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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心痒 ...

  •   野河边,钩子和鱼线垂坠在水中,竿身架在岸边的炮台上,竿后坐在折叠小矮凳上的陶舒闲岔开着腿、面无表情、抱着胳膊。

      他身旁,同样摆着架在炮台上的鱼竿,竿后,顾不上钓鱼的闵修锐陪着笑脸:“舒闲啊……”

      闵修锐:“我也不是故意要瞒着你。”

      陶舒闲:呵。

      闵修锐:“这不是之前一段时间一直没找到机会跟你说么。”

      陶舒闲:呵。

      闵修锐:“我和你艾佳姐假装接触的这段时间吧……”

      陶舒闲:呵。

      闵修锐:“……确实相处得还不错。”

      陶舒闲:呵。

      闵修锐:“你也知道的,男人女人么……”

      陶舒闲生冷打断:“我不知道,我才十七岁。”

      闵修锐:“……”

      闵修锐:“总之……”
      干笑:“现在就……”
      流露些许羞色:“……就是你知道的这样。”

      陶舒闲唰地扭过头,无语又深邃的目光盯紧眼前的男人,心里已经抓过炮台上的鱼竿啪地一下折成了两半——我拿你当吃喝玩乐的兄弟,信任你才找你帮这个忙,你却要泡我姐?!

      就听得闵修锐又小声补充了句:“而且,艾佳姐也、也挺……”

      年轻男人情不自禁似的笑了笑,说:“也挺……主动的。”

      陶舒闲在心里啪一下又折了条竿子,心想废话,她可是大女主,在男女问题上当然敢于向上而不是扭扭捏捏。

      陶舒闲心里:但她敢是她的事,你作为我找来帮忙的朋友,好歹稍微坚定下自己的立场吧!?

      她要亲你,你一个男的,大可以双手胸前交叉,摇头说不,甚至大胆地推开她啊!

      你一概没有,还不是因为你也把这假戏做着做着做上了头!

      你敢说你没有?!

      陶舒闲心里啪一下又折了根竿子。

      这是闵修锐没这么脆挺,但凡他也是根鱼竿,陶舒闲早把他掰成了N段。

      就这么边听闵修锐解释边内心戏十足地消化了会儿,陶舒闲默默转头,“哈”地对着半空讽笑了声。

      回过头,陶舒闲伸手,重重拍了拍闵修锐的肩膀,边拍边语重心长道:“哥们儿,你好自为之。”

      闵修锐来了句:“你难道不看好我和你艾佳姐吗。”

      “其实我跟她年龄上差的也不多,不都说女大三抱金砖吗。”这还是好几块金砖。

      “而且我们也挺聊得来的玩儿得来的……”

      陶舒闲听着听着,眼尾轻眯了起来。

      他想这闵六少还挺纯情的,竟然会信什么玩儿得来、聊得来。

      拜托,人家大女主的年龄阅历实力眼界摆在那儿,她跟你聊得来玩儿得来不是因为你们真的聊得来玩儿得来,是因为她可以向下兼容,只要她愿意,她和谁都能聊得来玩儿得来。

      那是她的本事。
      不是因为你六少多特别。

      陶舒闲心里摇头直叹,脸上禁不住流露一丝对纯真人士的同情和扼腕。

      闵修锐见状还以为陶舒闲被自己说动摇了,接着继续道:“不过我们现在还没有真的在一起。”
      “我觉得感情这种事,还是得男人主动点。”
      “艾佳她最近也回去继续忙她的画展了,分不出多余的时间和精力,所以我打算……”

      陶舒闲吐了口气,再次拍了拍闵修锐的肩膀,语重心长的神色。

      闵修锐:?

      陶舒闲叹息:“保护好自己。”

      闵修锐不解:“啊?”
      什么?

      陶舒闲收回目光和手,继续钓鱼去了。

      他能说的已经说了,剩下的一些话,他不太好劝。

      他总不能告诉闵修锐,说他的艾佳姐是系列文大女主,大女主就算目前没有结婚恋爱,一般也会被安排一个或身份地位突出或人设性格特别的官配吧。

      他更没办法告诉闵修锐,写这部系列文的原作作者是个脑洞突出且酷爱叠buff的骚包,最爱写的其中一个剧情就是在女主角正潇洒或正绝望的时候,从天而降一个N国血统、会N国语言、身份地位牛逼炸天的男人拯救/追击/俘获她。

      总之,她三姐是有命定官配的。

      这个官配长得如何、有几国血统、会几国语言、势力又覆盖几个国家先不谈,至少闵修锐如今把和她三姐的关系想得这么简单纯粹,以后搞不好要被人收拾得渣子都不剩半个。

      陶舒闲想了想,还是好心提醒了句:“以艾佳姐能力实力地位,她又那么漂亮,不可能身边没有其他男人。”

      闵修锐眨了眨眼:“我知道啊。”

      “她那么漂亮,又这么厉害,性格又这么吸引人,肯定会有很多男人喜欢她。”

      陶舒闲听这语气就觉得不对。

      果然,闵修锐坚定的:“所以我会加油的!你等着看吧!”

      陶舒闲:“……”

      行,那你加油吧。

      咸鱼言尽于此,懒得再多劝,更懒得拯救他人命运,不过……

      陶舒闲重新看向闵修锐,故作不悦的样子:“我找你帮忙,你却这样,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闵修锐堆上赔笑的笑脸:“是我不对,这次是我不对。”

      陶舒闲看看他,继续绷着脸:“承认句不对就完了?”

      闵修锐笑:“那你要怎么办,你说,只要我能做到。”

      陶舒闲:“我说什么都行?”

      闵修锐:“别太为难我就行。”

      陶舒闲:“对你来说不难。”

      ?

      闵修锐:“什么?”

      陶舒闲缓缓:“以后我的家庭作业,你帮我担待着些呗。”

      闵修锐一愣:“啊?!”

      陶舒闲:“不想做?”
      转过去,摆着脸色,“不想算了。”

      闵修锐哭笑不得:“不是想不想的问题,你一个高中生,你的家庭作业,你得自己做啊。”

      陶舒闲嘟囔:“还不就是不想。”
      继续摆“我找你帮忙,我却背着我干了这些”的臭脸。

      闵修锐伸手去拉陶舒闲的胳膊:“舒闲,弟弟,弟弟,舒闲?”

      陶舒闲不理。

      闵修锐来回拉扯了几次,陶舒闲就是不理,闵修锐这才哭笑不得地应下道:“知道了,好,行,可以,帮你,我帮你。”

      陶舒闲立马转头:“一言为定!”

      耶,以后的作业有着落咯!

      套路完闵修锐,陶舒闲继续钓他的鱼去了。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近来天气冷,鱼都不愿意游上来的关系,今天这处野河,无论是陶舒闲还是闵修锐,他们谁都没钓上来几条,也一直没什么鱼咬钩。

      所以钓着钓着,陶舒闲便无聊地刷起了手机。

      刚好班级几个大小群里都有人在聊天,陶舒闲闲着也是闲着,随便翻了翻几个群的聊天记录,翻到其中一个小群,刚好有人@了他,说:[明天周日,逛街或者找地方玩儿啊,要不要?就我们几个。]

      陶舒闲想了想,正好明天没事儿也没安排,便靠着椅子懒懒地用拇指敲键盘,回复:[行啊。]

      次日,陶舒闲应约出门。

      他准备出门的时候临近午饭,时间已经晚了,陶爸陶妈保姆都不在,估计都出去玩儿了,倒是碰巧遇见了有事回家的陶京尔。

      陶舒闲都要下楼了,突然想到什么,脚下一顿,拐回来,来到他二哥的房门口,人倚着门框,抬手笃笃笃地敲了敲那扇敞开的房门。

      陶京尔正手里捧着什么文件站在沙发旁看着,听到声音没抬头,知道是陶舒闲,淡淡“嗯”了声。

      陶舒闲语气轻快:“哥,给我点活动经费呗,刚好我要出去和同学玩儿。”

      陶京尔看着文件依旧头也不抬,开口的语气平稳而沉着,说:“你不是没有零花钱。”

      陶舒闲撒娇的语气:“哥~二哥~!”

      陶京尔不惯着,说:“这才月中,不至于零花钱都花光了,如果真的已经没钱了,那你该回去好好反思下自己是怎么花的钱。”

      陶舒闲当然还有钱,不但有钱,还有三姐给他的卡。

      他会再要,算是一时心血来潮,也算是检验下家里兄长如今对自己的容忍疼爱程度,外加最近乖了这么久,忍不住翘翘尾巴。

      “哥~”
      陶舒闲也不说别的什么,就一口一个哥。

      可惜陶京尔不为所动。

      陶舒闲撇嘴,故意嘟囔:“那我找大哥要了。”

      陶京尔淡淡:“我劝你不要没事儿找事儿。”

      陶舒闲回:“那我需要么,总要找人啊,二哥你又不给,爸妈又不在,三姐又走了,五哥也忙,七哥又给过我钱了,那我只能找大哥了啊。”

      说着就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低头看着按来按去,一副就要找人的样子。

      同时他嘴里继续嘀咕:“我要是不乖,大哥肯定不惯着我,我现在这么乖,大哥肯定不会‘见死不救’。”
      还耍起了无赖:“实在不行我就哭,哭到大哥心疼为止,到时候大哥一心疼……”

      陶京尔:“多少。”

      陶舒闲抬头,看见陶京尔放下手里的文件看了过来,手机也已经拿了出来。

      陶舒闲立马笑开,爽朗道:“谢谢二哥,二哥看着办,多少都行。”

      陶舒闲最后拿到五万转账,心满意足、开开心心地抛着手机走了。

      陶京尔瞥门口:臭小子。

      哪里知道,陶舒闲迈着轻快的脚步下楼梯的时候,还分别给陶雾川和陶淇臻发了语音:

      “五哥,雾哥啊,爆点金币呗,上次腰断了,到现在还没好呢。”

      “亲爱的七哥,您亲爱的最崇拜您的弟弟想向您申请一点活动经费,好去跟同学逛街过周末。”

      陶舒闲刚到楼下,陶雾川的转账就到了,顺便附言五个字:[无语,欠你的。]

      到院子里,推开门,陶淇臻的转账也到了,附言:[够吗。]

      陶舒闲举着手机到嘴前,语气欢快:“暂时够了,谢谢七哥。”

      这次和陶舒闲逛街的同学有男有女,女生两个,男生包括他在内是三个人。

      五人到了约好的地方汇合后,便先找地方吃饭。

      都是富家少爷小姐么,吃的自然不会是路边摊,而是正经的商场餐厅,还是人均五百多的自助。

      五百多,对如今十七岁壳子二十多岁里子的陶舒闲来说算普通,可要知道上一世,陶舒闲十七八岁的时候,他跟身边的狐朋狗友是吃不到这么贵的。

      一是因为经济受到严格的管制,二是因为周围的狐朋狗友无论家境条件如何,都爱蹭他,他也爱充大头做大哥。

      如今好了,五个人一起,都是富哥富姐,不缺钱,谁也不容别人充这个大头,索性AA。

      各自付各自的时候,陶舒闲还习惯性地说了:“我来吧。”
      尤其是看到女生准备付钱的时候。

      几人都乐了,说:“你来什么来。”

      其中一个女生揶揄:“你这么帅,我还想付你的呢,你让我付吗。”

      陶舒闲弯唇:“当然不行。”
      哪里有男人让女人付钱的道理。

      几人:“那不就行了。”

      算是非常顺利愉快的达成了AA的共识。

      后来进餐厅吃饭,陶舒闲原本以为边吃边聊,几个小男孩小女生会说些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关心的、可在他眼里会很幼稚的话题。

      不想刚去拿了些餐点坐回来,其中一个男生道:“最近股市行情真心不错,我最近清仓的那只,直接给我赚了这么多。”
      说着手指比划了个二。

      陶舒闲看见了,不知这说的是两万还是二十万,总归不会是两千,就听得另一个男生道:“拉倒吧,都掉到3000点以下了,这行情还叫好吗。”

      刚刚的男生:“大哥,你说的A股,我说的美股。”

      另一个男生赶紧抱拳:“你才是大哥。”

      陶舒闲:“……”

      你们都是大哥。

      不久,刚刚说要请陶舒闲的女生回来,边坐下边道:“你们知道吗,我之前有没有跟你们说过来着,我爸给我开的那家创业公司,上周融到钱了。”

      “多少。”

      “还好,三千万,比我跟我家里预估的稍微少点儿,但也不错了。”

      另一个女生叹:“比我强,我妈帮我开的那家美妆公司还只是个壳子呢。”

      刚刚的女生:“可是美妆赛道赚得多啊,我一开始也想走这个赛道,我爸不让,一定要我做实业搞工厂,吵都吵不过他,真是。”

      陶舒闲:“……”

      你们也是大哥。

      聊着聊着,几人不免问到陶舒闲有没有做点什么。

      陶舒闲坦然耸肩道:“我在做‘废物’。”

      有人笑:“少来,你好歹有家奶茶店。”

      “就是啊。”

      陶舒闲跟着聊:“卖奶茶的而已,比不上你们又是炒股又是融资。”

      拿到融资的女生:“但你知道我们学校旁边那条街上的铺面有多难租到吗,我妈一开始想给我在那儿开咖啡店呢,找了多少关系,愣是没租成。”

      “就是啊,那条街上的铺面就是有钱都租不上。”

      “你不知道吧陶舒闲,听说那家店是你的,我们班上多少人都羡慕得不行。”

      陶舒闲懂,这是间接说他家里关系硬,同时拐弯抹角地顺便打听下他家里是做什么的。

      果然,聊着聊着,马上有人问:“陶舒闲,你家里到底做什么的呀,跟我们说说呢,我们都挺好奇的。”

      “是啊。”

      陶舒闲含糊道:“普通生意。”

      “具体点呢。”

      陶舒闲:“金融投资、艺术品、大众娱乐这些。”

      说得如此概括性,其实就是等于不太想细聊。

      几个同学年龄虽然都不大,但都很懂,便没有继续追问,聊点别的,把话题带了过去。

      不过几人好歹确定了一点:陶舒闲家里有背景有生意,和他们是一个圈子的。

      但陶舒闲不这么认为,他觉得自己是咸鱼,也确然无误地做着咸鱼。

      咸鱼可既没有投资股票、创业融资,也没有多少上进心,和面前这些小小年纪就有家里托举的公子小姐们可完全不同。

      陶舒闲也边吃边悠闲地在心里叹:上一世他钻营取巧无所不用也没有攀上的圈子,这一世倒是无巧不巧、不费吹灰之力地混进来了。

      人生啊~
      命运啊~

      哈。

      陶舒闲默默在心里笑了笑。

      饭毕,五人一起在商场晃了晃,女孩子们买了点皮筋发卡之类的小东西,还一起玩了娃娃机。

      陶舒闲逛得一般,不觉得有太大意思,全当散心了,十分的悠闲。

      后来抓完娃娃,之前投资美股的男生提议道:“太无聊了,我家车就在附近,我们不如去打高尔夫吧。”

      另一个男生:“行啊。”

      两个女生:“好哇。”

      四人看向陶舒闲,陶舒闲无可无不可,爽快道:“那走。”

      于是五人又乘车“转战”高尔夫球场。

      去球场的路上有人说:“可惜我常用的杆子都寄存在另一家球场了。”

      “我也是。”

      “不然打电话让那边送过来?”

      “可以是可以,就是距离太远了吧。”

      “算了,到那儿挑新的吧。”

      “怕用不惯。”

      “反正又不比赛。”

      “也是。”

      “唉,对了,去年加州那场友谊赛你去了吗。”

      “没,我那会儿跟我妈他们在卡塔尔谈个生意。”
      ……

      陶舒闲听着,默默心嗔:剧本都未必敢这么写。

      富家小姐公子们的生活原来是这样的。

      到了地方,还不是先挑杆子,而是先换衣服。

      换完衣服,几人挑杆子的地方也不是球场公用的租杆区,而是直接去球场里专门售卖高尔夫用品的专卖店。

      投资股票的男生说了:“随便挑,反正不花钱。”

      原来整个球场都是男生家里的,专卖店也是男生家的亲戚在经营。

      几人便自顾挑了起来。

      陶舒闲也挑,但他挑选的方式和其他人不太一样:他不看牌子,会把杆子拿下来,拿在手里掂一掂重量,再稍微挥一挥,试试手感。

      他这样的挑杆方式非常成熟老练,不是一般人乃至他们几个年轻孩子会有的挑杆习惯。

      其中一个女生还说呢:“陶舒闲,你不挑这个吗,我觉得这个比较好。”
      牌子好,自然,杆子也不会差。

      陶舒闲正挥杆试手感:“不了,我用这个。”

      两个男生看过去,一眼看出陶舒闲不是个生手。

      一人问:“你学了多少年?”

      另一人:“打比赛吗?”

      陶舒闲开始试三号杆:“没,我随便打打。”

      然而不久后的第一洞,陶舒闲就是一个姿势专业又漂亮的挥杆,眼看着球落在果岭的球洞不远处,男女生们鼓掌的鼓掌、呼喝的呼喝。

      “不错么。”
      “帅!”

      陶舒闲懒散地站着,球杆支地,谦虚:“运气。”

      “少来,我们都看见了。”

      接着陶舒闲的那人开始又是耸肩膀又是扭手腕,神色也认真了好几分——输赢不论,开场这么漂亮的球,他可不能来个臭的。

      于是后面几人打得又休闲放松又不失认真。

      而高尔夫这运动太适合群体活动和社交了,陶舒闲混在几人中,喜欢的高尔夫打了,天也聊了,该说笑也说笑了,好不悠闲惬意。

      他上一世也是经常在球场泡着的,挥杆的实力和感觉都比他身边这几个十几岁的毛孩子强不少。

      所以这场球他虽然手感上打得悠闲不够尽兴,但氛围上特别的好——

      时不时就有人喊:“啊!陶舒闲,你怎么打得这么好!”
      “天呐天呐,还好没被我妈看见,不然得被她骂死。”
      “陶舒闲,陶哥,陶老板,你让让我呗,让我你又不会掉块肉。”
      “啊啊啊啊,你的球怎么又进洞了!”
      “陶总,喝水,我下一杆你帮我打呗,嘿嘿。”
      ……

      玩儿么,有这样的氛围,陶舒闲故意放水都乐意。

      于是就这样,陶舒闲开开心心又悠闲自在地在球场度过了他大半个周日。

      入账:二哥的五万,五哥的两万,七哥的五万。

      花费:七十的打车费,五百多自助,两百块抓娃娃。

      结余:十一万九千。

      但这十一万九千最后没继续当它们的零花钱,等着日后哪天被花掉,而是有了其他用途——

      结束打球后,大家一起坐车离开草坪的路上,球场的继承人公子,也就是之前自称自己在投资股票的男生,他对陶舒闲道:“你球打得也太好了吧。”

      “不如你教我打球吧。”

      “作为交换和回报,我教你投资股票,怎么样?”

      陶舒闲本要拒绝,咸鱼么,投什么股票,就股票那回报率和坑爹程度,远没有投他家哥姐的回报率高,可……

      陶舒闲心里痒了起来。

      要知道他不是天生的咸鱼,他是故意躺平了投身当咸鱼的,他是扮的,是演的,甚至是装的,难免会在某些时刻动一动他那颗被他封印起来的暗藏在咸鱼表皮下的二世祖那跃跃欲试的“脏心”。

      这样一来……

      陶舒闲默了几秒,心思一闪,“欲念”陡然几个苏醒沉睡的起伏,心口鲜活地跳动了几下,转头看向男生:“可以啊。”

      当晚,陶舒闲趁着只有陶爸在花园里弄花,走过去,伸手挽住陶爸的胳膊:“爸。”

      陶爸扭头:?

      陶舒闲卖着乖:“爸,你有不用的多余的股票账户吗。”
      “没有的话,去办一个,借给我呗。”
      说着眨巴眨巴他那无辜又清澈的大眼睛。

      夜里,趴在床上,陶舒闲捧着手机,屏幕上打开着计算器,一个一个地算着:

      之前台球厅上班赚了有五千多,后来给王老板热场子,王老板事后给了他五万,同一天二哥给了他二十万,这个月的零花钱还剩八万九,今天结余十一万九,还有奶茶店……

      陶舒闲一个一个地加着,算的是他目前手里有的现金,也是他不久后可以投入进股票的启动资金。

      次日,周一,学校,课间,答应作为交换教陶舒闲炒股票的男生打开了电脑,点开了自己日常用的炒股软件。

      随着那绿绿红红的软件被打开,注视着电脑屏幕的陶舒闲的心口也随之有了起伏。

      他面上不显,一副静待男生教他的安静的样子,心里已经翻腾了起来——

      上一世他瞎折腾,股市里亏了多少来着?

      一千万?
      两千万?

      妈的。
      陶舒闲心想:这一世不赚成正的,他咸鱼两个字倒过来写!

      叫罗晔的男生这时转头,问了句:“对了,你之前了解过股票或者股市吗?”

      陶舒闲人畜无害的神情:“没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心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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