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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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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书沪和俞零一转眼到了水面上,映入眼帘的是川俚的百姓正在听于宿匙讲着整件事情的经过,百姓脸上的难以置信以及悔恨终究化为一声声叹息。
水落石出,也是湖底肮脏之物暴露于青天白日之际。
这个时候谷宏图走了过来,若不是见他脸色惨白,顾书沪还真以为谷宏图好好的呢。
“我说,那个......什么玄真上仙......走了?!”不难察觉,谷宏图语气中的不爽。
“嗯”俞零回答道。
“管他什么**上仙不上仙的!!!竟然打人,也太没有......”
不等谷宏图说完,顾书沪就拆了他的台说:
“行了,不就是觉得太没有面子了嘛,没事没事了。我们见过的多了去了。”
“才不是!!!”虽然谷宏图嘴上说这不是但是耳朵却背叛了他,顾书沪也不好再打趣谷宏图怕他恼羞成怒,毕竟人赖以真人也是要面子的,况且还是一个死傲娇。
“是是,我说错了。”顾书沪给了谷宏图一个台阶下。
眼前得知真相的川俚百姓,个个像极了霜打的茄子,于是......那个人就尤其的突出,一脸的得意洋洋,还不停的说着:
“看吧!!让你们不听本真人的劝告,这不上当了吧。”
川俚百姓的脸色很不好看,估计她再说下去就会被打了。顾书沪微微摇摇头小声地说:
“唉,为父操碎了心了。”随即便向那女子喊道:
“安月!!过来!!”
那个女子,正是安月。
安月,这才懵懵懂懂的察觉出身边川俚百姓的变化,在看清了川俚百姓的表情后,安月,毫不犹豫的向顾书沪和俞零他们跑了过来。
“你们怎么才来,去哪里了?我在这等了好久好吧!!”
“我看你还没有玩够吧。”
被拆台的安月,有一瞬间的不好意思,但也仅仅是一瞬间。安月岔开了话题说:
“他是谁??”安月指着谷宏图说。
“哼!”谷宏图不屑道。
“呀!这是什么态度,是不是欠管教!1”安月边说边撸起袖子。但是配上她这个个子真的是好滑稽,以至于谷宏图的反应也是不难想象的了。
“呵呵,幼稚”谷宏图双手抱胸瞥了一眼安月。然后看向顾书沪和俞零说:
“别以为合作了一次,我们就是朋友了。既然这里解决了,我也该走了。”
俞零说“真人慢走。”
顾书沪;“奥,我也没有往这方面想。”
安月:“你!!怎么说话的,我要和你决斗,呀!姓顾的,你别拦着我我要他看看本小姐的厉害。”
顾书沪立马松开了她,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安月看着顾书沪松开的手......
“哼!虽然你没有礼貌,但是......谁让本小姐大度呢!!”安月说着还整理了一下衣服,眼睛四处看,就是不和谷宏图接触目光。
废话,本小姐的号都是自封的,而眼前的这个人一看实力就在自己的上面,还打什么打!人嘛,该怂的时候还是要怂的。
“哥哥!哥哥!”
这个时候安月的救场的来了。
“什么声音?”安月疑惑地说。
一低头就看见一块石头在奔......跑?!!!
“呀!石头活了啊啊啊!!!”
安月躲在了顾书沪的背后,虽然这人总是欺负自己但是给人的感觉确实很可靠。
旁边的俞零眼色瞬间晦暗了一下,将安月拉到了自己的旁边说:
“莫怕,这是小米球。”
虽然俞零的语气很平和,但是安月还是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寒颤。
而那边的小米球直接跃上了谷宏图的肩膀。
顾书沪感觉俞零刚刚的行为就像是护食的狼.....额......虽然这个比喻不是那么的贴切,但那时真的很像,随即顾书沪被自己的这种想法吓了一跳。
传来了谷宏图的叫声:
“啊啊,天呐!!你给我下去,下去!下去!!!”
......
安月:刚刚为什么会怕他......
顾书沪:这人的后台绝对过硬!!!或者是......假冒的。
俞零:......
小米球顺着谷宏图的脖子爬到了他的头上又跳到了他的肩膀上,又跑到了头上,如此重复。
顾书沪算是看出来了这小米球八成是想让谷宏图把他带走,既然这样的话那......
“谷宏图,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嘛,小米球是想让你把他一起带走。”
谷宏图停止了动作,看着顾书沪,脸上写满了:你瞎说啥呢
小米球承认了顾书沪的话,抱着谷宏图的脖子软软糯糯的说:“哥哥~,带我走。”
谷宏图结结巴巴的说:“为......为......为什么?!”
“喜欢哥哥”小米球蹭着谷宏图的脖子说。
谷宏图的脖子和脸瞬间红的彻底,说话更加结巴了
“什么.......什.......胡......胡扯!”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却一把将小米球从脖子上扒下来,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顾书沪在后面乐的停不下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谷宏图也太搞笑了,怎么那么别扭。”
安月,还在刚刚的冷意中没有回过来神。
等到顾书沪笑的停下来的时候,就看见俞零正一脸柔情的看着自己,顾书沪的直觉告诉他俞零绝对对自己有点意思。那么,就不着急,先逗逗他。
“安月,接下来我和俞零就回鬼界了,我们就此别过吧。”顾书沪深知有些玩笑最好还是不要经常说,这是尊重。
“嗯。”
“怎么回事?这会怎么这么听话了?”顾书沪说完就把安月的头发给撸的一团糟。
“啊啊!本小姐的头发!顾书沪!!!!”
“哈哈,走了!”顾书沪说完就走了,只剩下安月一个人在原地。
下雨了。
人们四处寻找避雨的地方,就连街头的流浪者也有去的地方,但是没有她安月可去的。现在想想,从记事以来,自己就总是被欺负。世人皆知开国大将军膝下有四大千金,而不知第五个千金的存在。九岁离开了安国侯府,没有人来找过,在及笄之年突然被抓了回去,安国侯府有难,必须让一人进宫,至于是什么,谁也不说。从未看过自己一眼的额娘,哭着求自己去。安月知道姐姐妹妹们没有生病,知道哥哥们没有所谓的难言之隐,但是她必须去,因为她知道眼前的景象只是做给别人看的,由不得自己。安月仿佛听到了自己撕心裂肺的叫声,想要呼救,但是所有人都是冷漠的,没人在乎她。
从宫中出来的她,还是被吓了一跳,怎么房屋变高了?!!看看自己的手.....原来是自己的问题。帝王手中掌握着整个国家人的生死,但是安国侯的势力威胁了帝王,于是帝王在每一个大臣的子女身上种下一种名为‘式’的毒药......
没有君臣如兄,只有权利当道。君是君,臣是臣。此话依旧回响在耳边。
安月抬头,眼中的悲伤混着雨水,一起流向了大地......
人总是如此,悲伤旺旺来的匆匆,走的藕断丝连。
鬼界。
顾书沪和俞零直接向阎王殿走去,没有丝毫耽搁。
顾书沪和俞零一起将此事的源尾讲了出来,当然过滤了顾书沪撒泼的那一段。
阎王也皱起了眉头,这分明是有人一直在引导着顾书沪和俞零一直往前走,每次都会有线索,但是每次的线索都没有相同性,但是却又环环相扣,而且必须走那人的棋局,否则将无路可走......
顾书沪却想,既然人死活不露面,那就走下去,反正这天底下,我还没有怕过谁,想杀死鬼,呵呵!!!
“小顾,小零。这段时间辛苦了,你们正好赶上了明天的三月三,也是人间的上巳节,好好放松一下,那人既然这么大费周章,想必一时半会也解决不了。如果真的是鬼界的鬼所为,我也保不住。我必须说明此事了。”
在回刑殿的途中,顾书沪放松了许多,接下来有上界的人插手,应该会简单些。不过在这之前,阎王一定会先开个会说明一下,如果真是鬼界的人所为,聪明的会自己招供,但要是......算了。无论如何,那人是跑不了了,毕竟川俚那么多的百姓以及刘氏一家,而且有预感,接下来会更凶残,并且已经发生了,但是我们还没有发现。这是大罪!
回到刑殿的顾书沪看见黑白无常正穿着粉粉嫩嫩的衣服,甚至还带着兔耳朵?!!!什么情况?!!!
黑无常眼角的余光看见了他们的七殿下,瞬间恢复了原样,只留下白无常一个人傻傻的又蹦又跳的,口中还念念有词:“我是小兔子,小兔子。”
顾书沪实在看不下去了,咳嗽了一声。
白无常这才回过头,便看见憋笑的黑无常以及满脸嫌弃的顾书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