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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七年之痒(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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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白雪歌:【一分钟前】终于见到了重要的人啦,忘记过去,重新开始吧。【开心.jpg】
底下的网友纷纷炸了,一堆人夸他的颜好看,第一次见到如此高冷的人发了自拍,是笑着的。
鱼儿好多,我是你的海王爸爸:妈耶,冰山融化了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神仙白雪歌的神仙仆人:不说了,我先保存,自己舔个够。
苹果果不好吃:只有我注意到了“重要”两个字吗?不过这两个人好配,这对cp我先磕为敬。
柠檬树下柠檬果,柠檬果里白雪歌:共贺新人百年好合。
小七的美食满了:百年好合+1。
猫猫Ada:百年好合+10086。
白雪歌笑的眯起了眼睛,一点高冷范都没有,什么冰山美人,呵呵,能吃吗?与他无关。
他高兴的举着手机让对方看,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
武克发现他这些年来外貌的变化竟然非常的微弱,看上去顶多二十三四的样子,他知道绝对不止这样的。
看到了红博他还是懵懵的,不知道他的意思。
白雪歌挑眉,“离婚了。那个渣滓的罪行被全世界人看到了。”
他搜索了新闻给人看,其实也刚离婚没多久把,毕竟那个社会垃圾还是纠缠了他一段时间,在出车九,背叛中死性循环,差点把本大仙恶心死。
话说完,武克的住处已经到了。
不过长时间的无人居住,状况真的很差。
白雪歌看傻眼了,奔月在他脑海中提醒,“仙君你们只能换个房子了,或者重新装修一下。”
“装修?”
他喃喃的重复了一遍,没想到被武克听见了。
“太久没住了。应该是。”
没忍住伸手抚摸了一下人的头顶,软顺的触感让他流连。
奔月可以带他找到武克的房子,但是房子里没有了房子的主人,住在里面又有什么意思呢。
惨了,忘了提醒仙君凡人的房子是需要打扫的,不会像仙宫一样,从来没有一丝尘埃,不需要清洁的,就算有非常细微的脏东西,也是用小法术便能恢复如新的。
“那还是先回我那儿吧。我还是住在花店那儿的。”
房子被云护不知道和人睡了多少次了,他嫌脏,没要,直接白送给对方了,但是钱啊什么的存款,白雪歌可没想着留给他。
还未踏进来的时候,相同的位置,细微变化的装修,店面似乎要比之前更大了。
里面还是冷冷清清的,没有别人,除了他们两个。
站在里面了,他才觉得,熟悉的感觉,只有自己亲身体会到,不能用言语表达的。
“房子等找人装修翻新了,我们再住回去吧。”
“我们?”武克道。
武克好像没有和他表白,白雪歌静静的望了他一会儿,不会是他自己会错意了吧。
“如果你不是喜欢我的前提条件下,当我没说。花店这你还可以住。”
好吧,他虽然说有点失望,但是,丈夫这个,可有可无把,他帮人看管公司觉得太烦了,花店赚了不少,还是干回老本行,慢悠悠的送订单,打理打理花其实也不错。
奔月:还不是我的功劳,关爱仙君的身体健康是第一位。过度沉迷网络只会失足。
喜欢吗?还是不喜欢。武克在坐牢的时候也这样问过自己。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早在见到对方的第一眼和慢慢的相处中,他就发现自己的感情了,更没有抑制。
当然,他没想到过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或者说,没有想到自己的心意,会被对方察觉的一天。
白雪歌戳了戳他高挺的鼻梁,啧,比他的还高。这个凡人的长相本来就和他相似,现在已经完全变幻成了他成仙后,相似的容貌,更加的出尘,更加的不食人间烟火。
“你不要我,我在网上,多的是人要。”
他气死了,原以为人喜欢他,现在果然是自己自作多情吗。气愤的踹了对方好几脚,他坐在椅子上玩红博,犹豫着要不要把照片删掉,手指却怎么也点不下去,反而鬼使神差地把照片设置成了红博背景图。
白雪歌:有毒。我的手指大概也冻坏了。
奔月:仙君的手指有自己的想法。
“我在这里发誓,用生命,愿意守护你一生。”武克蹲在他面前,吻了吻他修长的手指,空气的温度仿佛迅速高升。
白雪歌笑了,“守护?用什么守护?”
他不需要空口的承诺,因为那最没必要。
“跟我领证。”
他把人扯起来,直接去了同性民政局。
民政局的手续非常简单,但是一旦领证,成为正式的伴侣,就不能够短时间内的离婚,只能在一年后,提交申请。
霸道的和人领了证,白雪歌高兴的把人又带去了餐馆,点了一堆美食。
满足的吃饱了饭,武克主动地牵着他的手,慢慢地散步回去。
既然不知道自己的心意,为什么不留下来,慢慢确认呢。
一生能有多少个十年,用在他身上的任何一秒,都是值得的,值得,那就去做。
他们的同居生活慢慢开始,白雪歌想了想,那就是,凡人说的安逸?奔月提醒他,是温馨。
这个词他第一次看见,觉得它的形容和定义都好奇怪,心里满满的,不知道被什么填充好了。
在红博上面的更新也变得多了起来。粉丝们乐享其成,巴不得他天天发布动态。
看到曾经轰动被渣的一塌糊涂的人,如今也过得很好,他们才更想要去珍惜自己的生活,好好的过下去,才是人活着的意义啊。
白雪歌显然低估了云护的战斗力。
当时闹得这么大,他父母不可能没有看到新闻,他作为独生子,结了婚之后被赶出来,可想而知父母的打击有多大,多年未曾联系的号码突然打过来,不说有什么猫腻他都不相信。
是母亲的电话。
他神色怪异的接听了。一道温婉的声音响起,还有点慌乱,显然是还没有做好准备,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的接听了电话。
“雪花…”
白雪歌的脑海中突然涌现出了一段陌生的记忆,那是他小时候,母亲最常呼唤他的小名。
刚出生的他,白白胖胖,好像雪地里飘洒的雪花一样,圆滚滚的,万物复苏,鲜花生机都藏在了白雪皑皑之下,病房的旁边有一个探望的学生在刻苦的读书。
《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他们马上就敲定了这个名字--白雪歌,白父白母都非常满意,多有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