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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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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嘟嘟嘟…
金晓珠这下真疯了,天雷滚滚,焦的里外不是人,她玛德从一个受害者变成加害者,从一个怨妇变成渣女,渣的明目张胆,渣的无可救药,渣的儿子都赞成。
“月老,你快出来啊,我需要你,l want you。”金晓珠仰天长啸,忽视身边的儿子,只想赶紧弄清楚原由,她快受不了了。
知知觉得妈妈今天一整天都不对劲,平常花枝招展,意气风发的妈妈去哪了?坐在沙发上,头发乱糟糟,毫无形象抠脚的妈妈是谁?
杨智和终于放弃了,他一步三回头看向那扇紧闭的大门,黑漆漆的门,粉墙下迎风而动的花,头上是晴朗的天空,闭眼是和煦的微风,怀里是可爱的女儿,这些都是能抓住的。
突然间,豁然开朗,他睁眼望向女儿,小姑娘像极了妈妈,笑起来嘴角浅浅的梨涡,他伸手逗弄,小姑娘牙牙地说话,不爱就是不爱,你做的这些,在她眼里是一场小丑不甘心落幕的表演。
路上他想了很多,竟然徐汉月铁了心要离婚,那就离吧,这些日子受够了。不过,为了孩子的健康成长,儿子女儿他都要,万不能让唐如意这个贱女人得意。
他回到家的时候,徐汉月刚好端着一盘烧鸡从厨房出来,见到他扬起笑脸,放下东西跑到他身边接过女儿,顺便义气十足拍下他胳膊,说道:“洗洗手,赶紧吃饭。”
他当场楞在原地,莫不是自己眼花,徐汉月怎么..好像..变了,变得..像哥们。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压抑,杨智和端着饭碗看着桌上丰富的饭菜,瞬间回到刚结婚那时候,徐汉月每天都会做好饭菜,等着他回家吃饭。
明明这样温馨、幸福的家庭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他的泪水忽然落下来,砸在碗中,混着饭一起咽下肚子。
夜晚,是滋生犯罪,剖解对白的时刻。
杨智和洗漱好,擦着湿淋淋的头发走进房间,徐汉月背对着他,外面高楼林立,星星点点的灯光,他透过玻璃看向她,想要将她看透,可惜,如玉的脸庞神色淡漠,他低下头好像终于看清了,想明白了,“徐汉月,我们离婚吧。”
正在思考问题进入死角的金晓珠刹那转过身,俏脸迷茫,红唇微启,不可思议紧紧盯住杨智和,她的脸上没有狂然的欣喜,和对唐如意满意的交代,只是迷惑,好看的眼迷迷蒙蒙,仿若不解。
杨智和弄不明白徐汉月此时表情,她不是一直苦苦哀求自己,放她离开,寻找幸福吗?
他低下头,藏起脸上苦笑,清隽的脸布满哀伤,垂在身侧的手握紧,鼓足勇气再次说道:“我们离婚吧。”
下一刻,语气是不容制约的冷硬,“孩子归我,我..放你离开。”
金晓珠不清楚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因为,她明白被人背叛的感觉,亲自说出离婚的背后,是怎样的苦苦挣扎,她歪着头,粲然一笑,仿若释怀,“好的。”
没有撕吵怒骂,没有歇斯里地,没有噼里啪啦地摔打,两人从未如此平和的站在一起欣赏外面的风景,人来人往,各自归家。
第二天,林森急忙忙来到徐汉月的家,她额头汗津津,进门的第一件事便抓紧水杯,喝了好几口才缓下来,对着她大吐口水,“你知道吗,昨晚唐如意又来我家里。”
说话间,她小心打探徐汉月的神情,唐如意说,徐汉月好像不想离婚了。
她垂下眼睑暗戳戳看向徐汉月,揣度她的心思,徐汉月不发一言坐在沙发上,倒让她有些拿不准态度,试着说道:“唐如意,真的很可怜,昨晚在我家哭得痛不欲生,你可别辜负了她。”
徐汉月轻轻‘嗯’一声,给了她莫大的勇气,说出的话在金晓珠看来十分刺耳,即便是为了她好,“杨智和是妨碍你们幸福的踏脚石,是夹在你们中间的罪会祸首,是影响你幸福的狐狸精…”
“停!”金晓珠再也听不下去,连忙打断,“你过分了。”
她一大段话在舌头打个圈,再没脱口,略感惊愕,金晓珠面色愠恼,眉眼含怒盯着她。
到底是谁过分啊,玩弄两人感情的又不是她,再说,为了她这个朋友,自己反而两头落不到好,算了,别管了。
林森闷声想到,委屈巴巴地看一眼徐汉月,愤而抓起手包,站起身,说道:“我有事,先走了。”
“杨智和同意了。”金晓珠突然说,好像离婚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主角不是她。林森抓住把柄的手忽然松开,偏首说道:“我会替你告诉唐如意。”
两个林森,不同角度,不同作为,却是真正站在徐汉月身边,着想的人。
五月二十日,这天,空气清朗,人群赞动,结婚窗口已难载负荷,离婚窗口只有一对,金晓珠怔怔看着工作人员递过来的证书,脑海中晃过一小段片段。
“杨智和,我们五月二十日去办结婚证。”身着白裙的徐汉月转头对着杨智和灿然笑起来,威胁道:“发誓,你会永远爱我,永不离弃。”
“好。”
杨智和拿着离婚证,在离去的路口,左右为难,突然,像下定决心,或想求个心安,安慰也好,欺骗也罢,“徐汉月,你..爱过我吗?”
金晓珠僵住身体,回过头,泪流满面望着他,“爱过。”
某一瞬间,某一时刻,徐汉月一定深深爱过眼前这个男人,不然,为何不由自主掉眼泪。
他长相不俗,青年有为,是年轻女孩的暗恋对象,是曾经对她如珠如宝的男人,走到这一刻,说到底,深情不够,缘分太浅。
空荡荡的房子,此刻只有她孤零零一个人,虽然通晓这只是一场游戏,但是心里难免伤怀,想到小家伙,想到女儿,她抬手揉在胸口,那温热的触感好像还在。
“唉!”她叹一口气,悲春伤秋只是一瞬间,四仰八叉没形象地坐在沙发上,还是一个人好啊,孩子什么的太累赘,老公什么的太麻烦,不仅防男,还得防范女人。
想到女人,她就想到唐如意。
风儿喧嚣的一天,唐如意紧紧挽住金晓珠的胳膊,甜蜜依偎,娇憨开口:“此情此景,让我想起高中时,我们在一起的时光。”
唐如意成为高一新生的那天,她费力托着行李箱,齿轮卡在缝隙,怎么都拔不出,正当她焦急无可奈何时,徐汉月出现了。
当时的她短头发白T恤,手上轻轻一动,轻而易举拎起,满是重物的行李在她手中,仿佛轻如鹅毛。
她看着她,大大咧咧笑起来,像个假小子,还是个长相精致的假小子,“这玩意,你要使巧劲才能拿出来,像你那样…”
她模仿唐如意刚才的举动,说道:“这样是拿不起来的,反而越卡越紧。”
唐如意如玉的一张脸顿时通红,她低着头不好意思,这幅神态,像惹人采摘的花骨朵,一亲芳泽,徐汉月矮下身子,站在楼梯下的她只要一抬头就能碰到那抹嫣红。
气氛有些暧昧,吵闹的声音唤回神智,这是她们两人第一次见面。
唐如意甜蜜笑着,回忆往事,金晓珠僵着身子一动不动,暗叹,徐汉月真是撩妹高手,纯情小姑娘都能搬弯。
唐如意和徐汉月分在同一个宿舍,两人形影不离总是在一起,徐汉月个高喜欢打篮球,场上不少小姑娘为之疯狂,惹得唐如意闷闷不乐,犹自吃醋,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喜欢上徐汉月。
夜晚,是祸乱的时间。
唐如意察觉到有人悄悄钻进自己的被子,来人身上的味道她很熟悉,因此并不抗拒,内心隐隐兴奋欢喜,徐汉月抱着她,她的呼吸吹动耳边的绒毛,痒痒地,静谧的空间只能听到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徐汉月的唇轻轻搭在自己唇上。
这样的事持续很多天,直到…
“我知道你没睡。”徐汉月的话小声炸在耳边,唐如意瞬间僵直身子,徐汉月轻轻笑起来,恶作剧得逞般,她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轻捻慢吮,唐如意的脸红透了。
“不闹了,快睡吧。”徐汉月说道,拥着唐如意再没动作,使得她心中竟丝丝遗憾。
从那以后,每晚徐汉月趁着夜深人静溜近唐如意的被窝,她们做着所有恋人都会做的事,徐汉月的亲吻令唐如意沉沦。
我艹,牛b啊!金晓珠大惊,真会玩,真会玩,惹不起。
那厢,唐如意陷进回忆,她皱起眉头很痛苦的样子。
大一的时候,唐如意买了徐汉月最喜欢的牛肉包子,满心欢喜打开门,失心落魄,落荒而逃,徐汉月躺在床上,面无表情盯着大开的房门,以及落在地上践踏过的包子。
“徐汉月,我们分手吧。”
她宛如沉浸回忆拔不出来,用尽所有力气,抱着金晓珠,“我在国外曾尝试着交很多朋友,男女都有,不论怎么做,都忘不了你,而你呢,开开心心,接受别人的求婚,有个幸福家庭,有两个可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