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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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沈江没了随身佩剑，撸起袖子攥紧拳头就要亲自动手，冷不丁给人戳了戳脊梁骨。
沈江大骇，他光顾留意柳无端和黑衣人的一举一动，竟丝毫未觉身后有人？
他猛然转身，在这危急关头，他身为习武之人的腾腾杀气随之兜头罩了过去。遇上来人，却仿佛撞上了一团棉花，瞬间泄了气。催生出的杀气被重重拿起，又轻轻放下。
柳无寐眨巴着双眼，睫毛跟着扑闪了两下，浑然无觉地抬头瞅他，双手捧着一堆兵器乒铃乓啷辟里啪拉地往下掉。
她不以为意，笑盈盈地“嗯？”了一声。
柳无端打斗间不忘把书斋通往地窖的门锁了，免得柳无寐乱跑。谁知柳无寐曾带沈小川下过地窖，两人玩捉迷藏时还摸索着从逃生了后门绕了出来。于是，这回柳无寐见原来的门出不去，就顺着回忆从后门顺利绕出，还乖巧地抱来一堆哥哥交代要取的兵器。
沈江缩回险些被锤子砸扁的脚丫，打量着眼前这个懵懵懂懂傻乎乎的小姑娘，也“嗯？”了一声。
觉得似曾相识。
他缓缓地转过头，目光再度投向书斋内缠斗的人影。
沈江：“……嗯？”
这回，他连音调都不着调了。
他下意识地替柳无寐托住还在往下掉的兵器，茫然地盯着她的脸出神。
柳无寐转头望向书斋，挥了挥手，喊：“哥哥~”一手还指了指沈江捧着的兵器，似乎在骄傲向柳无端彰显自己的能干。
不但顺利拿来了兵器，还拿来了这么多呢！
柳无端：“……”
此时他觉得一头胀得两个大，哭笑不得偏又抽不出空来收拾残局，很是被动。
沈江听说过柳家儿女众多，有五个之多，但他并不知道柳无端与柳无寐兄妹是龙凤双生，相貌几无二致。
他定神仔细辨认了一会儿，发现二人还是有差别的。气质与性别的相对，让两人看起来并不那么相似，若不是初见时的惊愕让他失了判断，只要稍加辨认便绝无可能认错。
沈江细细打量柳无端，试图从他身上找出更多的不同，不经意间注意到了柳无端握剑的手。
他用的是左手。
沈江心生疑惑：他惯用左手？
左手剑……
双生兄妹……
记忆中似乎有一段陈年往事即将苏醒，他使劲想了想，仍然没理出头绪。
柳无寐见他略显沮丧，便扯了扯他的袖子，糯糯地喊一声：“哥哥？”
沈江：“？？？”
哥哥？
记忆如潮水般涌出，呛得沈江一瞬有些恍惚。
调皮出游的沈小川，品鲜楼的桂花芙蓉糕，喊哥哥的迷路女孩，凶巴巴的左撇子小女孩……
良久，记忆里模糊的身影终于与眼前这对兄妹重叠。
沈江兴冲冲地朝着柳无端大喊：“噢！你就是当年那个凶巴巴的小女孩！”
柳无端：“……”
他这句话说得实在不太讨喜。
凶巴巴，小女孩，无一不精准踩在柳无端雷点上。
换做当年那个凶巴巴的“小女孩”，恐怕当即就会拉下脸扭头怒吼：“你才是小女孩！”
但现在的柳无端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沉不住气也拿不稳大剑的孩童。
他稳重内敛，懂得控制情绪，也知晓如何掩饰喜怒哀乐。
因此他没有吼也没有回嘴，而是蹙着眉，朝他翻了一个白眼。
兴许是距离太远，沈江眼神不好并没瞧见对方的不悦。
又或许是沈江沉浸在自己的美好回忆里不能自拔，他自顾自继续嗨：
“你真的听我的话练了双手武器啊。没想到你小时候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其实还挺乖的嘛！”
是可忍孰不可忍。
柳无端不稳重了，他把心一横反手就把剑丢回给沈江，又因赤手空拳不是敌手，往后急掠三丈，冷声道：“你来！”
沈江见他掷剑就果断从兵器堆里捞出一对双刀，接剑的同时将刀甩向柳无端。
闻言，他说：“好！”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 38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