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四十五章 鸭飞狗跳 鸭子兀然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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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鸭子真的是提姆吗？如果是，这是谁做的？为了什么？
他抱起鸭子和它对视。
鸭子体重很轻，而且十分乖巧，没有挣扎或者啄人，也没有不给面子的当场来一泡。不知道是不是迪克的错觉，他觉得鸭子的眼神中带着一分睿智。
迪克咽了咽口水，终于下定决心问：“提姆？”
鸭子静静地看着他。
“你是提姆吗？如果是你叫一声？”
“嘎。”
迪克眼巴巴地看着鸭子，又问了一句：“如果你不是提姆，你也叫一声？”
鸭子依旧用深邃的黑豆眼凝视他，沉默许久后疑惑地叫了一声：
“……嘎？”
迪克陷入沉思。看起来第一次叫声只是巧合，但也不能断定这一定不是提姆，万一提姆被变成鸭子后没有自己的意识呢？可那张纸上的字迹又确确实实是提姆的……
他一拍脑门，忽然想起被他遗忘的“亲弟弟”，连忙打电话给他们宇宙的提姆。
……
“……你问我变没变成鸭子？”被伊维斯特叫做“鸭子提姆”的提姆觉得迪克怕不是吸了一吨毒气，“迪克，你还好吗？为什么你听见我说话还会问这个问题，发生什么了？”
“没事，以防万一。你和斯蒂芬妮慢慢聊……”迪克挂断电话，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看来只有这个最瘦小的异世界提姆受到了魔法攻击，但无论怎么看，迪克都认为这件事那个叫伊维斯特的奇怪魔法师嫌疑最大。
可……那个魔法师与这个提姆不是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吗？昨天晚上他还正巧撞见伊维斯特偷偷摸摸跑到提姆房里。难道他猜错了，其实他们两个是相爱相杀的关系？还是伊维斯特其实是男版瑟曦，只是利用提姆到达这个世界，用完就把人变动物？
经验丰富的迪克已经想象出不下十个理由了。
“格雷森，你为什么让提图斯……”达米安带着提图斯走了进来，本来漫不经心的他在看到鸭子的一刹那，顿时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迪克用胡安想都能猜到达米安在想什么：“想都别想。达米安，快让提图斯闻闻它是不是提姆。”
达米安脸上的表情顿时垮了下来：“你说它是那个更讨厌的德雷克？”
达米安说什么都不肯让提图斯去闻鸭子，理由很充分：万一那个魔法师留下诅咒怎么办？
迪克心想他抱都已经抱过，现在担心也该先担心他才对，好说歹说才劝达米安勉强同意了。
“提图斯，去吧。”
达米安拍拍提图斯的后背，提图斯似乎也感受到主人的谨慎，没有像箭一样冲过去，而是小心翼翼地无声靠近鸭子。
它在鸭子附近嗅嗅，摇摇尾巴，开始在附近绕圈。
迪克内心忐忑：“怎么了？难道鸭子真的是……”
达米安日常严肃脸没有说话。提图斯敬业的继续工作，认真寻找鸭子气味的来源。当它再一次绕过来时，似乎离得太近的缘故，迪克怀里的鸭子突然一下子从他怀里蹦了出来，挥着翅膀迫降的同时啄向提图斯。
“汪！”
提图斯突然遭遇空袭，第一反应是咬回去，但它马上反应过来不能咬的太狠。于是它叫了一声，纵身飞扑想把鸭子按倒在地。
鸭子兀然落地，用大智若愚的黑豆眼看了一眼扑过来的大狗，拍拍翅膀，居然鸭掌一蹬原地飞了起来！
和肉鸭不同，体态小巧的鸭子并不是用来吃的，它更为轻盈，羽翼也没有那么退化。所以它在起飞后并没有像迪克想的那样滑翔坠落，反而越飞越高贴着门框边飞出了房间。
见到鸭子飞行的英姿，达米安的眼睛又重新亮了起来，但他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商场最喜欢的食物只剩下最讨厌的口味一样。
迪克则是有些傻眼，他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和提图斯一起追了出去：“提姆！等等！飞慢点，别撞到灯上！”
“提姆”一点听他的意思都没有，反而越飞越起劲。
一时间，庄园内可以说是鸭飞狗跳，鸭子叫、狗吠和迪克的呼喊不绝于耳，哪怕是被麻醉的大象恐怕也会被这声音吵醒。
眼中失去鸭子的踪影，迪克愈发焦急，他一个单手撑翻过栏杆，下一个转角差点撞到突然冒出来的布鲁斯身上。布鲁斯一把将其拉住，凌乱的头发显然是刚刚起床：“迪克？发生什么事了？”
“布鲁斯？早，早啊……”迪克第一时间有些心虚，“先不说这个，你有没有见到一只鸭子？”
“鸭子？”布鲁斯拎出另一只手上的鸭子，还有些茫然，“达米安，我说过不要私自把动物带到庄园。”
一路追过来的达米安瞪大眼睛，显然被冤枉的他十分委屈：“父亲，我没有带动物来庄园。”
被蝙蝠侠扼住命运的喉咙的罪魁祸首此时很应景地叫了一声：“嘎。”
迪克知道此时再隐瞒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他制止了达米安的理力据争，详细交代事情经过：“布鲁斯，事情是这样的……”
听完迪克的讲述，布鲁斯觉得自己可能没睡醒。不光他没睡醒，迪克也同样没睡醒。
他在心里思考该怎样委婉的告诉迪克，可是他憋半天也没憋出来。最终，还是忠诚可靠的老管家拯救了一切。
“我想，恐怕这一切是菲尔德先生的一个玩笑。这位小姐并不是提摩西少爷。”
阿尔弗雷德在检查过鸭子后，认为它不是提姆，原因很简单：这是只母鸭。
迪克虽然很想说伊维斯特说不定真的有这么丧心病狂，但他抱着希望宁愿相信伊维斯特只是带着提姆逃跑了，所以他一把发胶手把头发撸成偏分：“抱歉，是我太鲁莽了。”
布鲁斯没有多言，衣服一换，直接去了蝙蝠洞。当务之急是找到人，而不是追究责任。
最开始或许能找到线索，但在被拖延这么久后，恐怕他早已做完要做的事，顺便把痕迹清扫的干干净净。现在能做的，只有追寻踪迹，发现他做了什么后亡羊补牢。
但哥谭市很平静。阿卡姆没有爆炸，普通民众没有变成青蛙，犯罪头目没有统统死亡……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甚至犯罪率比日平均更低。
布鲁斯陷入沉思，打开正义联盟的记录，一目十行在其中寻找其他城市的异常。
迪克监视着几处可能出现的地点，因为什么都没发现而有些沮丧。他真的很担心，不仅担心发生什么事件，还担心那个提姆。魔法师绝大多数都不是什么好人，就比如这个正在调戏女招待的康斯坦丁……
……
等等，康斯坦丁？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鸭飞狗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