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二十九章 人在极度悲痛下做出的不理智行为 “睡吧，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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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提姆的请求，伊维斯特有些不忍回答，而且这么个张嘴吃沙子的地方显然不适合谈心劝解。他带着提姆回到宾馆，办理入住进入房间后才十分犹豫地说：“抱歉……提姆，我做不到，你父亲的灵魂早已离去了。”
“该抱歉的是我，我明明知道这是不切实际的事……让你为难了。”提姆摘下手套，白皙的手指插入发间，捋过有些稍长的头发，紧闭双目倒在床上。
短短的十七年里，提姆见证过无数死亡。几乎每个人都离开了他，康纳、巴特、斯蒂芬妮、父亲、母亲、继母、布鲁斯……其中最令他难以忘怀的，是他父亲的死。
不是因为朋友不重要，也不是因为父亲与他的关系相比母亲更加亲密，而是因为他父亲完全是因他而死。
时日至今，提姆仍记得父亲节那日所发生的一切，他能清楚地回忆起每一个细节。
那时他的父亲身体从瘫痪恢复到完全健康，在达娜的帮助下逐渐找回生活热情，有更多的时间与提姆在一起，甚至与提姆就他的“夜间活动”达成了和解，为提姆感到骄傲，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迈步。
……但当提姆接到消息拼命赶回家时，一切都太迟了，他所见到的只是他的父亲倒在血泊中的身影。
杰克·德雷克死了，死因只是因为他是罗宾的父亲。
杰克不是全世界最好的父亲，可他不应该因为这么愚蠢的理由死去。提姆曾问过伊维斯特“如果当初有谁杀死小丑，事情会不会完全不同。”，但他最想问的是，如果他不是罗宾……事情会不会完全不同？
如果他不是罗宾，也许他的父亲不会死，他的继母也不会在他父亲死后精神崩溃，在布鲁德海文疗养的日子里与这座城市一同毁灭。
也许斯蒂芬妮不会“死”，也许杰森回来后心情不会这么糟糕，也许少年泰坦会在卡西的带领下不会走上错误的未来……
提姆看似过于疲惫睡着了，却突然坐起身来开口说：“你知道吗？我曾经遇到过未来的自己。”
伊维斯特并不知道这件事，但从提姆沙哑的声音来看，多半不是一件美妙的事。所以他语气轻柔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未来的我拿着枪，克隆了死去的康纳与巴特，带着少年泰坦四处杀人，维护由我们统治的和平……”提姆平铺直叙的空洞声音就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最后‘他’在我面前用氪石子弹打死了由他亲手克隆的康纳。”
这……确实是伊维斯特没想到的劲爆剧情，不过他从中发现了与现实不相符的地方：“但如果消息没错的话，现在康纳和巴特已经复活了？从这点来看，这条未来时间线实现的几率很小。”
“我做过同样的事，只是失败了。”
“……拿枪打人？”伊维斯特想不出连小动物都不想伤害的提姆会有这么狂野的一面。
提姆摇了摇头：“不。克隆康纳。我甚至都记不清我重复实验了多少次，可无论如何修改实验，最终都没有成功……我并不是没有做过。”
伊维斯特眨了眨眼：“提姆……”
“之前布鲁斯还未消失时，拉斯绑架了达米安，想要占据达米安的身体。”提姆没有停顿，继续讲述着，“连塔利亚都在为此与刺客联盟搏杀。可我一点都不在乎，一心只想接受拉斯的邀请，换取拉萨路之池的池水。”
“提姆。”
“迪克来阻止我，我对他说‘在一个杰森·托德都可以回来的世界，我爸爸为什么不行？’——什么样的英雄才会说这样的话？”说到这里，提姆有些说不下去了，鼻音浓重哽咽地说，“可哪怕是现在，我仍旧是这么想的。回旋镖队长复活了，没有悔过，得意洋洋，甚至丝毫不怀念他在黑灯状态下杀死的儿子。这样的人都能复活，为什么我爸爸从来不能获得这样的机会？我劝说过无数人放弃复仇，但我却永远无法放下这一切……”
随着提姆眼眶中的泪水落下，伊维斯特握住他的手，安抚性地抚摸他的手背：“看着我，提姆。毫无疑问，你是一位英雄，不必妄自薄菲。如果说你不是，那些被你拯救的人们不会同意的。聪明，勇敢，善良，最棒的罗宾。”
“可我已经不再是罗宾了！”提姆的蓝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宛如风暴中的潮汐，“我想找到布鲁斯，想让一切都回到曾经，让自己拥有一个容身之处。就像我没有想过成为蝙蝠侠一样，在小时候，我也从没有想过成为罗宾。成为罗宾几乎让我失去了一切，可如果我不是罗宾……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伊维斯特想都没想就抱住了提姆：“你才十七岁。你还有你的朋友们，还有漫长的人生，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如果你需要帮助，我可以一直陪着你。”
提姆没有继续说下去。一时间，房间内只有提姆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地抽泣声。
伊维斯特一下又一下轻拍提姆的后背，就在他以为提姆会这样入睡时，提姆忽然拉了拉他的衣领，在他转头时吻了上来。
嗯……唉……啊？
伊维斯特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反应。
提姆有些情绪崩溃，可能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但他没想到会是这么不理智的事。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是他所想的那个意思吗？进展是不是有点快？
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提姆已经离开这个短暂的吻，低下头松开手臂想若无其事地糊弄过去。伊维斯特不会让提姆就这么离开，他不再多想，重新带着提姆回到吻中。
他知道这是利用提姆的混乱趁虚而入，可他又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为什么不呢？
当然，说归说，伊维斯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接吻时应该正对着对方还是稍微侧着头？他应该看着对方吗？舌头要放在哪里？这些问题伊维斯特作为【哔——】年老处男一点经验都没有，反倒是17岁的提姆经验更加丰富。
所以伊维斯特在浅尝辄止后，他拉开提姆的紧身衣，二人一起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他的手臂虚虚搭在提姆肩旁，防止压到胸口导致做噩梦，用缥缈梦幻的语气说：“睡吧，一切都过去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人在极度悲痛下做出的不理智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