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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蝙蝠侠的继任者们 这次叫大家 ...

  •   蝙蝠洞内的气氛如同温度一样冰冷。在场人员除了管家阿尔弗雷德外人人带伤,其中最醒目的莫过于动弹不得的红头罩了。此时的他脸上贴着纱布,胳膊上缠着绷带,刚刚恢复的腿也重新打上了石膏,由于整个人被绑在床上显得有些萎靡,看起来十分凄惨。
      前几日那场荒谬的战斗最终以所有人的失败告终,没有谁是胜利者。
      迪克被迫披上不想要的蝙蝠披风承下重任,遍体鳞伤地带回一个弟弟,却又失去了一个弟弟。
      杰森引起的这场战斗搅得满城风雨,最终不敌迪克,想利用早就埋好的炸药逃脱,没想到爆炸的威力远超他的想象,受到爆炸波及的他刚刚恢复的腿又再次受伤,就这样被抓了个正着。
      提姆单枪匹马去阻止杰森,成功摸到对方老巢,结果连中陷阱,在与杰森对战落败后不知所踪,生死未卜。
      达米安胸口正中杰森一枪,经过阿尔弗雷德缝合后连休息的意愿都没有,接下了去救提姆的任务,但提姆好似凭空消失了一般只留下了点点血迹,不仅人没找到反而差点搭进去一个达米安。
      迪克摘下头罩,看着眼前冷漠的杰森,感受到无尽的疲惫。他再次问出那个早已问过许多遍的问题:“……告诉我,杰森,你把提姆带到哪里去了?”
      每一次,杰森给他的回答都是提姆已经被他杀死了,还尽其所能地讽刺几句。次数多了,说同样的话也说累了,最后杰森一见到他就扭过头去不再理会。
      迪克仍旧不肯相信杰森真的会这样做,但随着对地铁隧道的挖掘与修复,他知道提姆幸存的可能性越来越渺茫,唯一能支撑他继续相信的理由只有目前还没有发现提姆的尸体。
      这次杰森也是同样没有理会他,但迪克不知道的是,对方冷漠的外表下也是同样的有苦说不出。
      杰森没想到迪克在繁忙的白日与夜间工作中,居然还能挤出时间来和他谈心。每次谈话开始,迪克都是先询问提姆的下落,然后一会痛哭流涕的追忆往昔,哭诉过去的美好回忆与他多么想念小翅膀;一会咬牙切齿的控诉他的罪行,一副想把他这个“弟弟”以旧换新的模样,比他还像个精神病人。
      短短几日,这样的戏码几乎天天都在上演,念叨的杰森不胜其烦。随着杰森渐渐冷静下来,他倒是真有几分后悔,但是发生塌陷的地铁隧道范围就那么大,如今提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可不知道提姆究竟在哪。杰森被关了好几天,还没出去过,每天要么是迪克与阿尔弗雷德的精神攻击,要么是达米安的冷嘲热讽,看情况要不是阿卡姆还没修复,估计早就把他送到那去了。
      由于他被结结实实地绑在床上不能不听,杰森的态度越来越差,但迪克依旧不气馁的进行劝说。这时迪克看到了刚进入蝙蝠洞的斯蒂芬妮,终于放弃了“感化”杰森的行为,关切地询问斯蒂芬妮:“怎么样,有提姆的消息吗?”
      斯蒂芬妮沮丧地摇摇头:“没有。连隧道下方的地下水都找过了,但一点血迹或足迹都没有。”
      迪克安慰性地说:“我相信提姆一定会没事的,说不定他被猫女救走了。如果能联系上猫女……”
      “把两个无关的人叫到这里来干什么,格雷森?如果有任务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蝙蝠侠之子顺着楼梯走进蝙蝠洞,语气依旧是那么傲慢。迪克无奈地笑笑,随后又严肃起来:“自大可不是什么好的品质,达米安。现在人到齐了,那么我就开始了,这次叫大家来其实是因为……今早在米勒港附近,有人发现了小丑的尸体。”
      “不可能!”杰森马上嘶哑着嗓子否认,斯蒂芬妮也小声惊呼:“这怎么会?是真正的小丑?”
      只有达米安不屑地弹舌,完全不明白他们在震惊什么:“只是个滑稽的小丑而已,普通人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可惊讶的。”
      “还是我来说明吧。”芭芭拉经过处理的声音从通讯装置中传出,她操控蝙蝠电脑打开几张照片,都是警方对小丑尸体拍摄的照片以及她黑入监控拍摄的现场照。
      “今早警局收到码头工人的报警,声称发现了小丑的尸体。经过检验,可以确定死因是不明毒素中毒。由于小丑几乎没有留下任何记录,所以很难判断这究竟是不是真正的小丑,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体内拥有极高含量的小丑毒液,而且他本身对小丑毒液有耐受性。”
      虽然掩饰的很好,但芭芭拉语气中的情绪波动依然非常明显,迪克接过她的话继续说道:“所以哪怕他是假的,真正的小丑也有很大可能会在最近进行活动,至少这说明了有一位擅长制毒的专家在进行犯罪。我与达米安会在空闲时间去调查码头与可能的毒药生产地点,芭芭拉,我希望你能找到猫女或者哈莉·奎茵的踪迹,同时联系猛禽小队让她们继续在哥谭巡视。斯蒂芬妮,我记得你提到过……”
      在迪克轻车熟路的下达命令时,杰森怔怔地看着照片,晦暗的蓝色眼眸陷入混乱,不知道在想什么。
      ……
      伊维斯特抱着笔记本,很没有形象地躺在沙发上,一边打着游戏,一边等专心料理的小羊排烤熟。
      之前的医疗事故,他左思右想,最后认定罗宾之所以醒不过来,多半还是因为他手法太粗暴了。
      从他苏醒以来,他就从未感受过魔力缺乏是个什么滋味。无论他使用什么魔法,体内的魔力都取不尽用不竭一般源源不断,再加上他施法不需要什么咒语或仪式,他使用魔法未免就有些奔放。其余魔法还好说,治疗本身就属于他不擅长的范围,再这么粗犷的使用,难免有些用力过猛,导致魔力在人体内堆积停滞。
      虽然普通人类无法吸收这些能量,但一般也没什么坏处,随着时间推移这些魔力会渐渐流失消散。伊维斯特计算了下时间,觉得罗宾在这两天就能正常醒来,索性心血来潮地自己做了一顿饭,庆祝他没把人给治死。
      经过多方面了解,他大概知道前两天发生了什么:一个假冒蝙蝠侠出来乱杀人,罗宾为了挽回蝙蝠侠声誉穿着蝙蝠装去阻止他。在伊维斯特追猎碎片时,假冒蝙蝠侠与其他人就在他头顶上进行战斗,最终引发了爆炸。
      伊维斯特觉得这事如果分配责任,他觉得他顶多有1%的锅。毕竟地铁隧道是公共场所,又不是用来打架的地方,不像练舞室一样你承包了我就不能在这里,谁能想到就在他释放暗影冲击时上面有人引爆炸弹呢?
      这么想着,伊维斯特取出烤的恰到火候的小羊排,挖了一勺奶油土豆泥与沙拉,在冰箱里取出一罐啤酒,端着食物来到餐桌旁。然而一转身,他发现罗宾居然已经醒了,只是怕他发现选择了装睡。他放下盘子,有些犹豫地说:
      “既然醒了,要不要一起来吃?”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蝙蝠侠的继任者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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