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不平凡》文无声

9、他打架了 学习好打架

　　讲台黑板上，常河在演算着物理过程，下边林子凡和邢一进行着他们昨天下了一半还没结束的五子棋，最后是林子凡先赢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邢一愣是没盯住他的棋，居然让他先下赢了。
　　“那同学们这节课就先上到这里吧，大家课后多看看下一节课的内容啊。”下课后常河周围围了好多人在问题。
　　“子凡，下节课我去打篮球，手机你就先帮我带着吧！”贺晓华系了系鞋带然后先去了操场，后边林子凡，邢一和许飞一块儿走着。
　　因为从小就喜欢弹钢琴，林子凡格外注意保护自己的手，所以初中当大家打篮球踢足球的时候他都基本上不参加，只是偶尔玩一次，时间久了之后他就另辟蹊径，发现了新世界，逐渐喜欢上了魔方、棋牌之类的课间娱乐小游戏。邢一其实是会打篮球的，但上体育课一向是戴着耳机喜欢一个人坐着的，他几乎不怎么参加体育课上的集体活动，学校篮球赛也从不参加。而许飞个子不是特别高，又比较瘦，他不会也不喜欢篮球，于是体育课上他们三个都没有和吴晏、贺晓华他们一起玩儿。
　　许飞体育课总是会带一本练习册之类的题，然后找个角落静静做题。林子凡一个人拿着手机玩儿的无聊，左偏头看看许飞小可爱，还在做题，不好意思打扰他，右偏头看看邢一，邢一在靠右排的一排长椅上坐着。他静静戴着耳机向后仰了仰靠在椅背上，右手拇指曲着触在拿着的纸上，骨节透着些许红，因为头略微低着，额前软软的头发在风中乖乖的飘动着。
　　林子凡不知不觉地盯着邢一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晃神般地摇了摇脑袋，把手中的手机翻过来覆过去，从校服裤子口袋里拿出来一颗糖放进了嘴里，不知道是糖不乖还是嘴不乖，舌头和牙齿很不幸地打起来了。
　　“嘶！”林子凡咬到舌头了，不能言说的痛。
　　他缓了会儿然后凑去邢一旁边了，好像有多动症似的林子凡一刻也坐不住。
　　“吃糖吗？你都坐这么久了，不累吗，长期坐着对腰不好知道吗，不如果我们起来溜达溜达？”林子凡笑嘻嘻地边嚼着糖，边和邢一说着话。
　　“你觉得我们能去哪儿溜达，操场吗？厕所吗？你觉得有好溜达的地方吗？”邢一在他走过来的时候手中还拿着诗词大纲在翻着页。
　　“哎，你一说厕所我突然就感觉我有点内急，不如我们去厕所吧？换个环境换个心情，别这么爱学习嘛！”林子凡说着就去抽他手里的提纲。
　　“你这喜欢拉着别人上厕所的癖好什么时候培养出来的啊，什么习惯！”邢一被他拖拉扯拽一般推了起来，然后摘了耳机站了起来。
　　“飞飞，去洗手间吗，别学了，学傻了！”
　　许飞抬起头看了他们一下，嘴里还在兀自嘟囔着什么，“你们先去吧，我一会儿就去，还有个题。”
　　林子凡看许飞没有坐起身的意思，于是就先和邢一拐了个弯去了洗手间。
　　林子凡并没有很内急，他只是无聊待久了想活动活动，然后骗邢一去了，他进去之后只是去洗了个手，林子凡手洗好以后先走了出来，站在外面拐角处等邢一，他正甩着手上沾着的一点水就听到拐角处有点吵，似乎还听到了许飞的声音，然后好奇地走了过去。
　　“你没长眼睛吗，这么多人在操场上玩儿球，你不能让一让吗，非得挡着道，狗都不挡道！”一个皮肤稍微有一点黑的男生右脚踩着足球站在许飞面前，看起来足足比许飞好了一个头的高度，一身的校服让他穿的痞里痞气，满脸都写着不友好。
　　本来许飞性格就比较内向，身高又很不占优势，看起来显得十分弱小，“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到我挡着你的足球了，不要意思啊！”
　　许飞特别诚恳地道着歉，但大个子不得理也不饶人，还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他把脚下的球左踢了一下，然后俯视着许飞，“刚让你捡球你聋了没听见，这下看到了吧，你去捡回来！”
　　许飞有点儿生气地看着他，“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刚刚明明我都没做错什么，是你踢到我了，我都给你道歉了！”
　　“你能说话说大点儿声吗，蚊子一样，娘了吧唧的！老子今天就要让你去捡！”
　　大个子刚准备揪许飞校服衣领时，林子凡走过来拽住了他的手，“同学，友好一点儿不好吗，何必呢闹的这么难看呢！”林子凡不喜欢打架，也不喜欢骂架，打架没素质，骂架缺教养，他开始时还是想好好和大个子说话的，但没忍住也是真的。
　　“老子不叫同学，程榭，十班程榭，老子有名字！”林子凡听的有些不耐烦了，抓着他的手用力甩开了，然后叫许飞走，他们刚走了一步就被程榭拽住了，他用力扯了扯，然后就听到校服上衣撕拉一声脆响。
　　“你想怎么着，真的给你脸了，放手！”林子凡脸色冷了下来，许飞见状怕林子凡动手，然后拉着他赶紧走。
　　林子凡和许飞刚走了两步，就听到什么东西砸到他们身后的程榭了，他还骂了一句，然后就看到邢一走了过来。
　　邢一在洗手间洗完手之后还以为林子凡还在里面，就在洗手池旁边等了等他，结果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着人，然后他就走了出来，刚走出来就听到拐角处嘈杂的一片吵嚷声。
　　他看到程榭在林子凡和许飞转身以后打算把球扔他们身上，于是就顺手拿起了手边器材柜里的篮球先甩在了程榭身上。
　　程榭十分恼怒，“你他妈什么玩意儿，再给老子砸一遍试试！”
　　邢一听到他对着自己吼了句“老子” 顿时就脸色变了，“别带老子两个字，你不配！”
　　“老子就这么吼了，你怎么着？”
　　邢一迈了两步，干脆利落直接踹到了程榭右腿上，程榭没想到他劲儿那么大，一下子没站稳差点儿跪到地上。
　　“说了别让你说‘老子’了，听不懂自找的！”邢一冷冷地看着他，眼里满是厌恶感。
　　林子凡本来还担心程榭会对邢一动手，想过去邢一身边的，结果步子都没抬起来就看到他一脚就踹上去了，看来是他多虑了，学霸不仅学习好打架也不赖！
　　程榭很明显不服气地想继续动手的，他身边的好几个男生也想动手了，这时候他们身边已经围了不少人了，体育老师走了过来。
　　“体育课都这么激动吗，一身劲儿没处用是不是，行！都给我绕着操场先跑十圈儿，跑完我再看，下节课你们两个班都是自习课，不用担心误课，动手的都去跑！”
　　虽然很不服气，但他们都走向了操场准备跑了，程榭跑在了他们前面，他们三个跑在后面，跑了三圈儿以后，林子凡和邢一发现许飞似乎脸色不太好，看着特别苍白，他俩停下来扶了扶许飞。
　　“飞飞，你没事吧，是不是跑累了不舒服，休息会儿吧！”林子凡和邢一拿了几张纸巾帮许飞擦了擦，然后把他搀扶着扶到了椅子那儿让他坐下了。他们陪着许飞待了好一会儿，在反复确定了他没事以后才又去接着跑。
　　“飞飞，有事叫我俩一声啊，不舒服了我们陪你去医务室！”林子凡把手里的纸巾递给了他，邢一的水也给了他，然后他们继续去了操场。
　　“邢一你还好吗，你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你呢？”
　　“必须没问题呀！就当锻炼身体了，嘿嘿！”林子凡心态真是不错。
　　“对了，你刚刚怎么那么生气，战斗力超乎想象啊！”林子凡想问这个问题很久了。
　　“没什么，就是不喜欢听别人对着我说‘老子’而已，听着不舒服。”邢一说的很淡然，但是林子凡从他的话里听出来了一丝无奈和难过。
　　“因为我……”，林子凡刚准备开口时，邢一也说话了，“可能是因为我没老子，听着有点奇怪吧。”
　　林子凡一瞬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虽然知道应该安慰下他。
　　“程榭的话你也别在意，他顺嘴说惯了，他……”，“还有三圈，话说多了不累吗。”林子凡的话没有说完就被邢一打断了。
　　贺晓华，吴晏和谢杰他们在篮球场打着篮球，并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等打完之后才知道邢一和林子凡那边发生的事，他们跑去了操场，去的时候正看到他们还在跑。
　　林子凡和邢一看到他们停了下来，而前边的程榭也跑的累的不行了，和他们班的一起坐下来歇了好一会儿。
　　“听说刚刚邢一动手打架了，真的吗？据说特别帅，真看不出来啊，不愧是我们一哥！”贺晓华一来就先表达了一下对邢一的佩服。
　　“你俩还好吗？”吴晏和谢杰看着他们额前和鼻翼都是汗珠，给他们递了盒纸巾擦汗。
　　“我俩没事，就是刚许飞有些不舒服，你再去看看他吧！”林子凡说完指了指长椅的方向。
　　“那行，我去看看他，你们先歇会儿”，贺晓华刚走了俩步就走了回来，问林子凡要了一颗糖带了一瓶水走去了许飞坐着的椅子。
　　“没事吧，看你脸色还不太好，是不舒服吗？”贺晓华给他擦了擦汗，把水递给他，“你爸好像之前说你有低血糖，怎么样，有影响吗？”
　　许飞摇了摇头，说了句没事。
　　另一边的吴晏他们正聊着天，突然看到程榭和他的同学走了过来，面无表情忽略掉他们离开了操场。
　　程榭从没好好听过老师说的话，这次在操场上跑完十圈也只不过是不想在邢一和林子凡他们面前落了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