能救王大人于水火之中，肖菅心中实在有愧。”
“好，我不说了，韧之你也尽力了，我知道的。可是上回那个帖子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紫鸢对那件事一直很疑惑。
“我写了一封匿名信，附带上曲城百姓的请愿书，以曲城百姓的名义让人送了拜帖给相府。听闻丞相不似太傅，他至少辩是非明法纪，所以肖菅才想着试上一试，把王大人和吴必这些年的为官之道写在了信里。希望丞相能看在王大人清明的政绩上，重查一遍贪污案。”
“原来如此，韧之，还是你想的更为周到。”紫鸢感激地看着肖菅。
“姐姐放宽心，没有别的事，我便先走了。你好生注意休息，保重身子，切勿思虑过重。有任何事都尽管告诉我，肖菅能做到的必定全力以赴。”
肖菅看得出来紫鸢精神不佳，肯定是挂念家中亲人，焦虑甚重，加上每日还得应付那些公子哥，肯定疲累。
她没有劝紫鸢离开暖香阁，因为她知道紫鸢每个月都会送银两去靖城，让人打点牢头那伙人，好给家人们递些东西，让他们至少没那么艰辛。这是紫鸢的孝心，她不好置喙。
“嗯，你且当心。”紫鸢点点头，目送那道翻身下去的身影消失在院角。
回去之后肖菅直接去了表姐房间。
肖菅发现了只要她不在家中，表姐便会回厢房待着，她在的时候，表姐才会让她跟着一道去书房看书，并嘱咐她好好准备院试。
大哥肖骞自乡试之后，每日都在房中刻苦钻研会试的一应书籍，偶尔才来书房跟刑蒹葭还有肖菅讨论学问。
他并不觉得两个没有功名的妹妹不如他学问高深，三人谈论起来都知无不言从不藏私，相互补充了彼此的薄弱之处。
一切都还算安稳地过了两个月，肖家三人都在兢兢业业地准备考试。
转眼到了年底，街上一派热闹景象。不管有钱没钱的百姓，都试图在一年中最重要的日子里过得开开心心和和美美。
家家户户忙着办年货，做桃符，写春联。做不来写不了的就去关系好的人家讨几个福字几幅春联，要不就去街边的字画店或者小摊上买上些许。
这日，看着下人们都在忙碌过年的事项，肖父也颇有兴致地写了副春联，还乐呵呵地叫上五个孩子一起做桃符，写福字写春联。
肖骞肖菅刑蒹葭三人自是得心应手地开始写对联，肖笃表示他去做桃符，拿起小刀就去一边了，肖钰看哥哥姐姐们写的对联够用了，她写几个福字就好。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迎接新年的到来。
除夕那日一早，众人就忙着贴春联贴福字。肖菅看着也不由得心生欢喜，她拿起笛子就吹了一首蜗牛与黄鹂鸟...
“噗，三哥你这曲子都哪学来的，听着就像小孩子赶着去春游。”肖钰不愧是家里最活泼的小朋友，描述的很到位。
家中众人本来觉得曲子轻松欢快，挺好听的，被肖钰一说还真变了味，都促狭地对着那个大孩子笑，气氛倒是更欢快了。
刑蒹葭也难得毫不掩饰地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看向肖菅，心想这人还真是时不时就表露出孩子的心性，虽然在外经常做出一副成熟稳重的大人样。
肖菅看大家都那么开心，她也跟着笑，还冲表姐俏皮地眨眨眼，这下刑蒹葭眼中的笑意就更浓了。
这一幕正好被肖钰捕捉到了，她对着她姐连连啧声，肖菅冲着妹妹就是一个鬼脸，惹得肖钰哈哈大笑。
晚饭过后，下人们按例要守岁，孩子们也闹着要给爹娘守岁。
肖父肖母比平时多待了一个时辰，跟着吃吃茶聊聊天，乏了之后就由着几个孩子自行玩乐，他们回房去休息安寝了。
肖笃说要去院子放烟花，肖钰第一个拍手应好，她说要去院子中间最开阔的地方放，一边说还拉着表姐的一起往外走。肖笃吩咐下人把库房的烟花搬出来，肖骞肖菅也兴致勃勃地跟了出去。
院中开阔，下人们听闻主人放烟花，都纷纷在四周游廊围了一圈等着看，肖家一向宽和，大过节的也就由着他们了，并没人出言禁止。
肖钰兴冲冲跟着肖笃去指挥下人们摆放烟花，肖菅悄悄靠近表姐耳语道：“姊姊想不想换个地方看，比站在此处观看更赏心悦目。”
“何处？”刑蒹葭好奇地问道。
肖菅没答，她直接抱起表姐施展轻功就稳稳落到了主屋的顶上，将表姐轻轻放在最高处的屋脊上坐好，她才在旁边坐下。
她环着表姐的腰，发现表姐还一脸惊白之色没有回过神来，肖菅心虚地轻声安抚：“姊姊还好吧，是我思虑不周，让姊姊受到惊吓了。没事了，别怕别怕，有我在呢。”
刑蒹葭深呼吸几口，堪堪稳住了心神，刚才倒没来得及害怕，就是被突然跃上房顶这事给惊吓住了。她瞪了旁边的人一眼，倒是没说什么，稳稳坐着往下张望。
下人们在看见飞房顶那幕时都惊呼出声，看到两人安然无恙，才想起三公子身手了得，哪里用得着担心。于是又开始小声讨论公子表小姐一对璧人，感情也好的让人羡慕。
肖钰这时才因为下人们不小的呼声，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到屋顶上那一对，她瞬间就不高兴了，“三哥，你好生快活，就只带着表姐上去玩，我也要上去。”
这个有了表姐忘了妹的坏姐姐。
“小妹你若是不怕，可以叫二哥带你去对面的屋顶，视野也是极好的。”
小灯泡你别来，乖乖和二哥玩吧。
“嘁，”看在表姐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二哥二哥，我也要上去，你快带我上去。”肖钰去拉着肖笃的手臂撒娇。
“哈哈哈，好啊，还是菅儿会玩，我们也上去等着看烟花。”
他吩咐好放烟火的下人，就带着小妹一跃而上，在肖菅她们对面的屋顶坐下，四人遥遥相望看不真切对面人的表情。
这下院子里就只剩肖骞一个人坐在石桌旁饮茶了，他摇摇头，这些弟妹除了宠着还能怎么办。
“还是二哥懂事，没把钰儿带这边来。”肖菅笑嘻嘻地偏过头跟表姐小声说，不敢让肖钰听到。
“你啊，也不知道让着点妹妹。”刑蒹葭无奈地看着这人，她知道肖菅是想和她独处。
正说着，下面摆放好的烟花一个一个被点燃了，争先恐后地冲向天空，然后相继绽开一朵又一朵耀眼的花火，照亮了肖宅上方那片穹顶。
耳边都是烟火爆裂的声音，还能闻到些许硝石的味道。然后是众人的欢呼声，还有对面肖钰的声音也传过来了，“啊啊啊啊，好漂亮，真好看，二哥你快看。”
肖菅在烟花响起的第一声时就将表姐拥入怀里，她的唇贴着表姐的耳廓轻轻说；“姊姊，每年的除夕我们都这样相伴一起看烟火，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直至老去，好不好？”
刑蒹葭看着这漂亮的烟火，难掩欣喜之色。肖菅的声音轻轻地从耳朵流淌进心里，她眼睫跟着颤了颤，也轻轻地回应道：“嗯...好。”
不同于往年在邢家的除夕夜，这个灿烂的夜晚必然会深深刻入她心底。
肖菅听到回复后，张开唇瓣含住了表姐粉嫩的耳垂，感受到怀里的人僵住了，她还心情很好地用舌尖舔舐了一圈才舍得将耳垂放开。
刑蒹葭耳垂上的粉红蔓延了全脸，还好众人的目光都被烟花吸引没注意到她们。这人越来越过分了，大庭广众之下就这样，下回是不是光天化日就要乱来了，刑蒹葭对此还真拿不准了。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除夕之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