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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

  •   梦杰自从被辞退后,就把自己缩在家里,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浑浑噩噩的在家里,她甚至不愿意去想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也不愿意去想她接下来怎么办,偏偏在这个时候,她收到了闵泽的短信。“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看到这条信息,她没有回复,只是愣了一下,又自嘲的笑了笑,梦杰感觉似乎被全世界抛弃了。她就在家里那样傻傻的发呆。
      Jerry 找不到梦杰,着急的问萧然梦杰有没有联系她。萧然这才知道梦杰的事情。
      “小杰,开门”Jerry 在门外使劲的敲门。梦杰听到了敲门声,并不想去理会,但是也实在受不了萧然和Jerry 一遍遍的呼喊。
      就在Jerry 扬手准备再次新一轮的进攻的时候,梦杰面无表情的打开了门,在他们面前的那个昔日神采飞扬的姑娘如今萎靡的不像样子。一向爱干净的梦杰家里也是一片狼藉,萧然和Jerry 没有说话,静静的帮着她收拾屋子,然后萧然又帮梦杰煮了碗面。
      “小杰,快吃点”萧然温柔的看着梦杰。
      “我吃不下”梦杰憔悴的抱着一个靠枕歪着脑袋小声的说。
      “听话,有我们在呢,都会过去的”Jerry 一边安慰着梦杰,一边把碗端到了梦杰面前。
      “不用我喂你吧”Jerry 笑着看着梦杰。梦杰实在拗不过这俩人,便接过碗筷,慢条斯理的一点点吃了起来。这是梦杰几天以来吃的第一顿像样的东西,吃着吃着,一滴滴滚烫的泪水便流了出来,看到这一幕让Jerry和萧然十分难过,但又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哭吧,我知道你有委屈,哭出来就舒服了”萧然搂着梦杰安慰道。
      “闵泽呢,我打电话给他,你这么难过,他人哪里去了?”Jerry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男人啊,就跟工作一样,并不是付出真心就可以得到好回报的”梦杰苦笑着看着Jerry 自嘲的说着。Jerry 和萧然瞬间交换了眼神。
      “杰,我知道你难过,但这件事究竟怎么回事,你跟我们说说,我得知道细节才能帮你啊”Jerry 实在看不下去梦杰的自暴自弃了,他终于忍不住直奔主题了。
      “嗨,我自己其实都没搞清楚……”梦杰面对Jerry 的询问一边抽泣一边把那天所以的经过和细节都说了一遍。
      “所以,你回公司加班的那个晚上,还有谁在公司,最后一封邮件如果不是林雪发的,那一定还有别人,而且这个人跟林雪一定有什么关系。”萧然听完事情的经过感觉非常奇怪。
      “我回去的时候,只有市场部的那个实习生”
      “你说那个蠢蛋,怎么可能”Jerry 面露不屑的说,但说完后又陷入沉思。
      “怎么了,你想到什么了”萧然迫不及待的去追问。
      “我最近觉得那个实习生的状态不对,之前他一直被领导骂,而且实习期一过,是一定留不下来的。平时都唯唯诺诺的,那种神态总是透着一种希望被留下来的渴望,但最近,他开始知道跟领导顶嘴了”
      “在我印象中,他是一个挺老实的小孩啊”
      “那你就错了,每个人在职场中,表现出来的样子,也许不一定是真的自己,有些只为了混淆视听,尤其老实,单纯,态度好,这些往往都是那些无能的人的杀手锏,因为领导有时候可以接受一个人的笨,但接受不了任何人挑战他的权威,无论那个人多么的有才华。”
      “我总觉得,这个小孩,跟林雪,或者是ME 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表面上却看不出来任何破绽”
      “但我那五万块钱怎么办啊?”
      “你银行账户的信息,除了咱们公司财务还有谁知道?”
      梦杰想了想,突然惊恐的看着她们“林雪,你记不记得上次出差的时候,她说她的钱包丢了,然后把我的账号要去了,我没有直接发给财务,而是给了她”
      “你看,这就对了,银行卡的信息,电脑的密码及你存放文件的位置,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但她却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Jerry 气愤的分析着。
      “所以你这几年一直看不上他对么?”梦杰还是第一次问他对与林雪的印象,她只是能感觉到Jerry并没有很喜欢她。
      “是啊,她就是典型的那种,很婊的人,虽然说时尚圈不婊混不下去,撕逼,明争暗投都是家常便饭,但是她婊的太低级,嫉妒心太强,装作本分,靠谱的样子,往往做的事情就能让混的久的老江湖一眼看破她的小心机”
      “可是袭君杰还是不相信我啊”
      “你叫她怎么相信你,这么明显的证据,都摆明了指向你,而且你也是,我曾经多少次的告诉你一定要小心她,你居然还蠢到让她帮你的忙”
      “可是,我……我也很小心,真的没有想到她会这么阴险”
      “自己的重要信息怎么可以随便给人,而且你不知道她跟ME的那个李冉关系很好么?”
      “我也只以为是一般PR跟媒体的关系”
      “你以为,什么事情都是你以为,你知道么?就你卡里的那五万块钱就会给你带来大麻烦”
      “好了,Jerry ,事情都发生了,就别再说她了,现在怎么办”萧然看Jerry 越说越激动。
      “梦杰,你先去银行,说你收到不明账户的汇款,说这笔款应该是汇款错误,查看下对方的汇款账户,如果对方也是用这个行的账户,就把这笔钱再汇过去,然后取消这张卡”
      “好的,那然后呢”梦杰迫不及待的问。
      “不过,就算我们发现了什么,那也只是我们的推断,不会有实际意义的”Jerry 也略有些无奈。
      “不管有没有意义,难道就这样算了?”梦杰从颓废的状态瞬间变得有些气愤。
      “小杰,你记住,职场上有时候真相不重要,你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保护自己,就比如现在,我们都知道是林雪做的,但是有证据么?从出差起,那个时候你就已经落入了圈套里。”Jerry 语重心长的看着梦杰。
      “我知道了,道理我都明白,可是就是觉得委屈,闵泽跟我分手了,现在我好不容易得到的工作也被我弄丢了。我都快30岁了,我真是觉得自己活的特别失败”梦杰说着说着就又开始流泪。
      “你跟闵泽之前的问题其实你自己都知道,俩个都那么清楚自己目标的人,谁也不肯妥协,都太怕选错自己的路,怕后悔,”
      “好了,有些人在不合适的时候遇见了,分开也是难免的”萧然安慰着梦杰,其实心里也想着她跟沈洛的关系,也许那一天,他们也会分开,因为他们原本也是属于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仅仅靠着爱情能化解那么多现实的压力么。
      “你要不要我留下来陪你?”萧然对梦杰放心不下。
      “不要了,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工作那么忙,明天还要上班呢”
      “你现在什么都不想,明天一早去银行把事情办了,这段时间就当休假了”Jerry 说完就和萧然离开了梦杰的家。
      出了梦杰的家,Jerry 看着若有所思的萧然:“你最近怎么样,之间听梦杰说你跟沈洛在一起了,你们还好么?”Jerry 其实一直都是关心沈洛的,总觉得对他有亏欠,也一直都希望他幸福。
      “我们还好啊,就是不是经常能见到,我工作也那么忙,大家都挺累的”
      “幸福本来就是需要争取的,感情上遇到什么事,随时找我”
      “Jerry,谢谢”萧然觉得很暖心,她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她的忧虑。
      就在这时,他们突然收到梦杰的消息,“谢谢亲爱的们开导我,明天我打算去郊区走走,放心,勿挂”
      “她一个人出去多不安全,她那个状态,万一再,不行我得打给她?”萧然有些着急。Jerry看着神色紧张的萧然,笑着夺过了她手里的电话。
      “这一天天的,你们俩戏咋那么多呢,她都成年人了,都快成阿姨了,不能再这么玻璃心了,这一关得她自己走出来。”Jerry 虽然平时嬉皮笑脸的,但他毕竟也是经历过风雨的人,很多事情都比她们要想的明白看得开。
      ……
      萧然本就是心思特别重的女孩,看到了梦杰的处境,让她不免总思考自己的人生,明明不喜欢这份工作,却还在坚持着,她似乎看不清自己的未来在什么地方,被失眠折磨的萧然,半夜起来,干脆开了瓶红酒,慢悠悠的喝了一杯,看了看酿酒的视频,让自己不再胡思乱想。不知不觉中,困意袭来,萧然马上就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萧然来到办公室,泡了一大杯咖啡提神,让她有足够的能量可以抵挡一整天的忙碌。
      “一会开部门会议,萧然你去定下会议室”大灰狼一早就对萧然发号施令,让她顿时觉得新一轮的任务又要开始了。
      “大家都收到我刚刚发的邮件了吧,今年的广州车展的项目马上要开始启动了,部分同事也在上周都已经参与到了方案的讨论。那么请大家打开第一个表格,这个是我做的分工表。大家看下有没有什么问题。如果没有问题,那么就按照表中的时间节点陆续的完成相应的工作。”
      萧然打开分工表,倒吸一口凉气,她果然又是负责信息部分,而且中英文的她都要负责。
      “这次广州车展我们有2款新车发布,也有一个明年发布的车型要在广州车展上做亮相。这次所有的产品新闻稿都需要英文版本,萧然你跟Sam打好招呼,所有英文版本全部需要他帮忙polish(修改)。”
      “好的”
      萧然早都已经习惯了这种工作节奏,她也明白在这个team里没有任何的人情存在,才不会管你是不是刚刚忙完一个项目。也有许多人把英文不好当成借口,萧然除了自己的本职工作以外,还要负责所有组内各个产品线英文相关的内容,萧然常常报着锻炼自己的心态去应付所有的事情,但她也会觉得很累。她甚至有时候会很羡慕那些深得领导喜爱,工作会讨巧的人,每次都是负责最轻松的部分。曾经所有刚参加工作的激情和梦想似乎都被这些繁重的工作内容打破,她慢慢觉得有些厌倦这种没有休息,没有节制的加班状态了。
      “萧然,过了今天咱们的噩梦就要开始了”婉儿拉着蔺浩和萧然一起在公司楼下一家她们常去的餐厅吃东西。
      “是啊,不过,今朝有酒今朝醉吧,还是不要透支明天的悲伤了吧”萧然安慰着婉儿。
      “我啊,担心你,大灰狼又把最恶心的活给你了吧,你自己也悠着点,要当心那天别壮烈牺牲了”
      “看你们说的,有这么恐怖么”蔺浩在一旁质疑她们的夸张程度。
      “真的有啊”萧然和婉儿似乎是异口同声。
      “好啦,别提这些闹心的事了,婉儿,尝尝这个特别好吃”蔺浩很自然的就喂婉儿一口新上的甜品,婉儿含情默默的看着蔺浩,随后吻住了蔺浩的嘴。“你的嘴比甜品还甜呢”
      他俩相视一笑,这种甜蜜的场景简直让人羡慕,萧然脸上笑眯眯的,但心却早就飞去了沈洛那里。她似乎也很想拥有像婉儿和蔺浩那样简单,而又平平淡淡的幸福。
      “嗨,人们总是想要追求轰轰烈烈和刺激,但其实细水长流的陪伴才是最真实的”婉儿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怎么,虐狗还不够,还带补刀的”萧然白了婉儿一眼。
      “我在跟你分享我的恋爱心得呀,看你这一双嫉妒的小眼神”婉儿歪着身子靠着蔺浩。“萧然,说真的,你俩这么飞来飞去的,迟早有一天你会疲惫。”
      “婉儿,你没喝怎么就说醉话,你这不诚心给萧然添堵呢么”蔺浩一直手搂着婉儿,提醒婉儿萧然已经心不在焉了。
      “你说的也对,我这恋爱谈的,连我自己都觉得不真实,也不知道他在干嘛”说罢,气氛有些尴尬。

      沈洛这几天没有戏份,北京也有一些活动要参加,沈洛现在最开心的就是回北京,无论是工作也好,应酬也好,心情大好的他都一一答应。然而他和萧然的事也被涛哥知道了。
      “你俩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涛哥看似随意的问沈洛一个让他猝不及防的问题。
      “涛哥你讲话能不这么难听么”沈洛并不想正面回答他这个问题。
      “我跟你说啊,玩玩就得了,现在你宣传期,你要是跟圈内火一点的在一起我也不说你了,你说你找个圈外的。”
      “涛哥,我对她是认真的”
      “呵”涛哥冷笑了一声
      “你觉得你到了可以那么随心所遇的阶段了么”
      “涛哥,现在也并没有影响工作啊”
      “我之前跟影儿谈好了,她答应可以跟你炒一炒”
      “涛哥,我真的不想…..”
      “影儿是你现在这部剧的女主,人家都没说什么呢,你现在关注度还是太少了,这样对你们都好。”
      “可是 …..”
      “刚才还说不影响工作呢,我答应你不干涉你跟萧然,但是你也要配合我的工作,我又没让你真的跟影儿怎么样”
      “涛哥,这事我不同意,你给我安排多累多苦的我都认,这事不行”沈洛表情严肃的看着郑涛。
      “行了,行了,你这个死脑筋”郑涛对着他翻了了标准的白眼,让他无处躲闪。
      沈洛没有再说话,这么做是让他最不齿的,即使他不愿意,但他明白有很多事情是他无法左右的。
      不愉快的谈话刚刚结束,他们就到了酒店的大门口,当天晚上,沈洛刚接的那部戏的投资方请剧组的人吃饭,这种必备的应酬怎么也免不了。沈洛真想时间快点过,然后他好去找萧然。
      王总是一个十分爽快的人,平时喜欢喝点,他总是有套理论,酒品见人品。他第一次见沈洛,觉得这个年轻人还不错,没有其它人那么市侩,那么圆滑,沈洛是导演推荐的。王总倒了满满一杯白酒,推向沈洛,沈洛什么都没说,笑了一下,就顺手干了。王总看着他这么爽快很高兴,一杯接一杯跟沈洛喝了起来。
      “很久没碰到对手了,今天高兴,小洛跟我多喝几杯,这郑导的眼光真不错”
      “小洛为人很实在的,戏也不错”郑导在旁边一面说着一边给王总倒酒。
      只有涛哥知道沈洛是因为刚才的炒作的事情心情不好,也顺势放开了,平时这种应酬他是能躲就躲,这次也不用涛哥帮他挡酒了,喝酒就像喝水一样。他这分明是在折磨自己,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做无言的抵抗。涛哥知道他为人正直,也不想违背他的意愿。但没有办法,身在这个圈子,他也有他的立场和手段,沈洛越是这样,他越是想为他操心,尽管他心里明白,等到有一天沈洛真的火了,必然不会和自己再合作,因为在他心里他是一个阴暗,不择手段的家伙。
      沈洛今天的状态其实很不好,这段时间总是各种通告,让他的胃一直觉得不舒服,在喝第一杯的时候,沈洛就感觉到了从嗓子到胃部的灼热,他出去吐了好几次,每次吐完胃痛的感觉都没有缓解。他打开水龙头,用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苦笑了一下,他觉得以涛哥的性格绝对不会让他按照自己的想法来,他毕竟还没有到可以有自主权的时候,但是他的萧然会理解他的无奈么?
      “差不多可以了,你别喝了,不要命了”趁着王总去洗手间的时候,小声跟沈洛说。
      “涛哥担心我的身体?放心,不会耽误工作的”沈洛布满血丝的双眼,没什么表情的看着郑涛,手一边还捂着灼痛的胃。
      有时候醉话才是最真实的,涛哥明白他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沈洛有时候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任性,倔强。
      “王总啊,今天也不早了,我们明天还得去宣传,您看是不是…..”涛哥真的怕沈洛再这么一直喝下去酒精中毒。
      “嗯,好,今天很开心啊,年轻人不错,很有发展啊,咱们下次再聚”大家寒暄着道别。
      回到车上,沈洛脸色开始越来越差,涛哥问他是不是不舒服,沈洛摇摇头,用手用力按在自己的胃上,越来越清晰的疼痛让沈洛忍不住的流汗。看着满头是汉,双眼紧闭的沈洛,痛苦的将头靠在椅背上。涛哥意识到沈洛怕是胃病犯了。
      “快去医院”郑涛担心的看着沈洛,冲着助理大喊。
      沈洛的助理一脚油门直奔最近的医院,沈洛疼的脸色发白,一句话都没有说,他似乎觉得快要窒息。白色的衬衣马上就被沈洛的汉浸湿了,沈洛慢慢的开始意识模糊,已经听不到涛哥再叫他。
      涛哥他们焦急的把沈洛送到医院的急诊科,焦急的等待检查结果。
      …..
      萧然被婉儿和蔺浩这对腻歪的受不了,心里想着沈洛,突然电话想了,萧然以为是沈洛,迫不及待的从包里拿出手机,但看到的确实一个陌生的电话。
      “萧然么”
      “您是?”
      “我是沈洛的经纪人,我是郑涛”郑涛虽然不喜欢他俩在一起,但这种时候,萧然如果在,沈洛醒了之后状态可以好一点。
      “沈洛出了点状况,在医院”
      “他怎么了?严重么,哪家医院”萧然听到这句,嘴上的笑容马上变得僵硬了,皱着眉毛,她心跳加速,那种感觉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紧张。挂了电话,萧然焦急的说了句沈洛出事了,说完便跑了出去。婉儿和蔺浩相互看了一眼,担心萧然一个人处理不了便也一路跟到医院。

      到了医院的门口,萧然突然心口一紧,她想到了林鹏,她很怕会失去沈洛,她是太在乎他了,她停了下来。婉儿看她停住了,上前本来想问她怎么了,但看到她的那一瞬间被萧然一脸的泪水吓到了。
      “然,你别这样,还没怎么着呢,先去看看什么情况”
      “婉儿,你说,沈洛,他,会不会也像林鹏那样”婉儿听到萧然提到林鹏不禁也眼睛泛着湿。但婉儿忍住没有让眼泪留下来。
      “然,不会的,放心”
      萧然擦了擦眼泪,屏住呼吸,神情紧张的走在宁静的医院走廊,她听不到任何声音,她无数次在心里祈祷,不要再出任何事情了,她宁愿失去爱他的资格,也不愿意让他有任何的闪失,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看到了郑涛。
      郑涛在手术室前焦急的来回踱步,看到萧然满脸紧张的样子也不忍心吓唬她。
      “放心,医生说胃出血,还好送来的即时,手术不大,没问题的”郑涛并没有把医生的原话告诉她。
      “怎么突然会这样,之前还好好的呢”萧然明显质问的语气并没有让郑涛觉得不妥和冒犯,郑涛本身对沈洛的胃病复发也有一丝愧疚,他也在怀疑自己是否把他逼的太紧了。
      这种时候无论郑涛说什么,萧然都是听不进去的,她一心只想要时间快点过,快点见到她的沈洛。
      婉儿搂着萧然让她在椅子上坐着,萧然斜着身子,头靠在婉儿的肩膀上,眼睛一直在盯着手术室的门口。
      手术室的灯灭了,沈洛被推了出来,萧然马上凑上前去看着他那一点血色都没有的脸,萧然从来没见过沈洛如此的憔悴,脆弱。
      婉儿看到沈洛已经转到病房,也没有什么大碍,便与蔺浩离开了医院,临走前对萧然说:
      “要不要明天帮你请假?”
      “好”
      “那我说啥理由你们组那些变态能信啊”
      “你明天抽空帮我把电脑拿来,就说我发烧了,明天在家干活”
      “来宝贝,抱抱”婉儿对萧然有些心疼,婉儿一直觉得萧然对待爱情太苛刻,总把自己弄得像电影里的女主角一样。
      婉儿走了之后,萧然看到了一脸疲惫的郑涛。“涛哥,你们也先回去把”
      “你一个人能行么?”
      “放心吧”萧然送郑涛出去的时候,郑涛若有所思的提醒萧然。
      “你真的做好准备跟他在一起了么,他在这个圈子有很多的无可奈何,到时候你要有心里准备。”
      萧然虽然不懂涛哥在说什么,但是冰雪聪明的她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我很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如果有一天,我不适合再出现在他的身边,我会离开”
      “萧然,沈洛有眼光,你是个聪明懂事的女孩。”
      “早点回去吧,不早了”
      涛哥还想说什么被萧然顶了回去,很明显,萧然并不喜欢他,也不想和他那么多的废话。对于他的提醒,无论是善意的也好,恶意的也罢,萧然都无所谓。她有她的原则,也有她处理问题的方式。

      待这些人离开,萧然终于可以静静的看着沈洛,他面无表情的闭着眼睛,很平静。那张似乎像刀刻一样的脸棱角分明,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也是被这张脸吸引,虽然萧然看到了他笑,但总觉得他的笑容里夹杂了许多的落寞。萧然用棉签蘸了蘸水,擦了擦他发白的嘴唇,她好害怕他就这样的睡过去,她也好害怕以后会失去他。萧然对沈洛的爱夹杂了太多悲情的元素,也许她就是喜欢这种自虐似的悲伤。
      沈洛慢慢的苏醒,睁开眼睛看着眼睛湿湿的萧然,顿时有一种愧疚的感觉。沈洛缓慢的伸出手,与萧然的手十指相扣,此刻彼此都觉得不需要那么多的语言。
      萧然轻轻的吻着沈洛的手,眼神温柔多情的望着沈洛,那种感觉就好像失而复得了一样宝贝。沈洛看着她努力的扯出了他的招牌笑容,人身体受伤的时候,精神更加的脆弱,此刻他似乎什么都不需要,只想要他爱的这个姑娘就这样在他身边,她在,他便心安。
      那一晚上,萧然就在他的床边趴着睡着了,但过了麻药劲的沈洛,每一个神经都疼的要命,这样的疼痛让他清醒。他似乎又想到自己曾经那次入院,也是一样的疼痛,一样的落魄,但这次身边却多了一个天使般的姑娘。他要让自己变得强大,强大到足可以保护身边的女孩,强大到可以自由的爱。但他总是感到心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经过了一夜的疼痛,沈洛似昏似睡的终于可以让自己放松下来。
      术后的第一天,萧然忙前忙后的,一会帮沈洛擦脸,一活询问医生他可以吃什么,在沈洛眼前晃来晃去的,虽然有点毛手毛脚的,沈洛却觉得她很可爱。
      “你歇一会吧,今天不上班没事么?”
      “没关系,我让婉儿给我请假了”“快闭眼睛,再睡会吧”
      “好”

      婉儿趁着午休的时间,来给萧然送电脑。
      “今天我没去,大灰狼说啥了”
      “别提了,那脸拉的比驴脸还长”
      “我说你不会耽误工作,明天要交的东西你在家会弄好。”
      “谢谢啦,婉儿”
      “不过你这样多辛苦啊,什么时候干啊,那么多活呢”
      “没关系啊,你不觉的么,有一个爱的人在身边,不管多累都觉得很安心。放心吧,我撑的住。”
      “我发现你就是很享受自虐的感觉”
      “也不是,你知道么,我只是特别想多在他的身边陪陪他,谁知道……”萧然说着说着眼圈不禁泛红,她那句没说出口的话是谁知道我们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婉儿看到萧然那么难过,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去安慰她。她也明白萧然心里的苦闷,谁让他就爱上了一个他不该爱的人呢。
      这段时间萧然无论公司多忙,晚上萧然都会拿着电脑去医院,趁着沈洛休息的时候,萧然再偷偷的把剩下的工作做完,常常弄到后半夜,也经常一夜不休,因为她的任务实在太多。沈洛看在眼里,也觉得很心疼,他不止一次想让萧然辞职,觉得她的工作太辛苦。但又觉得自己很没有资格说这句话,因为他现在根本无法给她任何的承诺。
      “然,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换一种工作?”
      “怎么突然这么问?”
      “只是觉得你太辛苦了。”
      “我曾经不只一次的抱怨过,不过想想,可能还没到离开的时候吧,现在也是为了自己,再锻炼锻炼自己吧,到合适的时候,我会换一个工作的……”
      “你啊…..”沈洛用拍了下萧然的头,萧然也很享受这份宠溺。
      那天萧然跟沈洛讲了很多她在公司的故事,沈洛听了很多笑的刀口疼。比如她们领导怎么阴阳怪气的和他们组的小gay 调情,在办公室讲黄色笑话;比如他们年薪百万的董事经理在饭店吃午餐为了想要饭店赠一瓶大可乐,找茬难为服务员;比如她们从来不懂得什么是尊重,总是24小时无论节假日随时给你打电话都觉得是理所当然;再比如她们每天翻着白眼,扭动着那个堪比水桶的粗腰,颐指气使的说别人如何的不专业。
      萧然虽然笑着把这些当成段子讲,但每当她深陷其中的时候,都觉得自己生活在灾难中。
      “沈洛你知道么,你的工作是演戏,但很多现实的故事,有时候比戏剧更逼真。”
      “也更没有人性,对么?”沈洛抚摸着萧然的头温柔的对他说。
      “是,很多残忍的人,不停的欺压着低于自己的层级,压榨着他们,没有人会在乎是否到了你的生理极限,能否承受,所有的人都在叫嚣,要抗住压力,战争困难。你不觉得这是一种洗脑么”萧然不知道怎么了,今天发了很多的牢骚,诉说着自己那些幼稚的想法。
      “可这就是现实,人那么多,资源是有限的,你想要的更多,爬的更高,就要付出更多。”
      “哪怕是付出常人所不能忍受的对么?”
      “也许吧,总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人也只有在痛苦的时候才会真的成长。”
      “嗨,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做个美少女和傻白甜”说完眯着眼睛冲着沈洛撅嘴。
      “够傻了”
      “你讨厌”
      开着玩笑的萧然突然在那一瞬间感到了一点点的心安,不自觉的吻上了沈洛的唇,柔软而又温暖。
      “嗯,打针了”小护士不知什么时候端着盘子站在身后,隔壁床的老奶奶也在装睡。萧然觉得特别难为情,连耳朵都红了。沈洛小声的说。“让你勾引我”一脸坏笑的低着头。萧然难为情的咬了咬嘴唇,冲着沈洛吐舌头。
      这一周过的异常的快,萧然虽然很累,但她还是觉得很幸福,每天可以陪在自己心爱的人身边,她们甚至觉得医院就好像一个世外桃源一样,没有人打扰,可以安静的享受着彼此的甜蜜和温度。
      ……
      “然,我出院了,我的戏份开始拍了,不能让整个剧组等我一个人,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勿挂。”
      萧然在办公室突然收到了一条这样的短信,让萧然瞬间觉得很心塞,他的刀口还没有长好,昨天换药的时候,明明还有点炎症。萧然打电话给涛哥。
      “涛哥,沈洛的病还没好,怎么就……”
      “萧然啊,沈洛是主动回剧组的,这次我可是劝他了,他自己坚持要把他那部分拍完。你放心吧,我们去上海拍戏,又不是穷乡僻壤的”
      “好吧,涛哥,那你注意下他的刀口”
      萧然总是觉得心神不宁的,她真的很担心,担心沈洛太好强,太能忍。
      也许这就是无奈吧,很多时候,明明想好好照顾自己,但又有太多必须要去做的事情。长大了才慢慢发现,原来自由是那么的不容易,现在的努力也许是为了有一天真的能够很自由的做自己,可以不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任何事情。
      萧然回过神来,继续工作。就在这时,她透过她的屏幕看到了一个正在疯狂自拍的女人,大灰狼虽然长了满脸的痘痘,但还是抵挡不住她喜欢照镜子,喜欢自拍的癖好。在众人忙碌,大家都加班的夜晚,她就算没事可做,也不会轻易下班的,因为她的领导还没有走,怎么也要装装样子啊。就算领导离开,她也要在群里汇报下工作的进度,来显示她的敬业。
      萧然想了想瞬间觉得很可笑,不过有时候,工作就需要这样吧,她能爬到那个位置,也说明她有她的厉害之处。往往,位高权重的人不一定靠的都是工作的能力。萧然还是太年轻,总是天真的以为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所以她不去巴结不去奉承,也不会讨喜的干活。所以每次都是最累,最辛苦的,也得不到什么认可和赞扬。
      “你今天加班到几点啊?不去看你的洛哥哥啊”
      “今天走不了了,刚刚开完会,BB(高层活动说明书)的核心信息和内容变更,而且明早就要5个领导的讲话稿,我和孕妇都不用睡了”
      “我发现你们的客户真疯狂啊”
      “是很残暴”
      “别废话了,赶紧当作家吧”
      “你说大家要是知道这上市车企的老板讲话稿是咱们这种公关公司的小毛孩写的,会不会觉得很搞笑。”
      “哈哈,搞笑的事情还少么”
      “行了,不跟你贫了,你能下班赶紧走吧,不走又来活了。”
      “好,你保重,我先闪了”说罢婉儿拎起包,拔腿就跑。

      萧然改稿子改到凌晨3点的时候,突然群里蹦出一条消息,孕妇突然肚子疼进了医院,所有人的心都被纠在了一起,虽然萧然平时跟这个整天包包老公不离口的人没有什么交情,也是发自心里的厌恶她。但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还是不自觉的捏了把汉,再一次的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坚持下去,这种工作性质和强度跟牲口有什么区别。看到一个个憔悴的小伙伴,萧然越来越觉得她真的有些过够了这样的日子。
      很多时候,写资料,改方案到半夜,第二天一早跟客户开会,全部推翻重写,真的是心在滴血。这个行业熬夜加班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有时候客户也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只是跟你说感觉不对,通常也会提出各种奇葩要求,总之改来改去就是不给自己的领导看,无论提前多久,领导们永远都会在最后一刻告诉你方向似乎不太对。每天的生活像打仗,当你走出家门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今天何时可以下班,与朋友约会聚餐,永远都是以又放人家鸽子告终,到最后发现,还能与你联系的应该是真的朋友了。在公关圈尤其是做汽车的,能谈恋爱的那都是战士中的战士。

      清晨的阳光普照大地,只睡了3个小时的萧然,在去公司的路上,眯着眼睛感受着来自初冬的旭日。街边的种种景象还一如往常,而昨夜那些故事也不会再有任何痕迹。
      萧然终于盼来了周五,因为无论如何,她都要周末去一趟上海,去看看她心心念念的沈洛。
      同事陆陆续续的都来了,孕妇也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只不过医生已经通知不能再加班,否则后果自负这样的字眼了。她还是老样子,依然口沫横飞的诉说着自己的老公,对自己如何的体贴,还跟她讲不要干了,又不缺钱之类的话。大家也是依然敷衍着说她找了个好老公。
      萧然依然不愿意去凑热闹,默默的在做自己的事情,只是看她又生龙活虎的想必也没什么大碍了。
      这一天过的很快,萧然利落的处理完所有的事情,拿着自己的电脑,没带任何行李,就这样直奔机场。

      沈洛自从出院后,因为刀口没有完全愈合,时常的隐隐作痛。但在现场拍戏的时候却丝毫没有一丝顾忌。他最近的打戏非常多,也没有和导演提任何特别的要求。
      “沈洛,你怎么样,下场戏可能要难过一点啊,你ok么,要不要我去跟导演说”
      “涛哥,不用了,我没事,顶的住”
      这场戏是沈洛被围殴,男主过来替兄弟解围。但由于戏里的时间是春夏,所以现场开始洒水降雨,沈洛就这样躺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被几个不知深浅的群演拳打脚踢,因为他们实在不专业,拍了很多条才过,导演还设计了很多种动作细节。其中一个群演员可能是因为紧张,在踢沈洛的时候,最后的力道没守住,真的提到了沈洛的小腹上。沈洛瞬间觉得伤口被撕裂了,但他又什么都不能说,因为他不能让导演发现他受伤了,不想因为他耽误整个剧组的进度,他还没有这个资格。沈洛用手捂着小腹,表情很痛苦,但导演也以为是他的演技逼真,人工降雨的成本很高,所以这一个晚上会把所有这样的戏份都拍摄完毕。
      中途休息时,涛哥扶着沈洛上了车,检查下伤口发现已经裂开了。
      “沈洛,去医院吧,别硬撑了,这样很容易感染的。”
      “涛哥,没事,上点药,再缠几层,还有几场,我顶的住”
      涛哥无奈的看着倔强的沈洛。
      接下来有几场和男主瑞琪演争执的戏,瑞琪要一拳打在沈洛脸上,瑞琪却总是因为这样哪样的原因NG,一次次的重来,表面上装作特别抱歉,但大家心知肚明是因为上次的事情故意刁难报复沈洛。
      “导演不好意思,我觉得刚才我的台词说的不够好,咱们再来一次吧”
      “好,再来一次”
      “不好意思了,沈洛”瑞琪冲着沈洛挑衅的笑着。
      “你想玩,我陪你”沈洛也不甘示弱。
      “呵呵,有趣”瑞琪没有借位,一拳打在了沈洛的脸上,用脚使劲揣了沈洛的小腿,沈洛措手不及,一个趔趄,差一点摔倒。明知道瑞琪给自己加戏就是为了难为他,但他也依然敬业的做出他该有的反应。导演看到瑞琪真的动手,开始还以为他为了戏跟沈洛串好的,但后来发现他真的一点不收劲,也觉得瑞琪有些过分,便加快了这几个场景的拍摄进度。
      “瑞琪,已经很好了,有些动作,不需再来了,这个场地的时间差不多了”
      听导演这么说,瑞琪只能悻悻的收手,沈洛身体开始越来越发虚,也已经有点站不住了,但他还是坚持着,淋着雨,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对白。每次休息的时候,沈洛都会把纱布换一次,皮肉分离的疼痛残忍的折磨着他,让他觉得自己随时可能晕倒。
      最后一场戏,终于拍完了,沈洛几乎是被驾到车上的。回到车里,沈洛腰间的纱布已经被血浸透,由于急着处理他的伤口,连衣服都没换,连夜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沈洛已经浑身湿透了,夹杂着雨水和他自己的冷汗。当医生掀开纱布时,伤口已经有些化脓,一直在流血,医生根本来不急打麻药,再这么流血下去,人就危险了,必须马上止血缝针。医生用药用纱布将沈洛裂开的伤口消毒,沈洛咬着牙歪过头忍着疼,没有叫出一声,涛哥看着他这样也不免有些心疼。当医生开始缝针的时候,沈洛眉头凝成了一团,忍不住的轻哼了一下。他自己也觉得很滑稽,他选择的路无论在身体上还是感情上,一直让他受伤,他的坚持真的值的么,被针刺透皮肉的疼痛已让他无法分神去思考其它,酷刑般的折磨,让他还没等医生处理完便进入了游离的状态,慢慢的失去了意识。
      “病人后半夜会发烧,但属于正常反应,不用担心”医生嘱咐着涛哥。
      “他明天能好么”涛哥一方面担心沈洛的身体,也担心接下来的拍摄进度。
      “这不好说,不过绝对不能再沾水了”“你们这些年轻人,赚钱都不要命了”医生无奈的摇摇头。
      郑涛搀着虚弱的沈洛回到酒店,他都能感觉到沈洛疼的直抖,但就是什么都不说,在车上也一直闭着眼睛,郑涛知道沈洛以前的遭遇,心里也感叹这个小孩也真是太能忍,他这样以后一定可以成气候,只是需要像他自己这样卑鄙的人帮帮他。
      回到酒店,涛哥接到了萧然的电话。
      “涛哥,我来上海了,沈洛怎么不接电话呢?他没事吧”电话那头传来了兴奋夹杂些不安的声音。
      “哦,沈洛啊,沈洛没事”经历过上次,郑涛觉得实在不好意思面对萧然的质问,自己也没有照顾好沈洛,让他一次次的受伤,回答萧然时有些支支吾吾的。
      “你能把酒店地址告诉我么,我想看看他”
      “萧然要不你等明天?”郑涛不太想让萧然知道沈洛又受伤了。
      “怎么了?”萧然有些着急了,他明显感觉出来涛哥的欲言又止。
      “哦,也没什么,洛有些不舒服”
      “到底怎么了”
      “嗨,你来吧,我地址发你手机上”郑涛虽然功利,但他也年轻过,也歇斯底里的爱过。
      萧然原本高高兴兴的来到上海,但现实总是让她惊慌失措,进了酒店,就发现沈洛躺在床上,烧的滚烫,也发现他的伤口被重新包扎了。
      萧然这次没有哭,她似乎已经习惯了沈洛的状态,只是神情紧张的样子让沈洛觉得自己的窘态又被萧然撞见了。
      “你怎么总是搞突然袭击啊”沈洛迷迷糊糊的看着萧然温柔的说。
      “因为人家想你呗”
      “喂,你们俩能不能不当着我的面这么腻歪,他就是有点发烧,没什么事,我不管你们了,我去睡了。”说罢涛哥走了出去。
      沈洛看着萧然好像突然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拉着萧然的手,萧然感觉到他的手冰冷。
      “进来吧,我想抱抱你”
      “你要干嘛”萧然有点害羞。
      “我都这样了,还能干嘛啊”
      萧然坏坏的笑着,她抱着沈洛,感觉沈洛的身上好冰。
      “喂,你去裸泳了你,把自己搞成这样”萧然假装嗔怒的批评沈洛。
      “今天拍戏拍的”沈洛有些不好意思,把头埋在了被子里,紧紧的抱着萧然。
      “你说想抱我,分明是拿我当暖宝宝是不是”
      “哈哈哈哈,丝丝,啊”“你能不能不逗我,我伤口真的很疼诶”
      “谁让你这么不乖”
      他们就这样相拥着,萧然还想说什么,但发现沈洛已经睡着了,她知道他今天一定非常的累,非常的辛苦。萧然默默的吻了他一下,然后满足而又担忧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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