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白川琉楹

6、第 6 章

　　回到家中，家中肉肉的香味扑鼻而来。换上拖鞋。看着妈妈在厨房忙着，看着桌子上的美味佳肴。走进厨房，把头搭在妈妈的肩膀上，闻着锅里红烧肉的香气。哇塞，好香啊。
　　爸爸听到了我的声音，闺女，看谁来了？
　　谁啊？我走进客厅。爸爸和陈铮在下棋。我微笑在看见他那刻转变成了疑问上次我跟他说清楚了呀。碍于爸爸妈妈，我没有太多表露出来。陈…铮？
　　哎呀，小陈啊，看来我又要赢啦。爸爸开心的看着他这盘琪局，老爸唯一的爱好除了喝几口酒就是下棋了，家里人都不怎么会。头回看见老爸这么开心。
　　伯父，您下棋真是高手啊。看来这把我又输了。陈铮竖起大拇指。
　　老爸哈哈大笑道：就这点喜好了。
　　吃饭了。老杨别为难人家小陈了。快来吃饭吧。老妈在外面催着。
　　好了好了，我们去吃饭吧。小陈。老爸下棋久了盘腿坐着应该是麻了，我扶住老爸。小陈见状也扶住我爸。
　　行啦。闺女，陪小陈去洗手间准备吃饭。哎呀，没事，坐久了。快去吧。我试探性的松开手，老爸穿上鞋。我带着小陈去了洗手间。
　　你怎么会在这？我靠在门框上问他。
　　陈峥洗了洗手，伯母邀我来的。
　　我们上次不是说清楚了吗？
　　小陈啊，能喝酒嘛？老爸拿出他珍藏多年的红酒。
　　能，伯父。陈铮喊到。我等下再跟你说。
　　我点点头。
　　老爸让我挨着陈铮。他给陈铮倒满酒，到这里来不要客气。该吃吃该喝喝。
　　是伯父。
　　你伯父呀，这次可得着人跟他喝酒了，这酒呀都心痒痒了吧。
　　吃完饭后，我陪妈妈在厨房里刷碗。
　　老爸和陈铮在客厅聊着什么。
　　伯父，我下午还有些工作，我先走了。拿着公文包准备走。
　　那行，有空再来陪伯父这坐坐。
　　好的，伯父。
　　闺女送送去。
　　好。我把围裙摘下，擦了擦手。便下去送他。
　　见他喝完酒脸上红晕晕的。
　　你下午还有工作呀？你这个样子。
　　没事，我回公司眯一小会就好了。你回吧。
　　行，我晚些时候再找你。
　　陈铮点点头。上去吧。
　　我回到搂上。
　　傍晚，快睡觉时。我躺在床上，老妈来到我房间，我知道她想说什么。我坐起身来。老妈坐在我旁边。
　　今天，我邀陈铮来家里吃顿饭，上次你们相亲之后，陈铮打过电话说对你印象可好了，我们想着可以见见。这小伙子我们真心喜欢，看得出他喜欢你也是一个有责任的人。工作也好，家里也稳定。你觉得呢？
　　我想了想。妈，我并不喜欢他。那天我拒绝了他。
　　真的不在考虑考虑。
　　我坚定的点点头。
　　妈妈惋惜道：那好吧。
　　我撒娇的抱住妈妈的胳膊靠在妈妈身上。我还想多陪陪你们呢。
　　妈妈摸了摸我的脑袋。行啦，早点休息吧。刚开门老爸一个踉跄不住跌了进来。故作镇定的手背后道：我这看你半天也不回去睡觉。我来看看。说着拉起老妈的手就回房区。
　　我笑了。这对活宝。

　　早上莹莹给我打来电话。有点起床气的我委屈道：喂。困得我手都懒得接电话，按下接听键，只听见若隐若现的声音。
　　小羊，你还没起呢？
　　嗯。
　　太阳都日上三竿了。我都快放学了。
　　嗯。
　　小羊，我给你介绍个男朋友好不？
　　嗯。
　　好嘞。电话那头挂断电话。我又困得睡去。

　　你与杨一扬认识？
　　坐在办公桌上的王莹莹回过头一看，李叡一手放在办公桌上，居高临下看着王莹莹，王莹莹赶紧把手机收起来站起来解释道。

　　您说一扬啊？我们是初中同学。王莹莹看了看表？这不还有几分钟放学了吗。尴尬微笑的看向李叡。
　　看来，王老师还有时间当媒婆啊。看来高一的课…
　　王莹莹当然知道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王叡接下来要说什么。
　　赶紧谄笑道：哪有，哪有。我这么忙，哪有心情管别人的事。我最近得了一款好茶。从柜子里拿出来，哪只李叡走远了。我这才瘫坐在椅子上舒了口长气。我去年才考上的教师，他可是从来没跟我说过话。是我哪得罪他了吗？不过刚才看到李叡手上带着女生绑头发的黑色皮筋。这厮莫不是感情不顺，刚好赶上拿我出气。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喝口水压压惊。
　　10点正是人买菜人多的时候，熙熙攘攘的人们在菜市场挑选着新鲜的蔬菜和瓜果，放假期间，本想好好的睡个觉，却被老妈赶出来买菜。我这个人一张记忆力不好，买了些黄瓜，西红柿，还有什么来着。我打电话给老妈。听着老妈说着。远远看见一个卖肉摊前面有个男人围着老人巡摸很久，老人口袋的钱财外漏，那个男人迅速偷起钱袋，往菜市场门口跑去。
　　我放下买的蔬菜赶忙追了上去。路上熙熙攘攘的人走着，有些妨碍我奔跑的步伐。那小偷往街道的小巷走去。地处偏僻。我随着小偷一路追去。
　　李叡抓住小偷得手，一个横踢把小偷踹在地上。小偷疼的在地上直打滚。我走过去从他口袋里拿出老人的钱。老人的钱用塑料袋包裹着。很整齐。你还是不是人，偷老人的钱。长着一副人模狗样。不屑的说着他。
　　后面有脚步声。李叡抓住拿着棍子的手，我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我们两人几乎同时使出。那人摔了个狗吃屎。我站了起来，3个人拽起他们的同伴，分别都拿着棍子。前后包抄我们。那三个看着那两个兄弟的伤势，对我们又不敢轻举妄动。一点点的后退，直到跑远。这李叡有两下子，让我刮目相看。想到老人要是找不到钱袋应该会着急。谢过他，我便往回跑去。
　　那老人佝偻着身体，身穿白色大衣，现在正直春季，夜晚虽然会有些冷。但中午却很暖和，穿着一层又一层。衣服上大大小小的补丁，残破的裤脚，裤脚下面还有个大洞。老人不敢相信自己的钱没了，蹲坐在地方，摸着眼泪。老人一遍遍的翻着自己外翻的口袋。眼泪一点点涌出来，环顾四周。不敢相信自己的钱没了。还是一遍遍的翻着。
　　伯父，这是不是您的钱啊。我双手递到伯父年前。
　　伯父见到钱的那一刹那。颤抖的双手接住钱是那样小心翼翼。颤抖双手鞠躬的谢谢你小姑娘。
　　嘴里一遍遍的重复着。真是太谢谢了。
　　我摇摇头道。掉在菜市场门口了。见您一直找东西。就来问问您。
　　颤抖的声音带着哭腔。是我的，谢谢你。伯父小心翼翼的收好，回过头。看着粘板上的肉。
　　老板，给我来块肉。
　　还是要刚才那块肉。老板摆弄着手里的刀。指了指那块肉上没有多少瘦肉。
　　伯父指了指旁边的那块有很多瘦肉大肉。老板，要这块吧。今天我孙子过生日。拿到那块肉的时候，伯父嘴角的笑抑制不住，仿佛刚才所有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小心翼翼的翻开那塑料袋，几张整整齐齐的现金，保存的很好几张十块钱的，两张50的，还有几个硬币。还有一个破破旧旧的手表。看着这样的场景莫名的心酸，眼眶湿润。却又觉得这样的爷爷真好。有爷爷真好。我把身上仅有的三百块钱偷偷的放进伯父的口袋里。买好肉，伯父颤颤巍巍的往菜市场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