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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重生之我的小傻子 什么媳妇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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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文案:(渣男重生,独家宠爱)
白铭上辈子瞧不上那个痴傻的未婚妻,心动而不肯承认,还是个为了白莲花伤害她的渣男。
后来温言治好了痴呆,高贵冷艳,说她根本不喜欢他,果断离开,并且一心只想搞事业。
白铭追悔莫及,大型真香,惨烈追妻火葬场。却怎么也挽回不了,而他整日消沉,一不小心就出车祸挂了。
一朝重生,白铭果断找到那个痴傻的小女孩,宠他爱他,护他一生一世。
沙雕版:
哈哈哈哈哈,虐文男主角竟然重生了!
男主:终于不用追妻火葬场了。
只需要对她好!
恢复后的女主:我前世怎么会看上这个恋爱脑?
白莲花:怎么不按套路来?
【sc,村里最靓的仔X村里最傻的妞(后期女主高贵自强事业型)】
一句话简介:论如何避免追妻火葬场。
二、短篇正文:
白云镇,阴天,乌云沉沉,寒风凛冽刺骨。
白铭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大路上走着,双目空洞,一脸颓丧,他满脑子都是温言对他说的话。
“白铭,我当了你十年的宠物,任你打骂,还让你挖去了一颗肾,当初是我傻,把你当作唯一的依靠,才会由着你凌辱。
“如今我脑子清醒了,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傻子了,也认识到自己并不爱你,请收起你廉价的深情,我不会吃这一套。”
当时他真的慌了,也气急了,便故意说道:“温言,你跟了我十年,整个白云镇都知道你是我白铭的女人,你以为,还会有人敢娶你吗?”
白铭知道,她如今独立又自强,在这里创立了自己的品牌酒店,这是她的事业,她不会离开这里的。
而只要她留在白云镇,她就只能是他的人,这是他唯一的筹码了。
温言闻言一笑:“哦?那白铭你觉得我会为了重新开始而选择离开白云镇吗?”
“温言,何必呢?白云镇是温云酒店成长的摇篮,你不应该放弃。”
温言摇了摇头,旋即冷笑一声道:“白铭啊白铭,你未免也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吧?我不会为了你作任何改变,也不会为了你离开白云镇。”
听到她不会离开,白铭露出笑容:“阿言,你不离开就好,跟我回家吧!”
“白铭,我不喜欢你了,也不会离开白云镇,既然你固执地让我嫁不了别人,也行,反正我也不想嫁人,那我就一个人过一辈子好了。”
闻言,白铭彻底慌了,“阿言,你就甘愿一辈子不嫁人,也不愿意原谅我吗?”
温言一脸平静地说道:“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就是不爱你而已。”
“阿言,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是我的女人,我还欠了你那么多,你就让我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白铭你给我闭嘴!你还真是不要脸,还敢说我是你的女人,这么多年了,你除了把我当作发泄的女人外,还给了什么?伤害,误会,辱骂,我在你面前连一个人的尊严都没有。”
温言强忍住眼中的泪水:“那十年的青春我就当喂了狗,我自己傻,我不怪你,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说完,温言头也不回地走了。
白铭被怔在了原地,她不爱他了,甚至不怪他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了视线里,他知道他已经彻底失去她了。
那个从初中到大学一直跟着他的傻姑娘,再也不会回来了。
那个唯唯诺诺任他予取予求的未婚妻,再也没有了。
他也想强取豪夺,走上前去把她抓回家去丢在床上,然后永远禁锢在自己身边。
他有权有势,完全做得到。
可是,他不忍心啊!
看见她在眼中打转的泪水,看见她为了他而伤心,他的心会痛啊!
她一生所有的伤痛都是源自他,她一生里所有的阴暗都是他给的,他怎么忍心再让她不高兴呢?
他心中有千言万语,却已经没有资格亲口对她说了:阿言,我一直说你是我的女人,我一直把你当宠物养着,把你当玩物对待。
可是,看见你流泪,我也会心痛啊!
阿言,你可曾知道,我是爱你的,从很早之前就爱了啊!只是我如今才敢承认而已。
白铭这辈子伤了你,害了你,可是却只爱过你,也只有你一个女人。
马路边人行道上,白铭难受得握紧了拳头,一个人在马路边蹲了下来,积累下来的悔意与痛苦再也忍受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自从温言离开他以来,他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风流与锐气,整个人萎靡不振,如今在马路边蹲着,就像一个被抛弃了的孩子。
一直到傍晚,白铭才从路边站了起来,他双眼发黑,有点不知天南地北,踉踉跄跄地往前走着。
前面好像是路口的红绿灯了,嗯,好像是绿灯,又像是红灯,一闪一闪的,仿佛在向他发出诱惑。
管它红灯还是绿灯,有什么关系呢?阿言都不要他了,再也不会爱他了。
他直接走进马路中央,周围起床鸣笛声响起,他仿若未闻,接着被一辆疾驰而来的车子撞飞了出去。
重重地撞击在了地上,白铭一颗心终于落地了,他被撞了,也许会死了吧!这样也好,阿言就不会痛苦了,他也会解脱了。
他感受到了脑袋里有温热的液体往外流,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还看见了周围人聚拢的模糊映像……
他唇角勾起最后一抹笑意,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永远地睡了过去。
阿言,永别了,愿你余生安好,若有来生,白铭定放下一切,护你一辈子平安喜乐。
救护车赶到的时候,白铭已经死了,白云镇白氏酒业的风流公子,就那么不明不白地出意外死了。
温言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哭了整整一天一夜,又大病了三个月。
白铭感觉自己沉睡了很久,梦中他想到了他和温言过去的一切。
白云镇以前还是一个小小的白云村,后来通过投资才发展起来。
纵然以前的白云村并不富有,白家仍然是远近闻名的富庶人家,白铭的舅舅是市里的高官。
白氏酒业也是大企业,它依靠白云镇的地理环境而酿造的名酒绝无仅有,这也是白家世代扎根白云村的原因。
所以,在当时普遍并不富裕的白云村,白铭就是村里那个最靓的仔,他有最好的衣裳和最新的玩具。
上小学的时候,白铭就知道学校里有一个傻子叫温言。
她比他小一级,不会和别人说话,总是低着头不敢看别人,别人打她骂她也不会还手。
白铭见过她一次,长得倒白白净净的,只是对着他一脸傻笑,他当即便嫌恶地瞪了她一眼,然后扬长而去。
后来,在他小学毕业的那个暑假,那个小傻子竟然搬来了他家。
爷爷告诉白铭,他们在娘胎里的时候,他便和温爷爷给他们订下了娃娃亲。
温言的爸爸早就出意外去世了,妈妈也跟别人跑了,家里人让他多照顾她,在学校里也要帮着她。
白铭又嫌恶地瞪了她一眼,十分气愤,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后来,他在白家对她千般刁难,万般恐吓。
可是小姑娘好像真的是个傻子,总是傻乎乎地对他笑。
在白铭念初二的时候,温言也来念初一了。
每次放学或者课间,温言总是跟着他,像个小尾巴一样,甩也甩不掉。
白铭无奈,大声骂她:“小傻子,你不要再跟着我了好不好,这样很丢脸的!”
温言眨了眨天真的大眼睛,笑着说道:“爷爷说了,你会保护我的,我要跟着你,其他人都不理我,只有你会和我玩。”
白铭无奈地走了,真是一个小傻子。
他平时在家喜欢捉弄她,像把球丢很远再让她捡球,故意弄脏衣服让她洗干净,把墨水弄到她脸上,把她刚编好的辫子弄个乱七八糟……
他那哪里是想陪她玩,只是想欺负她,让她知难而退自己离开白家而已。
当真是个傻子。
不过,温言比他小一级,白铭本来以为只要上了高中就可以甩脱她了,万万没想到,那个小傻子竟然以超高的分数跳了级,还和白铭分到了一个班!
后来,从高中到大学,无论白铭怎么折磨她,温言都一直跟着他。
从十二岁到二十二岁,从豆蔻年华到如花岁月,整整十年,一个女孩子最美好的时光里,温言的眼里都只有白铭一个人。
只因为她相信他,她不敢相信别人,他是她未来的丈夫,他会保护好她的。
她一直怀有这样的信念。
大学里的温言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大美女了,只是仍然呆愣,傻乎乎的。
经常有不知情的人来和她表白,毕竟他们的眼里,温言的形象是美丽温柔。
白铭看见温言桌上那些堆积如山的表白信,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开心。
那个小傻子,倒学会勾引人了。
他们是一起住在外面的公寓里的,白爷爷为他们买的公寓,两室一厅,房子很大,平时也互不打扰。
在一个酒醉的夜晚,白铭半醉半醒着占有了她,事后他后悔不已,怎么可以碰那个傻子呢?
他必须剪短和她的关系。
为此,白铭故意给自己找了一个自信漂亮的女朋友,叫薛傲月。
可是,他却只想碰那个小傻子,后来那事便成了家常便饭,白铭觉得理所应当,她在白家免费住了那么多年,整个白云镇的人都知道她是他的未婚妻,陪一下他也应该。
而且,他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小傻子身材很好,人也勾着他的心。
可是他潜意识里却不想和一个傻子结婚,也没有细细想清楚两人的关系,于是也没有和薛傲月分手。
温言也认为理所应当,他终究会是她的丈夫,他们早晚要在一起的,而且,她一点儿也不排斥他。
大学毕业的时候,温言收到了白铭的邀请,她满心期待地以为他要求婚。
她就知道,他们终究会在一起的。
可是,当她感到他们一起开过房的酒店房间时,等待她的却是几个壮汉的侮辱。
事后温言害怕极了,她拼命给白铭打电话,她好怕,她不想活了,白铭一定会帮她的。
可是,白铭没有接电话,反而给她发了一条短信,邀她去另外一个地方。
温言又傻乎乎地去了,她想要告诉白铭,那些魔鬼伤害了她,他们很可怕。
她很痛苦,她甚至不想活了,可是她舍不得他。
她相信白铭一定可以帮她的,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他嘴里骂她,实际上会帮着她。
初中时白铭会把他的饭分给她吃,高中时白铭会给她学习资料,到了大学,白铭会让她不要和陌生男孩子说话。
温言知道,陌生人都是坏人,白铭在保护她。
天热的时候白铭也不会让她穿裙子,他说会把皮肤晒坏了。
天冷时白铭会跑到她床上和她一起睡,他说怕她冻到了……
温言知道,白铭在关心她。
所以,这次温言也坚信,白铭一定会帮她的,帮她渡过这个难关,不然她真的会活不下去了。
可是温言不知道的是,白铭分给她的饭菜全是他不爱吃的,高中送给她的习题资料也是不想做的。
他让她不要和陌生男孩子说话,不要穿短裙,只是他的占有欲作祟而已。
而爬到她床上,只是想睡她而已,至于原因,要么是爱上了她,要么他自己感觉冷,想来取暖。
温言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她跟了白铭十年,白爷爷说他是她未来的丈夫,那是她的依靠,他会保护好她。
那是她的信仰,他会指引她的。
温言义无反顾地赶到了白铭信息中所说的地方,可是她没有看见白铭,只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把她拖进了小屋子。
迷迷糊糊中,学过生物的温言知道,她的一颗肾没有了。
九十年代的社会并不是很安稳,贩卖器官常有发生,刚才那些是偷盗器官的人。
麻药劲过后,那割裂的痛楚清楚地传到了四肢百骸,她一个人面无表情地躺在地上。
比伤口更痛的是心里面,那里仿佛也裂开了一道口子,痛得让她无法呼吸。
温言感觉自己一直以来坚守的信仰倒塌了,白铭不在乎她,不会帮她,他害了她。
她不该这样的,不该相信白爷爷的话,她一直以为他会保护她,可是……
白铭,你怎么可以如此狠心?
其实温言并不是智商有问题,只是小时候遭到了母亲虐待,又没有小伙伴愿意陪她玩,她又有轻微的自闭症。
后来,她有了社交恐惧症,还有了轻微的抑郁症,她喜欢一个人傻傻的……
她是可以通过治疗和学习变成正常人的,只是她知道有白铭护着她,这些年也放任自己沉沦在他的怀抱里,导致丧失了一定的社交能力。
终究,是她错了,不该把希望放在别人身上的,就如此时此刻,恐怕就算她死了,白铭也不会管她。
她必须自救!
温言爬到外面找到丢落的手机,鼓起勇气报了警,第一次面对陌生人的电话,她磕磕绊绊地讲着话,终于向警方描述清楚了整件事。
她又打了120,把自己送到医院重新包扎了一遍。瞧!没有白铭帮她,做这些事情也不是很难嘛!
接下来,她开始疯狂学习各种社交知识和为人之道,并打算去国外接受心理治疗。
几天前,白铭本来准备带着薛傲月回家看父母,也好摆脱和温言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迷乱情感。
可是都把人带到白云镇了,白铭突然又把人带走了,看着白家那个大门,白铭知道,一旦把薛傲月领了回去,他和温言之间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男婚女嫁,再无相干。
她不会再跟着他,给他做饭洗衣,给他暖被窝了。
而且这样放手了以后,那个小傻子以后再也不会让他欺负了,她性格软弱又痴傻,最好欺负了,以后会有别人来欺负她。
怎么可以呢?他都欺负了她十年,怎么可以便宜别人。
而且以她的美貌和温顺,以前有他阻扰都有那么多喜欢他的男生,他一旦放手了,不知道还有多少人等着抢她。
一想到她以后成为别人的老婆,睡在别人的床上,白铭就心如刀绞。
他果断地把薛傲月打发掉,和她彻底分手。
白铭算是明白了,他早就爱上了那个小傻子,或许是她生病时抱着他不肯放手的时候,或许是她为他做饭的时候,或许是第一次碰到她身体的时候……
反正,他是爱上她了,而且早已泥足深陷,不可自拔。
确认了自己的心意,他的心中竟然满是雀跃,他想快点见到她,想亲口告诉她。
他爱她。
还有上次陌生人发给他的艳照,他知道她不是那种人,只是当时他刚看见时气得不行,认为温言背叛了自己,才会一气之下酒吧买醉,然后把薛傲月带回了白云镇。
想来也是,如果不是因为爱她,他又怎么会看见那样的照片时又痛又怒呢?不过也多亏了这件事,让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心意。
白铭回到公寓的时候,特地买了一束红玫瑰。
温言曾经说过她喜欢红玫瑰,热情又高贵。
有一次她自己买了一支放在房间里,可是当时白铭看着她呆傻的样子道:“和你一点都不配,不适合你。”
他当时想的是,她应该配天边的雪莲花,干净又纯粹。
赶回大学所在的城市已经是傍晚,他高高兴兴地打开了公寓的大门。
却发现温言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客厅看电视等着他,厨房也安安静静的。
他拿着玫瑰花打开了温言的房间,里面开着灯,一个行李箱摆在门口,温言穿着一身火红色的连衣裙站在窗户边。
白铭心中陡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却又觉得这丫头奇怪,看见他来找她不应该立刻粘上来吗?怎么会都不回头看他一眼。
将玫瑰花放在一边,他直接走过去一把揽过她的肩,把她带入怀中,紧紧抱住。
“小傻子,有没有想我?恩?”
见她不回答,白铭放在她前面的手开始乱动起来,又自顾自地说道:“我离开了这么多天,还回了一趟白云镇,我想清楚了,小傻子,我们……”结婚吧!
白铭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温言打断了。
她以为他会分手,会再度辱骂她,现在的她懂了很多,她知道白铭以前对她的都不是保护,更谈不上爱。
只有她一个人傻傻地以为他爱她,会保护她,是她要依靠一辈子的人,可是现在看来,以前他不过是把她当作一个没有尊严的免费奴役而已。
她既然不傻了,怎么会再次容忍他开口羞辱?
挣扎开他的怀抱,她鼓起勇气看着他的眼睛说道:“白铭,我不是傻子,以前只是心甘情愿对人傻而已,我温言再也不会当傻子了。”
温言双目红红的,里面却再无怯弱与闪躲,取而代之的是凌厉和坚定。
白铭心中不好的预感更强烈了,皱眉道:“阿言,你怎么了,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不叫你小傻子就是了。”
语毕,他就要再次拥她入怀,这样的温言很美,不再怯弱胆小,自信强势,努力地扬起了高傲的下巴,一袭火红衣裙很是抢眼。
可是这样的温言却很陌生,他感觉已经有什么东西脱离了他的掌控。
温言躲开他的手,后退几步,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她不要白铭先提分手,她要主动笑着甩了他。这是她最后的尊严。
她笑着说道:“白铭,我明天就去国外接受心理治疗了,我们分手吧。”
白铭温言一怔,感觉心中某处好像塌了一方,空洞洞的,那个小傻子温言再也没有了。
他又痛又气,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质问道:“好啊!小傻子你不傻了是吧,你就想甩脱我了是吧,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们并没有结婚,也没有订婚,我想走就走,你没有资格限制我的自由,我会向爷爷说明情况,你不用担心。”
白铭气急了,大声吼道“好啊温言,你长能耐了是吧?那你现在就从我房子里滚出去,现在就走!你敢吗?”
他故意这样说,因为温言最怕黑,一个人睡觉时还要通宵开着灯,以前白铭总是这样恐吓她,只要一听到要一个人去黑黑的地方,温言总是立刻认怂。
“铭哥哥,我错了,不要让我一个人出去,外面好黑,我怕,我不哭了好不好!”
“铭哥哥,我再也不和其他男孩子一起吃饭了,我错了,你不要赶我出去好不好?”
只要这样威胁她,温言就会妥协,百试不灵。
正等着她求他的时候,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有何不敢的?我现在就走,去赶夜间的航班去国外。”
语毕,温言已经提着密码箱打开了房间门,白铭急忙跟上去抓住她的手:“阿言,你疯了,你最怕黑的!”
温言甩开他的手:“我现在已经知道了,城市的夜晚并不黑,灯光璀璨,霓虹闪耀,我一点都不怕了。白铭,那个小傻子已经不在了,你不用再恐吓我。”
白铭知道他的小傻子是真正恢复了,他再也不能欺负她了。
“那你也明天再走吧!这房子是爷爷给我们买的,你有权力住下。”他真的怕她大晚上一个人出去遇到危险,毕竟她涉世未深。
“不必了,反正我明天也要走,和你多呆一晚上,我也觉得恶心。”言语间,温言已经提着行李箱到了玄关处。
白铭一怔,刚才他在她眼里明确地看到了厌恶,她可以不傻,可以和他分手,但是她怎么可以厌恶他,他不能接受。
想到那张艳照,白铭愤怒极了,难道她背叛了他,真的找了其他男人?
他又走到门边,一把拽住她的行李箱,温言被迫停下脚步。
白铭甩出陌生人寄给他的艳照,里面的温言身上不着一物,旁边还有一只男人的手。
照片飘落到地上,温言那天所遭受的不堪就那么猝不及防地放到了明面上。
温言本来以为和白铭分手了,他就一辈子不会知道这件事了,虽然是他发信息让她去的酒店,但是她从来没有怀疑过他。
他就算不爱她,也不会让别人伤害她,这一点她是知道的。就像小时候有人骂她,他会暗地里找人把他们打一顿,但是明面上却死不承认。
可是,他竟然有那天的照片,那一切真的是他安排的吗?
他如今还主动把照片甩到她面前侮辱她,难道是想用照片来威胁她吗?
白铭抓住她的手腕道:“温言,你大晚上的就想走,是不是找到了什么野男人吧,让我猜猜看,他是不是就在外面等你,不然这照片怎么解释?”
温言也不再挣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你就当我找了个野男人吧!我走了。”
白铭抓住她的手握得更紧了:“温言,你究竟什么意思,今天你不把话给我说清楚,就别想走。”
温言很想哭,或者想忘记以前的一切,直接扑到白铭怀里大哭一场,他的怀抱总是硬实又温暖。
可是她不能。
她蹲下捡起其中的一张照片,看着里面意识不清衣衫不整的自己,嘲讽地笑出了声。
她指着照片说道:“白铭,这就是我的野男人啊,你亲自为我找的野男人啊!你为了摆脱我还真是煞费苦心呢。”
“你究竟在说什么?这照片是别人寄给我的,我什么不知道。”
“阿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告诉我好不好?”
温言冷笑出声,把手机里的信息递给了他看:“白铭,你别装了,不是你把我约到那里,然后让人……”
温言痛苦地看着那些照片,早就泪流不止,终究是说不出口那段屈辱的遭遇。
“阿言,对不起,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哭好不好?他们究竟对你做了什么?你告诉我,我帮你报仇好不好?”
温言恶狠狠地看着他:“白铭,你真的不知道吗?他们轮,奸了我,白铭,你真的好狠,我把你当作生命里的唯一,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白铭如遭雷击,旋即又急忙抱紧了她:“阿言,真的不是我,我会调查清楚的,我会亲手把他们送进监狱,你不要怕好不好,不要哭了。”
“不必了,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叔叔会调查清楚的,我不想再看见你了。你若再拦着我,我就死给你看。”
说完,温言直接提着行李箱走出了公寓,打车去了机场。
白铭默默地跟在她身后,此时的温言就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他不敢再刺激她了。
他一直跟着她,直到看见她走进了美国的一家心理咨询中心,他又安排人在那里看着她,才放心地回了国。
他大概已经猜到了,是薛傲月偷他的手机给温言发的消息,人肯定也是她找的。
回国后,他配合警方抓住了那天酒店里的人,并把薛傲月也送进了监狱。
可是,他竟然发现温言在受辱后来找过他,而他当时刚好收到了温言那些不堪的照片,一个人醉得不省人事,才让薛傲月有机可乘。
那时的温言该有多无助啊?她一定很渴望他的理解和安慰,可是他没有出现,还让薛傲月联合偷盗器官的人挖走了她的一颗肾。
如果他知道真相,他一定会保护她的,他怎么会让别人伤害她呢?
他想找她解释,他并不知情。可是,确实是因为他的大意疏忽才让别人伤害了她,薛傲月也是他招惹来的,他有什么资格推卸责任,又有什么资格恳求她的原谅呢?
他还想告诉她,他是爱她的,不会介意那件事,他想继续和她在一起,结婚生子,白头到老。
可是,终究是回不去了。
一年后,温言治愈归来,白铭得到消息早早地在机场等着她,那个日思夜想的傻姑娘变成了冰美人,踩着黑色尖底高跟鞋从他面前走过,目不斜视,自信满满,高贵冷艳。
他硬生生地被她劝退了,想打招呼的手伸出去后又缩了回来,她似乎过得很好,既然他是她的伤疤,何必又去揭开了伤害她呢?
温言找到白爷爷,亲自和白铭退了婚,爷爷一点儿也没有帮白铭挽留她,还斥责他自作孽不可活。
后来,她重拾温家那个破败的小旅馆,慢慢发展成了当地的特色酒店,她一心放在了事业上,眼中再也没有了白铭的影子。
白铭总是默默地跟着她,帮助她,看着她谈笑风生,看着她在生意场上如鱼得水,他也很幸福。
这样的温言魅力四射,他真心替她高兴,也更深地为她着迷。
后来在看见她和一个男人私下吃饭时,他终于忍耐不住了,找到她倾诉自己的心意,却还是不能回头。
白铭知道,一切终究是错过了,他伤害了那个小傻子,再也不能回头了。
回忆到这里,白铭空荡荡的灵魂竟然也感到了心痛,他飘到温言的房间,想看她最后一眼。
可是他看到了什么,温言竟然在哭泣,她在为了他的死而伤心流泪,一边哭还一边哽咽道:白铭,我恨你。
白铭笑了,无论怎样,他的阿言心里还是有他的,不然怎么会哭呢?
可是她说她恨他,那个曾经心里眼里都是他的傻姑娘竟然说恨他,确实,她应该恨他。
他不甘地闭上了眼睛:阿言,对不起!若有来生,白铭一定会先爱你!
他感到自己的灵魂不知道飘向了何方,然后沉寂,又重新醒了过来。
白云村,黑夜寂静无声。
一间乡村楼房的小房间里,白铭醒了过来,他摇了摇昏沉的脑袋,抬眼望向四周,小书桌搪瓷杯,老旧的黑白报纸,墙上还有一张他让舅舅带来的篮球明星海报,这是他小时候的房间,究竟怎么回事?
低头看着身上的小胳膊小腿,他脑海中一个荒诞的想法飘过:难道他重生了!
白铭不顾发烧的身体,急忙爬下房间里的小床,翻开旁边书桌上的日历本:2008年8月份!!!
这一年,白铭十二岁,温言十一岁,就是这个小学毕业的暑假,温言被接到了他家。
当时爷爷语重心长的话还记忆犹新:阿铭啊,温言是我老战友的孙女,你们又是从小订下了娃娃亲的,你不喜欢她没关系,你可不能欺负他,无论在家里还是在学校,你都要好好照顾他,知道吗?
当时他迫于爷爷的威压,十分不满地嗯了一声,还说了一句:知道了。
可是他是怎么照顾她的呢?他根本没有照顾她,虽然没有让别人欺负她,自己却欺负了她十年,末了还让她遭到了非人的待遇,受到极大的伤害。
一想到上辈子温言那伤心欲绝的话语,白铭就感到一阵心绞痛。
他伸手擦干脸上控制不住的泪水,旋即又傻傻地笑了,因为他真的重生了。
温言,既然重来一世,白铭这辈子一定会照顾你,保护你,好好爱你。
从重生的喜悦中缓过神来,白铭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今天爷爷不在家,十二岁的白铭已经感冒发烧了一整天,心烦不已,而那个小傻子温言却整天在他眼前晃悠:铭哥哥,你要喝水吗?铭哥哥,你还难受吗?
白铭不胜其烦,便又和她玩起了丢球的游戏,他故意把篮球藏在了床下,骗温言去外面的小林子里找,然后她从下午到晚上都没有回来。
上辈子白铭只觉得没有那个小傻子在身边舒服了不少,爸爸妈妈本来就不喜欢她,只是随便问了一句,听到白铭说已经睡觉了便不再管她。
第二天她全身脏兮兮地跑了回来,哭着对白铭说,她找不到他丢的球。
好像就是从那晚上过后,温言便特别怕黑了,不再敢一个人走白云村的夜路,也不敢一个人关灯睡觉,为此还被白父白母骂了很多次。
而上辈子的白铭非但一点儿也不感到愧疚,反而还幸灾乐祸地想:大家都不喜欢你,你为什么还不走呢?
白铭并不知道,当时的温言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她听了白爷爷的话,把白家当作了自己的家,把白铭当作了唯一的依靠。
想到上辈子的自己,白铭有点想一锤锤爆自己,他究竟是个怎样的黑心仔啊?怎么可以那样对那个小小的温言呢?
他用小手掌重重地扇了自己一巴掌,急忙打开门大步跑了出去。
如果没有猜错,温言应该会在小树林里面呆一晚上,她不会走的。
温言接到白家才十几天,她又胆子小,不敢出门玩,白家楼下的那片小树林她一点儿也不熟悉,迷路了也说不定。
但是他可是村里最靓的仔,又是附近的孩子王,白家的那些个小山小树他非常熟悉。
走到楼下的草地上,旁边就是小树林了虽然是黑不溜秋的,但是他一点儿也不怕,因为温言在里面。
他要找到温言,不能再欺负她了。
白铭穿着小睡衣,发着低烧,义无反顾地摸进了那小树林里。
白铭对这个小树林并不陌生,这里可是他上辈子童年时玩乐的天堂。凭着那模模糊糊的记忆,他在小树林里跌跌撞撞地找寻着。
他不敢带手电来找,万一被爸爸妈妈发现了,他倒没事,作为白家的独子,爸爸妈妈很疼他,从来不会骂他,但温言肯定会被骂。他不想她再受一点儿委屈了。
白铭就那么摸摸索索地走着,每到一颗树下便蹲下来摸索一下,按照他的猜测,温言小傻子肯定趴在某棵树下偷偷哭鼻子呢!
想到这里,他又心中一痛,这一切都怪他,要不是他恶作剧,温言怎么会吃这些苦。
唉!老天爷为什么不让他重生到没有见过温言的时候呢?那样他便可以主动找到她,然后无限制地对她好,那样温言一定会喜欢上他的。
如今正值夏天,但是白云村的晚上还是凉飕飕的。那个小傻子也不知道穿得厚不厚,要是冻坏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他不由地加快了脚步。
依靠对时间的概念,白铭觉得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这小树林也被他找光了,为什么还是找不到小温言?
他记得小林子中间有一棵老梨树,有两个大人环抱着那么大,每次夏天他都到下边来乘凉。
摸索到那棵老梨树下,白铭打算以这棵老梨树为中心,展开地毯式捜寻。
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温言一定还在这片小树林里,她现在还是个小傻子,对他唯命是从,她不会走的。
围绕着老梨树在周围找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温言,白铭现在的身体到底还是个小孩子,累得不行,他扶着老梨树打算喘一口气。
他静静地靠在老梨树上,这温言到底跑哪里去了呢?按照上一辈子来看,她虽然在外面呆了一夜,却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他想大声喊她的名字,又怕把爸爸妈妈引来了。
夏日的白云村很是静谧,没有上辈子城市里的喧嚣,他甚至可以听到小虫子的爬行声,小鸟儿的啼叫声。
等等,怎么还有一阵低低的抽泣声,很低很低,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一下一下地,从他背后的梨树边传来。
白铭急忙绕到梨树后面,果然发现了声音的来源,夜色朦胧中,依稀可以看见一团小小的温言抱住蹲在梨树脚下。
白铭在他面前蹲了下来,轻声说道:“温言,温言,你怎么样,我是白铭啊!”
白铭很想一下子把她抱入怀中,他终于找到她了,可是大晚上的,他又怕吓到她。
温言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便抬起了头,想哭又忍住了眼泪,颤着声音说道:“铭哥哥,对不起,我没有找到你的篮球。”
白铭再也忍受不住了,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哽咽着说道:“没关系,阿言,我们回家好不好?”
温言摇头道:“可是篮球还没有找到,那是你最喜欢的篮球。”
“没关系的,阿言,篮球不在小树林里,我在房间里找到它了。”
他把温言抱得更紧了些,头抵在她瘦削的肩膀上眷恋地蹭了一下。
温言挣扎着起来:“铭哥哥,你弄疼我了,我呼吸……不过来了。”
白铭这才意识到他抱得太紧了,急忙松了一些,发现小姑娘轻轻地颤抖着。
他抓住她露在外面的双手,发现早已经冰凉冰凉的了,他急忙给她哈了口气,又轻轻地搓了搓,一边问道:“阿言,我们回去好不好?”
“好。”
白铭脱下自己的小睡衣外套批在温言身上,他里面还有一件小T恤,何况他也不怕冷。
他牵着她慢慢走了出去,白铭见她走得慢吞吞的,直接一把将她抱起来走了。
小傻子真轻啊,她以前在家就不好过,上辈子到了白家,只要大人没有在家的时候,白铭还经常不给她饭吃。
以后一定要好好给她补补,白铭暗自想到。
温言疑惑道:“铭哥哥,你为什么要抱着我?”
白铭含笑说道:“因为我想抱着你。”
温言心中疑惑,这个白铭为什么变了这么多?但是也不敢问。
怕吵醒正在睡觉的父母,言温轻手轻脚地把温言抱上了二楼,看见温言房间那薄薄的被子时,他皱了皱眉,直接把她抱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把她放在床上,这才看清楚小傻子穿着黑色的小短袖和长裤。
记得以前爷爷给他买花衣裳,她却拒绝道:妈妈说深色的衣服不容易弄脏,我只能穿黑色衣服。
其实温言十分爱干净,又不会到处玩,她的衣服无论什么颜色,都不会弄得很脏。
但是小姑娘哪有不喜欢花衣服的,白铭暗自决定以后一定要给她多买点好看的花衣服。
白铭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温言,她的皮肤白皙,此时却沾染了不少泥巴,加上又刚刚哭过,像个小花猫一样。
他温柔地看着她,轻声问道:“想不想去洗个脸?”
温言摇了摇头。
白铭无奈地笑了笑,果然还是记忆里的那个小傻子,真好。
他转身去浴室把毛巾打湿拿回来,轻轻地把她的脏脏的小脸擦干净,小傻子安安静静的,听话极了。
然后把她的小手拿起来也擦干净,可是温言却一只手死死地攥着好像握着什么东西?
白铭问道:“阿言,你手里拿的什么啊?可以给我看看吗?”
温言低着头不说话,旋即又摇了摇头。
白铭想把她手心也擦一下,便佯装生气,加重声音道:“打开给我看看。”
温言急忙摊开了手掌,只见掌心处是一根小小的萤光棒,已经不会发光了,小姑娘还当宝贝一样拿着。
白铭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留着这东西,疑惑问道:“为什么不扔了?这东西有什么好的?”他拿过她手中的萤光棒,就打算扔掉。
温言却立马抢了过来,低头轻声说道:“不行,这是你送给我的,我不能扔掉。”
白铭有一瞬间的错愕,他什么时候送给她这种东西了?
旋即他又想了起来,这个时候白云村有买那种带荧光棒的棒棒糖,当时他买了一颗玩,看着小傻子委屈巴巴的样子,他果断地把糖吃掉,把荧光棒棒送给了她,当时她还高兴了一整天。
白铭真是恨不得给当时的自己扇两个大耳刮子!太恶毒了。
他再次小心翼翼地把萤光棒拿出来,捧着温言的小脸蛋说道:“阿言,这个我们不要了好不好?我以后给你买新的。”
温言摇头:“我就想要这个。”
“阿言,我的话你都不听了,是不是?嗯?”她不应该是这样的,把一根萤光棒视若珍宝,以后他会给她最好的一切。
温言规规矩矩地低下了小小的脑袋,不再说话了。
看着他这个样子,白铭又不忍心了,他轻轻地捏了捏她脸颊,温柔地说道:“阿言,我以后给你买很多好吃的,好玩的,我会对你好的。”
温言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觉得今天的白铭好温柔,还会叫她阿言,他从来没有这样叫过她,只会叫她小傻子。
她自己知道,她不傻的,考试的时候她可以考很高的分数,老师都夸她聪明。
她抬头瞄了白铭一眼,又急忙低下头去,轻声问道:“你为什么要叫我阿言?”
白铭抬起她的脑袋,捧着她的脸蛋让她注视自己,认真地问道:“阿言,阿言,那你喜不喜欢我这样叫你呢?”
温言第一次光明正大地看清楚了他的脸,还有那黑曜石般漆黑闪耀的双眼,他们四目相对,温言看得清清楚楚,那双眼里没有平时的戏弄和像同学们一样的嘲笑,满是温柔和认真。
她笑了笑:“我喜欢,阿言很好听。”
白铭也笑了,比满天的星辰更加灿烂。她的小傻子,真的回来了。
他弯腰脱掉她的小鞋子,把她塞进了被子里,她今天晚上肯定在小树林里吓坏了,不能让她一个人睡。
白铭也正准备躺下去,温言却突然爬起来给他捶背,小姑娘没什么力气,一下一下的,像挠痒痒一般。
“阿言,你这是干什么呢?”白铭不解问道。
温言眨了眨大眼睛,认真地回答道:“给你捶背啊!以前你每次让我进你的房间的时候,不都是帮你捶背吗?”
白铭噎住了,以前的他确实是经常干这种混蛋事儿。
温言打了个哈欠,小声说道:“铭哥哥,可是我现在好困好累,可不可以明天再帮你捶背啊?”
白铭只得再次推翻以前的混蛋做法:“阿言,你以后都不用帮我捶背了,以后没有任何人再强迫你做事了,我会好好地照顾你,保护你……”以及,好好爱你!
白铭意识到现在两人都不过是小孩子,说爱也太不合适了。
温言点了点头,又要往床下走去,“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睡觉了。”
“回去干嘛?你不怕黑了吗?”
“我怕。”
“那就在这里睡,我陪着你。”语毕,白铭直接把她按倒在床上,又拿被子给她盖好。“快睡吧!”
温言可能是真的累了,小片刻后就有了均匀的呼吸,似乎已经睡熟了。
白铭看着那张红扑扑粉嫩嫩的小脸蛋,心中说不出的满足与甜蜜,温言的睡相一直都很好,那安静的睡颜就是他上辈子魂牵梦萦的追逐。
看了一会儿,他也跑到床上,轻轻地抱住她躺下。
他一只手枕着她的脑袋,一只手放在被子上,越过她的身体围住她,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躺着。
真好,他的阿言还在,她还是他的小傻子,现在的她没有受到他的伤害,没有对他的仇恨。
他还可以再爱她一次。
第二日,白铭早早地就给温言洗好脸,还亲自挤好牙膏。
白家妈妈进门的时候,竟然看见自家儿子正在给小温言洗脸!
她十分不满地瞪了温言一眼。
“妈,你去给阿言买点新衣服吧。”白铭挂好毛巾,一脸理所当然地开口。
安家妈妈惊讶于白铭突然的态度转变,“阿铭,你怎么了?没发烧吧?”
“铭哥哥,我不……”温言小声开口,话还没说完,就被白铭用眼神吓回去了。
“你们不是说过吗?阿言以后就是我媳妇,我好好对她。”
“兔崽子,你才多少岁啊?什么媳妇不媳妇的?别听你爷爷瞎说。”
“只要你也对阿言好,我保证以后每次都考第一名。”白铭又诱惑道。
最后,白铭妈妈还是受第一名的诱惑,给温言买了许多东西。
从此以后,可以看见,白云村村霸白铭的身旁一直有一个人。
那是温言,只不过,以前她是跟在白铭屁股后面,现在是被他牵着走,或者背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