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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七年之痒(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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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记忆里搜索了一下自己看过的凡人话本,然后眼泪哗的就流出来了。
奔月懵了一下,沉默的围观。
“我胡说?武克一听到我出事马上就过来了,你呢?你在哪?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在我最无助悲伤的时候,你在哪?我做好饭等你回家的时候,你在哪?让你带我去宴会的时候,你在哪?”
他突然的爆发,在场的人都不敢发表意见,默默地充当了围观群众,云护想说,但是他说不出口。
“你在别人的床上,睡着我们的床,搂着别的野鸡。”
众人:…等等,野鸡是什么鬼?
他们看着云护的眼神也有点不对了,虽然男人出来鬼混撩妹还是很正常的,但是这都带到家门了,确实有点过了。
“如果我说我已经遭遇不好的事情了呢?”
白雪歌眼里带着一丝恳切,那是最后的希望,他身上的衣服因为动作微微凌乱,眼眶也很红,皮带已经松开了。到底是遭遇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确实让人浮想联翩,至少在场的人是知道白雪歌这副模样有多引人犯罪的冲动。
云护艰难的咽了口水,难道雪歌他已经被那个绑架的人…侮辱了?
场面陷入了一种难堪的沉默。云护最终还是开了口,
“雪歌,既然这样,那我们,离了吧。”
白雪歌的心一下子沉到了最底,他就知道这个人给他的,永远只有事物,结婚以后的希望与美好慢慢地在消失,疏远与冷漠横在他们两人中间。
车祸他没有拉住自己,出车九没有检点自己的行为。太多太多了,只是这些刚好成为了导火索。
这个凡人,怎么能这么渣呢。害的他,忍不住的想要为原主报仇啊。
“哈哈哈哈哈哈---”他突然大笑出声,不知道是在笑他们,还是自己,眼角还有些微露珠,承载露珠的花瓣却已消逝。
现在才看清这个人的真面目,错过了真正对对好的人,是不是太晚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飞速的离开了这里。
麻蛋,武君的魂体携带者怎么这么弱,杀人也就算了了,还未遂,现在还被人抓走了。
还养他呢,本大仙还得想办法怎么救他出来!
白雪歌一脸严肃的使出一个法术,凭空出现在手里的冰霜迅速凝结,一会儿变成长剑,一会变成短刃,总之是他见到过的武器都在手里变换了一遍。
听说凡人的武器也很厉害,不知道能不能够砍得开。
奔月跳到他面前,挥舞着爪子,“仙君仙君,冷静点。法律规定了不能够这样随便做的。”
“什么法律,能吃吗?”
“法律是凡人为了维护社会秩序而作出的规章约定,用来约束那些杀人违法的犯罪者的。您这样的想法,不能够付诸行动。”
白雪歌不悦的撇撇嘴,收起了手里的法术,“你说找个人做丈夫,就能够安逸躺一天,这个人现在却是个杀人犯?”
奔月也不明白这个世界的魂体怎么就翻车了,还有一个凡人总是做出纠缠。
这攻略还怎么继续下去啊,对象都没了。
他长叹了一口气,“去看看他。”
换了一身衣服,雪仙捏了一下造型,觉得看起来一切都是完美无瑕的,才出了门,当然,他的怀里还抱着奔月。
警局里,被拷着手链的男人连头都不敢抬,他没有勇气,也没有自信,相处的时间不长,对方肯定不会对他有多少感情,来看他,估计也是出于今天赶来的,答谢吧。
他的人生,怎么就会,过成这样呢。
白雪歌犹豫着,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段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打工仔一下子被抓了,老板也很愁啊。
门口突然嚷嚷着,出现了几个骂骂咧咧的人,武克不用抬头,都知道是他那对无良的父母,只是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一言不发。
白雪歌觉得他们倒是和凡人养的一些东西很像—鸡。
吵得要命。
王家两人快要被气死了,尤其是被砍伤的王母,拖着受伤的地方就过来警察局了。
自己养的赔钱货居然还敢反抗?她本来就是农村人,说得话也是句句都粗俗的很,倒豆子似的一直责骂着坐在凳子上的人。
儿子砍上母亲,还是在理智尚存的时候,听着都觉得惊悚。
可此时此刻他们看到的,又有些不太符合人类常理。
中年男人冷漠旁观,甚至几次要动手揍人,这儿子不像是儿子,更像是杀父仇人,而且女人也是,身上包裹着的纱布的地方很多,让人容易联想到是多大的仇与恨才能做的出来的事。
这更让人好奇了,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儿子才会砍有养育之恩的父母呢?
“你这狗*娘养的,还砍伤老娘,现在还不是被警察抓了,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不把你的公司赔给我们,你就等着坐牢坐到裤子穿洞吧!”“怎么就养出你这种白眼狼,说出去,整个村子的人都不敢信呦。”“你就是个杀人犯!杀人犯!”“知道烂泥扶不上墙什么样子吗?”
白雪歌可以施法不听他们那些烦人的话,他看了看武克,莫名的心中有一股怪异的感觉,他伸手捂住了武克的耳朵。
那对夫妇的辱骂对象瞬间转移到了他的身上,白雪歌没有理会他们,继续单纯的捂着对方的耳朵,并且把清心诀通过手,传递到了对方的身上,让他平淡下暴虐的心情。
那些警察终于看不下去了,把人说了几句,他们才慢慢消停,一边灌水,一边还不忘死死的看着他们两个,指指点点,言语可以说是非常的不客气和惹恼人。
回到家的白雪歌浏览了一下奔月搜索到的信息,武克的遭遇在他看来,非常的不公,所以他决定给这两个人一点教训才行。
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白雪歌自己的家庭也是,非常的反对同性结婚,他们结婚之后父母也一直不看好,白雪歌更是赌气离家,之后更是被云护那大男子主义心理半拘禁着,很少接触外人。
凡人好麻烦。还是当神仙好,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
王父王母正在想着怎么把武克的财产占为己有,自从武克和他们断绝关系之后,改名换姓,开办了自己的公司,混的风生水起,而他们自己的儿子却一事无成,他们不忿,便找上了门,争执了几次,那武克竟然拿刀直接砍伤了他们,又跑掉了。
这次一定要让他坐够几年牢,等到他出来,说不定公司的掌事人都要换了。
房子突然开始摇摇欲坠,他们的恶毒话语像是家谈小话一样还没说完就中断。
一开始,他们以为是地震,随后的,室内温度开始降低,但是—不是非常低,不仅仅是从皮肤上感觉到了温度的降低,他们心底的恶寒也随之增加。
窗玻璃那里传来了敲门的声音,王鹏是他们的儿子,此时也顾不得说什么,瑟瑟发抖着。
过了一会儿,王父率先起身,去把窗帘拉上。
玻璃在这个时候急速的冻结,破碎,爆裂的声音清晰的在他的耳朵里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