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叶蝶》飘絮风

2、二

　　“孩子是谁的？亚天的吗？”一个紫衣女子边收拾着药碗边问道。
　　“不是！”白衣女子从床边坐起。
　　“残雨怎么办？”紫衣女子问的很平静。
　　“我，从此不再见残雨，这是我来找你易容的原因之一。舞衣，残雨的眼睛很像你！”白衣女子站到紫衣女子身旁。
　　“姐，我……”紫衣女子欲言又止。
　　“去吧！但别让他知道。”舞袂拍了拍舞衣的肩。
　　端着药碗走出来房间，看着那棕色的液体来回的荡着波纹，舞衣的心也泛起涟漪。“姐，我对不起你。”舞衣的眼里满是悔意。
　　姐，妹妹欠你的太多了，今生今世也还不完！回过头越过打开的窗子，看见舞袂那苍白的脸，满是愧疚和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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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向夜空，月色朦胧，脑子里全是残雨，闭起眼睛也是可以看到残雨，听到他喊娘，看到他在练剑，感觉到他在怀里的温度。对残雨是怎么也割舍不下的。“娘多项在抱抱你啊！”已在窗旁，瞬间像老了十几岁。低头手轻轻的拂上腹部，另一个生命在这里孕育啊。“孩子，千万别活的像娘这样累！”灵动的眼神里有说不出的辛酸。
　　从小，读遍医书，尝遍毒草，为的只是解天下之毒，。我与舞衣相差两岁，从小就看出了不同，我试药，她试针，人体穴道她5岁时都已详记。从小开始，我们只要在爹督促练剑时才在一起，我12岁那年便已练成了家传的剑法而舞衣却只学了皮毛，她善于用针，父亲虽惋惜舞衣没有练成白家的剑法，但也深知我俩的不同，便默许了舞衣用针，后来她学会了易容，而我却嫁进了残家。
　　我不后悔嫁进残家，因为残雨山庄的庄主残念救了我，更因为她救了亚天，为了亚天嫁进残家我不后悔。残念对我呵护有加，我对他却十分冷淡，心里想的只有亚天。
　　一年后的一个冬夜我为残念生了一个孩子，是个男孩，但接生的人告诉我孩子生下来就了。我痛的哭不出声来，此时想的事残念，而他却在百里之外赶回来的路上。我躺在床榻上，听到屋顶的轻微响动，便对丫环说：“迎客。”拖着虚弱的身子，坐在厅堂，厅堂中央站着一个同样虚弱的女人————妹妹。
　　“舞衣……”我轻轻的开口，像趴惊醒了熟睡的孩子。
　　“姐，我对不起你。”她缓步上前将环中的婴儿托付给我，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我接下系在婴儿腰间的丝帕，上面是妹妹的血，妹妹的笔迹。
　　“姐，对不起你。这是我和亚天的孩子，你嫁进残雨山庄后，亚天整日酗酒，那夜，他喝的大醉将我当成了你……亚天说过要娶我，而我却不能留下来。亚天爱的是你。这个孩子是今天寅时所生，我将其托付与你，孩子不能跟着我！”
　　一封信，看的我不知是什么感觉了，傻妹妹，你哪有对不起我啊！抱起怀中的婴儿，“你就是我的孩子，知道了吗？”这一夜，一切来的都太突然，我知道，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险。于是我用毒将丫环接生的人统统处理，并没有要他们的命，指上半疯，痴傻了。
　　三日后，残念满脸欣喜的赶了回来。看见孩子时的那种高兴让我看到心痛。从此，她对我更加体贴而我也不知因为什么对他也有了笑容。
　　一阵风吹起，微微的凉意唤回沉在往事中的舞袂。抬头望望夜空，不知何时一块云掩住了那圆圆的月亮。转身坐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明天，我就不是这张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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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年似水，一切都在平静中度过，二十年就这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