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三十九章 怀疑人生 提姆麻木地 ...
-
伊维斯特摊了摊手，非常无辜地说：“我昨天已经说过了，他随时可能消失，人没了不能怪我吧。”
“你误会了，我只想确认你们的安全，毕竟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离开这个宇宙，也许他藏在哪里正计划着下一个阴谋。”迪克将蝙蝠洞内倒塌的重物移走，被灰尘呛得咳嗽个不停。
“我很确定他已经不在这个宇宙了。”伊维斯特在一旁看着，随手让所有垃圾浮在半空中，似乎在思考某些事情。
迪克坐在蝙蝠电脑前的椅子上，一边吃着偷偷带进来的早餐，好奇地看着他：“又是因为魔法？”
“嗯。”伊维斯特短短回应一声，没有进行过多的说明。
与昨天轻描淡写的说明不同，事实上伊维斯特与蝙蝠提姆的交流并没有那么顺利。
蝙蝠提姆对他们说了很多，但没有说的是，孤身一人踽踽独行有多么痛苦。再次失去一切，失去父亲，失去兄弟，失去朋友，留给蝙蝠提姆的只有冰冷的披风与可笑的信念。迪克远离了这一切，甚至不想再见到他；杰森作为最有可能支持他的人，不仅拒绝了他，反而加入了蝙蝠女侠来对付他；达米安……达米安死的时候甚至没有一丝后悔。
蝙蝠提姆只有一个愿望：把一切“修”好。
伊维斯特希望过去不发生任何改变，时间停滞不前；蝙蝠提姆则希望改变过去，到达不同的未来。
他们的愿望与手段截然相反，但有着同一个目标：让过去的提姆获得一个他值得的未来。这给了他谈话达成的可能性。
提姆不知道伊维斯特在想什么，此时他正盯着一个绝不应该出现在蝙蝠洞内的生物瞧个不停，见伊维斯特神游天外，迪克和未来提姆都一副习以为常仿佛就该如此的样子，终于忍不住问道：“没人觉得奇怪吗？为什么蝙蝠洞里有头牛？”
黄身白腹的母牛正慢悠悠地嚼着草料。它脸上的花纹看起来像是蝙蝠印记，臀侧印着一个五角星，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提姆越看越觉得这只是头普通的牛。
听到提姆的疑问，正在与迪克一同看蝙蝠电脑的未来提姆走了过来，眼睛一亮，伸出手来抚摸牛头：“之前没看到，我还以为她在这个宇宙不存在呢。她是蝙蝠牛，达米安从一个屠宰场将她救下来的。”
蝙蝠牛没有抗拒，甩了甩尾巴温顺地哞哞叫着。
“？？？”
提姆越听越觉得超现实。蝙蝠犬也就罢了，蝙蝠牛？而且居然是达米安的牛……恕他直言，以达米安的性格，救个人都满脸不情愿，更不用说救牛了。
提姆知道宇宙之间的差异很大，只是因为伊维斯特之前的解释以及周围的一切太过相似，让他先入为主以自己世界的眼光看待“家人”。
迪克或许是差异最小的一个。提姆与大哥一向关系要好，虽然有之前布鲁斯死后种种事件造成的矛盾在，但他心底仍旧渴望得到大哥的一个拥抱，来到这个世界后也不免亲近迪克。
布鲁斯也与他们世界的很像，也许蝙蝠侠都是这样谨慎多疑，深谋远虑。但是这个布鲁斯要年轻不少，大约才三十来岁，和迪克站在一起无论是年龄还是外貌上看起来都更像是兄弟而非父子。
比起兄弟情还是父子情，提姆反倒很担心这个布鲁斯的贞操问题。
达米安看起来与他们世界的差别不大，除了眼睛颜色不是布鲁斯的钴蓝色而是塔利亚的祖母绿外，体型性格都很相似。但不经意的聊天间提姆得知这个达米安虽然个子没长，年龄却涨了一节，不是十岁而是十三岁。配合布鲁斯更加年轻的消息来看……塔利亚当年不是对未成年的布鲁斯下的手吧？
现在看来，恐怕达米安的性格也差异很大。提姆也开始神游天外，胡思乱想各种有的没的。
这时，一只巨大的红色野兽从另一处入口飞进来，达米安站在它背上，居高临下趾高气昂地问：“有那家伙的消息了吗？”
迪克抱歉地笑笑：“还没有。”
野兽极为巨大，坐在蝙蝠洞中也显得逼仄。它通体红色，有着锋利的爪子，长长的尾巴，头有些像狮子，却长着蝙蝠耳朵。浑身上下毛茸茸的，唯有背后巨大的蝠翼比较光滑。
提姆看着达米安脚下的野兽，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是人蝠吗？”
达米安当下决定把这个德雷克列为“最讨厌的人”名单中第一位：“不要叫他人蝠！他是歌利亚，强大的龙蝠！”
提姆麻木地说：“哦，歌利亚你好。”
蝙蝠牛也就罢了，蝙蝠龙已经不能算是普通动物了，这也可以家养？
迪克看他脸色古怪，走过来安抚他，只是言语间怎么听怎么像吹达米安。心地善良？热爱动物？素食主义者？这几个词有哪个和达米安沾边吗？
提姆原本以为治好了间歇性精神病的杰森是最大的惊喜，没想到原来达米安才是最离谱的一个。怀疑人生中的他任由伊维斯特拉着走，恍惚地问：“为什么我觉得这个世界更加友好。”
伊维斯特不紧不慢地走着，意味深长地说：“故事一开始总不会是最糟的。”
这个宇宙没有那么黑暗？当然不是，只是更糟的事情未曾发生。
每次重启后，总会有那么一段相对平稳的蜜月期，用种种事件来介绍各个人物的变化与新人物的登场。这段时期通常不会死重要角色，就算死了也会复活。毕竟要是刚开场就成片成片的死人虐心，故事还要怎么讲下去？
不过以他看到的未来为准，相比以后大哥失忆秃头老了十几岁，去当出租车司机；二哥日常被老蝙蝠家暴殴打，队友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小弟苦大仇深，和一群自闭儿童做啥啥不成——只是被异世界的老太爷捅了一刀，还能和回归的老队友愉快玩耍的鸭子提姆可以说很幸福了。
提姆意识到不对，看了看周围：“等等，这是……罗宾逊公园？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出来散散心。”伊维斯特伸个懒腰，感觉哥谭市充满污染的空气都变得甜美了许多，“虽然韦恩老爷不让出门，可我偏偏想出来。”
“……你不是不喜欢出门吗。”提姆听到“韦恩老爷”这个称呼浑身不自在。
“好吧，其实我想买款新手机。待在韦恩庄园太无聊了，也不让我碰电脑。”伊维斯特丝毫没有掩饰，光速招供，“顺便出来吃顿饭。原先在那个世界我都不敢和你出来，不然第二天报纸会有‘震惊！提姆·韦恩私会罪犯！韦恩集团掌控哥谭市的地下黑暗’之类的新闻。”
在这个世界虽然伊维斯特没有犯罪过往，而且他与这个世界的提姆外貌也有些不同，但提姆也说不好会不会有“震惊！提姆·德雷克当众与神秘男子亲密接触”之类的新闻。他转念一想，忽然想起这个世界的提姆之前被关了很久，大家都以为他死亡，葬礼都已经办完几个月了。
……应该不会出问题吧。
提姆不安的思绪一闪而过。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怀疑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