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失踪 ...
-
洪艳娇是荆河市银琅大学大二的学生,因为她家就是荆河本地的,所以她每天都骑自行车到学校。
离学校不远的小胡同里有一家不大不小的埃克斯汉堡,每天有好多人排队去买,但是洪艳娇却觉得那汉堡虽然非常好吃,但总感觉味道怪怪的,不像猪肉,不像牛肉,更不像羊肉,总之,比这些肉都要鲜美。
她从小有一个愿望,就是想开家快餐店,看见这家埃克斯,她就有了想去拜师的冲动。
晚上十点多下了晚自习,洪艳娇并不想让下晚自习的同学看见,她知道埃克斯的后门在哪,于是她敲响了后厨门,一个穿着厨师衣裳的男人打开了那扇门,听说她来学徒,居然也没拒绝,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洪艳娇进屋才看见,地上躺着两个血淋淋女生的尸体,她见过她们,她们是隔壁班的,她们两个是在外面租的房子,昨天还见过她们一起笑闹的样子,今天见得却是两具冰冷的尸体。
她浑身颤抖着,她想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个让她进来的男人堵在门口,而另一个男人,拿着一把大砍刀走了过来……她本兴致勃勃的学徒,等待她的,却是一扇通往地狱的门。
今天的荆河市公安局外没有跑车的声音,因为经过钟昭南的再三考虑,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开的另外一辆车身比较大的SUV过来的。
钟昭南的办公桌昨天他已经整理好了,干干净净,一尘不染,齐主任刚好就坐在他对面,时不时的就瞟他一眼。
钟昭南把手中的笔记本放在桌子上,然后拉过椅子坐下,笑着对齐主任说:“从我进来到现在您已经看了我二十九次,您有什么话就说吧,如果是不好的话,我也不会放在心上”。
“我就觉得你这种身材和颜值,每天面对着死人可惜了,你应该去当明星啥的,肯定能红”,齐主任看着钟昭南说。
钟昭南微微摇头,笑了笑:“我对娱乐圈不感兴趣,而且,我学的专业在娱乐圈也用不上”。
“说的也是”,齐主任点头。
正当两人聊的起劲时,敲门声响起,进来一个警察,说:“齐主任,钟博士,队长让你们立刻去会议室开会”。
齐主任和钟昭南起身,跟着他去了会议室。
昨天的事,尽管让钟昭南有些避讳章璋,可他毕竟是队长,不得不面对。
果然,钟昭南一进会议室就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线在他身上扫射,除了章璋,谁还会给他这么强烈的压迫感。
钟昭南知道自己躲不过,干脆坐到了章璋旁边的椅子上,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他做的没有太过。
前面的多媒体屏幕上呈现出三个女生的笑颜,三个都是短发,她们笑的很阳光。
一个警察站起来,用笔指着他们三个女生说:“李瑶,肖雨,洪艳娇,她们都是银琅大学的学生,昨天她们老师报案,说她们已经失踪两天了,两天没来学校上课,而且电话关机,目前只联系得上洪艳娇的家人,她的家人说洪艳娇也没回家,以为她在她同学的寝室睡。其他两个都是外地的,都是在外面租房子,目前还在和她的家人联系”。
“把监控调出来”,章璋说。
办公室里一阵键盘响,然后就出现了洪艳娇失踪的前的画面。她骑着自行车,进入了一个转角,然后敲响了一扇门,开门的那个人完美的避开了监控的摄像范围。
“把他手指的地方放大”,钟昭南看着屏幕,那人只有四根手指暴露在镜头下,而且十分模糊。但还是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上面的一些密密麻麻的伤口。
“右手小指,无名指和中指有明显的茧,却没有食指第二节的茧明显,这是多年使用菜刀形成出来的茧”,钟昭南眯了眯眼睛说。
章璋所有所思的看着视频:“看这个开门的方式,这是个后厨的门,只有后厨的门,才用的是木板加铁,而且,这个餐厅,规模不小,何淙柏,你查一下,看看这个后厨的门是哪家餐厅”。
没过一会,那个叫何淙柏的警察就查出来了:“这家店是学校附近的一家快餐店,叫埃克斯汉堡,他们家的汉堡很受欢迎,每天店里有百分之九十五的人都会点,而且,那里的厨师有的还收了不少徒弟,但是他们的制作过程是保密的,简而言之就是别人只知道好吃,却不知道汉堡是怎么做的”。
“梁舒涵,你去埃克斯买几个汉堡回来,立案吧,这三个女生恐怕已经遇害了。许唯依,你去找她们的老师再重新整理一下信息,看还有没有遗漏的,行动!”,章璋站起来,向众人吩咐。
“队长,为什么每次都让我去跑腿啊?你看你看,我都晒黑了”,梁舒涵噘着嘴,不满的说。
“不想去啊,正好,我办公室里的玻璃有点脏了,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你帮我擦擦?”,章璋笑眯眯的看着梁舒涵说。
“哎呀,我突然肚子有些饿了,正好想去吃点东西,多谢队长垂怜,小女感激不尽,我走了,要记得想我啊,队长拜拜”,梁舒涵说完,连拖带拽的拉着一旁看热闹的许唯依走了。
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了章璋和钟昭南两个人,气氛显得有些微妙。
“你怎么想?”,钟昭南率先开口,打断了些有些尴尬的氛围。
“洪艳娇是在那两个女生后一天失踪的,但前一天的监控却是空的,说明是被人给删了,而且这个人,或者说是这些人,一定是多年犯案”,章璋看着钟昭南说。
“既然如此,队长,我一个法医也帮不上什么忙,我还有约,需要我的时候,随时给我打电话”,钟昭南说完,转身便走。
章璋一把拉住了他,力气大得惊人,他冷笑一声:“呵,既然你还知道我是队长,不是要听从我的安排吗?虽然我知道你不怕扣工资,但是第一天就缺勤,说不过去吧”。
钟昭南没做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从前的章璋那么的阳光,那时,他是被章璋的热情和笑容吸引的。
没想到,七年时间,那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完全变了,变成了一个腹黑,爱捉弄人的男人,好像那几年的阳光都是他装出来的。
“如果你是我想和我讨论案件,抱歉,我目前想到的就只有这么多,但是如果你想跟我谈些和案情和工作无关的话题,我说了,我有约”,钟昭南挣脱章璋的手,转头走出会议室的门。
章璋看着钟昭南离去的背影,脸上阴云密布,这么多年了,从来都没有人拒绝他,只有这个人,每次都是他,这七年来,自己从没忘记过他带给自己的侮辱,那些在一起的日子仿佛只是一场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