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千竞】重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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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血天道32集抢先骗看得我直接去世，听说下集兔被挂城墙然后遛小王，俏鱼整那么破格还敢拉老角色出来，行，我激情仰卧起坐千竞天桥分发骨灰盒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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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雪孤鸣拉开门的时候，茅屋里一个人也没有。
室内采光很好，北边的墙壁上窗子开着，被风吹得一晃一晃。桌上的茶还冒着缕缕的热气，看得出是刚沏不久，茶香四散。他在原地迟疑片刻，按着刀柄，走过去把窗子关上。转身时候笑藏刀的刀鞘甩在墙壁上，砸落一小块壁土，土尘簌簌。
比起竞日孤鸣以前锦衣玉食的生活，金碧辉煌的住所，这布置实在是有些简陋得过分了。
千雪孤鸣按着刀，绕着室内转了一圈，终于确定竞日孤鸣没有藏在这间茅屋的任何一个角落之后，他在桌边唯一的圆凳上坐了下来。这把凳子是简陋小屋中唯一的凳子，铺着红底金线锈牡丹的俗气软垫，简直像是特意为他留的。
目光无处安放，刀客起先盯着粗糙不平的地面，那里有一些香灰。片刻，他抬起眼，看向那杯茶，旋即移开视线。
在等待故人的半个时辰内，千雪孤鸣打量了很多东西，包括室内古朴的衣柜和简单的木床，夹着一根白发的发梳与烟草碎末……他甚至盯着地上的蚂蚁耐心地观察了一刻钟——这在以前他的性格来说，是难以想象的。
然而时光过去总会改变一些人。就像他热切地希望用目光将这间小屋的墙壁烧出几个洞来，却唯独没有再看向那杯茶。
这样百无聊赖地坐了一个小时，他听见门响，然而没有起身，也没有动作。三弹指过后，外面有人打开了门，乌发褐袍，明眸皓齿，一眼看到他，轻笑笑，抬脚迈了进来。
那个人走到近前，用的是本来面目。千雪孤鸣本来强忍住内心翻涌的杀意，攥得拳头关节嘎嘎响，最后还是没忍住，握着没出鞘的笑藏刀一刀出去扫飞茶杯，正巧砸到竞日身上。竞日孤鸣倒也没躲，他没带人皮面具、坦诚相见，自然料到千雪会给他来这么一下子，不过这般泄火，到底比他想象中轻些。
“王爷……”他想了想开口。
咵啦，砰。
千雪这次把桌子掀了。
他于是也就不再演出那点本就没有的诚惶诚恐来。这也好，他想道，让千雪先泄了怒气，自己接下来，就少挨顿打或者挨场操。
千雪以前疯起来，是真能把他扒光了吊在树上亲。情事方面对方粗暴又不讲道理，这方面竞日也总是怵他。只不过此时想起以往，竟不觉耳热，只剩叹息。
吓，好不容易重逢，应当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怎么居然叹息。
千雪不说话，竞日也没管衣服上的茶水，站在那里问他，“你结亲了吗？”
千雪不看他，昂着脖子道：“结了。你想咋地？”
竞日孤鸣“哦”了一声，说，那很好。
他神色宁静快活，看的千雪浑身上下都不舒服。结果就听这个人继续问，那，金池结亲了吗？
千雪孤鸣纯粹是想看看竞日的底线到底在哪，恶狠狠地道，“也结了，婆家对她好，比当初跟着你要强。”
竞日“哈”了一声，评价道，这话倒真像是你会说的。
那……
“御兵韬也结了，你还想问谁？——统统都结了！”
千雪的气势太凶，竞日于是就不说话了。这其实也挺没意思的，问的人非真心，答的人都假意，互相应付一通，最后同世俗那些令人厌倦的应酬似乎也没什么两样。
但他们之间除了这些无关痛痒的话，好像也没法聊什么了。竞日害死了千雪的亲兄长，前苗王，骗他小半辈子，那噩梦般的一掌，还险些害死苍狼……血海深仇，横亘在两人重逢当场。千雪孤鸣向来爱得磊落恨得爽利，自觉平生快马快刀快人快语快活一生才是正途，未料到途中被名为竞日孤鸣的绊马索缠上。这一缠就是许多年，苗疆的王换了，九界的危机像割韭菜一样解决一茬又一茬，他自己的心性和身边的人的性格都有所变化，可是总有些记忆生生烙在命骨上，至死随他成灰，也怎么都分不开，
情爱生动，不过梦花月影，经不起撩拨，点上便破碎。
千雪坐在那里神色变幻，也不说话，也不动手，竞日倒先厌倦了这种无言对峙。笑藏刀在鞘，他便云淡风轻，于是到一边把背上的书箱放下，正要出去打水洗手，目光扫过什么，微微一顿，定定看向桌上已经凉掉的茶。
“没喝？”他问，“那茶是给你的。”
这时候再问“你怎么知道我要来”未免有些矫情，千雪孤鸣索性不去想那么多，只是冷笑一声。
“你猜到了苗疆会有这场浩劫，所以算准今天我会来请你？”
“小千雪，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竞日孤鸣道，“请人是要有个请人的态度，你这杀气腾腾的，哪像……”
话音未完刀已到，笑藏刀携锐利刀风划破了他胸前的衣襟，他甚至没有看到那把熟悉的刀是怎么出鞘的。是啊，自己已经失去武功了。竞日孤鸣抬起头，对上愤怒的千雪孤鸣，琥珀色眸子对上一双燃烧着黑色火焰的苍蓝色眼眸。
“竞日孤鸣，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狼主，王爷……”
“够了！”千雪孤鸣冲他吼，“不要那样叫我！”
“……”竞日一时就有些委屈。
但他很快就没有时间委屈了。千雪完全不想跟他说话似的抽出随身匕首，顺着破口挑开他层叠的外衣，触碰到温热的肌肤。耳鬓厮磨了那么多年，千雪对他的身体十分熟悉，竞日只觉得一阵刺痛，细窄刀刃就在他的胸口处划了个十字。
他以为千雪终于按捺不住要开始折辱他了的时候，刀客却收回了匕首，三下五除二脱下外袍，很果断地披在了他身上。
“弄坏了王叔的衣服，赔你一件。”千雪孤鸣冷静地说。然后他背过身去，随意地一抹脸。
他背对着竞日开始说话，竞日从来没有设想过重逢后千雪会用这么温柔的口气跟他说话。虽然此时听来，句句如刀，好像还不如不听。
千雪说，小叔啊，从前觉得你怕疼，所以从来都不忍心伤害你。后来知道了你其实那么能忍疼，却发现，你其实并不怕我疼，也不怕苍狼疼。那时候，亲耳听见你对我说出那些话，真是忽然觉得什么顾虑都没必要了，老子为你学医简直像个笑话。
竞日孤鸣，你算到我来，你给我留茶——你懂茶，那你真的懂人吗？一个人的心再热乎，放的久了，也就冷了。我这次来，其实自己也觉得很枉然——纵然你有那么多的情非得已，我们当初那么相信你，你回报给了我们什么？
我还能够相信你吗？苍狼还能够相信你吗？
这个问题其实很幼稚，但竞日走到垂着头的千雪孤鸣对面，看着他，噙着笑意摸了摸他的头发。
就像小时候每次想要安慰他时做的那样。
“你不能给我答案，是吗？”千雪抬起头来问他。
“你要是不信我，就不会来找我。”竞日答。
“啊，是啊。所以这趟，你得跟我去。”千雪孤鸣笑起来，面色转而疲惫，“苍狼有难，这是你欠他的。”
“我欠他的……”竞日把这句话反复咀嚼了两遍，含在舌尖，点了点头，“要是这样说，你不如杀了我。”
“你不肯去？”
“我不愿去，但我会去。只是，这不是我欠谁的。”
卸去了那层伪装的面具，竞日的说话风格骤然多了几分单刀直入的爽快，宛如江湖人士。千雪孤鸣向来是欣赏这种爽快的，只是出现在竞日身上，竟有些五味杂陈。
“鱼儿由池塘游入河流，是它自己愿意，而并不是被时势相逼。”
千雪忍不住道，“我竟不知道你连这点口头亏都不肯吃了。”
竞日孤鸣看了他一眼。
“那你最好记住。”他说，“因为接下来怎么OOC，就看三弦怎么编了。”
END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千竞】重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