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四十八章 星之子与蝙蝠侠的恩怨 一切始于一 ...
-
一切始于一片寂静的星域。
在这片没有任何生命体存在的星海，数十亿年间星辰按照规律诞生、转动、死亡，一切仿佛皆是亘古不变。然而在某一天，一颗恒星走到了它生命的尽头，绽放出自己最为璀璨的光芒，改变了这一切。
超新星爆发带走了附近行星，也带来了变化。击穿一切的光芒在平静的混沌中引起波澜，原本荒芜的宇宙奇迹般地孵化出了新的生命。
新的生命体对一切都很好奇，努力探索着周围的一切。但很快它发现，这里没有任何可以与它交流的对象，有的只有看起来差不多的大大小小的星辰。唯一偶尔会留下模糊信息的，只有它“母亲”极其微弱懵懂的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它学会了在星球间传送。依靠一次次的传送，它终于见到了一个有生命存在的星球。第一次见到其他生命，它非常高兴，但它没有贸然现身，而是藏在卫星上悄悄地观察并学习，直到觉得没什么兴趣了，又偷偷在留下坐标标记后离开，回到家中将所见过的一切记录下来。
就这样四处流浪，它学到的知识越来越多，它所画的星图也越来越大。它以为它的生活会这样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某一天，它来到一个繁盛多变的新世界，还没等它做什么，那个世界的魔法之神已经发现了他。
强大的的智慧之鸟对尚且年幼的星之子说：“你是否愿意成为法瑟尔的星之神？”
……
“你答应了？这种成为神的方式是不是有点随意？”
听着伊维斯特宛如神话故事的过去，提姆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我答应了。法瑟尔的神并非不死不灭，一旦有神死亡，会以各种选择接任者。而且星神只能算个兼职，算是我和魔法之神做的一个交易。”说到这里，伊维斯特似乎想到什么笑话，“据我所知，甚至有曾经是某个神的虔诚牧师，结果阴差阳错接任其他神的例子。你知道换的最多的神是谁吗？”
提姆看伊维斯特等着他接话的样子，只能随便猜了一个：“战神？”
“是死神，没想到吧。自从我到法瑟尔开始算起，到现在已经换了五任死神了。”
伊维斯特笑了笑，却没有解释为什么，而是跳过了一大段人生，开始解释他为什么看蝙蝠侠不顺眼。
“法瑟尔算是我的第二故乡。在那里我有很多朋友，也有很多敌人。理论上讲，我不会被任何人召唤，但那天我被埋伏了……”伊维斯特说话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和他完全无关的事情，“或许是意外，蝙蝠侠在制止一场邪教仪式时，他身上带着上一个案件中缴获的魔法道具。后面的事情正如你所说，但我要澄清一点，我可没被他困住，顶多算残留着一点联系。”
“我对他生气的原因很简单。想象一下，我和仇人在郊外战斗，旁边道路上忽然驶过一辆装满□□的车正在开往城市。一名义警为了防止车驶入市内造成重大伤亡，强行干扰司机把车开到道路之外，恰巧把我撞下悬崖摔成了植物人……你说，我最生气的人是谁？”
“呃……你的仇人？”
伊维斯特愣了一下，然后带着怒气说：“这倒是没错，问题是我现在见不到我的仇人，而且现在见到了我也不一定打得过她。你说这不怪蝙蝠侠吗？”
“冷静，放轻松。”提姆总觉得眼前的场景很熟悉，很多反派演讲时都是以“蝙蝠侠怎样摧毁他们的生活”为起手，但这件事也的确不能说和蝙蝠侠没有关系。他习惯性地顺毛，有些担忧地问：“你现在身体还好吗？”
“大致从植物人恢复成偏瘫了。”伊维斯特生无可恋地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知道你想说看我能跑能跳滥用魔法看着挺好的，但你不能把我的健康状态和普通人类做对比。毕竟在蛞蝓看来，四肢皆断目盲哑巴耳聋的人类也不错。”
作为普通人类的提姆很想问一句：你礼貌吗？
还未等他开口，伊维斯特不知道为什么一改往日点到即止的风格，怨念颇深地说个不停：“其实我原本不会受伤这么严重。我记得和你谈起过，我见过死亡小姐姐。她曾对我说‘也许这里不是你旅程的第一站’。”
提姆马上想起了他对这个世界的布鲁斯·韦恩不爽的态度，恍然大悟：“你先来到的是这个世界？”
“是。直到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我才确定：这个世界的起源之墙破裂之时，我从漏洞钻进来，一路逆行被召唤到你的世界。”伊维斯特随手在半空中画出线，编织出的图案是从天而降濒临粉碎的陨石碎片，“突破大气层而坠落的流星会损失多少重量？”
为什么起源之墙会破？英雄们动用了第十金属恢复世界。
英雄们与谁战斗？巴巴托斯和他手下的黑暗骑士团。
巴巴托斯为什么会出来？布鲁斯·韦恩成为了门。
黑暗骑士团都有谁？布鲁斯·韦恩，布鲁斯·韦恩，布鲁茜·韦恩……
说到底，这不还是布鲁斯·韦恩的错吗？
“……”
提姆觉得这个世界的布鲁斯太冤了。如果说奈奥塔法罗讨厌他们世界的布鲁斯是情有可原，那怪罪于这个世界的布鲁斯·韦恩可以说毫无道理。就算没有蝙蝠侠，巴巴托斯也能找到其他英雄下手，结果还是一样的。
伊维斯特也知道自己只是简单纯粹的无能狂怒，但哪怕没有这些缘由，他和蝙蝠侠本来也不怎么合得来。更何况他最讨厌的那个布鲁斯·韦恩还活着呢。
“狂笑之蝠？”
提姆不是没听过这个名字，但那只是迪克向他讲述中的短短几句，他还不知狂笑之蝠具体做了什么，更不知道这个特殊的蝙蝠侠又是哪里惹到了伊维斯特。
“不是私人恩怨，而是单纯的为民除害。”
狂笑之蝠，来自黑暗多元宇宙22号地球。在这个世界，蝙蝠侠杀死了小丑，感染了小丑心脏中的小丑毒素，从此陷入疯狂，成为蝙蝠侠与小丑的混合体。狂笑之蝠的“丰功伟业”可以说上三天三夜，像是什么杀了迪克、杰森、提姆、芭芭拉，逼疯了超级少女和超人让他们杀死家人，甚至是抓捕监视者与反监视者……但最大的问题在于——他没死。
“蝙蝠侠并不拒绝杀了他，毕竟杀自己只是自杀，对吧？但是之前的事件尘埃落定后，他消失了，没有发现他的尸体。”伊维斯特终于道出他为什么在哥谭扫描来扫描去的真正原因，很沮丧地说，“而且我也找不到他。”
提姆想象了一下蝙蝠侠加小丑的样子，打了个冷颤，也有点明白为什么伊维斯特会关注狂笑之蝠。但他还是对伊维斯特如此执着感到很奇怪，这还是他头一次见伊维斯特对未发生并且与他无关的事情这么积极：“或许他已经死了？”
“他肯定还活着。而且未来会引起很大的麻烦，非常，非常大的麻烦。”伊维斯特在“大麻烦”上再三加重语气。
提姆不解地问：“为什么你不直接告诉蝙蝠侠？正义联盟一起去找肯定要更快吧？”
“我告诉谁都可以，但唯独蝙蝠侠不行。”
众所周知，狂笑之蝠除了说话永远是黑底红字看不清楚以外，还有一项技能更强也更恶心，那就是“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不管对手是谁，有多么强大，做了什么，最后总是“在狂笑之蝠的计划之中”，被他轻松反制甚至利用实现更大的计划。
伊维斯特本来不信这个邪，毕竟他和提姆来到这个世界是完完全全的意外，他都不是DC宇宙的人，也从未露过面。但在他找不到狂笑之蝠后，他感觉事情有些严重了。他当然不会告诉蝙蝠侠他究竟在找什么，毕竟蝙蝠侠知道了和狂笑之蝠知道了没什么差别，双挂在手真的很邪门。
“这么多事情告诉我们一个道理：离蝙蝠侠远点。”伊维斯特张开双臂，很夸张的比划着，“你不觉得我和布鲁斯·韦恩气场不和吗？而且留在这，我要怎么避开蝙蝠侠的视线去调查？”
和布鲁斯一样被伊维斯特丢了成吨劲爆信息的提姆脑子乱成一团，已经快变成了可达鸭。他往床上一躺，把被蒙在头上开始逃避现实：“你让我想想……”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星之子与蝙蝠侠的恩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