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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彼岸1 梦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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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雾将散未散,饮冰室里。一个男子微微睁眼,面容极好,肤如凝雪,眸子如琉璃一般,面容像月华洗了一般干净,澄澈。
他微微坐起,眸子中尽是黯淡,他穿上衣服,蓝色的家袍,和两千年前的衣服并无区别,只是胸口处多了一朵妖艳的彼岸花。他抬头,看向窗外,依旧是一片妖魅的彼岸花朵朵绽放,微微轻叹一口气:“又做梦,多少年了,竟又是他!”
依旧是他,两百年了,还没有变——烟溪墨家,墨宗主墨苏,字信慕,珞璃君。
墨苏想努力隐藏自己的悲伤,使旧是那身墨蓝色的家袍,又是一年彼岸花开,院前彼岸花都已盛开,其中格外刺眼的一棵孤树。墨苏望向窗外,又想起了那一盏彼岸花茶,和他的身影。
墨苏刚拥门而出,一门生上前来报。“禀宗主,死灵山有急情!”
“好,我这就去”墨苏只身前去,多少年了,依然没有消散,情况紧急,墨苏丝毫不敢怠慢。
来到死灵山,已经没有当年的绿意盎然。这里是上古战争恶自们的栖息地,一切都是黑色的土地、树木,寸草不生。多年来,一直这怨气一直混浊不散,阴森恐怖的渗人!
墨苏踏上这里,一切都在脑大里回送他来的百家墓这里理着百家的修士。他施法一看,果真是恶鬼两千年了,怨气还没有消散,恶鬼比之前强了很多,只能这镇压,不能消灭。这是百家仙门都遵循一个道理,怨气太过强大,导致了现在的境地。
墨苏唤出“念离”,就地而坐,弹了一曲《安魂》,望着眼前的百家墓,怨气这才有所收敛。
两千年了,到如今什么都不同了。他望着眼前的一切,似乎那场战争就像是昨天才发生过的一样。墨苏回到烟溪,他既没有回到饮冰室休息,也没有来到数场督促门生练习,而是来到一间密室,这间密室只有他自己知道,还有萧泠,只是提及一点。
墨苏只是看着冰棺里的人,他静静的躺着,似乎很累,睡的很沉,怎么叫也叫不醒。梦凌生性顽皮,没想到这一觉睡了两千年,棺边燃着“魂还灯”了一燃竟又是两千年,
这“魂还灯”可以收集这人破碎的灵魂,整合的灵魂又重新回到□□,便可重生,但这火熄灭了,便说明这人灰飞烟灭,没有再生的可能。
两百年来,墨苏一直用秘术维特这灯的燃烧,维持着梦凌的肉身不腐。他看着梦凌,他希望向从前那样,他轻唤一声梦凌,梦凌可以笑着应一声“师父”,这一等竟是两千年。
墨苏走出密室,来走到巫水溪边,垂柳垂到了水里,风软抚垂柳,水中的鱼儿受了惊吓四散。
这时,一门生来报:“禀宗主,扶风萧宗主有要事相商,已在雅阁等候。”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门生退下后,墨你来到雅阁。
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身一尘不染的“思雪袍”,如雪般静好,萧泠两千前已当上了家生。如今,萧泠却是孤身一人,掌管着偌大的萧家。
“墨宗主。”萧泠像从往那样行礼,两千年来没有改变他的,依旧是风度翩翩,斯文秀雅。
“嗯,萧宗主前来想必也是为了死灵山一事吧。”
“正是”萧泠应到。“听闻今日清晨墨宗主去镇压,想必结果也不是太好。”
“嗯。”墨苏微微点头。“这死灵山怨气愈来愈重,近日已镇压多次。”
“这百家墓便是这源头。”
“要不……”
“你也知道,这百寡墓埋的是百家的门生的尸首,当年那场战争……”墨苏顿了顿,哽咽了一下,他又想到了什么。“我们两千年前各家宝主都从相商过,百家冢埋得是死人,他们都惨死,所以怨气才久久不散,恶鬼经常出没。”
萧泠没有说话,只是长长叹了一口气。“他还没醒吗?”
“没有。”
说话的方式瞬间变得轻松,却又很凝重
“两百年了。”萧泠戏谑道。,长舒了一口气。
“是啊,两百年了,还没忘吗”墨苏附和道。
“忘不了,放下了。”萧泠眼眉低垂。
两百年,改变了许多人和事,人情事故,却总在变化。
萧冷走后,墨苏一人来到饮冰室处理公务,事情大多是山下邪崇泛滥。墨苏看着公务紧皱眉头,这山,该如何是好墨苏终是泡了一杯彼岸花茶,花瓣舒展,却品不出当年的滋味了。
天色渐晚,他一人擦着剑,锐利的剑影映衬着他的双眼,流苏一般。他推门而去,看着圆月悬挂上空。一人带着月色来到着灵苑,看看月下幽红的彼岸花。
已是一整院,彼岸花开。他望着彼岸花,在待君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