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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被抢走夫君的原女主 辅助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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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助宁淮成皇,就要接近他,最容易的办法是成为他的身边人。
容茵心中有了一些计较。
她眼带几分似笑非笑,和对面的柳依对视。
柳依躲避她的眼神,低眉做出一副柔婉样,眼里却依稀浮动着期待的光。
容茵勾起唇角。
既然如此,顺便也全了某人的心思吧。
“对啊,”容茵随口道,“我喜欢的是宁淮。”
“咔嚓——”
周昭立面色铁青,拳头握得咔咔作响。她居然承认了,前世的妻子居然亲口承认喜欢的是前世的敌人。究竟是重生后改变了人生轨迹,还是他上辈子就戴了顶绿油油的绿帽?
周昭立缓缓道:“我看错你了。”
容茵哼笑,眼神满不在意地掠过他。怎么的,要你看对了?
老王妃疲惫地以手扶额,搞不清这些小辈是怎么想的,当初订娃娃亲着实是个错误,但……她心里又有些高兴,混黄的眼珠中划过一丝精光。
柳依听她承认,幸灾乐祸地笑笑,眼里带着一丝蔑视看向容茵。
果然是个花瓶草包,她说什么,她就跟着说什么。逞一时的面子,最后带来的可能是万劫不复哦。
她欢欢喜喜地一锤定音:“吟儿,原来你喜欢的是摄政王,那我就不用自责了,我们还是可以当好姐妹的,对吧?”
容茵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向她,这女主的脸皮莫不是有城墙那么厚?
她直接鄙夷道:“我们才不是好姐妹。”
柳依道行不深,被她这表情激出点情绪,“你!……”
你啥你,容茵忽视她,向老王妃盈盈俯身行礼:“天色已晚,怕爹娘在家担心,吟儿先回去了,婚事就此退了吧。”
老王妃慢慢地转着佛珠,脸上没有了神色,只点点头。
容茵转身正要带着丫鬟离开。不巧的是,余光里看见柳依在听到婚事退了这一句之后,露出了一个不甚明显的微笑。
反叛心理瞬间上头,女主居然笑了,这怎么行,女主开心就是对她业务能力的否定。
她存心气她,又转身故作惊讶道:“呀,我忘了一件事,这婚约也是经了太后之口的,得要知会她一声才能退。”
见柳依的表情秒变差,容茵舒服了,带着丫鬟飘然而去。
主仆两人行在路上。春草三番几次张口又止,满脸憋闷,又不好说。
容茵看她纠结得裙摆都要扯坏了,开口道:“好了,想说什么就说吧。”
春草朝四周看看,见没人,才一股脑地将自己的不满抒发出来:“这王爷府也忒不是东西了,奴婢还以为是邀请小姐您来玩耍顺便商量婚事的,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做!”
要不是身份天差地别,她非要扑上去挠那狗男女几道红痕不可!
容茵不在意地笑笑,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他们能肆无忌惮地公然让她由妻为妾,不就是自恃身份吗。
王朝,可是要更新换代的。
出了王爷府,容府的马车正停在正门外。
容茵扶着春草的手坐了进去。身下的坐垫柔软,她靠着车背,闭目养神,不久后就会到容府,不知道原主的父母怎么样。
马车摇摇晃晃,晃得人昏昏欲睡。
忽然,一声紧张的“吁——”闯入耳中。
春草疑惑地掀开帘子,询问:“怎么了?”
车夫稍微提高点声回答:“前头拐角处突然来了一辆马车,这里道又窄,不知道怎么过去。”
若是两车并行,免不了擦擦碰碰,车夫这才下意识停下。
一车停下,另一辆便可畅通无阻了。
对面的马车里头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见他们停下,一声招呼也不打,面子上都不愿糊弄,直接从他们身旁经过。
容茵顺着掀开的帘子往外头看去,正巧一阵风吹来,将那辆马车的车帘微微吹拂开,半边脸映入容茵眼帘。
下颌线条分明,面颊清瘦,鼻梁挺拔,侧脸很是精致,不过看起来不好相与。
这京城里藏龙卧虎的,不知道他又是谁。
两辆马车逆向而过。
小厮立即报上:“刚刚那辆马车是容府的。”
书页翻动带起撕拉声,男人垂眸:“容府?”
“是的,不远处就是荣安王府,他们两家有婚约。”
“荣安王最近可有点不安生啊。”男人意味深长。
*
容府。
容茵刚进门,就被一大群丫鬟小厮簇拥着向前厅走去,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
小丫鬟一:“小姐,你回来啦,荣安王长什么样?”
容茵沉思:“就那样吧,一个鼻子一张嘴的。”
小丫鬟不解地挠挠头,小姐这样子可不像对未婚夫满意的样子。
容母在前厅翘首以盼,见容茵来了,忙迎上去:“吟儿,累了没,这荣安王府也真是的,将你拖至傍晚才回来。”
虽是埋怨,可她脸上是细密的笑意,显然是对这亲家很满意。
容父和容家大哥也走上前来,眼里都是期待,容父年事已高,还比较沉得住气,容家大哥就没那么好的定性了,“小妹,荣安王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容茵低下眉眼,故作忧伤。
容父忙问:“怎么了?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他要我当侧妃!”
“什么!”三人齐齐大惊失色。
容母焦急地握住容茵的手,“女儿,你莫不是听错了?”
容茵瘪瘪嘴,委屈道:“他光明正大地将柳依带来,说要娶她,不娶我,还一副施舍的样子,似乎笃定我嫁不出去只能当他侧妃!……”
容茵添油加醋,极力抹黑周昭立的形象。
凭容府疼爱姑娘的性子,这下退婚可就板上钉钉的了,说不定还会上奏皇帝非要讨要一个说法。
如此,荣安王府的名声定会降好几个等次。
“什么!瞧那周昭立长得人模狗样的,心黑成这样!”果然容家大哥怒发冲冠,他是个急躁的性子,当即就要去大闹一番王爷府。
容父理智尚存,怒吼:“容沺你给我回来!隔墙有耳你不知道?脑袋不想要了?!”
“那也不能让吟儿这么被欺负!”容沺梗着脖子气虚道。
容茵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虽然她想到了容家的确会很愤怒,但没想到愤怒到这样,完全不顾古代的固化阶级也要去讨个公道。
在这个朝代,和皇亲国戚发生肢体冲突可是要坐牢的,甚至还会掉脑袋。
她有些复杂地想,原主真的很幸福,如果她上辈子不执意嫁给王府,估计会过得很好吧。
眼看父子二人剑拔弩张,容茵做调和剂调和关系,“所以说我就不嫁啦,哥哥你别冲动去教训那荣安王,免得他反咬你一口,说你不敬皇亲国戚。”
容父瞪容沺一眼,“你妹妹都比你识大体。”
容沺憋得脸都通红,步子踏动着,“那怎么办,咱们吟儿就这么被欺负了?”
容父严肃地摇摇头,他双手背在后头,眼皮垂下,来回踱步。
吟儿肯定不能白被欺负。
忽然想到什么,他沉吟一声,指指书房,又指指容沺,“随我来。”
两人走了几步后,容父转头心疼地看向容茵,“爹一定给你个交待。”
容茵悲伤地点点头,目送他们而去。
身子一转,她眼里又冒出点笑意。
第一步即将开始。
*
次日清晨。
昨夜好像下了一场大雨,窗外的枝叶耷拉着,无精打采,就连鸟儿的叫声也低沉无力,屋檐边还有雨点滴滴答答落下。
容茵刚刚梳洗完,正准备享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神仙日子,就被莽莽撞撞的春草打断了。
春草气喘吁吁地小跑进来,对自家小姐道:“小姐,外面关于您的闲话好多好多,老爷让您收拾好随他进宫一趟。”
容茵丝毫不慌,她偏头微笑:“好啊。”
顺便也让她瞧瞧,第一反派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