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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鑴 诺 25 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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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法则(1)
这个世间,有没有人跟你的想法一样?
生存的法则是该高歌革命进行曲,还是忤逆之道?或是遵循更多凡人之道,随波逐流?
曾看过南园的校刊上写过这样的句子:如果你想一次过无数人生,那就去当演员;如果你想挑战生存,就去冒险;如果你想改变,就该坐起而行……
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力,可是寒睿,玉鑴能从她身上感受到那种不羁的生命力,她的生存方式慑人心魂。无法想象,就在一周前还跟她是对立的关系,一周后,竟然睡在了同一张床,还枕着她的手臂入睡……明明是两道绝对走不到一起的双行线,女生跟女生,有违世间伦常的爱,为什么在她眼里,如此自然?
〖……回去以後,你想以罪人的心态面对她,还是以朋友的心态,随便你。〗
她还有选择的权利吗?她根本连当罪人的资格都没有。从小一直是这样,胆小,懦弱,不断依赖着李晓诺,却变得更加没有自我,离开,是为了留下最后那一点自尊,强迫忘记做不到的话,就换一个方式去爱她……
【在想什麽?】。
【睿,为什麽活下来……】母亲的冷漠,继父的骚扰,李晓诺的笑容……为什麽要活下来,等著受罪?轻灵飘渺的问话,寒睿不细听还没听到,觉得问得怪,她又重新道:【你为什麽跟我睡?】
有点意外,寒睿以为玉鑴会是更加内秀的类型,虽然经历过玉鑴的初夜之後对她的放纵也有切身体会。
【没什麽,活著就是开始,死了就是结束。】
望著前方,一边走著,寒睿简短回道。她没在意玉鑴後来的问话,因为她从不在意跟谁睡了一晚上,还去计较原因。
【你不在乎吗?】
面前,玉鑴站著直视自己,风扬起几缕她额前的发丝,那瞬间,寒睿竟然有种她就要消失的感觉──
【在乎。】低声地,眼观地面,细微的沙随风滚动。
那声道歉,床上云雨时听到的名字,她在乎,在乎的情绪,已经到了想让李晓诺消失的地步。
难道你不想知道,我的事吗?想要问,可是骄傲和自尊让寒睿开不了口。她总算知道先喜欢的一方,也会先卑微,如此陌生的感觉,她还不适应。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忽然转了话题,玉鑴的脸刹那就明亮了起来,她平常只对李晓诺绽放笑容,不知道脸上到底是什麽样的模样,她挽起寒睿的手臂,抬头问道:【现在我们是要回家,还是继续逛?】
臂弯里的柔夷隔著厚厚的道服透进来一丝暖意,她不经意的又想起了玉鑴光裸著身体服贴在身的感觉。从她脸上移开目光,寒睿有些不自然地回道:【前面再走三条街,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是道场吗?】不知为何,来到异地之後,玉鑴的第六感和敏锐观察力倍增,也许是这里太过陌生,语言不通、习惯不通的情况,让她总能试着将人、事、物联系在一起,推论出目前的情况。但每天早晨,她还是只能依靠著寒睿才能正常起居。地道的日式早晨,常令她无所适从,当然,其中到底有多少事情是让她〖无所适从〗的,就不得而知了。
【你很聪明。】寒睿夸奖。今天她一直穿著道服,完美的身形,玲珑有致的身段完全隐没在宽大的黑色道袍底下,配合著她凌刃如刀的墨色秀发,气宇一点也不输给男人。
几条街之後,两人来到一间道场门口,与两人现居的地方差不多,占地光围墙就走了有半条街,不是说日本的地皮都很贵吗?玉鑴抬头盯著悬挂於正门上方的匾额:
【尻巷道场,好特别的名字。】谁知她刚小声的念完,身边的寒睿就冷不丁回了句:
【我写的。】
望著寒睿已经走上台阶的背影,玉鑴抚上嘴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怎麽觉得寒睿像是一个不怎麽撒娇,偶尔撒欢一下还要装酷的别扭小孩。跟著寒睿走进去後,在玄关脱了鞋走进道场,玉鑴见识过寒睿家的规模之後,还是被这里宽足有两个篮球场大的道场给震慑住了。整齐有续每隔两米就挂有一幅字画,东北虎角和西南雀方各摆有两座三叉木架起来的油坛,烈火烧得正是熊旺,两坛火之间有一鹤雕黑色长卧,离地三十,宽一米有余,标准的日式长卧,只见寒睿一入道场便直直朝那长卧步去。
【睿,我们是客人……】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寒睿已经凛然地在那张精雕细琢的长卧上坐下,黑色鹤形如凤,腾云盘旋而落,寒睿周身的气场都在说,这就是她的位置!
【过来。】寒睿轻拍身边空余的地方,她朝玉鑴唤道。
【不要。】太失礼了。
【过来,没事的。】寒睿极少笑,但是笑起来如同海之漩涡,陷入深流,她狭长微眯起来的黑色眸子像在召唤人一样吸引着自己的脚步走过去。
〖我们……这样不太好吧?〗不待玉鑴坐下寒睿便长臂一伸将她拉进了怀中,一声惊呼的同时,也伴随着另一道有力的声音在道场入口处响起。