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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婚礼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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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
我努力的喊出他的名字,声音却被狂风吞没。
白起站在旧校舍前,握着枪,看向对面的我,眼神冰冷。
“砰!!!”
枪声响起!!
白起猛的睁开眼睛,心跳起伏剧烈。
微微低下头,见怀中某人睡的正香。不由的长吁了一口气,凑过来吻了吻怀中之人的头顶,又亲了亲脸颊。
在一顿胡亲乱啄之中,我迷迷糊糊的半睁开眼睛看着他,“我说……你这是想谋杀亲妻嘛?大半夜不睡觉抱这么紧干嘛?是想勒死我?”
闻言,白起圈着我的手臂松了松,替我掖好被角,“做了个梦罢了,睡吧。”
打了个哈欠,我懒洋洋的伸出双臂搂住白起的脖子,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横亘在他锁骨间的那条伤疤,“是噩梦,还和我有关是吧?”
“嗯。”白起老实的应了声。
“哦?我们的白警官也会有害怕的时候?跟我说说,你梦见什么啦?是我不要你啦?还是我跟别人跑啦?放心啦!像我们家白先生这么貌美如花的禁欲系老干部,简直是甚得我心好嘛?!姐姐是不会对你始乱终弃哒!”
说着说着,我就又开始满嘴跑火车了,毕竟我正经的时候向来撑不过三秒。
在别人眼里,白起冷静、自信且遇事淡定从容,但在我眼中,他却是个极其缺乏安全感且不自信的人。
“那日在旧校舍前,我朝你开枪的那一刻,你……”白起顿了顿,“那个时候,你害怕吗?”
哦,原来白起做的噩梦是那天的发生事儿啊。那估计要么就是梦见自己开枪没打准那颗子弹,然后我死了,要么就是梦见自己开枪失手,然后把我给打死了。哎,这个白起,怎么老喜欢做这么些跟我生离死别的梦?莫非是脑残剧看多了!?果然脑残剧害人不浅啊……
“若是那日我打偏半分……”白起看着我,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唇上一软。
我就说白起是个缺乏安全感且极度不自信的孩子吧?这种时候,自然是要说些矫情肉麻的话来让他充分感受到我对他的信任。
反正我在白起面前说过的不要脸的污言秽语多的是,自然也不差再多说上几句了!
“白起呀白起,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你,能不能有点儿自信心?嗯?你那日就算打偏了又有什么打紧?最多不过如今躺在你怀里的从个人变成了个鬼嘛!你怕什么?”我的吻从他唇上移开,落到了他的耳根,发现他耳根竟然又红了,不由低笑出声,“反正不管是做人还是做鬼,我都赖定你了!生是你们白家的人,死嘛,那也是你们白家的鬼!”
“没有们,只有我。”白起看着我,小声道。
“……好好好,生是你白起的人,死是你白起的鬼,这回行了吧?”我翻了个白眼,这也要计较一下?真是个难搞的飞天小警花!
“嗯。”白起眼底一片柔软。
“哎!都怪你,我睡不着了。”我低叹一声,随即画风一变,我翻身骑到白起的身上,双手将他的手腕的分别按在他头的两侧,凑近他的脸,满脸坏笑,“月黑风高夜,正是做坏事儿的大好时机啊!白警官~~你已经走投无路啦!还不赶快束手就……呀!!”
白起一个翻身,形式立马就来了个大逆转。刚才还在上面的人,已经被压在了身下。
“白警官您可真是太威猛啦!我束手就擒!我束手就擒还不行嘛!!”我甚是有诚意的‘投降’。
“……花待葬……”白起嘴角微微抽搐。
“这不是在你身下呢嘛?”我挑了挑眉。
“……你为什么总喜欢胡说八道?”白起似乎被我的话羞的都要无地自容了。
“怎么能叫胡说八道呢?我这人可一向是睁着眼睛说大实话的良民啊!那可是大大的良民!!”我一脸‘悲愤’的看着他,“我哪句话说的不对了?嗯?我难道现在没在你身下?还是你不威……唔……”
白起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直接封住了我的嘴。
(一言不合就飙警车…………………………)
“唔……”我迷迷糊糊的转醒,全身如同被拆过一遍又重新组装上的一般,早已不知今夕何夕。
感觉到背上好像被什么压着,我嘴角抽了抽,刚想翻个身,却被人牢牢压制住,一只手覆在我的手上,十指相扣。
“……”我不由翻了个白眼,“白起,白先生,白警官!!犯人都要累死啦!你要是再继续‘拷问’下去,犯人就要死在床上啦!”
身后之人动作一顿,似乎思考了一下,在我的肩膀上吻了吻,这才起身放过我。
哎!我有气无力的趴在床上装死。虽然一开始我是极度的想要扑倒他,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却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真是□□不成反被(哔)啊……
说起来,我只要一戏弄白起,最后倒霉的一定都是我,真是天不遂人愿啊!!苍天不公啊!!!我再也不要叫老天爷了!老天这个爷爷根本不爱我这个孙女儿好嘛?!
装死了好一会儿,我这才磨磨蹭蹭的爬起来去洗漱沐浴。
“白起!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儿!!”我羞愤的一裹浴袍,指着颈间的一大片姹紫嫣红的痕迹,“你看看你看看!我今天还怎么见人?!”
顺着我指着的地方看去,只见我颈间明晃晃的映着娇艳欲滴的红粉吻痕和难以启齿的咬痕,不难想象,浴袍下的身体上定然也如此
白起的眼底一片柔和,“我的错。”
“当然是你的错啦!都怪你!!”我嗔了他一眼,“你赶紧想办法给我弄没了!”
“弄不没。”白起眸中盈满笑意,凑近我,又要低头吻下来,“要是你觉得不公平,不然我也让你在我的脖子上弄出些痕迹?”
“美得你!”我连忙伸手挡住他的吻,这要是继续下去估计又没完没了了。
推开他,我去换了件高领的衣服,站在镜子前照了照,又将衣领拉高了些。哎!真是难为我大夏天还得穿这么件热死人的衣服。
“噗……”白起在后边儿笑出了声。
“笑什么笑?不许笑!”我‘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都怪这个男人,明知道今天要去试婚纱,也不知道节制一点儿!现在好了,一会儿去试婚纱的时候还不得被韩野他们几个给笑话死?!
兀自抓狂的我完全忘记了昨天晚上是谁先胡言乱语百般勾引先撩的人家的……
婚纱店
“想笑就笑,再憋出个好歹来我可不负责!”我翘着二郎腿,没个正形的半瘫在沙发上,看着旁边儿像是看见了什么珍稀动物似的的几张涨红的脸不爽的哼哼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呦!不行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韩野夸张的锤桌大笑,“什么叫天理循环?!什么叫因果报应?!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啊!!叫老板你平时总欺负我们这些劳苦功高的劳动人民,这下有人替我们欺负回去了吧?!”
“韩――野――”我的笑容立马变得极其狰狞,“不说话能憋死你?!”
“老板呀!韩野这也是在为你感到高兴嘛!”悦悦连忙站出来打圆场和稀泥,“你看你看,你这一生气都不漂亮了!”
“啧啧啧,真没看出来呀,白警官这人平时看起来好像娇娇弱弱的,在床上竟然这么……凶悍!瞧瞧这桃花朵朵开……”顾梦啧啧称奇。
“造反啦?!造反啦?!竟然公然议论你们老板我!扣奖金!!我要把你们这个月奖金通通扣光!!你们下个月就喝西北风去吧!”我咬牙切齿。
“花妹妹!你看看你穿的是什么?是婚纱!!你这个坐姿是想怎样?!”安娜姐伸手一拍我翘着的腿,“快坐好!看你吊儿郎当的像个什么样?!”
我磨磨蹭蹭的摆了个相比刚才来说优雅了不少的姿势,但整个人还是半瘫在沙发上。
“?????”安娜姐眼睛一瞪,又要开口训我。
“哎呀!安娜姐!我也知道您看不惯我这吊儿郎当的德行,但我也没办法呀!要怪您就怪白起!要不是他,我保证坐姿要多优雅有多优雅!”我哼哼道。
安娜姐翻了个白眼,“你坐不好,关人家白警官什么事?”
“当然关他事儿了!我屁股痛还不都是因为他干的好事?!”我继续哼哼道。
顾梦:“……”
悦悦:“……”
韩野:“……”
安娜姐抚额,像是被我这不知羞耻的话给打败了,“这种不知羞的话你也真说得出口!”
韩野点头附议,“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顾梦也点头附议,“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悦悦也跟着点头,“厚颜无耻之人!”
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不理会这几个被我的话羞得无地自容的人。
不知羞?我对白起说过比这还要不知羞的话多了去了!要是让他们知道了,还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呀!白警官出来了!”当悦悦正脸红的不知道该往哪儿看的时候,一眼就瞥见了从试衣间走出来的白起。
几人同时向试衣间门口看去。
“白警官真是难得的大帅哥啊!”顾梦拍了拍我的肩膀,“啧啧啧,老板你真是捡了大便宜了!”
“是啊是啊!”悦悦小鸡子啄米状的点头表示赞同,“白警官简直就像是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白马王子一样!!”
我觉得很有必要纠正一下悦悦这个小花痴的思想,于是,语重心长道,“小悦悦啊,骑白马的不一定都是王子,人家唐僧不也是骑白马的?”
悦悦不满的瞪了我一眼,“老板你可真会煞风景!”
“?????”少女啊!你可别看这位白马王子一付风度翩翩佛系少年的样子,脱了衣服妥妥的就是只狼啊!!哎!真是众人皆醉我独醒……
“我白哥自然是最帅的!”韩野一脸自豪,向那边挥了挥手,“白哥!!”
喂喂喂,那是我未来老公,你自豪个鬼啊?!
白起看向我们这边儿,目光停留在最中间的我身上,唇角微扬。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我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提高裙摆就要扑向白起的怀里。
然而想象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我的动作太大,屁股一痛,眼看着就要摔个狗吃屎。
“没事儿吧?”白起的手揽在我的腰间,稳稳的搂住了我,似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怎么总是这么不小心?”
我在他腰间掐了一下,哼唧道,“这都是拜谁所赐?!还好意思说?”
白起低笑出声,扶着我站好,甚是没诚意道,“我的错,都怪我。”
“哼!”我看向镜子里映出的我们,挑挑眉,“我可真好看!”
“哇!老板!你的良心不会痛嘛?”韩野夸张道。
“怎么哪儿都有你呢?”我瞪了他一眼,随即看着镜子里映出的一身白色西装的白起,眼眸弯死,“我家白先生更好看!”
“哎……真是刺激吾等单身狗啊……”顾梦摇头叹息道。
“有在这儿抱怨的功夫,你还不如抓紧时间找一个,赶紧把自己给嫁出去。”安娜姐道。
顾梦摇头,“婚姻呐,那可是爱情的坟墓!我可不想这么早就步入爱情的棺材板!”
某个已经半脚踏入爱情棺材板的作死小能手不满的打断了她们,“怎么就爱情的坟墓了?顾梦同志,来来来,我觉得我们应该召开个党的十九大会议,提高一下你的政治思想觉悟,顺便好好探讨你下个月奖金的问题了!”
“不存在的不存在的!”顾梦连忙摆手,“祝老板和白警官白头偕老,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谢谢。”白起轻笑一声。
我翻了个白眼,“少扯没用的,下个星期参加婚礼份子钱双倍!”
“……我要报警!!白警官救命!老板要拿我开刀!!”顾梦哀嚎。
“还抱警?只有我能抱警!懂?”我斜眼看她。
一个星期后……
“哎呀!怎么还没好呀?”悦悦催促着化妆师,“你看看你看看!这婚礼马上都要开始啦!!”
“马上好!马上好!”化妆师一边儿忙活着,一边儿应着悦悦的话。
“老板呀!你一会儿别紧张,就按照流程走下来就行!”悦悦又不放心的叮嘱着我。
“悦悦同志,是我结婚,又不是你结婚,你弄得那么紧张做什么?放轻松~来来来,不然你先坐下冷静冷静?”我笑道,冲她招了招手。
“坐什么坐啊!都这个时候了,老板你还这么……算了!你没救了!我出去看看他们都准备好了没!”悦悦恨铁不成钢道。
“?????”Excuse me?我怎么了?怎么就没救了?我觉得我还可以再抢救一下呢!
一头雾水的看着悦悦走出化妆间后带上了门,这小丫头什么时候被安娜姐给附体了?怎么变得这么操心了?
伸手拿了桌上的一个苹果咬了一口,一边儿嚼一边儿思索,难道我不应该淡定?还是说我也应该配合的紧张紧张,好融进他们的氛围?
“花小姐啊!!!您的口红都吃掉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化妆师抓狂道。
“莫方莫方,这不是还有时间补嘛。”语毕,我又照着手中的苹果啃了一大口。
化妆师:“……”
与此同时,另一个化妆间
韩野坐在桌子上,看着镜子前十分不自在的摆弄着领结的白起调笑道,“白哥哇,面对悍匪暴徒你都不怕,如今这般……难道老板比那些悍匪暴徒还要可怕?”
“不是怕,只是觉得有些不真实。”白起坐了下来,扯了扯自己的领结,“我从未想过有一天竟然能够和她步入婚姻的殿堂……”
“哎呀白哥!这就叫人还是要有梦想的,万一实现了呢?再说,老板对你的心思,那可是人尽皆知啊!你随便找一个人问问,谁不知道她连做梦都想嫁给你呀!”韩野拍了拍白起的肩膀,挤眉弄眼道,“更何况你们俩天天‘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老板不早朝’指不定老板肚子里已经有个小小白或者小小花了呢!所以呀白哥,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白起干咳一声,“什么小小白小小花,胡说八道!”
“是是是,我胡说八道!”韩野一付‘我都懂’的表情。
“白警官!!你们准备好了嘛?准备好了就可以开始啦!”顾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好啦好啦!开始吧!”韩野大声回应道,然后看向白起,“白哥,咱们出去吧。”
红毯的一边,我手捧着花束,身后跟着顾梦和悦悦,一步一步的走向红毯的另一边,那个我即将交付一生的男人。
悠扬的音乐飘荡在空气中,在花瓣飞舞的气氛里,在一大片人的万众瞩目之下,我一步一步的缓慢前行。
身后响起悦悦小声的提醒,“老板,你可小心点儿走啊!要是踩到裙摆摔个狗啃泥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我暗戳戳的翻了个白眼,我有那么笨嘛?!
最后一步,我走到了白起的身旁,挽住他的手臂,得意的朝他挑了挑眉。
白起见我一付‘小人得志’的模样,不由的轻笑。
两人相携走到牧师面前。
“现在,请新郎新娘跟我宣读誓词。”牧师道。
还没等牧师开口宣读誓词,白起就抢过了牧师手上的话筒,抬眼,目光缱绻的看着我,柔声开口,
“在我的生命中,有一个女孩,从初次见面那一刻开始,就牢牢的印在了我的心底,挥之不去。在我离开的那些日子里,集训的时候,脑海里一遍一遍的浮现的是她的名字,它陪着我走过了荒芜的沙漠,冰冷的极寒地带,还有许多生死时刻。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再次遇见她。”
我唇角动了动,却发现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改变了我很多原则,我现在越来越不像原来的我。以前的我孑然一身,现在,却心怀牵挂。原来有了软肋,是这样的感觉。既然命运把你重新送回到了我身边,从今往后,你和信仰,我都会誓死守护!我会用尽全部的时间去陪伴你,照顾你,爱护你。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在这里,只要你伸手,就能碰得到。”
这个世界苦不堪言,你是我唯一的甜。
吸了吸鼻子,我硬生生的把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憋了回去。手指抚过手腕上戴着的那条银杏叶手链。银杏,象征着坚韧与沉着,代表着永恒的爱,或者说一生守候。
总有那么一个人,会始终站在你一回头就能看见的地方,目光温柔。只要你伸手,就触碰得到。
这个白起,没事儿搞得那么煽情做什么!!!
余光瞥了眼下边儿深受感动的正在抹眼泪鼻涕的七大姑八大姨们,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瞧瞧!瞧瞧!!多好的老公啊!简直打着灯笼都难找!过年那会儿给你们带回去你们还这不满意那不满意的!现在都没话说了?!
“白哥说的怎么不是我教他的词儿啊?不对不对,难道白哥还有别的军师?”韩野嘀嘀咕咕道。
我伸手拿过白起手中的话筒,眉眼尽是愉悦的看着他,“那么请问白先生,你愿意娶花小姐为妻,从此免她颠沛流离,免她无枝可依,成为她一辈子的支撑与依靠吗?”
白起含笑开口,“南有乔木……”
“不可休思?”我挑挑眉。
“可依。”
可依啊……
我连忙一手捂住扑通扑通像是要跳出来似的的心脏,不怕白起有文化,就怕白起说情话啊!!这也太犯规了吧!!
“从今往后,不许看别人,不许离开我,你的眼里只能有我。”白起上前一步,双手捧起我的脸,使我正视着他的目光,一本正经道。
“???”白起,你说!!你是不是把人家李泽言剧本给抢了?!
“嗯?”见我不应声,白起的眸子微眯。
“知道啦!知道啦!”我轻笑一声,提大了音量道。
“接下来,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牧师眼见着两人越来越放肆的打情骂俏起来,连忙出声将这两人拉回正题上。
顾梦赶紧接过韩野端着的放着两枚戒指的盘子走了上来。
互换过戒指后,牧师这才继续开口,“现在,新郎可以……”
牧师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伸手掀起头纱,踮脚,圈上白起的脖子亲了上去。
“老板呀!你这也……也太没羞没臊了……”悦悦脸红啐道。
白起一手将我揽在怀里,一手按在我的脑后,更深的吻了下来。
“好!!”韩野带头鼓掌。
在坐的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跟着一起鼓掌。
有一个那么人,他穿越十八岁那年的雨,跨越二十四岁那年的风,经历了千辛万苦,只为来到我的身边。
他是一名特警,他开的最准的,是正中我心口的那枪。
恍惚间,微风拂过,十六岁的那场银杏雨又落下,他的胸膛里是让人安定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